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聯(lián)
“林特助,這是顧總剛才特意交代的清單,要買最頂級的母嬰用品!
“母嬰用品?送給哪位客戶?”
“不是客戶呀!顧總的私人助理悄悄說,是夫人昨天剛生了一對龍鳳胎,顧總高興壞了!”
我握著簽字筆的手猛地一抖,墨水在文件上暈開一團刺眼的黑漬。我抬頭,聲音干澀得像吞了沙礫:“龍鳳胎?昨天?……可我生的,明明是三個兒子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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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光芒背后的影子
十二月,海城的冬天冷得刺骨。
顧氏集團的年度盛典選在了全城最奢華的寶格麗酒店宴會廳。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芒,將每一個衣香鬢影的角落都照得透亮。
作為顧氏集團總經(jīng)辦的首席秘書,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卻刻意低調(diào)的黑色職業(yè)裝,穿梭在后臺的各個角落。耳麥里不斷傳來各部門的調(diào)度聲,我冷靜地指揮著:“燈光組注意,顧總還有三分鐘上臺;禮儀小姐,獎杯確認擦拭干凈了嗎?媒體區(qū)的機位再往后撤一米。”
“林姐,您的咖啡!睂嵙暽≮w遞過來一杯溫熱的美式,眼神里滿是崇拜,“您真是太厲害了,這么大的場面,也就您能鎮(zhèn)得住!
我接過咖啡,勉強笑了笑,卻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。我已經(jīng)連續(xù)加班半個月了,為了這場年會,也為了顧寒洲口中那個“遲來的承諾”。
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,是家里的保姆張姨發(fā)來的微信:【太太,三少爺剛才有點低燒,鬧著要找爸爸媽媽,我給哄睡了。大少爺和二少爺還在寫作業(yè),問您今晚回不回來。】
看著屏幕上那行字,我鼻尖一酸。
三個兒子。最大的大寶十一歲,二寶八歲,最小的三寶才五歲。
而他們的父親,此刻正站在聚光燈下,享受著數(shù)千人的掌聲和敬仰。
“下面,讓我們掌聲有請顧氏集團總裁,顧寒洲先生致辭!”
雷鳴般的掌聲中,顧寒洲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裝,步履從容地走上舞臺。他那張如雕刻般冷峻英挺的臉龐出現(xiàn)在大屏幕上時,我聽到后臺幾個年輕的小姑娘壓抑不住的尖叫聲。
“顧總太帥了……”
“聽說顧總還是單身呢,這種鉆石王老五,不知道以后誰有福氣嫁給他!
“別想了,聽說顧總心里有個藏了很多年的白月光!
我站在側(cè)幕的陰影里,看著臺上那個光芒萬丈的男人。那是我的丈夫,也是我三個孩子的父親。我們隱婚整整十二年了。
十二年前,他還是顧家不受寵的私生子,我也只是個剛畢業(yè)的大學生。我們擠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他發(fā)著高燒拉著我的手說:“淺淺,等我拿回屬于我的一切,我就讓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顧太太!
后來,他做到了。他手段狠戾,一步步吞并了顧家的產(chǎn)業(yè),成為了海城讓人聞風喪膽的“顧閻王”。
可我的身份,卻始終見不得光。
從“女朋友”變成了“林秘書”,再變成了“林特助”。他說,顧家內(nèi)部斗爭兇險,公開會讓我和孩子成為靶子。我信了。
他說,等徹底掌權那天,就給我一個盛大的婚禮。我等了。
今晚,就是他徹底肅清顧家旁支勢力的慶功宴。
上臺前,他在休息室里幫我理了理衣領,溫熱的指腹擦過我的耳垂,聲音低沉:“淺淺,今晚的致辭環(huán)節(jié),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。過了今晚,你就不用再躲在后面了。”
那一刻,我以為我終于熬到了頭。
“林姐!顧總看這邊了!”小趙激動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。
我抬頭,正好撞上顧寒洲投來的目光。隔著璀璨的燈光和喧囂的人群,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靜。他微微頷首,像是在給我某種暗示。
我心跳加速,握緊了手中的對講機。是他要公開了嗎?
然而下一秒,他移開了視線,對著話筒沉聲道:“今晚,除了集團的業(yè)績,我還有一件私事,想和在座的各位分享。”
全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我的手心全是汗,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不過,在那之前,”顧寒洲話鋒一轉(zhuǎn)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,“我要先感謝一位特別的嘉賓!
不是我。
我愣了一下。
此時,耳麥里傳來導播急促的聲音:“林特助!怎么回事?流程表上沒有這個環(huán)節(jié)。☆櫩傔@是要干什么?”
我還沒來得及回答,宴會廳的大門緩緩打開。一束追光燈打了過去。
一個穿著白色高定晚禮服,身材雖然纖細卻難掩虛弱的女人,坐著輪椅被推了進來。
那是……蘇夢蝶?京圈蘇家的大小姐?
她不是一直在國外養(yǎng)病嗎?
“林姐,那不是蘇小姐嗎?”小趙驚訝道,“天哪,她好美,簡直像個瓷娃娃。”
我僵硬地站在原地,看著顧寒洲走下舞臺,親自從推車的人手中接過輪椅,動作溫柔得不像那個平日里殺伐果決的顧寒洲。
他推著蘇夢蝶,一步步走向舞臺中央。
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感,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。
不對勁。這根本不是我們要公開的劇本。
我下意識地想要沖出去,卻被理智死死釘在原地。我是林特助,是顧氏的一塊磚,我不能在年會上失態(tài)。
但我沒想到,更荒謬的事情,還在后面。
第二章:晴天霹靂
顧寒洲并沒有當場宣布什么驚天動地的消息,只是含蓄地表示蘇小姐是顧氏最重要的“戰(zhàn)略合作伙伴”。隨后,蘇夢蝶因為身體不適,被送去了后臺休息室,顧寒洲也匆匆離席。
年會還要繼續(xù)。
我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,繼續(xù)在后臺統(tǒng)籌。也許是為了商業(yè)合作?也許是蘇家施壓?我不斷地給顧寒洲找借口。
直到半小時后,顧寒洲的私人生活助理,那個剛畢業(yè)不到一年的男生小王,氣喘吁吁地跑到了后臺。
“林特助!林特助你在哪?”
我在堆滿道具的角落里直起腰:“怎么了?慌慌張張的。”
小王一臉焦急,手里攥著一張長長的購物清單,額頭上全是汗:“顧總剛才發(fā)火了,說讓我準備的東西怎么還沒送到。但我這邊實在走不開,林特助,您能不能幫我個忙?”
“什么東西?”我接過清單。
只看了一眼,我就愣住了。
清單上列著的,全是頂級的母嬰用品。
愛馬仕的嬰兒抱被(兩套,一粉一藍),全套的新生兒純棉衣物,進口的防脹氣奶瓶,還有產(chǎn)婦專用的燕窩補品……
“這是給誰買的?”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(fā)顫。
小王左右看了看,壓低聲音,臉上帶著一種分享八卦的興奮:“林特助,您是顧總心腹,告訴您應該沒事。這是給夫人和少爺小姐買的!”
轟——
腦海中仿佛有一顆炸雷爆開。
“夫……夫人?少爺小姐?”我死死盯著那張清單,指甲幾乎要把紙張摳破,“哪個夫人?”
小王奇怪地看了我一眼:“當然是蘇夢蝶蘇小姐!顧總剛才在休息室親口說的,蘇小姐昨天剛在咱們隔壁的私立醫(yī)院生了一對龍鳳胎!因為是早產(chǎn),所以一直瞞著消息。今天帶蘇小姐來年會露個臉,就是為了給蘇家一個交代,然后馬上就要回醫(yī)院坐月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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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許是瘋了,也許是在做夢。
我竟然笑了一下,笑得比哭還難看:“小王,你別開玩笑了。昨天生的?昨天顧總明明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我卡住了。
昨天。
昨天是我的生日。我在家做了一大桌子菜,帶著三個兒子等到凌晨兩點。顧寒洲沒有回來。
他說他在開跨國視頻會議。
“是真的!”小王急了,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,“您看,這是剛才顧總發(fā)給我的,讓我照著這個牌子買奶粉。背景就是隔壁和睦家醫(yī)院的VIP病房!”
我一把搶過手機。
照片里是一罐奶粉,但背景虛化的地方,我看到了一張嬰兒床的邊角。那上面掛著的一塊平安鎖,金燦燦的,刻著繁復的花紋。
我的心臟猛地一縮。
那塊平安鎖,我見過。
半個月前,我在顧寒洲的書房里見過這塊鎖的設計圖。當時我笑著問他是不是給三寶準備的禮物,他合上圖紙,淡淡地說是給客戶孩子設計的。
原來,是給“客戶”的孩子。
而這個“客戶”,是蘇夢蝶。
昨天生的。龍鳳胎。
那我算什么?
我在那個出租屋里給他洗手作羹湯算什么?我為了省錢給大寶買奶粉,自己連一件像樣大衣都舍不得買算什么?我這十二年像個老鼠一樣躲在陰暗角落里算什么?
更荒謬的是,如果他昨天剛有了一對兒女……那我家里那三個活蹦亂跳、天天喊著要爸爸的兒子,難道是充話費送的嗎?
“林特助?林特助您沒事吧?您的臉色好嚇人……”小王被我的表情嚇到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,將手機塞回他手里,聲音冷得像冰:“清單給我。我去買!
“啊?您親自去?”
“對!蔽乙话炎ミ^那張清單,轉(zhuǎn)身就走,“我去買。我倒要看看,這對龍鳳胎,長什么樣!
第三章:玻璃窗內(nèi)的“一家四口”
寶格麗酒店隔壁,就是著名的和睦家私立醫(yī)院。
這短短五百米的路,我走得像是踩在刀尖上。寒風灌進我的領口,卻吹不散我渾身的燥熱和戰(zhàn)栗。
我沒有去買東西。我直接去了住院部。
顧寒洲的安保級別很高,但他不知道,這十二年來,他所有的安保系統(tǒng)密碼,都是我的生日。
或者說,他從未防備過那個“愚蠢忠誠”的林淺。
我順利地刷開了頂層VIP區(qū)域的門禁。
走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,靜得可怕,只有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昂貴的百合花香。
我循著聲音,走到盡頭的一間套房門口。
門虛掩著。
透過那條縫隙,我看到了足以讓我這一生都做噩夢的畫面。
房間里暖氣很足。蘇夢蝶穿著真絲睡衣,半靠在床頭,臉色蒼白卻帶著初為人母的柔光。
而那個在年會上冷若冰霜的顧寒洲,此刻正坐在床邊。他脫掉了西裝外套,只穿著白襯衫,袖口挽起,臂彎里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個紅通通的嬰兒。
他的眼神,那么溫柔,那么專注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輕輕逗弄著嬰兒的臉頰,嘴角揚起一抹我從未見過的、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寵溺笑容。
“寒洲,”蘇夢蝶輕聲開口,聲音軟糯,“寶寶好像很喜歡你呢!
顧寒洲低笑一聲,聲音磁性而溫和:“那是自然。這是顧家的長孫,我的兒子!
轟——
顧家的長孫?
那我的大寶是什么?
我的大寶,出生的時候因為顧寒洲正在被家族打壓,連醫(yī)院都不敢去大得,是在一家偏僻的小診所生的。那天晚上大出血,我差點死在手術臺上。顧寒洲握著我的手哭著發(fā)誓,這輩子絕不負我。
現(xiàn)在,他抱著另一個女人的孩子,說是“顧家長孫”。
“對了,”蘇夢蝶似乎想起了什么,眼神閃爍了一下,“林小姐那邊……今晚年會,她沒鬧吧?”
聽到我的名字,顧寒洲逗弄孩子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他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,語氣變得漫不經(jīng)心:“她?她一向聽話。這種場合,她只會在后臺干活,不敢出來!
“可是……”蘇夢蝶咬了咬下唇,“畢竟跟了你十二年,還有那三個孩子。寒洲,我總覺得對不起她。要不,給她一筆錢,讓她帶著孩子離開海城吧?”
顧寒洲將懷里的孩子交給旁邊的月嫂,站起身,替蘇夢蝶掖了掖被角。
他的聲音透過門縫,清晰地鉆進我的耳朵,像一把生銹的鋸子,一點點鋸開我的心臟。
“夢蝶,你太善良了!鳖櫤薜穆曇衾淠媒鯕埲,“那三個孩子,資質(zhì)平平,根本撐不起顧家的未來。和你生的這對龍鳳胎相比,他們就像是地里的野草。至于林淺……一個工具人而已,用了十二年,也該報廢了。”
工具人。
野草。
報廢。
原來,這就是我在他心里的定義。
這一刻,我沒有哭。極度的憤怒和劇痛交織在一起,反而讓我處于一種詭異的冷靜中。
我推開了門。
“砰”的一聲,門撞在墻上,發(fā)出巨響。
房間里的溫馨氣氛瞬間凝固。
顧寒洲猛地轉(zhuǎn)過身,看到是我,他的瞳孔微微一縮,但很快就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靜。
蘇夢蝶驚呼一聲,縮進被子里:“林……林小姐?”
我一步步走進房間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發(fā)不出聲音,卻像踩在我的心跳上。
“顧寒洲!蔽抑币曋难劬,聲音出奇的平穩(wěn),“剛才的話,能不能當著我的面,再說一遍?”
顧寒洲皺了皺眉,似乎對我的突然闖入感到不悅。他給保鏢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們出去,然后關上了門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他語氣淡漠,仿佛剛才說要讓我“報廢”的人不是他,“不在年會盯著,跑這來干什么?不僅擅離職守,還一點規(guī)矩都不懂!
“規(guī)矩?”
我笑了,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。
我從包里掏出那本我已經(jīng)摩挲得有些泛黃的紅色小本子——我們的結(jié)婚證。
“顧寒洲,我們領證十二年了。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,F(xiàn)在,你當著我的面,和另一個女人生孩子,還說我是工具人?”我把結(jié)婚證舉到他面前,手在顫抖,“你告訴我,這是什么規(guī)矩?重婚罪的規(guī)矩嗎?”
蘇夢蝶在床上瑟縮了一下,帶著哭腔說:“寒洲,我怕……”
顧寒洲安撫地拍了拍蘇夢蝶的肩膀,然后轉(zhuǎn)過身,一步步朝我逼近。
他在我面前站定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里沒有一絲愧疚,只有一種讓人心寒的戲謔。
“林淺,你是不是一直覺得,手里有這本證,你就真的是顧太太了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顧寒洲伸出手,慢條斯理地從我手里抽走了那本結(jié)婚證。
他的動作很輕,卻讓我動彈不得。
接下來的那一幕,成為了我這一生最慘烈的記憶。
第四章:最殘酷的羞辱
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顧寒洲捏著那本結(jié)婚證,指腹輕輕摩挲過上面的燙金大字。然后,他突然嗤笑了一聲,那種笑意,充滿了嘲諷和憐憫。
“十二年了,你竟然一次都沒有懷疑過?”
我渾身冰冷,預感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:“懷疑什么?”
“嘶啦——”
一聲脆響。
顧寒洲當著我的面,面無表情地將那本結(jié)婚證撕成了兩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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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是四半,八半……直到變成一堆紅色的碎紙屑。
我瘋了一樣去搶:“顧寒洲你干什么!你瘋了嗎!”
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,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。他將我狠狠推開,我踉蹌著撞在墻上,那些紅色的紙屑紛紛揚揚地灑落在我的腳邊,像是一場荒誕的紅雨。
顧寒洲揚手將剩下的紙屑扔進旁邊的垃圾桶,俯身貼在我的耳邊。他的氣息溫熱,說出的話卻比毒蛇還要陰冷:
“林淺,你不會真以為這本證是真的吧?十二年前那個民政局,是我花錢租的場地。那個給你蓋章的工作人員,是橫店請來的龍?zhí)籽輪T。那枚鋼印,是蘿卜刻的!
“從始至終,我們在法律上沒有任何關系。你那三個引以為傲的兒子……從法律上講,不僅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,甚至連我的姓氏都不配擁有。他們只是我用來迷惑家族旁支的煙霧彈,現(xiàn)在真神降臨了,煙霧彈自然該散了!
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逆流了,喉嚨里腥甜翻涌:“你是說……這十二年,都是假的?孩子……也是假的?”
“不全是假的。”顧寒洲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并沒有褶皺的領帶,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,“至少你這個保姆兼床伴,做得還算合格。看在這一點的份上,我會給你一筆遣散費!
“現(xiàn)在,滾出去。別臟了我夫人的眼,也別嚇壞了我的繼承人。”
說完,他按下了呼叫鈴:“保安,把這個瘋女人拖出去!
兩個彪形大漢推門而入,一左一右架起早已癱軟的我往外拖。就在我被拖出門口的那一刻,我口袋里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。
我顫抖著接通,那是家里保姆張姨撕心裂肺的哭喊聲:
“太太!救命啊!突然沖進來一群黑衣人……他們……他們把大少爺、二少爺和小少爺都搶走了!他們說這是顧總的命令,要把這三個野種送去國外的福利院,讓他們自生自滅……太太!您快回來。∪贍斶在發(fā)燒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