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聯(lián)
黃河,華夏民族的母親河。
這條全長5464公里的巨龍,從青藏高原奔騰而下,穿越九個省區(qū),最終匯入渤海,孕育了五千年的華夏文明。
而黃河最壯觀的景象,莫過于壺口瀑布。
壺口瀑布位于山西省吉縣與陜西省宜川縣的交界處,是黃河上唯一的黃色大瀑布,也是中國第二大瀑布。
每秒鐘有上千立方米的黃河水從二十多米的高處轟然跌落,聲如萬馬奔騰,勢若雷霆萬鈞。
站在瀑布邊上,能感受到大地都在顫抖。
當?shù)厝苏f,那不是水聲,而是「龍吟」。
黃河被稱為「九曲黃河」,在風水學上有著極其特殊的地位——它是華夏龍脈的「主動脈」。
龍脈的能量通過黃河流轉全國,滋養(yǎng)著沿岸的每一寸土地。
而壺口瀑布,正是這條主動脈上的「心臟」——龍脈能量在這里匯聚、激蕩,然后向四方擴散。
但很少有人知道,壺口瀑布還有另一個身份——
它是一道封印。
四千多年前,華夏大地洪水滔天。
官方的歷史記載說,是大禹「疏通河道、引水入海」,平息了這場災難。
但真正的歷史,遠比這殘酷得多。
那場洪水,不是普通的自然災害。
而是一頭上古兇獸造成的。
那兇獸名叫「相柳」,是上古時代共工的臣子。
《山海經(jīng)》記載:「相柳者,九首蛇身,自環(huán),食于九山!
它有九個頭顱,蛇一樣的身軀,身長千丈,所到之處,山崩地裂,洪水滔天。
共工與顓頊爭帝失敗后,怒觸不周山,導致天柱傾斜、洪水泛濫。
而相柳則趁機作亂,在華夏大地肆虐,吞噬了無數(shù)生靈。
大禹奉舜帝之命「治水」,實際上是去平定相柳之亂。
經(jīng)過十三年的苦戰(zhàn),大禹終于擊敗了相柳。
但他發(fā)現(xiàn),相柳是殺不死的。
它是混沌之氣孕育的產物,只要混沌之氣還在,它就能不斷重生。
于是,大禹做出了一個決定——封印。
他召集了九州的能工巧匠,用九州之銅鑄造了一條巨大的鎖鏈。
那鎖鏈長達萬丈,每一環(huán)都刻滿了上古的封印符文,被稱為「禹王鎖」。
大禹用禹王鎖將相柳鎖在了黃河最深處的一個地下空間里,然后在上面修建了一道巨大的瀑布——壺口瀑布。
瀑布的轟鳴聲,可以壓制相柳的躁動。
瀑布的水流,可以沖刷相柳的怨氣。
四千年來,這道封印一直有效。
相柳被鎖在黃河深處,無法掙脫。
而壺口瀑布,則以「天下奇觀」的身份,吸引著無數(shù)游客前來觀賞,卻沒有人知道它腳下封印著什么可怕的存在。
直到2024年。
這一年的夏天,黃河流域遭遇了罕見的枯水期。
壺口瀑布的水量驟減,露出了許多平時被水淹沒的巖石和洞穴。
一支地質考察隊在瀑布下方的一個洞穴里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驚人的東西——
一條巨大的鐵鏈。
那鐵鏈的粗細足有成人腰圍,銹跡斑斑,但依然堅固無比。
鏈條一端嵌入巖壁深處,另一端則垂入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洞穴。
考察隊的隊長用強光手電筒照了照那個洞穴,什么都看不到。
但他聽到了一個聲音——
從洞穴深處傳來的、沉悶的、像是某種巨大生物呼吸的聲音。
然后,他看到那條鐵鏈動了。
不是被水流沖動的那種晃動,而是像是被什么東西拉扯的那種——
有節(jié)奏的、有力的、憤怒的拉扯。
鏈子另一頭的那個東西,在掙扎。
它想出來。
考察隊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洞穴。
消息被緊急上報。
一支從未出現(xiàn)在任何編制序列里的神秘隊伍,接到了來自最高層的紅色電話。
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——
查明那條鐵鏈是什么,鏈子另一頭鎖著的是什么東西。
如果那真的是傳說中的「禹王鎖」和「相柳」……
就必須確保封印完好無損。
因為一旦相柳掙脫……
整個黃河流域,乃至整個華夏,都將陷入四千年前那場噩夢般的浩劫。
領隊的男人站在壺口瀑布的觀景臺上,看著那渾濁的黃色水流從懸崖上轟然跌落,嘴里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。
「大禹治水……」
他自言自語。
「原來治的不是水,是水里的東西。」
「四千年了,老祖宗的手藝還撐得住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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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01】萬年鐵鏈
2024年8月,山西省吉縣,壺口瀑布景區(qū)。
八月本是黃河的豐水期,但今年反常。
上游連續(xù)三個月的干旱,讓黃河的水量降到了歷史最低點。
壺口瀑布的流量從平時的每秒一千多立方米,驟降到了不足兩百立方米。
瀑布依然在咆哮,但聲勢已經(jīng)弱了許多。
更重要的是,許多平時被水淹沒的地方,都露出了水面。
景區(qū)臨時封閉了一部分區(qū)域,說是「進行地質安全檢查」。
但實際上,真正的原因只有少數(shù)人知道。
老鬼站在瀑布下方的一個巖洞入口,看著眼前的景象。
那是一條巨大的鐵鏈。
鐵鏈的粗細確實有成人腰圍那么粗,每一環(huán)都有磨盤大小。
鏈條表面銹跡斑斑,但用手敲上去,發(fā)出的是沉悶而堅實的金屬聲——這東西依然堅固無比。
「根據(jù)碳十四測定,這條鐵鏈的年代……」
跟在老鬼身后的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,他叫鄭浩然,是中科院金屬研究所的專家,被緊急調來協(xié)助調查。
「至少四千年!
「四千年?」老鬼挑了挑眉。
「那時候的冶金技術,能造出這種東西?」
「按照我們已知的歷史,不能!灌嵑迫煌屏送蒲坨R,臉上寫滿了困惑。
「四千年前是夏朝初期,那時候的青銅器都還很粗糙,更不用說鐵器了!
「但這條鐵鏈……」
他蹲下身,用放大鏡仔細觀察著鏈條的表面。
「它的金屬成分非常特殊。不是普通的鐵,而是一種……我從未見過的合金!
「硬度極高,韌性極強,而且……似乎有某種自我修復的能力。」
「自我修復?」
「你看這里!灌嵑迫恢钢湕l上的一處裂痕。
「這道裂痕應該是很久以前產生的,但它正在愈合!
「以一種非常緩慢、但確實在進行的速度愈合。」
「這根本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物理規(guī)律。」
老鬼沒有回答。
他沿著鐵鏈向洞穴深處走去,手電筒的光芒在黑暗中切割出一道明亮的光柱。
鐵鏈一直延伸到洞穴的最深處,然后垂直向下,消失在一個黑洞洞的深坑里。
老鬼趴在深坑邊上,用手電筒向下照了照。
什么都看不到。
那黑暗像是有實質一樣,吞噬了所有的光線。
但他能聽到聲音——
「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」
沉悶的、有節(jié)奏的呼吸聲,從深坑里傳上來。
像是有什么巨大的生物,正在下面沉睡。
然后,鐵鏈動了。
「哐當——」
巨大的金屬碰撞聲在洞穴里回蕩。
老鬼感覺到腳下的巖石都在顫抖。
鐵鏈被什么東西猛地拉扯了一下,然后又恢復了平靜。
「它在掙扎!估瞎磬。
「它想出來!
【02】代號「鎮(zhèn)淵」
當天晚上,壺口瀑布附近的一處秘密據(jù)點。
749局的臨時指揮部已經(jīng)搭建完畢。
老鬼召集核心成員開會。
「根據(jù)目前掌握的信息,那條鐵鏈確實是傳說中的『禹王鎖』。」
一個須發(fā)皆白的老人站在白板前,他叫周文山,是749局的首席歷史顧問,專攻上古神話和傳說。
「《山海經(jīng)》《尚書》《史記》等古籍中,都有關于大禹治水的記載!
「但這些記載經(jīng)過了幾千年的流傳和修改,很多細節(jié)已經(jīng)失真!
「根據(jù)我們掌握的一些秘密檔案——那些從未公開的、歷代王朝秘密保存的檔案——大禹治水的真相,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復雜!
「那場洪水確實存在,但它不是普通的自然災害,而是上古兇獸相柳造成的!
「相柳是共工的臣子,九首蛇身,身長千丈,能夠操控水流,所到之處必有洪災!
「大禹花了十三年時間,才擊敗了相柳。但他發(fā)現(xiàn)相柳殺不死,只能封印。」
「于是他用九州之銅鑄造了禹王鎖,把相柳鎖在了黃河深處!
「壺口瀑布,就是封印的鎮(zhèn)壓之所!
「瀑布的水流和轟鳴,可以壓制相柳的力量,讓它無法掙脫!
「四千年來,封印一直有效!
「但現(xiàn)在……」周文山的臉色變得凝重。
「封印出問題了!
「什么問題?」老鬼問。
「黃河水量驟減。」一個年輕女子開口了。
她叫沈清,代號「水靈」,是749局的水文專家。
「壺口瀑布的封印機制,需要持續(xù)不斷的水流來維持!
「水流產生的能量,會不斷沖刷和壓制被封印的東西!
「但今年的枯水期太嚴重了,瀑布的流量只有正常年份的五分之一!
「封印的力量……正在減弱!
「減弱到什么程度?」老鬼問。
「我不知道具體數(shù)值!股蚯鍝u頭。
「但從那條鐵鏈的反應來看,情況不太樂觀!
「考察隊發(fā)現(xiàn)鐵鏈的時候,它已經(jīng)在掙扎了。」
「而且,掙扎的頻率和力度還在增加!
「如果黃河水量繼續(xù)下降……」
「封印可能會徹底失效!
「失效之后會怎樣?」鄭浩然問。
「相柳會掙脫!怪芪纳降穆曇舫林。
「根據(jù)古籍記載,相柳身長千丈,有九個頭顱,每一個頭顱都能噴出滔天洪水!
「四千年前,它差點毀滅整個華夏文明!
「如果它現(xiàn)在掙脫……」
「后果不堪設想!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最后,老鬼開口了。
「有辦法加固封印嗎?」
「理論上有!怪芪纳秸f。
「大禹當年設置封印的時候,留下了一套備用的加固方案!
「但那套方案需要一件東西——」
「什么東西?」
「禹王印!
「大禹在治水成功后,用剩余的九州之銅鑄造了一枚印章!
「那枚印章蘊含著和禹王鎖相同的力量,可以用來激活和加固封印。」
「只要把禹王印放到正確的位置,念誦正確的咒語,封印就能恢復全盛狀態(tài)。」
「禹王印在哪里?」老鬼問。
「那就是問題所在!怪芪纳娇嘈。
「禹王印在四千年的流傳過程中,幾經(jīng)易手!
「最后一次有記載的出現(xiàn),是在兩千多年前的秦朝!
「據(jù)說秦始皇得到了禹王印,把它藏在了某個地方!
「從那以后,就再也沒有人見過它!
「所以我們要找一件兩千多年前失蹤的東西?」老鬼皺眉。
「時間夠嗎?」
「不知道!股蚯逭f。
「但根據(jù)我的計算,如果黃河水量繼續(xù)以目前的速度下降,封印最多還能撐……」
「多久?」
「七天。」
老鬼把嘴里的煙點燃,深吸一口。
「行動代號『鎮(zhèn)淵』!
「目標:在七天之內找到禹王印,加固壺口瀑布的封印!
「分兩組行動——」
「一組留在這里,監(jiān)控封印的狀態(tài),盡量拖延時間!
「另一組去找禹王印!
「秦始皇把它藏在了什么地方?」
「根據(jù)一些線索……」周文山說。
「最可能的地點是——」
「秦始皇陵!
【03】地宮線索
兩天后,陜西省西安市,秦始皇陵。
這座沉睡了兩千多年的帝王陵墓,至今仍有大部分區(qū)域未被發(fā)掘。
官方的說法是「保護性不發(fā)掘」,但真正的原因,只有少數(shù)人知道——
地宮里的東西,太危險了。
老鬼帶著三個人,站在秦始皇陵的封土堆前。
「我們要進去?」鐵?粗亲薮蟮耐燎,有些緊張。
「不是正式發(fā)掘,只是……進去看看。」老鬼說。
「749局在幾十年前就秘密勘探過地宮的結構,留下了一條隱蔽的通道!
「我們從那條通道進去,找到禹王印,然后離開!
「不驚動任何人。」
「那條通道在哪里?」
「跟我來。」
老鬼帶著眾人繞到封土堆的北側,在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中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洞口。
洞口被一塊石板覆蓋,石板上長滿了青苔,看起來像是自然形成的巖石。
「就是這里!
老鬼搬開石板,露出下面黑洞洞的通道。
「下去。」
四個人魚貫而入,沿著狹窄的通道向下走去。
通道的四壁是夯實的黃土,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盞暗淡的應急燈在閃爍——那是幾十年前749局的人安裝的。
「這條通道……」跟在老鬼身后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,他叫孫明遠,是國內最頂尖的秦漢考古專家,也是少數(shù)知道地宮真實情況的人之一。
「它繞過了地宮的大部分機關和陷阱,直接通往地宮的核心區(qū)域!
「但即使如此,我們也要小心!
「地宮里有些東西……不是機關能解釋的!
「什么東西?」鐵牛問。
「你會看到的!
他們繼續(xù)向下。
十分鐘后,通道的盡頭出現(xiàn)了一扇石門。
石門上刻滿了古老的篆文,在手電筒的照射下閃閃發(fā)光。
「到了。」孫明遠說。
「這扇門后面,就是地宮的核心——始皇帝的寢殿!
「禹王印如果在地宮里,最可能就藏在寢殿中。」
「門上的字是什么意思?」老鬼問。
「警告!箤O明遠仔細辨認著那些篆文。
「『擅入者死,擾帝者滅族』!
「還有……」
他的表情變得古怪。
「還有什么?」
「『帝鎮(zhèn)九幽之物于此,后世子孫慎之慎之』!
「九幽之物?」老鬼皺眉。
「什么意思?」
「我不確定!箤O明遠搖頭。
「但聽起來,始皇帝在地宮里封印了什么東西!
「不僅僅是他自己的遺體。」
老鬼沉默了片刻。
「開門!
孫明遠從背包里取出一把特制的工具,小心翼翼地撬開了石門上的機關。
「咔——」
石門緩緩打開。
一股陳腐的氣息撲面而來,帶著水銀特有的金屬味道。
然后,他們看到了地宮的真容。
那是一個巨大的空間,穹頂高達三十多米,四壁上鑲嵌著無數(shù)的夜明珠,把整個地宮照得如同白晝。
地面是一片銀白色的「湖泊」——那是水銀,模擬的是江河湖海。
「湖泊」的中央,是一座巍峨的宮殿。
宮殿由青銅鑄成,氣勢恢宏,檐角高挑,上面雕刻著龍鳳呈祥的圖案。
而宮殿的正中央,是一具巨大的棺槨。
棺槨通體漆黑,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那些符文在夜明珠的光芒下發(fā)出幽幽的藍光。
「始皇帝的棺槨……」孫明遠的聲音在顫抖。
「兩千多年了,終于親眼見到了……」
「禹王印在哪里?」老鬼沒有心情感嘆歷史,他的目光在四周搜索。
「如果始皇帝把禹王印當作鎮(zhèn)墓之寶,最可能放在……」孫明遠思索著。
「棺槨里面!
「棺槨里面?」鐵牛臉色一變。
「那不是要開棺?」
「也許不用!估瞎碜呦驅m殿。
他小心翼翼地踏上那座「水銀湖」中央的石橋——那是通往宮殿的唯一通道。
水銀在他腳下泛起漣漪,但沒有其他異常。
他走進宮殿,來到棺槨前。
棺槨比他想象的還要巨大,高度超過兩米,長度超過五米。
棺蓋上刻著一條五爪金龍,栩栩如生,像是隨時會騰空而起。
而在棺槨的頭部位置,有一個凹槽。
凹槽里,放著一枚玉印。
玉印通體翠綠,方方正正,上面刻著四個古老的篆字——
「禹定九州」
「找到了!估瞎砩焓秩ツ媚敲队裼。
但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玉印的瞬間,異變陡生。
棺槨上的符文突然全部亮了起來。
一道無形的力量從棺槨中爆發(fā)出來,把老鬼震退了好幾步。
然后,一個聲音在地宮中回蕩——
那聲音蒼老、威嚴、帶著帝王特有的霸氣:
「何人擅闖朕之陵寢?」
「何人敢動朕之鎮(zhèn)物?」
老鬼愣住了。
那聲音……來自棺槨里面。
兩千兩百多年前死去的秦始皇……還「活」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