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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怕正月死,更怕正月生”菩薩:正月出生的人都有這3種大來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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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
《酉陽雜俎》載:“正月朔日,陰陽遞換,謂之‘人鬼關(guān)’!

古人認(rèn)為,一年之始,天地間的規(guī)矩最是模糊。這時候出生的人,命格里就帶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“異數(shù)”。

所以鄉(xiāng)野老話才傳下來:寧可家中正月添新墳,莫要正月聞啼聲。

“滾!你這個正月生的喪門星,別弄臟了我家的門檻!”

尖銳的咒罵聲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狠狠扎在阿春心口。

說話的,是村里的媒婆王婆子,她正領(lǐng)著一個水靈的姑娘,站在張屠戶家門口,滿臉堆笑。

而那句咒罵,是沖著路過的阿春來的。

阿春的腳步一頓,提著菜籃子的手,不自覺地攥緊了。

王婆子斜眼睨著她,朝地上“呸”了一口濃痰。

“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,正月里出來的討債鬼,要不是林家窮得叮當(dāng)響,出不起彩禮,能輪得到你?!”



01.

這話,是青川鎮(zhèn)人盡皆知的秘密。

五年前,王婆子也曾為阿春的婚事跑斷了腿。

可一聽說阿春是正月十五生的,那些原本還算殷實的莊戶人家,頭都搖得像撥浪鼓。

“正月貨,克三代!”

“不行不行,我家三代單傳,可不敢要這種媳婦。”

王婆子說干了嘴皮子,也沒能把阿春“銷”出去。眼看阿春就要成了個老姑娘,砸在她手里。

直到林家托她尋個媳婦。

林家窮,在青川鎮(zhèn)是出了名的。老屋三間,東倒西歪,當(dāng)家的林婆子又是個出了名的刻薄寡恩。

大兒子林茂二十好幾了,連個提親的都沒有。

王婆子眼珠子一轉(zhuǎn),計上心來。

那天,她踩著晚霞進(jìn)了林家院子,一屁股坐在長凳上,大口喝著水。

“林家大嫂,不是我說你。”

“你家這條件,鎮(zhèn)上好人家的姑娘,哪個看得上?”

林婆子黑著臉,沒作聲。

“彩禮,你最多也就出得起三兩銀子,連頭壯實的耕牛都買不來!

王婆子伸出三根指頭,在林婆子眼前晃了晃。

“我這兒,倒是有個現(xiàn)成的人選!蓖跗抛訅旱土寺曇簦鞍⒋耗枪媚,你見過的,模樣周正,手腳也勤快!

林婆子眼皮一抬,“她是正月生的。”

“正月生怎么了?”王婆子一拍大腿,“正月生的才肯要你這三兩銀子的彩禮!不然你以為你能娶到什么天仙?你這就是撿了個大便宜!”

“人姑娘除了生辰不好,哪點配不上你兒子?再說了,那些都是虛的,能給你家傳宗接代才是真的!”

林婆子盤算了半宿。

三兩銀子,能娶個囫圇媳婦回來,做牛做馬,還能生娃,怎么算都不虧。

于是,這門親事就這么定了下來。

出嫁那天,阿春沒有一件新衣裳,頭上只簪了一朵半舊的紅絨花。

拜堂時,林婆子看著她,眼神里沒有半分喜氣,倒像是買回來一頭牲口,充滿了審視和算計。

阿春低著頭,從踏進(jìn)林家門檻的那一刻起,她就知道,自己這輩子,恐怕都抬不起頭了。

02.

剛嫁過去的日子,倒也不是那么難熬。

林婆子或許是覺得剛過門,總要做做樣子,雖沒什么好臉色,但也沒到非打即罵的地步。

有時阿春從冰冷的河里洗完一大家子的衣服,凍得嘴唇發(fā)紫,林婆子會從廚房里丟出一個熱乎乎的紅薯。

嘴里卻罵罵咧咧:“吃!吃完了好多干活!身子骨弱了,怎么給我林家開枝散葉!”

丈夫林茂,起初對她也算溫柔。

冬夜里,他會偷偷把自己的被子往她這邊多蓋一些。

見她手生了凍瘡,會笨拙地抓一把灶膛里的熱灰,用破布包了,塞進(jìn)她手里。

“阿春,等……等以后日子好了,我給你買蛤蜊油!彼偸沁@樣說。

阿春就靠著這點微不足道的溫暖,撐過了頭兩年。

她以為,只要她生下一兒半女,日子就會好起來。

可她的肚子,偏偏不爭氣。

一年,兩年,三年過去,村里和她一同嫁人的媳婦,孩子都會滿地跑了,她的肚子卻始終沒有半點動靜。

林婆子的耐心,終于被耗盡了。

臉上的假面被徹底撕開。

“不會下蛋的雞!娶你回來有什么用!”

咒罵,成了家常便飯。

那熱乎乎的紅薯,再也沒有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吃不完的冷飯和剩菜。

丈夫林茂,也變了。

他不再往她這邊掖被子,眼神也開始躲閃。

當(dāng)林婆子指著阿春的鼻子罵她是“石女”“廢人”時,他只會低著頭,默默地扒拉著碗里的飯,一言不發(fā)。

家里最后一絲溫暖,也消失了。

阿春不明白,為什么?

她找鎮(zhèn)上的老郎中偷偷看過,郎中說她身子有些虛,但調(diào)理調(diào)理,是能生的。

可林婆子不信,她只信自己的那套歪理。



“你就是個正月生的討債鬼!命里帶煞,連送子觀音都不敢靠近你!”

從那以后,阿春在林家的地位,連條狗都不如。

03.

第四年開春,正月還沒過完。

住在巷子口的鄰居趙老四,喝多了酒,夜里一頭栽進(jìn)門口的水缸里,淹死了。

“人怕正月死”,這句老話,像烏云一樣籠罩在青川鎮(zhèn)的上空。

趙家辦喪事那天,整個巷子的人都去了。

阿春在自家院里洗衣服,遠(yuǎn)遠(yuǎn)地聽見嗩吶聲和哭嚎聲。

村里的長舌婦劉三姑,端著一碗飯,就蹲在不遠(yuǎn)的墻根下,跟幾個婦人閑扯。

她的聲音不大不小,卻剛好能讓阿春聽得一清二楚。

“嘖嘖,真是流年不利!這剛開年,趙老四就這么走了!

另一個婦人接話:“可不是嘛!聽說走的時候眼睛還睜著,死不瞑目呢!”

劉三姑忽然話鋒一轉(zhuǎn),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林家院子。

“要我說啊,這事也邪門!

“咱們這條巷子,幾十年沒出過這種橫死的事了。怎么自從林家娶了那個‘正月貨’,就一年不如一年呢?”

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些。

“一個正月死,一個正月生,你們說,這是不是犯了什么沖?”

“我看啊,就是那個喪門星,把趙老四給克死的!”

這話一出,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
隨即,是幾聲壓抑不住的竊笑。

阿春洗衣服的手,停在了半空中。

冰冷的井水浸透了她的衣袖,可她感覺不到冷。

一股寒意,從她的心底,直竄上天靈蓋。

她知道,從這一天起,她不僅是林家的罪人,也成了整個青川鎮(zhèn)的“不祥之人”。

那些原本只是在背后指指點點的目光,現(xiàn)在變得像刀子一樣,公開地、毫不掩飾地切割著她。

她走在路上,孩子們會朝她扔石子,叫她“討債鬼”。

去買東西,店家會把銅板扔在地上,讓她自己去撿,嫌她手“晦氣”。

阿春把頭埋得越來越低,幾乎要埋進(jìn)塵埃里。

04.

阿春終于受不了了。

那天晚上,她哭著抓住林茂的胳膊。

“林茂,你聽見她們怎么說我了嗎?她們說我克死了趙四叔……”

“你……你去跟她們說說,不是我……”

林茂正被林婆子逼著劈柴,手上磨出了血泡,心里正煩躁。

他不耐煩地甩開阿春的手。

“說什么說!一天到晚就知道哭!煩不煩!”

阿春愣住了。

這是林茂第一次,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。

“她們那么罵我,你就不管嗎?我……我是你媳婦。 

“媳婦?”一旁的林婆子聽到,冷笑一聲走了過來,用手指狠狠戳著阿春的額頭。

“一個連蛋都下不出來的媳婦,你還有臉說!”

“蒼蠅不叮無縫的蛋!人家為什么不說別人,就說你?還不是你自己八字硬,命里帶衰!”

林婆子叉著腰,唾沫星子橫飛。

“我告訴你,你少給我出去拋頭露面,丟我林家的人!再讓我聽見那些閑話,我打斷你的腿!”

阿春的心,一截一截地涼了下去。

她看向林茂,希望他能為自己說一句話。

哪怕只有一句。

可林茂,始終背對著她,一下又一下,狠狠地把斧頭劈進(jìn)木樁里,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氣都發(fā)泄在上面。

這個家,已經(jīng)沒有她的容身之處了。

徹底的絕望,是在三天后的一個黃昏。

那天林婆子讓她去鎮(zhèn)上買鹽,回來的路上,她鬼使神差地繞到了村頭。

村頭住著一個寡婦,人稱“黑鳳”,三十出頭,生得風(fēng)流。

阿春路過她家院墻外時,聽見里面?zhèn)鱽硪魂嚹信恼{(diào)笑聲。

那男人的聲音,熟悉得讓她渾身冰冷。

是林茂。

“死鬼,你今兒個怎么才來?讓人家好等。”是黑鳳嬌滴滴的聲音。

“別提了,家里那個喪門星,一天到晚哭喪著臉,煩都煩死了!

林茂的聲音里,充滿了阿春從未聽過的嫌惡。

“我從家里拿了塊咸肉,晚上給你燉湯喝!

阿春透過墻縫,清清楚楚地看到,她的丈夫,正把一塊用油紙包著的東西塞進(jìn)那個寡婦懷里,而那個寡婦,則順勢倒在他胸前。

那塊咸肉,是林婆子藏在柜子里,準(zhǔn)備過節(jié)吃的。阿春自己都舍不得多看一眼。

阿春的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,像是有什么東西,徹底斷了。

她沒有沖進(jìn)去,也沒有哭。

她只是默默地轉(zhuǎn)過身,一步一步,像個游魂一樣,走回了那個不屬于她的“家”。

05.

回到家,阿春把自己關(guān)在房里。

林婆子在外面叫罵,她聽不見。

林茂回來了,敲了敲門,她也沒開。

她坐在冰冷的床沿上,一夜無話。

只是天亮的時候,她的眼睛,紅得像血。

第二天一早,她打開了房門。

林婆子見她出來,張口就要罵。

可她看到阿春的眼神,不知為何,后面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。



那是一雙什么樣的眼睛啊。

沒有淚,沒有恨,甚至沒有憤怒。

只有一片死寂。

像一口枯了千年的古井,深不見底。

阿春什么也沒說,走進(jìn)灶房,給自己盛了一碗熱粥,又夾了一筷子咸菜。

這是五年來,她第一次在早上,吃上一口熱的。

林婆子和林茂都看呆了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阿春吃得很慢,很安靜。

吃完,她放下碗,站起身。

她走到林茂面前,從頭上拔下那根已經(jīng)磨得失去光澤的銀簪子,放在了桌上。

那是他們成親時,他送給她的,唯一一件值錢的東西。

然后,她轉(zhuǎn)身就往外走。
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去!”林茂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,追了上去。

阿春沒有回頭。

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:“我去我該去的地方!

她沒有回娘家,娘家也早已容不下她。

她一路向西,朝著青川鎮(zhèn)外那座荒廢多年的云臺山走去。

山路崎嶇,雜草叢生。

她走得腳底都磨出了血泡,也不停下。

心死了,身上再痛,也感覺不到了。

山頂上,有一座破敗的地藏王廟。

傳說很多年前,香火也曾旺盛過。

阿春走進(jìn)廟里,看著那尊滿是蛛網(wǎng)和灰塵的地藏王菩薩像,忽然覺得,這里才是她最好的歸宿。

她跪在蒲團(tuán)上,對著神像,磕了三個頭。

“菩薩在上,弟子阿春,塵世已無牽掛,愿皈依我佛,青燈古佛,了此殘生。”

說完,她再也支撐不住,身子一軟,就在冰冷的地板上,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
她太累了。

在夢里,她仿佛看到那尊地藏王菩薩像,活了過來。

金光萬丈,寶相莊嚴(yán)。

一個慈悲而威嚴(yán)的聲音,在她腦海中轟然響起,振聾發(fā)聵。

“癡兒,塵緣未了,劫數(shù)未盡,何以歸山門?”



阿春在夢中哭著叩首:“弟子命苦,塵世再無留戀,求菩薩收留!”

那個聲音嘆息一聲,仿佛穿越了萬古時空。

“世人愚昧,只知正月生人命途多舛,卻不知,凡此等時節(jié)降世者,其來歷,皆非同尋常。”

“這其中,共有三種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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