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：本文為虛構創(chuàng)作，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聯(lián)

佛門中常說"清凈心"，《維摩詰經(jīng)》有云："心凈則佛土凈。"可什么才是真正的清凈？

有人以為清凈就是不動情、不動心，對世間一切漠然處之。于是修行人中出現(xiàn)了這樣的怪象：有人見到苦難不聞不問，說這是"清凈無染"；有人對父母冷淡，對親友疏離，說這是"斷除情執(zhí)"；還有人整日枯坐，六根緊閉，對外界一切視若無睹，自認為已達清凈境界。

可佛陀當年真的是這樣教導的嗎？那位走遍恒河兩岸，為眾生說法四十九年，見到病者親自照料，見到貧者慈悲救濟的覺者，他的清凈，是這種冰冷的無情嗎？

更讓人疑惑的是，佛陀一生都在度化眾生，慈悲喜舍從未停息，可他為何又能保持內(nèi)心的清凈無染？這清凈和慈悲，看似矛盾，實則蘊含著修行最深刻的智慧。到底什么是清凈？什么又是冷漠？這兩者之間，有著怎樣天壤之別的差異？

佛陀曾經(jīng)用一個故事，為弟子們講清了這個道理。

那是佛陀成道后第二十五年，僧團駐錫在舍衛(wèi)國的祇樹給孤獨園。

這一日，園中來了一位年輕的比丘，名叫摩訶男。他出家才三年，修行極為刻苦，每日打坐不輟，持戒嚴謹，從不與人閑談，見到其他比丘也只是微微點頭，便各自離去。

久而久之，僧團中的比丘們都覺得摩訶男有些古怪。他不參與大家的討論，不關心他人的疾苦，甚至連阿難尊者來找他交流修行心得，他也只是淡淡回應幾句，便說要去禪定，不便多談。

有一次，精舍中一位老比丘病重，需要人照料。阿難召集大家輪流看護，輪到摩訶男時，他卻拒絕了。

"阿難師兄，弟子正在修清凈心，若去照料病者，難免要接觸種種不凈之物，這會染污弟子的清凈。還請師兄另找他人吧。"摩訶男的語氣平淡，聽不出半點波瀾。

阿難愣住了，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修行人。他本想說些什么,可看著摩訶男那張毫無表情的臉，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
這件事很快傳到了佛陀耳中。

佛陀沉默了良久，對阿難說："把摩訶男叫來，我要親自跟他談談。"

摩訶男來到佛陀面前，恭恭敬敬地行禮，臉上依然是那種淡漠的神情。

"摩訶男，聽說你在修清凈心？"佛陀溫和地問。

"是的，世尊。弟子覺得，只有斷除一切情執(zhí)，不染著于任何事物，才能得到真正的清凈。"摩訶男的回答很自信。

"那你覺得，什么是清凈？"

"清凈就是心如止水，不起波瀾，對一切都不動心，不動情。"

佛陀點點頭，又問："那如果有個孩子掉進了水里，在你面前掙扎呼救，你會怎么做？"

摩訶男想了想，說："弟子會繼續(xù)打坐，不會理會。這是那個孩子的業(yè)報，弟子若去救他，就是干涉因果，破壞了清凈心。"

佛陀搖了搖頭，臉上露出一絲憂慮。

"摩訶男，你跟我來。"

佛陀起身，帶著摩訶男走出精舍，來到園外的一條小路上。

此時正是午后，陽光熾烈。路邊躺著一個乞丐，渾身潰爛，散發(fā)著惡臭。他虛弱地呻吟著，伸出枯瘦的手，向過往的行人乞討一口水。

可路人都捂著鼻子，匆匆走過，沒有一個人停下來。

佛陀走到乞丐面前，蹲下身子，溫柔地問："你很渴嗎？"

乞丐睜開渾濁的眼睛，看到一個僧人蹲在自己面前，急忙點頭。

佛陀回頭對阿難說："去取些水來。"

阿難很快打來了水，佛陀親自喂給乞丐喝。那乞丐喝完水，感激地看著佛陀，眼中泛出淚光。

佛陀又查看了乞丐的傷口，發(fā)現(xiàn)已經(jīng)嚴重感染。他對阿難說："去找耆婆大醫(yī)來，給這位病者治療。"

摩訶男站在一旁，看著這一切，眉頭越皺越緊。等佛陀處理完，他忍不住說："世尊，您不是說要保持清凈嗎？為何還要接觸這么不凈的病人？"

佛陀看著他，反問道："你覺得我剛才做的事，破壞了清凈嗎？"

"當然！"摩訶男肯定地說，"世尊您親自喂他水，還要為他找醫(yī)生，這不是被情執(zhí)所染了嗎？真正的清凈，應該是不管不顧，心無掛礙才對。"

佛陀嘆了口氣："摩訶男，你知道清凈和冷漠的區(qū)別嗎？"

摩訶男一愣："它們不是一樣的嗎？"

"當然不一樣。"佛陀說，"清凈是心不被煩惱所染，冷漠是心已經(jīng)麻木不仁。清凈是內(nèi)在的自在，冷漠是情感的死寂。你現(xiàn)在的修行，不是在追求清凈，而是在走向冷漠。"

摩訶男的臉色變了。佛陀的話如同晴天霹靂，讓他整個人都震住了。

"世尊，弟子...弟子不明白。難道要保持清凈，不就是要斷除一切情感嗎？"

佛陀搖頭："不是斷除情感，是轉(zhuǎn)化情感。"

就在這時，遠處傳來一陣哭聲。原來是一對母子，孩子病重，母親抱著他四處求醫(yī)，可沒有醫(yī)生愿意接診這個窮苦的病童。

母親哭喊著："誰能救救我的孩子！求求你們，救救他！"

摩訶男看了一眼，便移開了目光，準備繼續(xù)聽佛陀開示。可佛陀卻已經(jīng)走向了那對母子。

"把孩子給我看看。"佛陀說。

那母親驚喜地抬起頭，看到是一位莊嚴的僧人，趕緊把孩子遞過去。

佛陀檢查了孩子的病情，發(fā)現(xiàn)是急癥，需要立刻救治。他當機立斷，讓阿難去找耆婆大醫(yī)，自己則先為孩子做緊急處理。

在佛陀的救治下，孩子的病情很快穩(wěn)定了。那母親感激得不住磕頭，佛陀卻只是溫和地說："回去好好照顧孩子，不必掛懷。"

等母子離開后，佛陀看向摩訶男："你看到了？"

摩訶男不解："世尊，弟子看到您又救了一個病人。可這和清凈有什么關系？"

佛陀說："我救他們，是出于慈悲，但我的心并沒有被這件事所染。我沒有執(zhí)著于'我在救人'，也沒有執(zhí)著于'他們應該感激我'，更沒有執(zhí)著于'我做了一件好事'。我只是看到苦難，自然地去化解，如同流水遇到石頭，自然地繞過去，沒有掛礙，沒有執(zhí)著。這就是清凈。"

"可你剛才拒絕照料病者，心里是怎么想的？"

摩訶男老實回答："弟子想的是，照料病者會破壞我的清凈，會讓我沾染不凈之物，會耽誤我的修行。"

"你看，"佛陀點頭，"你心里其實充滿了執(zhí)著。你執(zhí)著于自己的清凈，執(zhí)著于自己的修行，執(zhí)著于不被染污。這滿心的執(zhí)著，哪里還有清凈可言？"

摩訶男恍然大悟，冷汗直冒。原來這三年來，他以為自己在修清凈，實際上是在修冷漠，而且還是一種帶著執(zhí)著的冷漠。

"世尊，那真正的清凈應該是什么樣的？"摩訶男虛心請教。

佛陀看著天邊的云彩，緩緩說道："真正的清凈，可以用三個字來概括。"

"哪三個字？"摩訶男急切地問。

佛陀正要開口，遠處又傳來一陣騷動。原來是城中發(fā)生了一場糾紛，兩家人為了一塊地爭執(zhí)不下,眼看就要動手。

眾人圍觀，卻沒有人上前勸阻。

佛陀走了過去，溫和地對雙方說："爭執(zhí)解決不了問題，不如坐下來好好談談。"

佛陀的威嚴和慈悲，讓雙方都冷靜了下來。他耐心地聽兩家人陳述，然后給出了一個公平的解決方案。兩家人心悅誠服，糾紛就此化解。

等事情處理完，佛陀對摩訶男說："你看，我剛才介入了這場糾紛，可我的心有被這件事困擾嗎？沒有。我看到矛盾，就去化解，化解完了，心里什么也沒留下，如同水面的漣漪，散去便無痕。"

摩訶男若有所思："世尊,您是說,真正的清凈，是可以做事，但心不被事所困？"

"對，"佛陀點頭，"清凈不是逃避世間,而是在世間行走,心卻不被世間所染。就像蓮花，生于污泥，卻不被污泥所染，這才是真正的清凈。"

"可弟子不明白,怎樣才能做到這一點？心怎么可能不被事所染呢？"

佛陀微笑："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那三個字�？上�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