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佛門中有這樣一個現(xiàn)象,初入佛門之人誦經(jīng)時常常不知如何是好。有人說誦經(jīng)必念"南無",有人卻說直接念經(jīng)文即可。
更讓人困惑的是,"南無"二字究竟該讀作"南無"還是"那摩"?這看似簡單的問題,卻關(guān)系到修行的根本,關(guān)系到能否與諸佛菩薩相應(yīng)。
在佛教典籍中,"南無"二字出現(xiàn)頻率極高,《法華經(jīng)》《華嚴經(jīng)》《阿彌陀經(jīng)》等諸多經(jīng)文開篇皆有此二字。
古代高僧曾專門論述此事,可見其重要性非同小可。只是這兩個字看似平常,其中蘊含的玄機卻足以影響修行人一生的修持。
為何同樣是誦經(jīng),有人感應(yīng)道交,有人卻毫無所獲?為何有的道場梵音繚繞時天降甘露,有的卻只是徒具形式?
這其中的關(guān)竅,恐怕就隱藏在這"南無"二字之中。當年西行求法的高僧,歷盡千辛萬苦,所求為何?不就是為了求得正確的修行法門嗎?
而"南無"二字的讀音與用法,正是這修行法門中最基礎(chǔ)卻也最容易被忽視的一環(huán)。
這個問題的答案,要從一千多年前的一次法會說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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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年間,京城之內(nèi)梵音不絕。某座名寺之中,西行歸來的譯經(jīng)大師剛剛譯完一部大經(jīng),正在講經(jīng)堂中為眾僧解說經(jīng)義。堂下濟濟一堂,不僅有本寺的僧眾,還有從各地趕來求法的僧人,甚至連一些居士也特地前來聆聽。
就在大師講到要緊處時,堂下突然有一位年輕僧人站起身來,合掌問道:"法師,弟子有一疑問。我等誦經(jīng)時,見有人念'南無阿彌陀佛',有人卻直接念'阿彌陀佛',不知哪種才是正確的修持?"
這一問倒是問到了關(guān)鍵處。大師微微一笑,并未立即作答,而是反問道:"你平日如何誦持?"
那僧人答道:"弟子見《阿彌陀經(jīng)》中有'南無阿彌陀佛'之句,便依經(jīng)文誦持。只是近日聽聞有高僧說,誦佛號時不必念'南無'二字,直接念佛名即可。弟子心中疑惑,不知究竟該如何是好。"
大師點點頭,環(huán)視四周,見眾僧也都露出疑惑之色,便開口說道:"你這一問,問出了修行的關(guān)竅。'南無'二字,乃梵語音譯,非是可有可無之詞,其中大有深意。"
說到這里,大師頓了頓,繼續(xù)道:"貧僧當年在西域求學(xué)時,曾親見一位論師為此專門開示。那時有位從東土來的僧人,也提出了同樣的疑問。那位論師便講了一個故事。"
眾人聞言,都靜下心來仔細聆聽。
"在佛陀住世時,有一位名叫善現(xiàn)的長者,家中殷實,樂善好施。他聽聞佛陀說法,心生歡喜,便常到精舍聽法。一日,佛陀講完經(jīng)后,善現(xiàn)長者上前請教:'世尊,弟子想要禮敬諸佛,不知該如何稱念?'佛陀便告訴他:'當稱"南無佛"。'"
"善現(xiàn)長者問:'為何要加"南無"二字?直接稱"佛"不可以嗎?'佛陀微笑道:'南無者,歸命、敬禮之意。你若只稱"佛",那是在說佛的名號。你若稱"南無佛",那是在表達你的歸敬之心。就好比你見到尊長,只叫他的名字,和恭敬地行禮問安,這兩者能一樣嗎?'"
大師說到這里,堂下眾僧恍然大悟。那位提問的年輕僧人又問:"法師,那為何又有人說不必念'南無'呢?"
"這就要說到修持的深淺了。"大師抬手虛按,示意那僧人坐下,"初入佛門之人,心中尚未建立真正的歸敬之意,若只念佛號,那不過是口中稱名而已,心中未必真正歸命。所以要念'南無',借這兩個字時時提醒自己,這是在歸命、禮敬、皈依。"
"但修行到了一定境界,心中時時刻刻都是歸敬之意,念念不離皈依之心,那時即便不念'南無'二字,心中的歸敬之意也不會減少分毫。就如同孝子侍奉雙親,初時或許需要提醒自己要恭敬,到后來孝心深入骨髓,一舉一動自然流露恭敬,又何必時時提醒?"
堂下又有一位老僧起身問道:"法師所言甚是。只是弟子還有一疑,這'南無'二字,有人讀作'南無',有人讀作'那摩',究竟哪個才是正確的?"
大師聞言,神色變得鄭重起來:"這一問更加要緊。'南無'二字,梵音為'namo',若按梵音當讀作'那摩'。貧僧在西域時,諸位大德皆是如此讀法。只是傳入東土后,因各地方言不同,讀音便有了差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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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可讀音不同,真的會影響修持嗎?"那老僧追問道。
大師沉默片刻,緩緩說道:"那位論師曾說過一件事。當年有位修行人,誦持大悲咒多年,卻始終不見感應(yīng)。他心中困惑,便去請教論師。論師讓他當場誦持,聽完之后便指出,他咒中有幾個字讀音不對。那修行人按照正確讀音誦持,不出三月,便得感應(yīng)。"
眾僧聽到這里,都屏息凝神。大師接著說道:"咒語尚且如此,何況是'南無'這樣的重要梵音?梵語中每個音節(jié)都有其特定的含義和力量,讀音若差之毫厘,意義便謬以千里。'namo'這個音,在梵語中有歸命、皈依、禮敬、頂禮等多重含義,是修行人與諸佛菩薩溝通的橋梁。"
"若讀音不準,就如同你去拜訪友人,卻敲錯了門。你的心意再真誠,敲的若是別家的門,又如何能見到你要拜訪的人?"大師的比喻淺顯易懂,眾僧都頻頻點頭。
這時,堂下又有人問:"那照法師所言,我等是不是都要改讀'那摩'了?"
大師擺擺手:"也不盡然。語言本是方便法門,重要的是你心中的歸敬之意是否真誠。只是既然知道了正確讀音,能夠按正音誦持自然更好。就像你本來寫字就寫得端正,現(xiàn)在又學(xué)會了更好的筆法,自然應(yīng)該精益求精。"
"更何況,"大師語氣一轉(zhuǎn),"讀音準確與否,直接關(guān)系到能否與諸佛菩薩感應(yīng)道交。貧僧在西域時,曾親眼見到一位修行人因為讀音準確,誦經(jīng)時感得天花亂墜,異香滿室。而另一位雖然同樣虔誠,卻因讀音不對,始終未能得到殊勝感應(yīng)。"
眾僧聞言,都心生震撼。那位最初提問的年輕僧人又站起身來,恭敬地問道:"法師,那我等該如何學(xué)習(xí)正確的讀音呢?"
大師看著這位求法若渴的年輕僧人,欣慰地點點頭:"這就要說到貧僧當年在西域的一段經(jīng)歷了。"
"當時貧僧初到那座寺院,梵語尚不精通,誦經(jīng)時常常讀錯音。有一日,那位論師聽貧僧誦經(jīng),聽完之后便指出了十幾處讀音錯誤。貧僧當時心中羞愧,暗自發(fā)愿一定要學(xué)好梵音。"
"論師見貧僧有此決心,便傳授了學(xué)習(xí)梵音的法門。他說,學(xué)梵音有三個要訣:一是要聽,多聽精通梵語的大德誦持;二是要問,不懂就要請教,不可自以為是;三是要練,反復(fù)誦持,直到準確無誤。"
大師說到這里,眼中流露出回憶之色:"貧僧在那座寺院的十幾年間,每日都要花大量時間練習(xí)梵音。起初連'南無'這樣簡單的詞都讀不準,后來慢慢地,從單個音節(jié)到完整的經(jīng)文,從簡單的咒語到復(fù)雜的儀軌,一點一點地學(xué),一點一點地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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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有一次,貧僧誦持《心經(jīng)》,誦到'揭諦揭諦,波羅揭諦,波羅僧揭諦,菩提薩婆訶'時,突然感覺整個人好像與虛空融為一體,那種感覺難以言說。后來論師告訴貧僧,這是因為讀音準確,與經(jīng)文的法義相應(yīng),才會有這樣的體驗。"
眾僧聽得入神,都恨不得立刻就能學(xué)會正確的梵音。大師見狀,又說道:"不過,貧僧也要告訴你們,雖然讀音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心意。若心中無歸敬之意,即便讀音再準,也不過是鸚鵡學(xué)舌。若心中歸敬之意真誠,即便讀音略有偏差,諸佛菩薩也能感知你的誠心。"
"這就像是給人送禮,禮物的貴重固然重要,但送禮之人的心意更加重要。你若真心實意,即便禮物簡陋些,對方也能感受到你的誠意。你若虛情假意,即便送再貴重的禮物,也不過是表面功夫。"
那位老僧聽到這里,又問道:"法師,那我等現(xiàn)在誦經(jīng),究竟該怎么做才對?"
大師沉吟片刻,說道:"這要看你修到什么程度。若是初學(xué),最好是念'南無',而且盡量按梵音讀作'那摩',這樣能時時提醒自己保持歸敬之心,也能更好地與諸佛菩薩感應(yīng)。若是已經(jīng)修行多年,心中歸敬之意已經(jīng)深入骨髓,那念不念'南無'倒在其次了。"
"但不管修到什么程度,有一點要記住。"大師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,"誦經(jīng)時必須專心致志,心口合一。你口中念著佛號,心里卻想著別的事,那念一萬遍也是枉然。你若真心歸敬,即便只念一聲,也功德無量。"
堂下眾僧都點頭稱是。這時,有一位從外地來的僧人站起身來,問道:"法師,弟子還有一個疑問。我們在不同的場合誦經(jīng),是否也有不同的講究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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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師聽到這個問題,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之色。他環(huán)視四周,緩緩說道:"你這一問,問到了修行的精髓處。
誦經(jīng)的場合不同,用法確實也有所不同。貧僧當年在西域時,曾見那位論師為此專門開示過一次,那次開示所揭示的玄機,直到今日想來仍覺醍醐灌頂。"
眾僧聞言,都伸長了脖子,想要聽大師繼續(xù)講下去。只見大師卻突然停住,看了看天色,說道:"天色已晚,今日就講到這里。
明日這個時辰,貧僧再為大家講述那位論師當年的開示,以及'南無'二字在不同場合下的妙用。"
眾僧雖然心中好奇,但見大師已經(jīng)起身,也只好恭敬地合掌告退,心中卻都記掛著明日的開示。
那一夜,京城之中不知有多少僧人輾轉(zhuǎn)難眠,都在思索著"南無"二字的深意,期待著第二天能夠聽到更深的法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