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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離婚吧,顧遠(yuǎn)?!?/p>
“林晚,你鬧夠了沒有?”
“我想要的,你給不起。”
“我給了你全上海女人都羨慕的生活,你還想要什么?”
“我要的不是籠子,哪怕是金的?!?/p>
男人煩躁地扯開領(lǐng)帶,扔在沙發(fā)上。
女人的聲音像冰。
“我最后說一次,我們完了?!?/p>
空氣里只剩下壓抑的沉默,像暴雨前凝固的烏云。
窗外的霓虹閃爍,照不亮這間屋子里的半分晦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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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個泛著潮氣的初夏。
空氣里有梔子花腐爛前的甜膩。
酒會的水晶燈光芒刺眼,落在顧遠(yuǎn)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臉上。
他舉著杯,在人群中穿梭,像一艘劈開波浪的旗艦。
林晚跟在他身后,穿著合體的長裙,微笑的弧度分毫不差。
她是完美的顧太太,是顧遠(yuǎn)這幅成功畫卷上最得體的一筆點綴。
一位頭發(fā)花白的商界前輩走到林晚身邊。
“顧太太,聽說您大學(xué)時對動態(tài)隨機一般均衡模型很有研究?”
林晚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談不上研究,只是讀過一些文獻?!?/p>
“那您對近期歐洲央行的利率政策有什么看法?”
她剛要開口,顧遠(yuǎn)的手臂就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。
他對著那位前輩笑了笑。
“王董,我太太現(xiàn)在只對花藝和烹飪感興趣。”
他聲音里的寵溺,像一層光滑的油,蓋住了水面下的一切。
林晚眼里的光,熄滅了。
她順從地微笑,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酒是澀的。
幾天后,公司高層會議室。
顧遠(yuǎn)站在巨大的投影屏幕前,宣布了雄心勃勃的歐洲市場開拓計劃。
他是唯一的負(fù)責(zé)人。
“為了保證最高的效率和執(zhí)行力,這次去歐洲,我只帶一個人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他的手指,落在了他身邊的助理蘇菲身上。
蘇菲站起來,微微鞠躬,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。
林晚沒有參加那場會議。
她在家里,為顧遠(yuǎn)收拾行李。
那只昂貴的皮箱攤開在地板上,像一個沉默的巨獸。
她在書房的抽屜里,看到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文件。
兩張去往慕尼黑的長期頭等艙機票。
一份高檔公寓的租賃合同,租期三年,雙臥室。
她的手指在紙張的邊緣停頓了很久。
然后,她把文件放回原處,關(guān)上抽屜。
她從自己的首飾盒里,拿出了一支舊鋼筆。
筆身上刻著她名字的縮寫,LW。
她把鋼筆放進顧遠(yuǎn)西裝的內(nèi)袋里。
顧遠(yuǎn)出門前,她替他整理好領(lǐng)口。
“用它簽下的每一份合同,都代表著我們的家?!?/p>
她笑得溫柔,像窗外沒有一絲風(fēng)的夏日午后。
顧遠(yuǎn)敷衍地抱了她一下。
“知道了,在家等我?!?/p>
顧遠(yuǎn)走了。
帶走了這個家的聲音和光。
起初,他們每天都會視頻。
顧遠(yuǎn)在屏幕那頭,神采飛揚地講述著他的進展。
蘇菲的臉總會不經(jīng)意地入鏡,端來一杯咖啡,或者遞上一份文件。
后來,視頻變成了電話。
“喂,晚晚,我在開會,晚點說。”
“今天太累了,早點睡吧?!?/p>
“這邊事情很多,你照顧好自己?!?/p>
電話掛斷的聲音,一次比一次干脆。
林晚的朋友圈,再也看不到顧遠(yuǎn)的評論和點贊。
但在蘇菲的朋友圈里,顧遠(yuǎn)卻無處不在。
背景是高級餐廳的燭光晚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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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阿爾卑斯山頂?shù)陌}皚白雪。
是深夜辦公室里并肩工作的剪影。
蘇菲的文字總是很克制。
“又一個奮斗的夜晚,有伙伴的感覺真好?!?/p>
每一張照片,每一個字,都像一根細(xì)密的針,扎在林晚的眼睛里。
然后,她開始收到匿名的郵件。
郵件里沒有文字,只有照片。
比朋友圈里更清晰,更親密的照片。
顧遠(yuǎn)為蘇菲撥開額前的碎發(fā)。
蘇菲在顧遠(yuǎn)的外套里笑得燦爛。
兩只握在一起的手。
發(fā)件人的地址是一串無意義的亂碼。
林晚看著那些照片,面無表情。
她沒有哭。
也沒有鬧。
她只是把電腦合上,走進衣帽間,換上了一套許久未穿的職業(yè)套裝。
鏡子里的女人,陌生又熟悉。
她去拜訪了張振國,公司的創(chuàng)始元老,她父親的老朋友。
張叔的辦公室里,飄著陳年普洱的香氣。
“張叔,我來看看您。”
張振國看著她,眼神里有幾分了然。
“你父親當(dāng)年總說,林晚的才華,不在顧遠(yuǎn)之下?!?/p>
林晚低頭,攪動著杯子里的茶水。
“張叔,顧遠(yuǎn)的歐洲項目,董事會怎么看?”
張振國嘆了口氣。
“太激進了,像一場豪賭。董事會里,不是沒有反對的聲音。”
林晚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公司原始股,占總股本的百分之七?!?/p>
張振國看著股權(quán)證明,眼神一凝。
“顧遠(yuǎn)在歐洲燒錢,公司股價一直在小幅下跌?!?/p>
林晚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我想請您幫我,通過幾個信得過的賬戶,吸納二級市場的散股。”
張振國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拿回屬于我的東西。”
林晚的目光,像淬了火的鋼。
離開張叔的辦公室,她又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你好,我想委托你們做一份歐洲新能源市場的商業(yè)調(diào)查報告?!?/p>
電話那頭是全球頂級的商業(yè)調(diào)查機構(gòu)。
“調(diào)查的重點,是項目的真實盈利能力,潛在風(fēng)險,以及所有相關(guān)公司的資金流向?!?/p>
掛了電話,林晚站在黃浦江邊。
江風(fēng)吹亂了她的頭發(fā)。
三年的時間,開始了。
這三年里,顧遠(yuǎn)的名字響徹整個行業(yè)。
他被稱為開拓歐洲市場的“戰(zhàn)神”。
而林晚的名字,只存在于顧遠(yuǎn)偶爾打回來的電話里。
她成了一個符號,一個叫“妻子”的遙遠(yuǎn)名詞。
沒人知道,她用母親留下的嫁妝和自己所有的積蓄,悄無聲息地成為了公司最大的個人股東。
沒人知道,那份越來越厚的調(diào)查報告,揭開了一個多么觸目驚心的真相。
三年后。
顧遠(yuǎn)凱旋回國。
機場的閃光燈,比三年前酒會的水晶燈還要晃眼。
他瘦了,也更凌厲了,像一把開了刃的刀。
蘇菲跟在他身側(cè),穿著最新款的香奈兒套裝,妝容精致,以勝利者的姿態(tài)接受著所有人的注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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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也來了。
她穿著一條素雅的連衣裙,站在人群的邊緣,安靜地看著他。
顧遠(yuǎn)穿過人群,走到她面前。
他習(xí)慣性地想給她一個敷衍的擁抱。
林晚卻后退了半步。
顧遠(yuǎn)愣了一下,隨即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他以為她在鬧脾氣。
“明天公司開年度股東大會,你會來吧?”
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施舍。
“來看看我最風(fēng)光的時刻?!?/p>
林晚看著他,也笑了。
“好,我一定來。”
股東大會的會場,座無虛席。
空氣中彌漫著興奮和期待。
所有人都等著他們的英雄,顧遠(yuǎn),上臺宣布他的勝利。
顧遠(yuǎn)和蘇菲踩著紅地毯,自信滿滿地步入會場。
他向周圍的人點頭致意,享受著艷羨和崇拜的目光。
他習(xí)慣性地走向第一排的C位,那是為核心總監(jiān)留的位置。
可他發(fā)現(xiàn),最中央主席臺的位置上,有些不對勁。
董事長主位的旁邊,那個本該空著的席位上,坐著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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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。
會場的燈光忽然全部亮起,聚焦在主席臺上。
現(xiàn)任CEO走到話筒前,清了清嗓子。
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(fēng)傳遍了整個會場。
“下面,有請我們公司最大的個人股東、董事會新任代理主席——林晚女士,為大家主持本次會議。”
那個背影緩緩站了起來。
轉(zhuǎn)過身。
是林晚。
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,長發(fā)挽起,氣質(zhì)清冷而強大。
她的臉上沒有笑意。
她沒有看臺下的任何一個人。
她的目光,像一把精準(zhǔn)的手術(shù)刀,平靜地落在會場入口處,那個身體完全僵住的男人身上。
顧遠(yuǎn)的笑容,凝固在了臉上。
他眼里的自信和光芒,寸寸碎裂。
震驚。
難以置信。
然后是席卷全身的恐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