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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軍車去高鐵站接領(lǐng)導,被狂妄司機惡意別車后,12輛警車把他圍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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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
“給我滾下來!開個破棺材也敢擋老子的道?”

鋁合金棒球棍重重地砸在車窗防爆膜上,發(fā)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
車身微微一震,并沒有像車外人預(yù)想的那樣玻璃碎裂。

張狂愣了一下,隨即更加惱怒,唾沫星子噴得滿窗都是:“裝死是吧?行!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,在這條路上,誰才是爹!”

車內(nèi),陳鋒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變形的臉,像是在看一個小丑表演。
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表,指針跳動,那是倒計時的聲音。

他按下車窗,只留了一道縫,冷冷地吐出兩個字:“讓開?!?/p>

“讓開?”張狂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,仰天狂笑,“你他媽撞了我的車,還想讓我讓開?兄弟們,給我圍起來!



六月的午后,陳鋒站在作訓場的邊緣,看了一眼手里的任務(wù)簡報。

那是一張普通的A4紙,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加粗的黑體字:

代號“雷雨”,接“老頭子”回巢,一級安保標準,務(wù)必低調(diào)行事。

“低調(diào)……”陳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將簡報揉成一團,隨手扔進了旁邊的碎紙機。

對于他這種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前特戰(zhàn)隊長來說,“低調(diào)”往往意味著更大的爆發(fā)前的寧靜。

他轉(zhuǎn)身走向大院最深處的那個獨立車庫。

那里是整個機關(guān)大院的禁地,平時連只野貓都鉆不進去。

看守車庫的是個頭發(fā)花白、只有一只胳膊的老兵,大家都叫他老劉。

看見陳鋒走過來,老劉連忙掐滅了手里的劣質(zhì)卷煙,站直了身子。

“陳隊,這時候過來,是有任務(wù)?”

陳鋒點點頭,沒有廢話:“老頭子回來了。我要提車?!?/p>

老劉愣了一下,隨即臉上露出了一絲激動:

“領(lǐng)導回來了?是該回來了……還是那輛?”

“嗯,還是那輛?!标愪h指了指車庫角落里被帆布蓋得嚴嚴實實的一坨龐然大物。

老劉皺了皺眉,似乎有些猶豫:

“陳隊,雖然我知道那是領(lǐng)導的寶貝疙瘩,但那車……”

“庫里前兩天剛到了兩輛最新的紅旗L5,防彈級別也是頂格的,內(nèi)飾還豪華,坐著舒服?!?/p>

“領(lǐng)導這把年紀了,舟車勞頓的,哪怕開輛頂配的帕薩特也比那輛‘老家伙’體面啊?!?/p>

“體面?”陳鋒走到那塊帆布前,伸手抓住一角,猛地一掀。

“老頭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這兩個字。他說新車坐著腰疼,只有這輛老家伙的避震硬度對他胃口?!?/p>

隨著帆布滑落,一輛灰撲撲的越野吉普車暴露在空氣中。

乍一看,這就是一輛普普通通、甚至可以說有些寒酸的老款切諾基。

車身線條僵硬,造型過時,軍綠色的車漆已經(jīng)嚴重氧化,變成了毫無光澤的暗灰色。

左側(cè)翼子板上甚至還有一道長長的、未修復的劃痕,車輪上沾滿了陳年的泥漿,仿佛剛從沼澤地里爬出來一樣。

這就是老劉口中的“報廢車”。如果把它扔在路邊的二手車市場,估計連收廢品的都會嫌它占地方。

但陳鋒看著它的眼神,卻像是在看一位久違的老戰(zhàn)友。

他伸手拍了拍那看起來有些單薄的引擎蓋,掌心傳來的觸感不是薄鐵皮的脆響,而是一聲沉悶厚重的“咚”。

“只有我們知道,這層破鐵皮下面藏著什么。”陳鋒低聲說道。

老劉苦笑了一聲:“是啊,只是....”

說到這里,陳鋒已經(jīng)拉開了車門。

車門極其沉重,門軸發(fā)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。

車內(nèi)沒有任何真皮座椅的香氣,只有一股冷硬的機油味、金屬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硝煙味。

陳鋒坐進駕駛位,座椅是織物的,磨得有些起毛,填充物很硬,像塊石頭。

他握住那個被手汗浸潤得油光發(fā)亮的硬塑料方向盤,深吸了一口氣。

“鑰匙?!标愪h伸出手。

老劉遞過鑰匙:“油箱加滿了。這車放了兩個月沒動,您悠著點?!?/p>

陳鋒插入鑰匙,點火。

“轟!?。 ?/p>

一聲低沉的咆哮聲瞬間炸響,在封閉的車庫內(nèi)形成了恐怖的回聲。

“車牌呢?還是那副套牌?”陳鋒問。

老劉從柜子里拿出一副沾滿泥漿的地方牌照:

“原來的紅字軍牌在手套箱夾層里。路上亂,萬一遇到查車的,亮出來好使?!?/p>

“用不著?!标愪h接過地方車牌,跳下車,熟練地將其固定好。

“我去接人,又不惹事。誰會查一輛快報廢的破吉普?”

老劉按下了車庫大門開關(guān):

“陳隊,現(xiàn)在路上路怒癥多,看見這種破車,誰都想踩一腳?!?/p>

“那就讓他們踩踩看。”

陳鋒戴上墨鏡,掛擋,松離合。

這輛偽裝成破爛切諾基的軍用怪獸轟鳴著駛出了大院,匯入滾滾車流。



車子駛上機場高速的時候,陳鋒感覺自己像是游進了一條干涸且擁堵的河道。

雖然是午后兩點多,但出城的車流依然不少。

各式各樣的轎車像是一堆堆五顏六色的甲蟲,在高溫下蠕動。

熱浪扭曲了前方的視線,遠處的柏油路面泛著一層令人眩暈的油光。

陳鋒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,沒有開空調(diào)。

他把車速控制在八十邁,穩(wěn)穩(wěn)地走在中間車道。

這輛吉普車的外觀實在太不起眼,甚至可以說有些寒酸。

路過的車輛大多會加速避開它,像是怕沾染上它身上的晦氣。

一輛嶄新的寶馬5系在超車時,副駕駛上的年輕女人甚至嫌棄地捂住了鼻子,仿佛會傳染什么病毒一樣。

陳鋒對此視若無睹。

在戰(zhàn)場上,越是被忽視的目標,往往越致命。他現(xiàn)在的任務(wù)是把領(lǐng)導安全接回去,而不是和這群以貌取人的俗人計較。

就在這時,后視鏡里突然刺進來一抹扎眼的黃色。

那不是普通的黃,而是一種極度高調(diào)、充滿侵略性的熒光黃。

緊接著,一陣尖銳高亢的引擎轟鳴聲撕裂了原本沉悶的車流噪音。

“嗡——??!”

那是一輛蘭博基尼,造型犀利。

它在密集的車流中左突右沖,完全無視安全車距。。

陳鋒瞥了一眼后視鏡,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。

那輛蘭博基尼顯然并不急著趕路,更像是在享受一種“貓捉老鼠”的變態(tài)快感。

陳鋒親眼看到,它先是緊貼著左側(cè)車道一輛紅色的本田飛度,距離近到幾乎要吻上飛度的后保險杠。

飛度的司機顯然是個新手,被這突如其來的壓迫感嚇慌了神,猛地向左打方向盤,差點撞上中央護欄。

蘭博基尼里傳出一陣囂張的狂笑聲,隨即一個加速,從飛度旁邊貼身掠過。

緊接著,它又盯上了右側(cè)行車道的一輛滿載貨物的大貨車。

它利用超跑極其靈敏的加速性能,在大貨車車頭前反復急剎車、加速、再急剎車。

大貨車司機被嚇得臉色慘白,拼命踩剎車,氣喇叭按得震天響,龐大的車身因為急剎而劇烈抖動,險些發(fā)生側(cè)翻。

“瘋狗?!标愪h嘴里冷冷地吐出兩個字。

他依然保持著勻速直線行駛,目不斜視。

這種富二代飆車黨他見得多了,懶得替交警執(zhí)法。

然而。你越是不想惹麻煩,麻煩越是像蒼蠅一樣盯著你轉(zhuǎn)。

那輛蘭博基尼似乎玩膩了別的車,在后視鏡里繞了一圈,最終發(fā)現(xiàn)了中間車道上這輛“破吉普”。

蘭博基尼發(fā)出一聲咆哮,猛地一個加速變道,直接切到了陳鋒的正前方。

兩車距離不到五米。這對于高速行駛的車輛來說,已經(jīng)是絕對的死亡距離。

陳鋒反應(yīng)極快,松了油門,輕輕點了一腳剎車,主動拉開距離。

他不爭這口氣,安全第一。但這似乎被前車解讀為了軟弱。

蘭博基尼立刻亮起了剎車燈。紅色的尾燈像是一雙充滿惡意的血眼,在陳鋒面前驟然亮起。

對方在故意試探,或者純粹是為了取樂。

陳鋒皺眉,打左轉(zhuǎn)向燈準備變道避開。

沒想到他剛一動,蘭博基尼也跟著往左打方向,死死擋在車頭前。

陳鋒往右,它也往右。

它就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,無論陳鋒怎么變道,它都牢牢占據(jù)前方,并且不斷點剎車,把車速硬生生壓到了六十邁。

后面的車流被迫減速,喇叭聲響成一片。



這時候,蘭博基尼的主駕駛車窗降了下來。

一只手伸出來,手指間夾著個喝剩的易拉罐,極其囂張地往后一拋。

“砰!”

易拉罐精準砸在吉普車的前擋風玻璃上,炸開一團褐色的咖啡漬。

陳鋒打開雨刮器刮掉污漬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
他不介意讓路,但他介意這種侮辱。

緊接著,最危險的一幕發(fā)生了。

那輛蘭博基尼突然毫無征兆地在高速公路上完全剎停!

刺耳的剎車聲響徹云霄,輪胎在地上拖出兩條長長的黑印。

“吱——??!”

吉普車沉重的車頭帶著巨大慣性,幾乎貼著蘭博基尼的后保險杠停了下來。

只要再往前十厘米,那輛幾百萬的超跑就得變廢鐵。

整個路段交通瞬間癱瘓。

蘭博基尼車門揚起,張狂提著棒球棍走了下來。

他脖子上的金鏈子在陽光下閃閃發(fā)光,一臉不可一世。

張狂走到吉普車前,先指了指車牌,又指了指陳鋒。

“下來!”他吼道,球棍狠狠砸在引擎蓋上,“邦”的一聲巨響。

“給臉不要臉是吧?老子在前面開路,你敢跟這么緊?想追尾碰瓷啊?窮逼!”

陳鋒推開車門,下了車。

他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戰(zhàn)術(shù)T恤和深色長褲,腳上是一雙磨損嚴重的作戰(zhàn)靴。他比張狂高出了整整一頭,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堵沉默且堅硬的墻。

雖然沒有張狂那種張牙舞爪的囂張氣焰,但陳鋒身上散發(fā)出的那種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冷冽氣息,讓周圍原本燥熱的空氣似乎都降了幾度。

“你的車違章變道、惡意急剎,涉嫌危險駕駛?!?/p>

陳鋒的聲音很平,聽不出一絲波瀾,眼神漠然地掃過張狂,“讓開,把路通開,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
“你不追究?”張狂愣了一下,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。

他夸張地捂著肚子笑了幾聲,隨即猛地轉(zhuǎn)過頭,對著剛從副駕駛下來、舉著手機正在錄像的妖艷女人喊道:

“寶貝兒,你聽見沒?這個開破吉普的傻冒說他不追究我!哈哈哈哈!”

女人配合地發(fā)出尖銳的笑聲,鏡頭幾乎懟到了陳鋒的臉上,嘴里還不干不凈地嘲諷著:“這年頭窮人都這么普信嗎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?!?/p>

張狂笑聲驟停,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成一臉的猙獰。

他上前一步,用手中的球棍狠狠戳著陳鋒的胸口,唾沫橫飛:

“睜大你的狗眼看看,老子這是什么車!蘭博基尼Huracán!落地四百多萬!蹭掉一點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!”

陳鋒低頭看了一眼戳在自己胸口的球棍,眉頭微微皺起,眼中閃過一絲不悅:“拿開?!?/p>

“喲呵?還挺橫?”張狂被陳鋒那種淡漠的眼神徹底激怒了。

那種眼神不是害怕,也不是憤怒,而是一種徹底的無視,仿佛在他眼里,張狂連個對手都算不上,充其量就是路邊的一坨垃圾。

這讓習慣了被人捧著、怕著的張狂感到極度的不爽。

“老子今天不僅不拿開,還要給你這破車做個鈑金!”

說完,張狂高高舉起球棍,對準吉普車的左側(cè)后視鏡,用盡全力狠狠砸了下去!

“嘩啦!”

在一聲脆響中,后視鏡瞬間被砸得粉碎,黑色的塑料碎片和鏡片殘渣飛濺了一地,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。

“這一棍子算是給你個教訓!”

張狂把球棍往肩上一扛,指著陳鋒的鼻子,惡狠狠地說道:

“現(xiàn)在,立刻給老子跪下道歉!另外,賠償老子的精神損失費十萬塊!少一分錢,今天這事兒沒完!”

“十萬?”陳鋒看了一眼地上那堆晶瑩剔透的碎片,又抬眼看了一眼張狂。

他的眼神里終于多了一絲情緒——那是憐憫。

“嫌多???嫌多你別撞??!”張狂抖著腿,一臉無賴相,“怎么著?沒錢?沒錢就打電話叫人送錢來!或者把你這破車抵給我也行,雖然這堆廢鐵也就值個幾千塊?!?/p>



此時,高速公路已經(jīng)被完全堵死。

后方排起的長龍一眼望不到頭,憤怒的喇叭聲此起彼伏,像是一鍋煮沸的粥。

幾個膽子大的司機降下車窗,探出頭罵道:

“喂!前面干什么呢?好狗不擋道!要打架滾下去打,別在那占著路!”

張狂正愁沒處撒氣,聽到這話,猛地轉(zhuǎn)身,用球棍指著后面吼道:

“都他媽給老子閉嘴!誰再嗶嗶一句,老子把他車砸了!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是誰!我是張狂!這條路就是我家開的!”

吼完,他回過頭,重新把矛頭對準陳鋒,眼中的殘忍之色更濃。

“老子數(shù)三聲,跪不跪?一!”

陳鋒嘆了口氣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
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機械表,距離領(lǐng)導到站還有三十八分鐘。這里距離高鐵站還有二十公里,如果不堵車,十五分鐘能到。但現(xiàn)在……

他在心里默默計算了一下:卸掉眼前這個廢物的胳膊需要0.3秒,奪下球棍需要0.2秒,制服車里那個錄像的女人需要1秒。加上清理路障的時間,兩分鐘內(nèi)能解決戰(zhàn)斗。

陳鋒的手指微微蜷縮,那是他在戰(zhàn)場上養(yǎng)成的前奏動作。

就在陳鋒準備動手的一剎那,他腰間的黑色通訊器突然極輕微地振動了三下。

那是車載智能系統(tǒng)的一級反饋——當車輛遭受暴力破壞且判定具有持續(xù)威脅時,隱藏在底盤下的軍用北斗終端已經(jīng)自動向最近的衛(wèi)戍部隊和公安系統(tǒng)發(fā)送了最高級別的求救代碼:“紅色風暴”。

陳鋒松開了拳頭,眼中閃過一絲戲謔。

“不用數(shù)了?!标愪h淡淡地說道,“你要的面子,來了?!?/p>

“什么面子?”張狂愣了一下,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陳鋒在說什么。

“少他媽裝神弄鬼!還人來收場?你這種開報廢車的窮鬼能叫來什么人?叫那幫開拖拉機的窮親戚嗎?”

張狂嘲諷地大笑,正要喊出那聲“二”。

突然,一陣凄厲且密集的警報聲,突兀地撕裂了高速公路上空原本燥熱且嘈雜的空氣。

那聲音不是一輛警車發(fā)出的單薄聲響,而是像海嘯一樣,從四面八方同時涌來,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
“嗚——嗚——??!”

那種聲音如此密集,如此急促,仿佛整個世界都被警笛聲填滿了。

張狂的笑聲卡在了喉嚨里,他下意識地回頭望去。

緊接著,他看到了讓他這輩子都難忘的一幕。

只見前方的高速入口匝道方向,以及后方應(yīng)急車道,甚至是對向車道的隔離帶缺口處,無數(shù)紅藍色的爆閃燈光瞬間亮起。

那光芒在烈日下依然刺眼,將整個灰蒙蒙的高速路段染成了一片令人眩暈的霓虹色。

一輛、兩輛、五輛……整整十二輛警車呼嘯而至!

沖在最前面的是兩輛黑色的特警防暴裝甲車,它們像兩頭憤怒的公牛,直接撞開了路邊的隔離墩,以一種極為霸道的姿態(tài)逆行切入現(xiàn)場。

那厚重的裝甲、防爆輪胎和車頂?shù)膹姽馓秸諢?,無不散發(fā)著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。

緊隨其后的是數(shù)輛高速交警的攔截車和市局巡特警的快反突擊車。

“吱——!!”

刺耳的剎車聲響徹云霄,仿佛要撕裂耳膜。

這十二輛車配合得天衣無縫,在短短幾秒鐘內(nèi)完成了一個完美的戰(zhàn)術(shù)包圍圈。

它們將張狂的蘭博基尼和陳鋒的吉普車死死地卡在中間,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。

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。

周圍那些原本還在按喇叭、還在咒罵的司機們瞬間閉了嘴,一個個伸長了脖子,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。這種只有在好萊塢大片里才能見到的陣仗,竟然活生生地發(fā)生在了眼前。



張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大陣仗嚇得渾身一哆嗦,手里的球棍差點沒拿穩(wěn)。

但他很快鎮(zhèn)定下來,隨即,一種狂喜涌上心頭。

“哈哈哈!看見沒?看見沒!”

張狂指著那些警車,臉上的表情從驚愕變成了極度的得意,甚至有些癲狂。

他轉(zhuǎn)頭沖著副駕駛那個已經(jīng)嚇呆了的網(wǎng)紅美女喊道:

“寶貝兒!快錄下來!這就是排面!肯定是老頭子知道我出事了,直接給局長打了電話!”

“看見沒有,特警都來了!防暴車都來了!這就是在本地惹我張大少的下場!”

在他那被金錢腐蝕的大腦里,這十二輛警車的出現(xiàn)只能有一個解釋——這是他那個暴發(fā)戶老爹動用了“通天”的關(guān)系來給他撐腰了。

畢竟,除了他張家,誰還能為了這點“小摩擦”調(diào)動特警隊?

至于那個開破吉普的?肯定是要倒大霉了。

張狂得意洋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花襯衫領(lǐng)口,抹了一把頭發(fā),撿起地上的球棍。

他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(tài),準備迎接警察的“慰問”,順便欣賞一下陳鋒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慘狀。

“小子,你完了?!?/p>

張狂用球棍指著陳鋒,惡毒地笑道:

“剛才讓你賠十萬你不賠,現(xiàn)在進局子里,不脫層皮別想出來!等死吧你!”

“哐當!哐當!”

車門開啟的聲音整齊劃一,聽起來像是某種重金屬打擊樂,沉重而有力。

幾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隊員從車上跳下。他們穿著黑色的戰(zhàn)術(shù)背心,戴著凱夫拉頭盔和護目鏡,手持95式突擊步槍和防暴盾牌,動作干練而迅猛。

“快!快!建立防線!”

“一組控制左翼!二組控制右翼!狙擊手就位!”

隨著一陣短促有力的戰(zhàn)術(shù)口令,特警們瞬間構(gòu)筑起了一道鋼鐵防線。

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槍口,散發(fā)著冰冷的金屬光澤。它們并沒有指向周圍看熱鬧的群眾,而是隱隱鎖定了包圍圈中心的位置。

那種肅殺的氣勢,讓周圍看熱鬧的司機都嚇得縮回了腦袋,連大氣都不敢喘??諝庵袕浡还苫鹚幬?,仿佛下一秒就會爆發(fā)激烈的槍戰(zhàn)。

一名肩膀上扛著“兩杠一星”警銜的警督面色凝重,大步流星地從防暴車后方走來。

他身材魁梧,神情緊繃,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
張狂一看這領(lǐng)頭的警督來了,而且級別看起來不低,立馬戲精上身。

他把球棍往身后一藏,換上一副受盡委屈的嘴臉,屁顛屁顛地小跑著迎了上去。

“哎呀!警官!你們可算來了!”

張狂指著陳鋒,大聲控訴道:“太嚇人了!這個人是瘋子!恐怖分子!”

“他開個破車故意撞我的蘭博基尼!你看把我的車撞的!他還拿兇器威脅我!我要是再不還手,命都沒了!”

張狂一邊喊,一邊試圖去握那位警督的手,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。

“你們快把他抓起來,當場擊斃都不為過!我是張狂啊,我爸是張德發(fā),咱們局里李副局是我叔……”

然而,那名警督像是根本沒聽見他在說什么,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哪怕0.1秒。

警督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那個站在破吉普旁、神色淡漠的男人身上。

當張狂伸出手想要去拉警督的袖子時,警督肩膀竟猛地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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