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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兒嫁澳洲十年不回,每月轉(zhuǎn)賬從不解釋,我去尋女,在墓園發(fā)現(xiàn)真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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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
“媽,錢收到了嗎?我最近很忙,過段時間就回去看您。”

整整十年,我女兒張雨薇每個月都會準(zhǔn)時給我打來五十萬,也都會用同樣的借口,拒絕回家。

我以為,是澳洲的金錢,讓她忘記了養(yǎng)育她的父母。

可當(dāng)我瞞著老伴,獨自一人飛到悉尼,在墓園里看到那塊冰冷的墓碑時,我才明白,這十年,不過是一場用愛和謊言編織的,盛大而又悲傷的騙局。



手機(jī)“?!钡囊宦?,打破了清晨的寧靜。

我,劉桂芳,一個六十二歲的退休紡織女工,熟練地戴上老花鏡,點開了那條銀行發(fā)來的短信。

“您尾號8864的賬戶于京城時間6:03分入賬人民幣500,000.00元?!?/p>

五十萬。

不多不少,一分不差。

像一臺精準(zhǔn)的機(jī)器,每個月的同一天,這筆巨款都會準(zhǔn)時地出現(xiàn)在我的銀行賬戶里。

整整十年了。

我關(guān)掉短信,點開微信,找到了那個熟悉的、用一朵向日葵做頭像的女兒。

我用顫抖的手,打下一行字。

“薇薇,錢媽收到了,你什么時候回來看看?你爸天天念叨你?!?/p>

信息發(fā)出去,幾乎是秒回。

不是文字,是一段語音。

我點開,一個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,從聽筒里傳了出來。

“媽,我最近公司有個大項目,真的很忙,走不開。等我忙完這段時間,一定回去看您和爸。您和爸要照顧好自己,錢不夠了就跟我說?!?/p>

聲音還是那個聲音,清脆,悅耳。

可我總覺得,隔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距離。

這句話,我也聽了整整十年。

從“下個月就回”,到“年底一定回”,再到現(xiàn)在的“過段時間吧”。

我盯著手機(jī)屏幕上那朵燦爛的向日葵,眼淚,不爭氣地掉了下來。

我的女兒,張雨薇,曾經(jīng)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驕傲。

她從小就是學(xué)霸,是我們那片老廠區(qū)里飛出的金鳳凰。

名牌大學(xué)畢業(yè),進(jìn)了上海最好的金融公司,年紀(jì)輕輕就做到了部門主管,前途無量。

十年前,就在我們都以為她會在上海安家落戶的時候,她突然打來一個電話。

電話里,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疲憊和決絕。

“媽,我要結(jié)婚了。”

我當(dāng)時又驚又喜:“跟誰???是小李嗎?什么時候辦婚禮?媽好給你準(zhǔn)備嫁妝!”

小李是她談了五年的大學(xué)同學(xué),我們都以為他們會走到最后。

電話那頭,卻是一陣長久的沉默。

“不是他,我們分手了?!?/p>

“媽,我要嫁的人,是個澳洲華人,我們下個星期就走?!?/p>

我當(dāng)時就懵了。

沒見過男方,沒聽她提起過,甚至連一張照片都沒看過。

這算什么?閃婚?

我急得在電話里直掉眼淚,想讓她帶回來給我們看看,想讓她別這么草率。

可她什么都聽不進(jìn)去。

她只在掛電話前,留下了一句讓我至今都無法釋懷的話。

她說:“媽,你別問了,也別來找我。我會過得很好的,你放心?!?/p>

從那以后,我的女兒,就真的像人間蒸發(fā)了一樣,再也沒有回來過。

唯一能證明她還活著的,就是每個月那筆準(zhǔn)時到賬的五十萬,和那段永遠(yuǎn)說著“我很忙”的語音。

十年里,我們家的生活,發(fā)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
我們從破舊的家屬樓,搬進(jìn)了市中心最高檔的小區(qū)。



我那沉默寡言的老伴老張,也從一個退休后無所事事的小老頭,變成了天天被鄰居吹捧的“成功人士”。

“老張啊,你可真有福氣!養(yǎng)了個這么有本事的女兒!”

“一個月五十萬!天哪!我們一輩子都掙不了這么多!”

老張每次聽到這些話,都只是憨厚地笑笑,嘴上說著“孩子孝順,應(yīng)該的”,眼里的得意卻藏都藏不住。

只有我,守著這空蕩蕩的、用錢堆砌起來的豪宅,心里像被挖空了一塊。

這十年,我給雨薇提過無數(shù)次,讓她跟我們視頻通話。

她總是用各種理由推脫。

“媽,我這邊信號不好,視頻卡?!?/p>

“媽,我今天加班,太晚了,改天吧?!?/p>

我讓她發(fā)幾張她和女婿的生活照過來看看。

她倒是發(fā)了。

照片上,她依偎在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身邊,背景是悉尼歌劇院,是碧海藍(lán)天,是裝修豪華的海邊別墅。

可我總覺得,照片上的她,笑得有些假,有些僵硬。

我曾小心翼翼地提出,想去澳洲看看她,哪怕只是遠(yuǎn)遠(yuǎn)地看一眼。

她立刻就拒絕了。

“媽,您和爸年紀(jì)大了,坐那么長時間的飛機(jī),身體吃不消的。我這里一切都好,你們不用惦記?!?/p>

有一年,我算著日子,應(yīng)該是她兒子的生日,我試探性地問她,能不能跟外孫視頻一下。

電話那頭,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為信號斷了。

然后,我聽到她說:“媽,我們……沒要孩子?!?/p>

一個又一個的疑點,像一根根細(xì)小的刺,扎在我的心上。

我的女兒,她到底在澳洲,過著一種什么樣的生活?

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我的外甥,小軍。

那天,小軍來家里串門。

我像往常一樣,拿出女兒雨薇發(fā)來的那些“澳洲生活照”,向他炫耀。

“你看,這是你姐,這是你姐夫,這是他們家的大別墅,漂亮吧?”

小軍是個大學(xué)生,整天擺弄手機(jī)。

他拿過我的手機(jī),劃拉了幾張照片,突然“咦”了一聲。

“姨,您別是被人騙了吧?”

我心里一咯噔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您看這張照片,”他指著一張雨薇在悉尼歌劇院前的獨照,“這照片我在小紅書上見過,是個網(wǎng)紅打卡點的模板照。好多人都用這個背景P圖呢?!?/p>

我不信。

我這輩子沒上過什么網(wǎng),但為了女兒,我學(xué)會了用智能手機(jī)。

我讓小軍教我,怎么搜那個叫“小紅書”的東西。

我在搜索框里,輸入了“悉尼歌劇院拍照”。

成千上萬張照片,跳了出來。

我一張一張地翻看著。

突然,我的手指停住了。

一張照片,和我手機(jī)里女兒發(fā)來的那張,一模一樣!

同樣的角度,同樣的光線,甚至連背景里飛過的海鷗,都一模一樣!

唯一的區(qū)別是,網(wǎng)紅的照片里,站著的是一個陌生的女孩。

我感覺渾身的血液,都沖上了頭頂。

我顫抖著手,又去搜“澳洲海邊別墅客廳”。

很快,我又找到了。

那個所謂的“女兒家”的豪華客廳,竟然是澳洲一個著名民宿的宣傳圖。

假的!

全都是假的!

我的心,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我無法呼吸。

我拿起手機(jī),顫抖著,撥通了那個我存了十年,卻幾乎沒打通過的澳洲號碼。
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已關(guān)機(jī)?!?/p>

冰冷的機(jī)械女聲,將我最后一點希望,也擊得粉碎。

我把我的發(fā)現(xiàn),告訴了老伴老張。

我以為,他會和我一樣,感到震驚和擔(dān)憂。

沒想到,他只是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。

“你這又是折騰什么?”

他把報紙一摔,語氣很沖。

“照片是假的又怎么樣?錢是真的就行了!”

“人家每個月給你打五十萬!是五十萬!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?別一天到晚沒事找事!”

我被他的話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
“老張!你說的這是人話嗎?”

“那是錢的問題嗎?那是我女兒!我十年沒見過她了!我連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!”

“她為什么要用假照片騙我們?她到底在澳洲,過的什么日子?”

老張被我吼得愣住了,他沉默了半晌,最后站起身,背對著我,甩下一句冷冰冰的話。

“我不管她過的什么日子,只要她按時打錢,就說明她還活著,還孝順。你要是實在不放心,想去你自己去,別拖上我,我可沒那個閑工夫陪你折騰?!?/p>

那一刻,我的心,徹底涼了。

我看著這個和我同床共枕了四十年的男人,覺得他陌生得可怕。

好。

你不去,我自己去。

我下定了決心。

我一個人,偷偷地去出入境管理局,辦了護(hù)照。

我用女兒打給我的錢,買了最快一班飛往悉尼的機(jī)票。

我沒有告訴任何人。

臨走前,我給女兒的微信,發(fā)了最后一條信息。

“薇薇,媽最近想出去走走,報了個澳洲的旅行團(tuán)。你不用管我,也不用你接,你忙你的?!?/p>

幾個小時后,我收到了她的回復(fù),依舊是一段語音。

“媽,您怎么突然要來澳洲?您別來,我最近……我最近真的很忙,沒時間陪您……”

聲音里,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,慌亂。

我沒有再回復(fù)。

我關(guān)掉手機(jī),毅然決然地,登上了那架將帶我飛越重洋的飛機(jī)。

女兒,等著我。

無論你在哪里,無論你正在經(jīng)歷什么。

媽媽,來找你了。

十幾個小時的飛行,我?guī)缀鯖]有合眼。

飛機(jī)降落在悉尼機(jī)場的那一刻,我看著窗外這個完全陌生的國度,心里一片茫然。

我不會說外語,身上除了護(hù)照和幾千塊澳元,什么都沒有。

我唯一的線索,就是女兒十年前留給我的那個地址。

我拿著寫著地址的紙條,找了一個看起來像華人的年輕人,比手畫腳地問路。

那個年輕人很熱心,幫我叫了一輛出租車,跟司機(jī)交代了地址。

車子在悉?尼的市區(qū)里穿行,窗外是高樓大廈,是和國內(nèi)完全不同的風(fēng)景。

可我沒有心情欣賞。



我的心,隨著越來越近的目的地,越跳越快。

一個多小時后,出租車在一個荒涼的郊外停了下來。

司機(jī)指著前面一片長滿了雜草的荒地,嘰里呱啦地說了一通。

我聽不懂。

但我看懂了。

女兒留給我的那個地址,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海邊別墅。

這里,只有一片被廢棄的荒地。

我站在那片荒地上,十一月的悉尼,風(fēng)很大,吹得我單薄的衣衫獵獵作響。

我的眼淚,終于不爭氣地,掉了下來。

她為什么要騙我?

她連地址都是假的,我到哪里去找她?

我在原地,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,哭了很久。

哭累了,我擦干眼淚,決定不能就這么放棄。

我回到了悉尼的市中心,在唐人街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小旅館住了下來。

我開始像個無頭蒼蠅一樣,四處打聽。

我拿著女兒的照片,問遍了唐人街所有的商店和餐館。

所有人都只是搖頭。

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,旅館的老板娘,一個熱心的華人阿姨,給我指了一條路。

“妹子,你這樣找,是大海撈針?!?/p>

她說。

“你想想,你女兒每個月給你打錢,這錢總得有個來源吧?你可以去銀行查查,看看這筆錢,到底是從哪個賬戶匯出來的?!?/p>

“或者,你可以去華人社區(qū)服務(wù)中心問問,他們那里登記了很多華人的信息,說不定能找到線索?!?/p>

老板娘的話,點醒了我。

第二天,我直奔銀行。

可銀行的工作人員告訴我,出于對客戶隱私的保護(hù),他們不能向我透露匯款方的任何個人信息。

就在我失望地準(zhǔn)備離開時,那個華人柜員是看我可憐,悄悄地多說了一句。

她說:“阿姨,雖然我不能告訴您對方是誰,但我可以提醒您一下,給您匯款的,不是個人賬戶,而是一家注冊公司的對公賬戶?!?/p>

公司?

雨薇不是在金融公司上班嗎?難道是她的公司代發(fā)的工資?

我又抱著一絲希望,去了華人社區(qū)服務(wù)中心。

中心的工作人員很熱情,他們拿著我女兒的照片,在電腦里查了很久。

最后,一個年輕的女孩抬起頭,對我說。

“阿姨,登記在冊的人里,沒有叫張雨薇的。不過……”

她把照片放大,仔細(xì)地看了看。

“這個女孩……我好像有點印象。我好像……在附近一家養(yǎng)老院的宣傳冊上,見過她?!?/p>

養(yǎng)老院?

我的心,又沉了下去。

雨薇好好的,去養(yǎng)老院干什么?

我根據(jù)女孩給的地址,立刻趕到了那家叫“陽光之家”的養(yǎng)老院。

養(yǎng)老院的護(hù)工,看了看我手里的照片,點了點頭。

“哦,是她啊。我認(rèn)識她?!?/p>

我激動地抓住她的手:“她人呢?她在這里工作嗎?”

護(hù)工搖了搖頭。

“她不在這里工作。她以前經(jīng)常來,每周三都來,風(fēng)雨無阻。她是來我們這里看望一個姓李的老太太的,那個老太太無兒無女,是她一直在資助?!?/p>

“不過……”護(hù)工嘆了口氣,“那個李老太,上個月因為心臟病,已經(jīng)去世了。”

“那她……她后來還來過嗎?”我急切地追問。

“李老太走后,她就沒來過了。不過,我聽別的護(hù)工說,最近好像經(jīng)??吹剿?,每天都去城西的那個公共墓園?!?/p>

墓園?

一個又一個的謎團(tuán),像一張大網(wǎng),將我緊緊地包裹住。

我來不及多想,立刻動身,前往城西的墓園。

我坐了將近兩個小時的公交車,才到達(dá)那個偏僻的地方。

正是黃昏時分,夕陽將整片墓園,都染上了一層悲涼的金色。

墓園里很安靜,安靜得可怕,只能聽到風(fēng)吹過柏樹的沙沙聲。

我一排排地,一個墓碑一個墓碑地找過去。

我不知道我在找什么。

我只是被一種莫名的恐懼,驅(qū)使著,一步一步地,朝著墓園的最深處走去。

墓園的最深處,有一棵巨大的桉樹。



夕陽的余暉,透過稀疏的樹葉,灑下斑駁的光影。

就在那棵樹下,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。

一個穿著黑色風(fēng)衣的女人,正跪在一座嶄新的、白色大理石墓碑前。

她的肩膀,在劇烈地、無聲地顫抖著。

她在哭。

我的心,在那一刻,狂跳不止。

那個背影……

那個因為常年伏案工作,而微微有些駝背的樣子……

那個我看了三十八年,熟悉到已經(jīng)刻進(jìn)骨子里的背影……

是她!

是我的女兒,張雨薇!

我想要開口喊她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喉嚨,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,一個音節(jié)都發(fā)不出來。

我只能一步一步地,像個夢游的人一樣,朝著那個背影,慢慢地走近。

十米。

五米。

三米。

我終于,走到了那座墓碑前。

我也終于,看清了那塊冰冷的大理石上,刻著的字。

只一眼,我感覺整個世界,都在我眼前,轟然倒塌。

墓碑上,沒有生平,沒有墓志銘。

只有一行簡簡單單的,卻又觸目驚心的字。

張雨薇之墓

一九八六年九月十五日——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三日

下面,還有一行稍小一點的,同樣深刻的字。

“愿天堂沒有病痛,愿來生還做姐妹?!?/p>

墓碑的正中央,鑲嵌著一張黑白照片。

照片上,是我的女兒,張雨薇。

是她二十多歲時,大學(xué)畢業(yè)時拍的照片。

照片上的她,留著齊肩的短發(fā),穿著學(xué)士服,笑得一臉燦爛,臉頰上那顆我最熟悉的小痣,清晰可見。

是她,分毫不差。

可……可是……

日期……

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三日……

那不是……那不是五年前嗎?

我的大腦,一片空白。

我感覺天旋地轉(zhuǎn),幾乎要站不穩(wěn)。

如果……

如果我的女兒雨薇,五年前就已經(jīng)死了……

那這五年,每個月準(zhǔn)時打到我卡上的五十萬匯款,是誰寄的?

那這五年,用她的微信,給我發(fā)語音,騙我說“很忙”的人,又是誰?

眼前這個……這個跪在墓碑前,為她哭泣的女人,又是誰?!
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開口的。

我的聲音,沙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,陌生得連我自己都感到害怕。

我指著那個依舊跪在地上的背影,顫抖著問:

“你……你到底……是誰?”

那個女人聽到我的聲音,身體猛地一僵。

她緩緩地,緩緩地,轉(zhuǎn)過身來。

她的臉上,掛滿了淚痕,那雙紅腫的眼睛里,充滿了震驚、悲傷,和一種……我看不懂的,深切的愧疚。

當(dāng)我們的目光,在空中相遇的那一瞬間。

我的腦子,徹底空白了。

那張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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