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我叫林浩,29歲,在江城做程序員。
去年咬牙買了輛新能源車,特地花了八千塊安裝了私人充電樁。
本想著從此充電方便,卻沒想到引來了一場噩夢。
48歲的鄰居王姐,開著四十萬的電動SUV,卻死活盯上了我的充電樁。
從客氣借用,到理所當然,再到恬不知恥地把我的樁當她家的。
我忍了整整三個月,一句狠話都沒說。
直到那天,我默默鎖了樁,收拾行李,開車去了西藏。
27天后,手機響了,是物業(yè)王經理的急電。
"林先生!您快回來吧!出大事了!"
我掛斷電話,看著窗外的雪山,踩下了油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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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去年三月,我提了人生第一輛車,一輛白色的國產新能源。
落地十八萬,掏空了我所有積蓄。
"老林,恭喜啊!終于當車主了!"同事們圍著我的新車拍照。
我坐在駕駛座上,撫摸著嶄新的方向盤,心里說不出的滿足。
新能源車最大的問題就是充電,我早就想好了對策。
小區(qū)物業(yè)允許業(yè)主安裝私人充電樁,但需要自費。
勘察、布線、安裝、調試,前前后后花了八千多。
"八千塊啊,夠我吃半年盒飯了。"我心疼地看著賬單。
但想到以后在家門口就能充電,還是咬牙認了。
安裝充電樁那天,我特意請了假在家監(jiān)工。
"林先生,您這個樁裝好了,記得設置密碼鎖。"安裝師傅提醒我。
"為什么要鎖?"我不解。
"小區(qū)里車多,難保不會有人想蹭電。"師傅笑著說。
"咱小區(qū)鄰居都挺好的,應該不會吧。"我擺擺手。
師傅沒再說什么,只是搖了搖頭。
現在想想,我當時真是太天真了。
充電樁裝好的第三天,我正在家加班。
門鈴響了。
打開門,是隔壁單元的王姐。
她今年48歲,開了家服裝店,據說生意做得不錯。
"小林在家啊?"王姐笑瞇瞇地提著一袋車厘子。
"王姐,這么晚了有事嗎?"我看了眼時間,晚上九點半。
"哎呀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"她直接走了進來。
"聽說你裝了充電樁?我下樓看了,裝得真不錯。"
我心里咯噔一下,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"就是普通的充電樁。"我客氣地說。
"小林啊,姐有個事想跟你商量。"王姐在沙發(fā)上坐下。
"我前幾天也訂了輛電動車,月底就能提車了。"
"恭喜王姐。"我違心地說。
"可是我那個車位,物業(yè)說地下管線有問題,裝不了充電樁。"
王姐嘆了口氣,"我想啊,咱們住得這么近,能不能偶爾借你的樁用用?"
"電費我肯定給,一分錢都不會讓你吃虧。"
我看著她真誠的表情,猶豫了。
"王姐,這個..."
"小林,你是不知道啊,我這店鋪在東區(qū)那邊,每天往返七八十公里。"
"要是充電不方便,我這車就白買了。"
王姐說著說著,眼圈都紅了。
"就幫姐這個忙,偶爾用用,真的不會影響你。"
看她這樣,我心軟了。
"那好吧,不過王姐,只能偶爾用,我自己也要充電的。"
"哎呀,那當然!"王姐立刻笑開了花。
"就緊急情況借用一下,絕對不給你添麻煩。"
她走的時候,特意把車厘子塞給我。
"一點心意,別嫌棄。"
我看著手里的車厘子,心想,鄰居互相幫忙也正常。
殊不知,這是噩夢的開始。
02
一周后,王姐的車到了。
銀灰色的電動SUV,看起來氣派極了。
"小林!快下來看!"王姐在樓下興奮地喊我。
我下樓一看,好家伙,這車少說也得四十萬。
"王姐,這車真不錯。"我由衷地夸贊。
"還行吧,做生意嘛,總得撐撐場面。"王姐得意地摸著車身。
"那個,小林啊,我現在能用下你的充電樁嗎?提車時只充了30%的電。"
"可以啊。"我拿出手機,遠程給充電樁解鎖。
王姐熟練地把車停好,插上充電槍。
"謝謝啊小林,充滿了我立刻挪車。"
"沒事,您慢慢充。"
那天晚上,我11點下樓倒垃圾。
發(fā)現王姐的車還在充電。
"應該快好了吧。"我沒多想。
第二天早上7點,我準備上班。
下樓一看,王姐的車還在那里。
充電樁顯示"充電完成",但車紋絲不動。
我給王姐打電話。
響了半天才接,聲音迷迷糊糊的。
"喂?小林。"
"王姐,您的車充好了,能挪一下嗎?我要充電。"
"。窟@么快?我以為要很久呢。"
"我馬上下來。"她說。
我等了二十分鐘,王姐才姍姍來遲。
"不好意思啊,昨晚睡太晚了。"她打著哈欠。
"沒事。"我皮笑肉不笑。
這一次,我覺得可能是她不熟悉充電時間。
但接下來的日子,徹底擊碎了我的幻想。
第三天,她又來了。
第五天,又來了。
第七天,還是來了。
到第二周,她已經連續(xù)七天都在用我的充電樁。
"王姐,您最近用得有點頻繁啊。"我忍不住提醒。
"是嗎?可能是新車比較費電吧。"她滿不在乎地說。
"要不您去外面的公共充電樁充一部分?"
"外面的樁又貴又要排隊,多麻煩。"王姐皺眉。
"你這不是空著嘛,我用用怎么了?"
聽到這話,我愣住了。
什么叫"空著"?這是我花錢裝的。
"王姐,電費的事..."我委婉地提起。
"哦對,電費!"她拿出手機,"給你轉50塊,夠了吧?"
我查了一下電表,她這周用了將近180度電。
按居民電價,至少要90塊。
"王姐,應該是90。"
"什么?這么貴?"王姐瞪大眼睛。
"你這充電樁是不是有問題?怎么可能用這么多電?"
我深吸一口氣,把電表記錄給她看。
"白紙黑字寫著呢,您自己看。"
王姐看了一眼,不耐煩地揮揮手。
"行行行,給你70,多的就當姐給你的茶水費。"
說完,她轉了70塊就走了。
我看著手機上的轉賬記錄,心里憋著一股火。
但想著鄰里關系,還是忍了。
03
一個月后,事情開始失控。
王姐已經把我的充電樁當成了她家的專屬充電站。
每天傍晚六點,她準時把車開到我的車位旁。
插上充電槍,然后回家做飯、看電視,一充就是一整晚。
第二天早上十點才慢悠悠下來挪車。
"王姐,能不能充完了就挪車?"我實在忍不住了。
"哎呀,我哪知道什么時候充滿啊。"她理直氣壯。
"而且大晚上的,你讓我下來挪車?多麻煩。"
"可是我早上要用車,您占著我沒法充電。"
"你可以前一天晚上充啊。"王姐說得輕巧。
"可是前一天晚上也是您在用!"我終于沒忍住提高了聲音。
王姐臉色一變,"小林,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?"
"我又沒白用,每次都給你電費了。"
"您給的電費根本不夠!"我拿出賬單。
"這個月您用了460度電,應該給230塊,您只給了120。"
"什么?460度?"王姐冷笑。
"你這充電樁肯定有問題,我不可能用這么多。"
"電表記錄清清楚楚!"我把手機懟到她面前。
王姐看都不看,"我不管,反正我沒用這么多。"
"你要是覺得我沒給夠,那以后我不用就是了!"
說完,她甩著手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然而第二天晚上,她的車又出現在了充電樁旁邊。
就好像昨天的爭吵從未發(fā)生過。
我給她打電話,她不接。
發(fā)微信,她不回。
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車霸占著充電樁。
那天晚上,我的車電量只剩8%,必須充電。
但充電樁被王姐占著,我只能開車去五公里外的商場。
排隊等了兩個小時,花了80塊快充費。
回到家已經凌晨一點。
第二天上班遲到,被主管訓了一頓。
"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"我對自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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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
我開始認真記錄王姐使用充電樁的情況。
每天幾點來,幾點走,用了多少度電,全都記在本子上。
一個月下來,數據觸目驚心。
30天里,她用了28天。
平均每次充電40-50度,有三次甚至充了70多度。
總共用了1280度電,按0.5元一度計算,電費是640塊。
但她一個月總共只給了180塊。
"這哪是借用,這是明搶啊。"我氣得摔了筆。
更過分的是,她開始把我的充電樁當成免費停車位。
即使充滿了電,車也不挪走。
有時候一停就是一整天。
導致我自己的車想充電都充不了。
我決定跟她好好談一次。
周末早上,我敲響了王姐家的門。
開門的是她老公,一個看起來很憨厚的中年男人。
"小林啊,找王姐嗎?她在廚房。"
"張哥好,是的,我想跟王姐聊聊充電樁的事。"
"唉,這事兒啊。"張哥嘆了口氣。
"她天天跟我念叨,說你那充電樁多方便。"
"我也勸過她,別老麻煩人家,她不聽。"
正說著,王姐從廚房走出來。
"小林來了?坐坐坐。"她熱情地招呼。
"王姐,我想跟您談談充電樁的事。"我開門見山。
"什么事?"王姐臉上的笑容淡了。
"您最近用得太頻繁了,而且經常一充就是一整晚。"
"這嚴重影響到了我的正常使用。"
王姐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。
"小林,你這話什么意思?嫌我用你的樁了?"
"不是嫌,是希望您能注意頻率和時間。"我盡量保持冷靜。
"而且電費的事,您每次給的都不夠。"
我把賬本拿出來,"這是詳細記錄,您看看。"
王姐看都不看,"我不相信你這個記錄。"
"你說我用了多少就是多少?萬一你作假呢?"
這話讓我徹底憤怒了。
"王姐,電表是物業(yè)裝的,我怎么作假?"
"那我怎么知道?反正我覺得你在騙我。"
"我騙你什么?"我忍不住提高了聲音。
"騙我的錢啊!"王姐也吼了起來。
"你一個月管我要六七百,當我傻嗎?"
"那是您實際用的電費!"
"胡說!電車能用這么多電?你當我沒開過車?"
我們在客廳里吵了起來,張哥在旁邊勸都勸不住。
"夠了!"最后還是張哥吼了一聲。
"小林,你先回去吧,這事兒我跟她好好說。"
我看著王姐鐵青的臉,知道今天談不下去了。
"那就這樣吧。"我轉身離開。
走到門口時,我聽到王姐在后面罵罵咧咧。
"什么東西,借他個充電樁還蹬鼻子上臉了。"
"真是小氣鬼,難怪30歲了還單身。"
我攥緊拳頭,深吸幾口氣,才壓下心里的怒火。
05
跟王姐吵完后,我以為她會有所收斂。
結果第二天晚上,她的車照樣出現在充電樁旁邊。
而且這次更過分,她直接把車停在我的車位里。
我的車只能停在訪客車位。
"這是在報復我。"我咬牙切齒。
給她打電話,直接掛斷。
發(fā)微信,拉黑。
敲她家門,不開。
我站在她家門口,深呼吸了十幾次,才沒讓自己做出沖動的事。
第三天,小區(qū)業(yè)主群里炸了。
王姐發(fā)了一長串消息。
"大家評評理,我就借個充電樁用用,結果被當成賊一樣防著。"
"一個月要我六七百電費,簡直是搶錢。"
"現在的年輕人啊,真是一點人情味都沒有。"
"枉我還把人家當鄰居,真是熱臉貼了冷屁股。"
群里有人開始附和。
"是啊,鄰居之間互相幫助嘛。"
"六七百確實有點貴了。"
"年輕人要懂得吃虧是福。"
也有人保持沉默,不參與討論。
只有樓下的李阿姨發(fā)了句公道話。
"這事兒得看雙方怎么協商,外人不好評價。"
但她的話很快就被淹沒在一片指責聲中。
我看著手機屏幕,心里涼透了。
這些人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他們只聽王姐的一面之詞,就給我扣上了"小氣鬼"的帽子。
我想解釋,但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,最后還是放下了手機。
"算了,解釋也沒用。"
那天晚上,我失眠了。
躺在床上,腦子里亂糟糟的。
我開始反思,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。
是我太好說話了嗎?
是我一開始就不該答應她嗎?
還是我就該像她那樣,臉皮厚一點,不要在意別人的眼光?
想來想去,我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。
善良要有鋒芒,否則就是軟弱。
"既然溝通沒用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"我下定決心。
第二天,我請假在家。
上網訂購了一套智能充電樁管理系統(tǒng)。
包括電子鎖、遠程控制模塊、用電量監(jiān)控系統(tǒng)。
三天后,設備到貨。
我聯系了專業(yè)師傅,當天就完成了安裝。
"林先生,這套系統(tǒng)安裝好了,只有您的手機能控制。"
"沒有授權,任何人都無法使用充電樁。"
"好,謝謝。"我滿意地點點頭。
那天晚上,王姐像往常一樣把車開到了充電樁旁邊。
但這次,充電槍怎么都插不進去。
充電口被智能鎖牢牢鎖住了。
她試了好幾次,都是徒勞。
然后,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王姐打來的。
"小林!你的充電樁是不是壞了?"她的聲音很急躁。
"沒壞,我裝了智能鎖。"我平靜地說。
"什么智能鎖?我怎么用?"
"需要我授權才能用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。
"小林,你什么意思?"王姐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"就是字面意思。"我也不再客氣。
"以后您如果要用,需要提前跟我申請。"
"申請?"王姐冷笑,"我用個充電樁還得跟你申請?"
"是的,畢竟這是我的私人充電樁。"
"小林,你太過分了!"王姐氣得聲音發(fā)抖。
"鄰居一場,你竟然這樣對我!"
"王姐,是您先過分的。"我毫不客氣地說。
"我好心讓您使用,您卻得寸進尺。"
"電費不愿意給夠,充滿了也不挪車,甚至還占我的車位。"
"您覺得這樣合適嗎?"
王姐被我說得啞口無言,最后只丟下一句話。
"你等著,咱們走著瞧!"
啪,電話被掛斷了。
我看著手機屏幕,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終于,不用再被她欺負了。
06
第二天開始,王姐開始了她的"報復行動"。
每天傍晚,她都會把車停在我的車位旁邊。
剛好擋住一半的位置,讓我停車非常困難。
我每次停車都要來回挪動十幾次。
"這是故意的。"我咬牙切齒。
但這還不是最狠的。
周末早上,我下樓準備洗車。
發(fā)現車身上被劃了一道長長的痕跡。
從前車門一直延伸到后車門,觸目驚心。
"誰干的?"我憤怒地環(huán)顧四周。
立刻調取了停車場監(jiān)控。
但關鍵角度剛好被一根柱子擋住了。
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在我車旁邊停留過。
從身形來看,很像王姐。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,但沒有確鑿證據。
去修理廠估價,修復這道劃痕要1800塊。
"真他媽絕了。"我看著報價單,心在滴血。
接下來的一周,小區(qū)里的風言風語越來越多。
"聽說林浩那個人特別小氣。"
"就是,一個充電樁都不愿意借給鄰居用。"
"王姐人多好啊,還被他欺負成那樣。"
"年輕人就是自私,一點都不懂得鄰里互助。"
這些話從不同的人口中說出來,傳到我耳朵里。
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樣扎在心上。
我開始變得沉默,不再跟鄰居們打招呼。
電梯里遇到,我也只是點點頭,不再多說一句話。
"林浩這孩子,最近怎么變得這么冷漠了?"李阿姨私下跟別人議論。
"還不是因為充電樁的事,心里有氣唄。"
"唉,年輕人啊,就是心眼小。"
聽到這些話,我只是苦笑。
這個世界上,總有些人會顛倒黑白。
而更多的人,只愿意相信他們想相信的事。
那天晚上,我做了一個決定。
我打開電腦,搜索"川藏線自駕攻略"。
屏幕上出現了無數美麗的風景照片。
雪山、草原、湖泊、寺廟。
"是時候離開了。"我喃喃自語。
"離開這個讓我窒息的地方。"
我開始制定詳細的旅行計劃。
路線、住宿、費用、車輛檢查,每一項都仔細規(guī)劃。
"這次至少要去一個月。"我對自己說。
第二天,我向公司申請了一個月的遠程辦公。
作為程序員,這個要求并不過分。
"去西藏啊?不錯,好好放松一下。"主管很爽快地批準了。
接下來的三天,我瘋狂地準備。
給車做全面檢查,備足了應急物資。
氧氣瓶、急救包、備用電池、防滑鏈,一樣都不能少。
還買了一套沖鋒衣和登山鞋。
出發(fā)前一天晚上,我最后一次下樓看充電樁。
藍色的智能鎖在路燈下閃著光,顯示著鎖定狀態(tài)。
我沒有多想什么,轉身上樓收拾最后的行李。
明天一早就出發(fā),開啟我人生第一次川藏之旅。
第二天清晨五點,天還沒亮,我就出發(fā)了。
車子緩緩駛出小區(qū),我沒有回頭看。
那個讓我憋屈了三個月的地方,終于要告別了。
車子上了高速,我打開音樂,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。
陽光逐漸灑在車窗上,前方是一望無際的道路。
"這次旅行,一定會很精彩。"
而此時的我完全不知道,27天后回來時,等待我的會是什么。
一路向西,雪山草原,寺廟湖泊。
我用了整整24天,從江城開到了拉薩。
看到了此生最美的風景,也遇到了最淳樸的人。
第27天,我踏上了回程。
從拉薩回江城,又是三天的長途跋涉。
在距離江城還有兩百公里的時候,我接到了物業(yè)王經理的電話。
"林先生,您什么時候到家?"他的聲音很急。
"大概晚上11點吧,怎么了?"我疑惑地問。
"您...您快點回來吧,這邊出了點情況。"王經理欲言又止。
"什么情況?"我皺眉。
"您回來就知道了,總之...挺復雜的。"
王經理說完就匆匆掛了電話。
我看著手機,心里有些疑惑,但也沒多想。
可能是小區(qū)又出了什么事吧。
深夜11點,我把車開進了停車場。
疲憊了27天,終于回家了。
然而,當車燈照亮我的車位時,我猛地踩下了剎車。
充電樁旁邊,坐著一個人影。
是王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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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蜷縮在充電樁旁邊的地上,懷里抱著一個破舊的紙箱。
她的頭發(fā)凌亂,衣服皺巴巴的,整個人瘦了一大圈。
我下車,慢慢走過去。
"王姐?"我試探性地喊了一聲。
她猛地抬起頭,眼睛通紅地看著我。
那眼神讓我心里一顫。
不是憤怒,不是怨恨。
而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,近乎絕望的祈求。
她張開嘴,想說什么,卻發(fā)不出聲音。
只是顫抖著手,指向了充電樁。
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當我看清充電樁上的景象時,整個人徹底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