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聯(lián)
“團長,這都三天了,您好歹吃口飯啊。和尚要是知道您這樣糟蹋身子,在那邊也不得安生!
“滾!都給老子滾!老子不餓!老子就是想不明白,和尚那么好的身手,幾個毛賊怎么就能要了他的命?這里面要是沒貓膩,老子把腦袋擰下來當球踢!”
“哎……政委,您勸勸吧,團長這都魔怔了!
警衛(wèi)員段鵬紅著眼睛,站在門外,手里端著一碗涼了又熱、熱了又涼的小米粥,卻不敢往里進。屋里,李云龍正對著一床破棉被發(fā)呆,那是魏和尚唯一的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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晉西北的深秋,風卷著枯葉,打在窗戶紙上嘩啦啦作響,像極了誰在嗚咽。
黑云寨的火早就滅了,謝寶慶也早就見了閻王,可李云龍心里的火卻越燒越旺。因為私自調(diào)動部隊剿匪,上級的處分下來了,他又從團長擼成了營長?蛇@對他來說,連個屁都不算。他現(xiàn)在滿腦子都是魏大勇那張憨厚的臉,還有那具冰涼的尸體。
趙剛推門進來,手里拿著一份剛收到的電報。看著滿屋子的酒氣和李云龍那副邋遢樣,趙剛嘆了口氣,沒說什么大道理,只是默默地蹲下身,開始收拾散落在炕上的遺物。
“老李,人死不能復生。和尚走了,但這日子還得過。這些東西……我讓人找個地方燒了吧,讓他帶走!壁w剛指著那堆破爛。
那是魏和尚的全部家當:幾件洗得發(fā)白的單衣,一把紅纓早就禿了的大槍,還有一床從少林寺帶出來的、打滿補丁的破棉被。
“別動!”李云龍猛地抬起頭,眼睛里布滿血絲,“老子親自收拾。這小子怕冷,以前行軍打仗,哪怕是三九天,這床被子他也舍不得扔。我得給他弄規(guī)整了,不能讓他到了那邊還凍著!
李云龍一把搶過那床棉被。被面上還沾著那天在黑云寨留下的血跡,已經(jīng)變成了黑褐色。
他找來剪刀,笨手笨腳地開始拆被面。他想把里面那些早就板結成塊的黑心棉掏出來,換上今年剛彈的新棉花。
“滋啦——”
剪刀劃開那層發(fā)黃發(fā)脆的襯里,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音。李云龍的手有些抖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。他想起和尚背著他在雪地里狂奔的背影,想起兩人為了搶半只燒雞打得不可開交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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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,李云龍的手指像是觸到了什么硬邦邦的東西。
“嗯?”
他愣了一下,停下手里的動作,順著那硬塊摸了摸。在被子的夾層深處,竟然縫著一個巴掌大小的東西。
李云龍小心翼翼地把那個夾層剪開。
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、薄如蟬翼的羊皮紙掉了出來。
這紙雖然有些發(fā)黃,但保存得極好,顯然主人非常珍視。李云龍展開一看,上面用炭筆畫著歪歪扭扭的線條,看著像是地形圖,又像是和尚念經(jīng)用的鬼畫符。
“這是啥玩意?和尚這小子還藏私房錢?”李云龍是個大老粗,橫看豎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老趙,你是個大學生,你給看看這是個啥?”
趙剛湊過來,接過那張羊皮紙。借著昏暗的煤油燈光,他的目光在紙上掃了幾眼,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