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：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，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
機(jī)場大廳里，我推著行李箱，準(zhǔn)備去接剛出差回來的老公。突然，我看見了他——我的老公顧銘軒，正挽著一個年輕女人從貴賓通道走出來。那女人穿著米色風(fēng)衣，長發(fā)飄飄，笑容甜美，看上去最多二十五六歲。他們有說有笑，親密無間的樣子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
我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鎮(zhèn)定下來，然后笑著走上前去。

「叔叔，這嬸嬸真年輕啊，比您小十八歲吧？」我的聲音清脆，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。

顧銘軒臉色瞬間煞白，身邊的女人也愣住了。周圍的旅客紛紛側(cè)目，機(jī)場大廳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我保持著微笑，等待著這場好戲繼續(xù)上演。我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我十年的婚姻將掀開它最真實的面目。

01

那天早上，我原本不該去機(jī)場的。

顧銘軒出差前告訴我，他會自己打車回來，讓我不用去接�？墒俏夷翘煜挛缯糜袀�客戶約在機(jī)場附近的咖啡廳見面，談完事情后我想著反正順路，就查了他的航班信息，準(zhǔn)備給他一個驚喜。

結(jié)果，真正的驚喜是我收到的。

當(dāng)我看見顧銘軒和那個年輕女人從貴賓通道出來的瞬間，我的第一反應(yīng)不是憤怒，而是一種奇怪的平靜。可能是因為這些年來，我心里早就埋藏著某種不安，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認(rèn)罷了。

我叫沈雨桐，今年三十四歲，是一家廣告公司的創(chuàng)意總監(jiān)。和顧銘軒結(jié)婚十年，我們有個八歲的女兒，叫顧念念。表面上看，我們是所有人眼中的模范夫妻——事業(yè)有成，家庭和睦，女兒乖巧可愛。

但只有我自己知道，這些年婚姻里的裂痕是怎樣一點點擴(kuò)大的。

顧銘軒是個建筑設(shè)計師，常年在外跑項目。最初幾年，我會抱怨他不著家，他總是溫柔地哄我，說等過幾年就好了�？墒菚r間越久，他回家的次數(shù)越少，我們之間的話題也越來越少。

我曾經(jīng)試圖挽回這段感情，學(xué)做他愛吃的菜，關(guān)心他的工作，甚至主動去了解他的項目。但他總是敷衍地回應(yīng)幾句，然后就埋頭看手機(jī)或者看電腦。

漸漸地，我也累了，不再主動了。我把全部精力投入工作和女兒身上，告訴自己這就是婚姻的常態(tài)，激情總會褪去的。

直到今天，我才意識到，也許不是激情褪去了，而是他把激情給了別人。

02

「叔叔，這嬸嬸真年輕啊，比您小十八歲吧？」

我的話音剛落，顧銘軒的臉色就變了。那個年輕女人也愣在那里，不知所措地看著我。

顧銘軒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，干笑著說：「雨桐，你怎么來了？我不是說了讓你不用來接嗎？」

「正好順路�！刮乙廊槐３种⑿�,「怎么，不給我介紹介紹這位嬸嬸嗎？」

那個女人終于開口了：「您好，我叫林曉菲，是顧總的助理�！�

「助理啊。」我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，「現(xiàn)在的助理真是年輕漂亮，難怪我家那位這么喜歡出差�！�

林曉菲的臉紅了，顧銘軒則尷尬地咳嗽了一聲：「雨桐，別鬧了。曉菲確實是我的助理，這次深圳的項目多虧了她幫忙�！�

「是嗎？」我拖長了聲音，「那真是辛苦林助理了。不過顧總，您可真是好福氣，有這么年輕能干的助理陪著出差�！�

周圍的人越聚越多，竊竊私語的聲音讓顧銘軒更加不自在。他拉著行李箱走到我身邊，低聲說：「雨桐，別在這里說了，我們回家再談。」

「回家？好啊。」我看向林曉菲，「林助理也一起嗎？還是說嬸嬸要回自己家？」

林曉菲這時候已經(jīng)滿臉通紅，她慌忙說：「顧總，沈總監(jiān)，我就先走了。」說完，她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。

看著她匆忙離去的背影，我心里涌起一股復(fù)雜的情緒。我不知道她和顧銘軒到底是什么關(guān)系，但我的直覺告訴我，事情絕對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。

03

回家的路上，車?yán)锇察o得可怕。

顧銘軒坐在副駕駛座上，臉色陰沉，一言不發(fā)。我專注地開著車，也沒有主動打破沉默。我在等，等他先開口，等他給我一個解釋。

終于，快到家的時候，他開口了：「雨桐，你今天是故意的吧？」

「故意什么？」我淡淡地問。

「故意在機(jī)場那樣說話，故意讓別人誤會我和曉菲的關(guān)系�！顾恼Z氣里帶著不滿。

我冷笑了一聲：「誤會？那你告訴我，你和她到底是什么關(guān)系？」

「我說了，她是我的助理�！诡欍戃帍娬{(diào)道。

「助理需要挽著老板的胳膊嗎？」我反問。

「那是因為我腰疼，她扶著我�！顾慕忉屔n白無力。

「腰疼？」我加重了語氣，「顧銘軒，你覺得我會相信這種理由嗎？」

「信不信由你。」他突然提高了音量，「沈雨桐，你是不是疑心病太重了？我出差這么多年，什么時候做過對不起你的事？」

「你做沒做過，你自己心里清楚�！刮野衍囃Ｔ谛^(qū)門口，「我只是覺得奇怪，一個助理，為什么會和老板那么親密？」

「那是你想多了。」顧銘軒打開車門下車，「我累了，不想和你吵。」

我看著他的背影，心里一陣悲涼。我們已經(jīng)多久沒有好好說過話了？每次談話都會變成爭吵，每次爭吵都以冷戰(zhàn)結(jié)束。這樣的婚姻，還有繼續(xù)下去的必要嗎？

04

進(jìn)門的時候，女兒念念正在客廳做作業(yè)�？匆娢覀兓貋恚吲d地跑過來：「爸爸，你回來了！」

顧銘軒的臉上立刻露出笑容，他蹲下身抱起女兒：「念念，想爸爸了嗎？」

「想了！」念念在他臉上親了一口，「爸爸，你給我?guī)ФY物了嗎？」

「當(dāng)然帶了�！诡欍戃帍男欣钕淅锬贸鲆粋�精致的盒子，「看看喜不喜歡。」

念念打開盒子，里面是一個漂亮的音樂盒。她開心地轉(zhuǎn)了一圈：「好漂亮！謝謝爸爸！」

看著父女倆其樂融融的樣子，我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。這個家，好像少了我也沒什么區(qū)別。

晚飯是阿姨準(zhǔn)備的，我們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，表面上和和氣氣，實際上各懷心事。念念嘰嘰喳喳地說著學(xué)校里的事，顧銘軒偶爾應(yīng)和幾句，我則心不在焉地扒著飯。

「媽媽，你怎么了？」念念突然問我，「你今天好像不開心�！�

我勉強笑了笑：「沒有啊，媽媽只是有點累�！�

「那你早點休息吧�！鼓钅疃碌卣f，「我寫完作業(yè)就睡覺，不會吵你的�！�

「真乖�！刮颐嗣念^，心里一陣溫暖。不管我和顧銘軒之間怎樣，至少我們還有念念，這是我們共同的牽掛。

吃完飯，顧銘軒進(jìn)了書房，說要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。我收拾完廚房，陪念念做作業(yè)，然后哄她睡覺。

等一切安頓好，已經(jīng)是晚上十點多了。我走到書房門口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推門進(jìn)去了。

05

顧銘軒正坐在電腦前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聽見開門聲，他抬起頭，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。

「還沒忙完？」我問。

「快了。」他淡淡地說，然后繼續(xù)盯著電腦屏幕。

我走到他身后，想看看他在做什么，他卻迅速切換了頁面。這個小動作，讓我心里更加不安。

「顧銘軒，我們談?wù)劙��！刮艺f。

「談什么？」他的語氣有些不耐煩。

「談?wù)勎覀兊幕橐觥！刮抑币曋�，「你覺得我們現(xiàn)在這樣，還算是夫妻嗎？」
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后嘆了口氣：「雨桐，你到底想怎么樣？」

「我想要一個真相�！刮艺f，「你和林曉菲到底是什么關(guān)系？」

「我說了多少遍了，她就是我的助理�！顾行┘�，「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？」

「因為你的反應(yīng)太不正常了�！刮依潇o地說，「如果你們真的清清白白，你為什么要那么緊張？為什么要在我面前切換電腦頁面？」

顧銘軒愣了一下，然后苦笑道：「你連這個都注意到了？沈雨桐，你是不是該去當(dāng)偵探了？」

「我不想當(dāng)偵探，我只想知道真相�！刮业穆曇粲行┌l(fā)抖，「顧銘軒，你還愛我嗎？」

這個問題問出口的時候，我的心在顫抖。我害怕聽到答案，卻又迫切地想知道答案。

顧銘軒看著我，眼神復(fù)雜。良久，他才開口：「雨桐，愛是會變的。我們結(jié)婚十年了，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當(dāng)初的那種感覺嗎？」

他的話像一盆冷水，澆滅了我心里最后一點希望。

06

我站在書房里，看著眼前這個和我共同生活了十年的男人，突然覺得他變得如此陌生。

「所以，你是不愛我了？」我的聲音很輕，輕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見。

「我沒說不愛�！诡欍戃幦嗔巳嗵栄�,「只是那種激情已經(jīng)沒有了。我們現(xiàn)在更像是親人，像是合作伙伴，一起撫養(yǎng)念念，一起維持這個家。」

「合作伙伴�！刮抑貜�(fù)著這個詞，心里一陣苦澀，「所以在你眼里，我們的婚姻就是一場合作？」

「難道不是嗎？」他反問，「你看看我們現(xiàn)在的生活，你有你的工作，我有我的事業(yè)，我們各忙各的，一年到頭說不上幾句話。這樣的日子，和合作有什么區(qū)別？」

我啞口無言。他說的沒錯，這些年我們確實漸行漸遠(yuǎn)。但我一直以為，只是因為工作忙，只是因為生活瑣碎。我從沒想過，原來在他心里，我們已經(jīng)變成了合作伙伴。

「那林曉菲呢？」我問，「她在你心里是什么？」

顧銘軒的表情有些不自然：「我說了，她只是我的助理�！�

「顧銘軒，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，你對她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嗎？」我逼近他。

他避開了我的目光，這個動作已經(jīng)說明了一切。

「我就知道。」我冷笑，「你果然對她有想法。」

「雨桐，聽我解釋——」他想說什么，卻被我打斷了。

「不用解釋了�！刮肄D(zhuǎn)身往外走，「我累了，先睡了�！�

「雨桐！」他在身后叫我，我沒有回頭。

回到臥室，我躺在床上，淚水終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。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，只知道枕頭濕了一大片。

這些年我到底在堅持什么？一段沒有愛情的婚姻，一個不愛我的丈夫，還有一個不知道能維持多久的家。

07

第二天早上，我是被鬧鐘吵醒的。睜開眼睛，顧銘軒已經(jīng)不在身邊了。我看了看時間，七點半，他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去公司了。

洗漱完畢，我去叫念念起床。小丫頭睡得正香,我輕輕搖醒她:「念念，該起床了，要遲到了�！�

「媽媽，再睡五分鐘嘛�！顾鰦傻馈�

「不行，快起來。」我把她從被窩里拉出來，「今天有你最喜歡的音樂課呢�！�

聽到音樂課，念念立刻清醒了，乖乖地去洗漱。

送念念上學(xué)的路上，她突然問我：「媽媽，你和爸爸吵架了嗎？」

我愣了一下：「為什么這么問？」

「因為昨天晚上我起來上廁所，聽見你們在書房說話，聲音很大�！鼓钅钚⌒囊硪淼卣f，「你們是不是不開心�。俊�

我心里一緊，沒想到我們的爭吵被孩子聽見了。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松一些：「沒有啊，我們只是在討論工作上的事情�！�

「真的嗎？」念念顯然不太相信。

「真的。」我摸了摸她的頭，「爸爸媽媽很好，你不用擔(dān)心�！�

念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，但我知道，她心里肯定還是有疑慮的。孩子的直覺總是很準(zhǔn)，她能感受到家里氣氛的變化。

送完念念，我開車去公司。一路上，我的思緒很亂。昨晚和顧銘軒的對話一直在腦海里回響，他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，刺痛著我的心。

到了公司，助理小溫遞給我一杯咖啡：「沈總監(jiān)，您今天氣色不太好，是不是沒休息好？」

「嗯，有點失眠�！刮医舆^咖啡，「今天有什么安排？」

「上午十點有個客戶會議，下午三點有個創(chuàng)意提案要過�！剐胤浭卤�，「對了，林氏集團(tuán)的林總想約您吃午飯，說有個項目想和您談?wù)�。�?/p>

林氏集團(tuán)？我心里一動，這不就是顧銘軒正在合作的那個項目嗎？

08

中午，我準(zhǔn)時赴約。林氏集團(tuán)的林總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，看起來精明干練。

「沈總監(jiān)，久仰大名�！沽挚偀崆榈睾臀椅帐郑冈缇吐犝f您是廣告界的才女，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。」

「林總過獎了�！刮铱蜌獾卣f，「不知道林總找我有什么事？」

「是這樣的�！沽挚偰贸鲆环菸募�，「我們公司最近有個新樓盤要上市，想做一套完整的推廣方案。我看過您公司的作品，非常欣賞您的創(chuàng)意，所以想請您來負(fù)責(zé)這個項目�！�

我翻看著文件，心里卻在想著別的事情。顧銘軒負(fù)責(zé)的不就是林氏集團(tuán)的建筑設(shè)計項目嗎？如果我接了這個推廣項目，我們豈不是要合作？

「林總，能冒昧問一句嗎？」我抬起頭，「您這個項目的建筑設(shè)計是誰負(fù)責(zé)的？」

「哦，是顧銘軒，顧總�！沽挚傉f，「他的設(shè)計很出色，我們很滿意。怎么，沈總監(jiān)認(rèn)識他？」

「認(rèn)識�！刮倚α诵�，「他是我先生�！�

林總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來：「原來是這樣！那就更好了，你們夫妻倆一起合作，肯定能做出最好的方案。這真是天作之合��！」

天作之合？我在心里苦笑。如果林總知道我們現(xiàn)在的關(guān)系，恐怕就不會這么說了。

「林總，能不能讓我考慮幾天？」我說，「這個項目很重要，我需要和團(tuán)隊商量一下�！�

「當(dāng)然可以�！沽挚偤芩�，「不過我希望能盡快得到您的答復(fù)，畢竟項目時間比較緊�！�

「我明白，我會盡快給您答復(fù)的。」

從餐廳出來，我的心情更加復(fù)雜了。接還是不接這個項目？接了，就意味著要和顧銘軒合作，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公私分明。不接，這么好的項目機(jī)會又很難得。

09

回到公司，我把團(tuán)隊召集起來，討論林氏集團(tuán)的項目。大家都很興奮，這個項目對公司來說確實是個難得的機(jī)會。

「沈總監(jiān)，我們一定要拿下這個項目！」創(chuàng)意總監(jiān)阿豪說，「林氏集團(tuán)可是房地產(chǎn)行業(yè)的龍頭企業(yè)，如果能和他們合作，對我們公司的發(fā)展會有很大幫助�！�

「我也覺得應(yīng)該接�！共邉澲鞴苄∶渍f,「而且這個項目的預(yù)算很充足，我們可以做很多有創(chuàng)意的東西�！�
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，都在為這個項目出謀劃策。我看著他們熱情洋溢的樣子，心里卻很矛盾。

「大家先安靜一下�！刮艺f，「這個項目確實很好，但有個情況我需要告訴大家。這個項目的建筑設(shè)計師是我先生顧銘軒，如果我們接了這個項目，就需要和他合作�！�

會議室里一下子安靜了。大家都知道，在工作中和家人合作往往會產(chǎn)生很多矛盾。

「沈總監(jiān)，這不是問題吧？」阿豪說，「顧總的設(shè)計能力大家都知道，和他合作應(yīng)該會很順利�！�

「希望如此吧�！刮颐銖娦α诵�，「那我們就先做個初步方案，等林總那邊確認(rèn)了，我們再正式啟動�！�

散會后，我坐在辦公室里發(fā)呆。手機(jī)突然響了，是顧銘軒打來的。

「雨桐，林總跟我說了，你接了樓盤推廣的項目？」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。

「還在考慮�！刮业卣f。

「這是個好機(jī)會，你應(yīng)該接�！顾f，「我們可以合作得很好�！�

「是嗎？」我冷笑，「我們現(xiàn)在連好好說話都做不到，還談什么合作？」
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：「雨桐，昨天的事，我想我們需要再談?wù)��！?/p>

「沒什么好談的�！刮艺f，「你已經(jīng)說得很清楚了，我們只是合作伙伴�！�

「我不是那個意思——」

「夠了，顧銘軒�！刮掖驍嗨�，「我現(xiàn)在很忙，沒時間和你爭論這些。項目的事我會考慮的，先這樣吧。」

我掛斷電話，心里煩躁不已。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？我們曾經(jīng)也是相愛的啊，什么時候開始，我們連好好說話都變得這么困難了？

10

接下來的幾天，我一直在糾結(jié)是否接這個項目。一方面，這確實是個難得的機(jī)會；另一方面，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顧銘軒好好合作。

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，發(fā)生了一件事，讓我下定了決心。

那天晚上，我加班到很晚才回家。剛進(jìn)門，就聽見客廳傳來笑聲。我走過去一看，顧銘軒竟然和林曉菲坐在沙發(fā)上，兩個人正在看著什么東西笑得很開心。

看見我進(jìn)來，他們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
「你怎么在這里？」我看著林曉菲，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。

「沈總監(jiān)，不好意思打擾了�！沽謺苑普酒饋�，有些慌張，「我是來送文件的，正好顧總在看設(shè)計圖紙，我就一起看了看�！�

「送文件需要這么晚嗎？」我看了看手表，已經(jīng)十點多了。

「是林總那邊臨時有些修改意見�！诡欍戃幗忉尩�，「我讓曉菲送過來的�！�

「原來是這樣�！刮依淅涞卣f，「那林助理送完文件，是不是該回去了？」

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尷尬。林曉菲看了看顧銘軒，然后拿起包:「那我就先走了，顧總，明天見�！�

「我送你�！诡欍戃幷f著要站起來。

「不用了�！刮覔屜日f，「這么晚了，你送一個年輕女孩回家，傳出去不太好吧？我看還是讓林助理自己叫車吧�！�

林曉菲臉一紅，匆忙說了聲再見就走了。

門一關(guān)上，我就忍不住爆發(fā)了：「顧銘軒，你什么意思？把別的女人帶回家來，你還有沒有把我當(dāng)回事？」

「雨桐，你別誤會�！诡欍戃幷f，「她真的只是來送文件的�！�

「送文件需要坐在我家沙發(fā)上聊天嗎？」我質(zhì)問道，「顧銘軒，你以為我是傻子嗎？」

「我沒有瞞你什么�！顾恼Z氣也開始變得不耐煩，「你為什么總是疑神疑鬼的？」

「我疑神疑鬼？」我冷笑，「是你做的事情讓我不得不懷疑！機(jī)場的事情還沒過去幾天，你又把她帶回家，你讓我怎么相信你？」

「夠了！」顧銘軒突然提高了音量，「沈雨桐，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無理取鬧？我和曉菲真的沒什么！」

「沒什么你這么激動干什么？」我也提高了音量，「顧銘軒，你敢發(fā)誓你對她沒有任何想法嗎？」

他沉默了，這個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
11

那天晚上，我和顧銘軒大吵了一架。最后他摔門而出，說要去酒店住。

我坐在客廳里，看著一地狼藉，心里一片空白。念念的房門突然開了，她穿著睡衣站在門口，眼里含著淚水。

「媽媽，你們?yōu)槭裁匆臣�？」她哽咽著問，「是不是因為我不乖？�?/p>

我的心一下子就軟了，趕緊走過去抱住她：「不是的寶貝，這和你沒有關(guān)系�！�

「可是你們吵得好兇�！鼓钅羁蘖似饋�，「你們是不是要離婚了？」

「不會的，不會的�！刮揖o緊抱著她，「媽媽保證，不會讓你失去這個家的�！�

可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。

哄睡了念念，我躺在床上輾轉(zhuǎn)難眠。手機(jī)突然收到一條信息，是顧銘軒發(fā)來的：「對不起，我不該對你發(fā)火。但是雨桐，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明天我們好好談?wù)劙��！?/p>

我看著這條信息,心里很亂。好好談?wù)�？談什么？談離婚嗎？

第二天一早，我?guī)е鴿庵氐暮谘廴θド习�。剛到公司，小溫就告訴我，林總打電話來催項目方案的事情。

「告訴林總，我接這個項目�！刮艺f。

小溫愣了一下：「沈總監(jiān)，您確定嗎？昨天您還說要再考慮考慮的�！�

「我確定�！刮业恼Z氣很堅定，「既然要合作，那就好好合作。我倒要看看，顧銘軒能和我合作到什么程度�！�

我接這個項目，不僅僅是因為它是個好機(jī)會，更是因為我想要看清楚顧銘軒的真面目。如果他真的對林曉菲有什么，在工作中肯定會露出馬腳。

12

項目正式啟動的那天，林氏集團(tuán)召開了一個啟動會。我和顧銘軒都到場了，林曉菲也在。

會議室里，林總熱情地介紹著項目情況。我坐在一邊，假裝專注地聽著，實際上眼睛一直在觀察顧銘軒和林曉菲。

他們坐得很近，時不時低聲交流著什么。林曉菲看顧銘軒的眼神里，有一種我很熟悉的崇拜和依戀。而顧銘軒雖然表現(xiàn)得很專業(yè)，但我還是能看出來，他對林曉菲是有好感的。

「沈總監(jiān)，您覺得呢？」林總的聲音把我拉回現(xiàn)實。

「抱歉，您剛才說什么？」我回過神來。

「我是說，關(guān)于項目的定位，您有什么想法？」林總重復(fù)道。

我整理了一下思緒，開始闡述我的想法：「我認(rèn)為這個項目的核心應(yīng)該是打造一個高端、溫馨的家的概念�，F(xiàn)代人工作壓力大，都渴望有一個真正屬于自己的溫暖港灣...」

說到這里，我突然頓住了。溫暖的港灣？我自己的家都已經(jīng)支離破碎了，還談什么港灣？

「沈總監(jiān)？」林總疑惑地看著我。

「抱歉�！刮疑钗豢跉�，繼續(xù)說下去，「我們可以從情感營銷的角度切入，用真實的家庭故事來打動目標(biāo)客戶...」

會議結(jié)束后，大家紛紛離場。我正要走，顧銘軒卻叫住了我：「雨桐，等一下�！�

我停下腳步，等著他說話。

「關(guān)于昨晚的事...」他有些遲疑，「我想向你道歉。我不該那么對你說話。」

「道歉就能解決問題嗎？」我冷冷地問。

「我知道道歉不夠�！顾f，「但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�！�

「那你敢當(dāng)著我的面，讓林曉菲離開你的生活嗎？」我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
他沉默了。

「看來你做不到�！刮肄D(zhuǎn)身就走，「既然做不到，就不要跟我說這些沒用的�！�

走出會議室，我的眼淚差點掉下來�？墒俏胰套×�，我不能在這里示弱，不能讓別人看見我的狼狽。

13

項目開展得很順利，我和顧銘軒雖然私下關(guān)系緊張，但在工作中還是保持著專業(yè)的態(tài)度。我們會為了一個設(shè)計方案爭論半天，也會為了一個創(chuàng)意點贊同彼此。

有時候我會想，如果我們把在工作中的這份默契用在婚姻里，是不是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了？

可是現(xiàn)實沒有如果。

那天下午，我去工地看樓盤的實際情況，準(zhǔn)備拍一些素材用于推廣。到了工地，正好碰見顧銘軒也在那里，他在和施工方討論一些技術(shù)問題。

看見我來了，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，然后繼續(xù)忙他的事情。我也沒有理他，開始指揮攝影師拍攝。

就在這時，林曉菲也來了。她穿著一身職業(yè)裝，手里拿著一疊文件，徑直走向顧銘軒。

「顧總，這是最新的設(shè)計變更圖紙�！顾盐募f給顧銘軒，「林總說有些地方需要調(diào)整�！�

「好，我看看�！诡欍戃幗舆^文件，兩個人就在一旁討論起來。

我假裝專注于拍攝，實際上一直在注意他們。林曉菲說話的時候，身體會不自覺地往顧銘軒那邊靠，顧銘軒雖然保持著距離，但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來，他并不反感。

「沈總監(jiān)，這個角度可以嗎？」攝影師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
我走過去看了看取景器：「可以，就這樣拍�！�

拍攝進(jìn)行了大約一個小時，臨近結(jié)束的時候，突然下起了雨。大家趕緊收拾器材，往最近的工棚跑去。

工棚里擠滿了人，我找了個角落站著，渾身都被雨水打濕了。顧銘軒和林曉菲也在工棚里，他正在用自己的外套給林曉菲披著。

看到這一幕，我的心像被針扎了一樣疼。

曾幾何時，他也會這樣關(guān)心我，為我遮風(fēng)擋雨�？墒乾F(xiàn)在，他把這份溫柔給了別人。

14

雨停了，我借口還有事要先走了。開車離開工地的時候，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
我把車停在路邊，趴在方向盤上哭了很久。十年的婚姻，難道就要這樣結(jié)束了嗎？

手機(jī)響了，是念念的班主任打來的：「沈女士，念念今天在學(xué)校情緒不太好，一直悶悶不樂的。您最近是不是和顧先生有什么矛盾？孩子很敏感，家里的氣氛會影響她的�！�

我的心一緊：「謝謝老師告訴我，我會注意的�！�

掛斷電話，我開始反思。是不是我太執(zhí)著于追究顧銘軒和林曉菲的關(guān)系，反而忽略了念念的感受？

無論我和顧銘軒之間怎樣，念念都是無辜的。我不能讓她因為大人的問題而受傷。

想到這里，我擦干眼淚，開車去接念念放學(xué)。

見到念念的時候，她的眼睛紅紅的，明顯哭過。我心疼地抱住她：「寶貝，怎么了？」

「媽媽，同學(xué)們都在說，你和爸爸要離婚了�！鼓钅钸煅手f，「是真的嗎？」

我愣住了：「誰告訴你的？」

「佳佳說她媽媽看見爸爸和一個阿姨在一起，還說你們肯定要離婚了�！鼓钅羁蘖似饋�，「媽媽，我不要你們離婚，我要爸爸媽媽都在�！�

我緊緊抱住她，心里既憤怒又難過。沒想到顧銘軒和林曉菲的事情已經(jīng)傳到外面了，連孩子的同學(xué)都知道了。

「念念，聽媽媽說�！刮叶紫聛�,認(rèn)真地看著她的眼睛，「無論發(fā)生什么事，爸爸媽媽都永遠(yuǎn)愛你。我們不會讓你失去任何一個人的�！�

「真的嗎？」念念淚眼婆娑地看著我。

「真的�！刮覉远ǖ卣f，「媽媽保證�！�

可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兌現(xiàn)這個承諾。

15

晚上回到家，顧銘軒已經(jīng)在了。他坐在客廳里，臉色凝重。

「念念的老師給我打電話了�！顾f，「孩子在學(xué)�？蘖��！�

「我知道�！刮依淅涞卣f，「都是你惹出來的事�！�

「我惹出來的？」他有些激動，「沈雨桐，你能不能講點道理？我什么都沒做，是你一直疑神疑鬼的！」

「我疑神疑鬼？」我冷笑，「那你告訴我，你和林曉菲到底是什么關(guān)系？為什么會有人看見你們在一起？為什么連孩子的同學(xué)都在傳你們的事？」

顧銘軒沉默了。

「說話��！」我提高了音量，「你倒是解釋��！」

「我和曉菲真的沒什么�！顾穆曇艉艿�，「那些都是別人瞎傳的�！�

「瞎傳？」我的眼淚又掉了下來，「顧銘軒，你連撒謊都不會了。我親眼看見你對她的態(tài)度，那不是對待普通同事的態(tài)度。你對她有感覺，對不對？」

他沒有說話，但他的沉默已經(jīng)說明了一切。

「我就知道�！刮也亮瞬裂蹨I，「顧銘軒，我們離婚吧�！�

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，我的心在滴血�？墒俏抑�，我不能再這樣繼續(xù)下去了。

「離婚？」顧銘軒愣住了，「你說什么？」

「我說，我們離婚�！刮抑貜�(fù)了一遍，「這段婚姻已經(jīng)沒有繼續(xù)的必要了�！�

「念念怎么辦？」他問。

「念念我們可以共同撫養(yǎng)�！刮艺f，「但我不想再維持這種虛假的婚姻了�！�

顧銘軒看著我，眼里閃過復(fù)雜的情緒：「雨桐，我們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？」

「是你逼我的�！刮艺f，「如果你真的還想維持這個家，就和林曉菲斷絕關(guān)系。否則，我們就離婚�！�

「可是工作上還需要她——」

「夠了�！刮掖驍嗨�，「你選工作還是選家庭，你自己決定。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�！�

說完，我轉(zhuǎn)身回了臥室,留下顧銘軒一個人坐在客廳里。

16

接下來的幾天，家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。顧銘軒搬去了客房，我們除了必要的交流，幾乎不說話。

念念敏銳地察覺到了家里的變化，她變得小心翼翼的，生怕說錯什么話�？粗畠哼@樣，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項目還在繼續(xù)，但我已經(jīng)沒有心思全身心投入了。每次開會，看見顧銘軒和林曉菲在一起討論工作，我就覺得惡心。

終于，三天期限到了。

那天晚上，顧銘軒主動找我談話。

「雨桐，我想了很久�！顾f,「關(guān)于我們的婚姻，我覺得或許真的需要一個改變�！�

我的心一沉，難道他真的選擇了林曉菲？

「但是離婚對念念的傷害太大了�！顾^續(xù)說，「我們能不能先分居一段時間，冷靜一下？」

「分居？」我冷笑，「顧銘軒，分居和離婚有什么區(qū)別？無非就是給你和林曉菲正大光明在一起的機(jī)會罷了�！�

「我說了，我和曉菲沒什么�！顾恼Z氣有些急躁。

「那你辭退她�！刮艺f，「如果你真的沒有鬼，為什么不能辭退她？」

「她是個很優(yōu)秀的助理，辭退她對工作會有很大影響�！�

「所以工作比我重要？」我質(zhì)問。
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——」

「夠了，顧銘軒�！刮掖驍嗨�，「你不用再解釋了。你的選擇已經(jīng)很明顯了。既然這樣，我們就去辦離婚手續(xù)吧�！�

「雨桐！」他想說什么，被我用手勢制止了。

「不用說了�！刮业穆曇艉芷届o，「明天我會去找律師�！�

那天晚上，我一夜未眠�？粗巴獾囊股�，我在想，這十年的婚姻，到底給我留下了什么？除了一個女兒，好像什么都沒有了。

17

第二天，我真的去找了律師。律師是我的大學(xué)同學(xué)韓小雅，現(xiàn)在是一家律師事務(wù)所的合伙人。

「雨桐，你真的決定了？」小雅看著我，眼里滿是擔(dān)憂。

「嗯，我想清楚了�！刮艺f，「這段婚姻已經(jīng)沒有繼續(xù)的必要了。」

「可是念念才八歲，離婚對她的影響會很大�！剐⊙耪f，「你確定不再考慮考慮？」

「我考慮很久了�！刮铱嘈�，「繼續(xù)這樣下去，對念念的影響只會更大。與其讓她看著父母冷戰(zhàn),不如給她一個清楚的答案�！�

小雅嘆了口氣：「好吧，既然你決定了，我會幫你的。不過離婚涉及到很多問題，財產(chǎn)分割、孩子撫養(yǎng)權(quán)等等，你都想好了嗎？」

「財產(chǎn)我不要，我只要念念的撫養(yǎng)權(quán)�！刮艺f。

「這恐怕不太現(xiàn)實。」小雅搖搖頭，「按照法律規(guī)定，如果雙方都要撫養(yǎng)權(quán)，法院會綜合考慮多方面因素。顧銘軒的收入比你高，經(jīng)濟(jì)條件更好，法院很可能會判給他。」

我愣住了，我從來沒想過會失去念念的撫養(yǎng)權(quán)。

「那怎么辦？」我有些慌了。

「除非你能證明顧銘軒有出軌行為或者其他不適合撫養(yǎng)孩子的情況。」小雅說，「你有證據(jù)嗎？」

證據(jù)？我腦海里閃過機(jī)場那一幕，還有工地上顧銘軒給林曉菲披外套的畫面。可是這些都不能算是實質(zhì)性的證據(jù)。

「我可以找私家偵探嗎？」我問。

「可以，但要注意方法。」小雅提醒我，「現(xiàn)在隱私權(quán)保護(hù)很嚴(yán)格，如果取證方式不當(dāng)，證據(jù)可能會被認(rèn)定為無效�！�

離開律師事務(wù)所，我的心情很沉重。我沒想到離婚會這么復(fù)雜，更沒想到我可能會失去念念。

不行，我絕對不能失去念念。為了女兒，我必須要拿到顧銘軒出軌的證據(jù)。

18

那天晚上，我開始在網(wǎng)上搜索私家偵探的信息�？戳撕芏嗉遥詈筮x定了一家口碑不錯的調(diào)查公司。

第二天，我就去了那家公司。接待我的是一個中年男人，自稱姓張。

「沈女士，請問您需要什么服務(wù)？」張偵探問。

「我想調(diào)查我先生是否出軌。」我直接說明來意。

「明白了�！箯垈商侥贸鲆粋�表格，「請您提供一些基本信息，還有您先生的照片、工作地點、生活習(xí)慣等等�！�

我把顧銘軒的信息都告訴了他，還特別提到了林曉菲。

「這個林曉菲是您先生的助理？」張偵探記錄著，「那我們會重點跟蹤他們的行程。不過您要有心理準(zhǔn)備，這個調(diào)查可能需要一段時間，費用也不低。」

「沒關(guān)系，多少錢我都出�！刮艺f，「我只要證據(jù)。」

「好的，我們會盡快開展調(diào)查。」張偵探說，「大概一周后會有初步結(jié)果�！�

簽完合同，交完定金，我離開了偵探公司。走在街上，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悲。為了維護(hù)婚姻，我竟然要雇傭私家偵探來調(diào)查自己的丈夫。

可是我沒有別的辦法。如果不這樣做，我就會失去念念，失去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
回到家，念念正在做作業(yè)�？匆娢一貋恚痤^笑了笑：「媽媽,你回來了。」

「嗯，今天在學(xué)校怎么樣？」我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。

「挺好的。」念念說，「媽媽，這個周末我們能一起去游樂園嗎？好久沒有一家三口出去玩了�！�

聽到「一家三口」這個詞，我的心里一陣刺痛。很快，我們可能就不再是一家三口了。

「好啊，媽媽這周末帶你去。」我勉強笑了笑。

「那爸爸呢？」念念期待地問，「爸爸也一起去嗎？」

我正要回答,顧銘軒從書房走了出來：「爸爸這周末要出差，不能陪你去了�！�

念念的臉上閃過失望的表情：「又要出差啊...」

「抱歉寶貝，爸爸工作忙。」顧銘軒走過來，「等爸爸忙完這陣子，一定好好陪你。」

我冷眼看著這一幕，心里冷笑。出差？恐怕又是和林曉菲一起吧。

19

周末，我?guī)е钅钊チ擞螛穲@。雖然只有我們母女倆，但我還是盡力讓她玩得開心。

看著念念在旋轉(zhuǎn)木馬上開心的笑容，我突然覺得，也許離婚對她來說并不是壞事。至少，她不用再生活在父母冷戰(zhàn)的陰影下了。

「媽媽，你在想什么？」念念從旋轉(zhuǎn)木馬下來，拉著我的手問。

「沒什么，媽媽在想念念長大了，越來越漂亮了。」我笑著說。

「真的嗎？」念念高興地轉(zhuǎn)了個圈，「那我以后會不會像媽媽一樣漂亮？」

「會的，而且會比媽媽更漂亮�！刮胰嗔巳嗨念^。

玩了一天,回到家的時候已經(jīng)傍晚了。顧銘軒不在家，應(yīng)該還在出差。

給念念洗完澡,哄她睡覺后，我坐在客廳里發(fā)呆。手機(jī)突然響了，是張偵探打來的。

「沈女士，有個情況需要向您匯報。」張偵探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興奮，「我們跟蹤您先生好幾天了，發(fā)現(xiàn)他確實經(jīng)常和那個林曉菲在一起。」

我的心一緊：「他們...做了什么？」

「今天晚上，我們跟蹤他們到了一家酒店�！箯垈商秸f，「他們一起進(jìn)了房間�！�

「什么？」我?guī)缀跻詹蛔∈謾C(jī)了。

「我們拍到了照片和視頻�！箯垈商嚼^續(xù)說,「不過他們在房間里待了大概兩個小時就出來了，我們沒辦法拍到房間里的情況。」

「發(fā)給我。」我的聲音在顫抖，「把照片和視頻都發(fā)給我�！�

很快，手機(jī)上收到了幾張照片和一段視頻。照片上，顧銘軒和林曉菲并肩走進(jìn)酒店,表情親密。視頻里，他們進(jìn)了同一個房間。

看著這些證據(jù)，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。雖然早有心理準(zhǔn)備，但真的看到這些畫面的時候，我還是覺得心痛得無法呼吸。

十年的婚姻，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。

20

那天晚上，我一夜未眠。躺在床上，腦海里反復(fù)播放著那些照片和視頻。

顧銘軒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心的？是從認(rèn)識林曉菲開始，還是更早之前就已經(jīng)對我沒有感情了？

第二天早上，顧銘軒回來了。他看起來有些疲憊，進(jìn)門就說要去洗澡。

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等他洗完澡出來。

「顧銘軒，我們談?wù)劇！刮艺f。

「有什么好談的？」他的語氣有些不耐煩，「我累了，想休息�！�

「我知道你昨晚在哪里�！刮抑币曋难劬Α�

他的臉色微微一變：「你什么意思？」

「我雇了私家偵探跟蹤你�！刮夷贸鍪謾C(jī)，把照片給他看，「你和林曉菲昨晚去了酒店，對吧？」

顧銘軒看著照片，臉色變得很難看：「你跟蹤我？」

「不這樣做，你會承認(rèn)嗎？」我冷笑，「顧銘軒，你還有什么可說的？」

「我和曉菲沒有你想的那樣。」他辯解道，「昨晚是因為項目的事情,我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討論。」

「討論項目需要去酒店？需要待兩個小時？」我的聲音在顫抖，「顧銘軒，你當(dāng)我是傻子嗎？」

「我說的都是真的�！顾麍猿值溃肝覀冋娴闹皇窃谟懻摴ぷ�。」

「好，就算你們在討論工作�！刮艺f，「那你敢當(dāng)著我的面，和林曉菲保持距離嗎？你敢讓她離開你的生活嗎？」

顧銘軒沉默了。

「你做不到，對吧？」我的眼淚掉了下來，「因為你舍不得她，因為你喜歡她。顧銘軒，你承認(rèn)吧，你已經(jīng)不愛我了�！�

「雨桐——」他想說什么。

「不用解釋了�！刮掖驍嗨�，「我已經(jīng)找好律師了，明天我們就去辦離婚手續(xù)。」

「你真的要離婚？」他看著我。

「是的。」我擦干眼淚，「這段婚姻已經(jīng)沒有繼續(xù)的必要了�！�

顧銘軒看著我，眼里閃過復(fù)雜的情緒。良久，他點了點頭：「好，如果你堅持，我尊重你的決定。」

就在這時，念念的房門突然打開了。她穿著睡衣站在門口，臉上掛著淚痕。

「你們真的要離婚了嗎？」她哭著問。

我和顧銘軒都愣住了。

「念念，你怎么...」我走過去想抱她，她卻往后退了一步。

「我都聽見了�！鼓钅钸煅手f，「你們要離婚，你們不要我了...」

「不是的寶貝，爸爸媽媽永遠(yuǎn)愛你。」我蹲下來，想要安慰她。

「那為什么要離婚？」念念哭得更厲害了，「是不是我不乖？是不是因為我，你們才不開心的？」

「不是的，這和你沒有關(guān)系。」顧銘軒也走了過來。

「那為什么？」念念看著我們，「為什么你們不能好好在一起？老師說了，爸爸媽媽離婚，孩子會變成單親家庭，會被同學(xué)嘲笑的...」

聽到女兒的話，我的心碎了。我緊緊抱住她：「對不起寶貝，對不起...」

念念在我懷里哭，顧銘軒站在一旁，臉上也滿是痛苦的表情。

就在這時，我的手機(jī)響了。是張偵探打來的。

「沈女士，有個重要發(fā)現(xiàn)。」張偵探的聲音很急促，「關(guān)于那個林曉菲，我們查到了一些信息。您最好現(xiàn)在就來一趟�！�

「什么信息？」我問。

「電話里不方便說，您還是親自來一趟吧。」張偵探說，「這個信息可能會改變您的決定�！�

我看了看正在哭的念念，又看了看顧銘軒。我不知道張偵探查到了什么，但我有種預(yù)感，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復(fù)雜。

「好，我現(xiàn)在就過去。」我說。

掛斷電話，我對顧銘軒說：「我有事要出去一趟，念念你先哄她睡覺�！�

「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？」顧銘軒問。

「很重要的事�！刮覜]有解釋，轉(zhuǎn)身就往外走。

臨出門前，我回頭看了一眼。顧銘軒正抱著念念,女兒還在哭。這個畫面刺痛了我的心，但我必須要弄清楚真相。

開車去偵探公司的路上，我的心跳得很快。張偵探到底查到了什么？為什么說這個信息可能會改變我的決定？

到了偵探公司，張偵探已經(jīng)在等我了。他的表情很凝重。

「沈女士，請坐�！顾噶酥干嘲l(fā)，「我有些事情要告訴您，您要有心理準(zhǔn)備�！�

「到底是什么事？」我著急地問。

張偵探拿出一份資料：「關(guān)于林曉菲，我們查到了她的背景。她不是普通的助理那么簡單�！�

「什么意思？」我接過資料。

「林曉菲是林氏集團(tuán)林總的侄女�！箯垈商秸f,「她接近您丈夫，可能另有目的�！�

我愣住了。林總的侄女？這怎么可能？

「您確定嗎？」我問。

「千真萬確�！箯垈商秸f，「而且我們還查到，林氏集團(tuán)最近財務(wù)狀況不太好，急需一筆資金周轉(zhuǎn)。您丈夫手里正好有一個大項目...」

我的腦子一片混亂。如果林曉菲真的是林總的侄女，那她接近顧銘軒的目的是什么？是為了套取項目信息？還是為了別的？

「還有更重要的�！箯垈商嚼^續(xù)說，「我們跟蹤發(fā)現(xiàn)，林曉菲昨晚在和您丈夫分開后，又去見了另一個男人。」

他遞給我另一張照片。照片上，林曉菲正和一個年輕男人擁抱接吻。

我徹底傻了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「這個男人是誰？」我問。

「根據(jù)我們的調(diào)查，這個男人叫趙宇航，是林曉菲的男朋友。他們交往已經(jīng)三年了。」張偵探說。

「男朋友？」我簡直不敢相信，「那她為什么還要接近我丈夫？」

「這就是我讓您來的原因。」張偵探說，「我懷疑林曉菲接近您丈夫，是有預(yù)謀的。她可能是想利用您丈夫，獲取什么利益。」

我的手在顫抖。如果張偵探說的是真的，那這一切都是一個局？林曉菲根本不是真的喜歡顧銘軒，而是在利用他？

「那顧銘軒...他知道這些嗎？」我問。

「從我們的觀察來看，您丈夫應(yīng)該不知道�！箯垈商秸f，「他對林曉菲應(yīng)該是有好感的，但林曉菲只是在演戲�！�

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整個人都懵了。這個真相比我想象的更加復(fù)雜。

如果顧銘軒知道林曉菲有男朋友，知道她接近自己另有目的，他會怎么想？

更重要的是，我該怎么辦？要不要告訴他真相？

正在我猶豫的時候，張偵探的電話響了。他接起電話，臉色突然大變。

「什么？你確定嗎？」他說，「好，我知道了�！�

掛斷電話，張偵探看著我：「沈女士，出事了�！�

「什么事？」我心里一緊。

「我的同事剛才跟蹤林曉菲，發(fā)現(xiàn)她現(xiàn)在正在您家樓下�！箯垈商秸f，語氣凝重，「而且，她手里拿著一把...」

他欲言又止，但那個未說完的詞讓我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
我猛地站起來，腦海中閃過念念還在家里的畫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