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世人皆知打坐腿麻,卻少有人明白腿麻究竟麻的是什么。
南懷瑾先生在講解禪定時曾開示:"打坐腿麻不是壞事,是好事;不是氣血不通,是氣血在通;不是姿勢不對,是身體在排毒。你越麻,說明排得越多;你不麻了,說明排完了。"這番話道破了打坐腿麻的真相,卻讓無數(shù)修行人困惑不已。既然腿麻是好事,那為何古來祖師都教人要放松、要自然,難道忍著劇痛才是正道?
先生說,打坐腿麻的真正原因,是身體在排出積壓的三種"病濁氣"。這三種氣是什么?它們又是如何在我們體內(nèi)作祟、讓我們百病纏身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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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起南懷瑾先生,在當(dāng)代學(xué)術(shù)界,那是一位貫通三教、實證修行的大家。
先生一生精研儒釋道三家,對禪定更是有極深的造詣。他年輕時曾入峨眉山閉關(guān)三年,每日打坐十幾個小時,把禪定的各種境界都經(jīng)歷了一遍。他講打坐,不是從書本上講,是從自己的切身體驗中講,每一句話都有血有肉。
關(guān)于打坐腿麻這件事,先生講過無數(shù)次。他說,腿麻是打坐最普遍的現(xiàn)象,也是最容易被誤解的現(xiàn)象。很多人以為腿麻是姿勢不對、氣血不通,于是拼命調(diào)整姿勢,換這個坐法換那個坐法,結(jié)果越換越麻。還有人以為腿麻是功夫不到,于是硬撐著不動,撐得滿頭大汗、齜牙咧嘴,結(jié)果把自己折騰得夠嗆,功夫卻一點沒長進(jìn)。
有一年,先生在臺北講學(xué),座下有位居士,姓吳,是個大學(xué)教授,教哲學(xué)的。吳教授學(xué)佛多年,每天打坐兩個小時,可腿麻的問題始終解決不了。他聽說南懷瑾先生是當(dāng)世高人,便專程來求教。
吳教授見到先生,開門見山地問:"先生,我打坐已經(jīng)五年了,可每次坐不到半個小時,腿就開始麻痛,痛得坐不住。我試過各種坐姿——單盤、雙盤、散盤、跏趺坐,都一樣麻。是不是我的身體有問題?"
南懷瑾先生看了他一眼,問道:"你腿麻的時候,心里想的是什么?"
吳教授說:"我心里想的是,怎么這么麻?什么時候才能不麻?我是不是哪里做錯了?"
先生笑了笑:"你的問題就在這里。你把腿麻當(dāng)成了敵人,整天想著怎么消滅它。你越想消滅它,它越來勁。"
吳教授不解:"可腿麻確實很難受啊,我怎么能不想它呢?"
先生說:"你先別急著想怎么不麻,先聽我講講腿麻是怎么回事。"
"人的身體,不是干干凈凈的,里面堆積著很多垃圾。這些垃圾,有的是吃進(jìn)去的,有的是吸進(jìn)去的,有的是情緒產(chǎn)生的。它們堆在身體里,排不出去,日積月累,就形成了'病濁氣'。"
"病濁氣平時藏在身體深處,你感覺不到它?赡阋淮蜃,氣血開始流通,就會把這些病濁氣翻出來。翻出來的時候,它要從身體里排出去,排的過程就會產(chǎn)生各種感覺——麻、痛、癢、脹、酸、冷、熱,這些都是病濁氣在排出的表現(xiàn)。"
吳教授若有所思:"照先生這么說,腿麻不是壞事?"
先生點點頭:"不但不是壞事,還是好事。你腿麻,說明你的氣血在流通,說明病濁氣在往外排。你不麻才要擔(dān)心,不麻說明氣血不通,病濁氣排不出去,全堵在里面。"
吳教授又問:"那為什么病濁氣要從腿上排?"
先生說:"這就要講到人體氣血的流向了。你打坐的時候,身體是靜止的,氣血開始往下沉。下沉到哪里?沉到腿上。腿是人體的最下端,是氣血匯聚的地方,也是病濁氣最容易堆積的地方。你平時走路、站立,腿在動,病濁氣被沖散了,感覺不到。你一坐下來,腿不動了,氣血往下沉,就把堆積在腿上的病濁氣翻出來了。"
"你可以把腿想象成一條河。河水流動的時候,河底的淤泥被沖走了,河水是清的。河水靜止的時候,淤泥慢慢沉淀下來,河水就渾了。你打坐腿麻,就相當(dāng)于河水靜止,淤泥在沉淀、在翻涌。這是清理河道的過程,不是河道堵塞的過程。"
吳教授聽了,眼睛一亮:"原來如此!我以前一直以為腿麻是氣血不通,現(xiàn)在才知道是氣血在通!"
先生點點頭:"你說對了。氣血不通是不會麻的,氣血通了才會麻。就像水管子堵了,水流不動,管子是沒感覺的;水管子通了,水嘩嘩地流,管子才會有感覺。"
吳教授又問:"那先生說的三種病濁氣,具體是哪三種?"
先生伸出三根手指:"第一種叫'寒濕氣',第二種叫'瘀滯氣',第三種叫'濁火氣'。這三種氣,是人體最常見的病濁氣,也是打坐時最容易被翻出來的。"
吳教授連忙請教詳情。
先生說:"先說這'寒濕氣'。人吃五谷雜糧,難免會吃進(jìn)一些寒涼的東西。冷飲、生冷瓜果、寒性食物,吃多了,寒氣就進(jìn)到身體里了。還有,淋雨、受涼、吹空調(diào),寒氣也會從皮膚進(jìn)去。這些寒氣進(jìn)到身體里,和體內(nèi)的水濕結(jié)合,就形成了寒濕氣。"
"寒濕氣最喜歡往下走,往腿上跑。你看那些常年腿腳冰涼的人,就是寒濕氣太重了。寒濕氣堆在腿上,平時你感覺不到,可你一打坐,氣血往下沉,寒濕氣被翻出來了,你就會感覺到腿涼、腿麻、腿沉。"
"這種麻,是涼颼颼的麻,像有一股冷氣在腿上流動。你不要怕它,這是寒濕氣在往外排。你繼續(xù)坐,讓它排,排完了,腿就暖和了,以后也不容易受寒了。"
吳教授想起自己打坐的時候,確實常常感覺腿涼涼的,原來是這個道理。
先生繼續(xù)說:"再說'瘀滯氣'。人的身體,每天都在運轉(zhuǎn),難免會有一些地方運轉(zhuǎn)不暢。比如你久坐辦公室,腿上的血液循環(huán)不好,就會形成瘀滯。比如你受過傷,傷處的氣血不通,也會形成瘀滯。還有,你心情不好,氣郁結(jié)在身體里,久了也會變成瘀滯。"
"瘀滯氣堵在身體里,像一塊石頭一樣,氣血流到那里就被擋住了。你打坐的時候,氣血要沖過去,沖不動,就會產(chǎn)生痛感。這種痛,是脹痛、刺痛,像有東西頂著你。"
"你不要怕這種痛,這是氣血在沖擊瘀滯。你繼續(xù)坐,讓氣血慢慢地沖,沖一次不通,沖兩次;沖兩次不通,沖十次。沖的次數(shù)多了,瘀滯就被沖開了,以后就不痛了。"
吳教授想起自己年輕時打籃球扭傷過腳踝,那個地方打坐時特別容易痛,原來是瘀滯氣沒有排干凈。
"第三種是'濁火氣'。"先生說,"人活著,難免會有情緒。生氣、焦慮、煩躁、怨恨,這些情緒會在身體里產(chǎn)生一種熱氣,叫做濁火氣。濁火氣和普通的火氣不一樣,它不是純粹的熱,是帶著濁氣的熱,像燃燒不完全的火焰,冒著黑煙。"
"濁火氣在身體里亂竄,哪里弱它就往哪里跑。跑到頭上,你就頭疼、失眠;跑到胃里,你就胃痛、反酸;跑到腿上,你就腿麻、腿熱。你打坐的時候,身體靜下來了,濁火氣沒地方跑了,就從腿上往外排。"
"這種麻,是熱乎乎的麻,像有火在腿上燒。有時候還會癢,像有蟲子在爬。你不要去撓它,也不要去管它,這是濁火氣在往外排。你繼續(xù)坐,讓它排,排完了,你的脾氣會變好,睡眠會變好,整個人都清爽了。"
吳教授想起自己打坐時,有時候腿會發(fā)熱、發(fā)癢,原來是濁火氣在排。
先生總結(jié)道:"寒濕氣、瘀滯氣、濁火氣,這三種病濁氣,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有。有的人寒濕氣重,打坐時腿涼、腿沉;有的人瘀滯氣重,打坐時腿痛、腿脹;有的人濁火氣重,打坐時腿熱、腿癢。不管是哪種,都是好事,都是身體在自我清理。"
吳教授聽了,心里踏實了許多,又問:"那我打坐的時候,應(yīng)該怎么對待腿麻?是忍著不動,還是動一動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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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生說:"這個問題問得好。很多人在這個問題上走了彎路。"
"有人說,打坐要忍痛,痛了也不能動,動了就前功盡棄。這種說法有一定道理,可太極端了。你忍得青筋暴起、汗流浹背,心里全是痛苦,這還叫打坐嗎?這叫受刑。"
"也有人說,打坐要舒服,麻了就動,痛了就換姿勢,不要勉強自己。這種說法也有道理,可太松懈了。你稍微有點不舒服就動,永遠(yuǎn)坐不住,病濁氣怎么排得出去?"
"正確的做法是,不忍也不縱。麻了、痛了,你知道它麻、知道它痛,但不去管它。你的心不跟著它跑,不去想'好痛啊'、'什么時候才能不痛',你只管專注在你的功課上——數(shù)呼吸也好,念佛也好,參話頭也好,讓心有個歸處。心有歸處了,麻痛就不那么難忍了。"
"實在忍不住了,你可以稍微動一動,換一下姿勢,讓腿休息一下。休息夠了,再繼續(xù)坐。不要有心理負(fù)擔(dān),覺得動了就不對。修行是長期的事,不在乎這一次動不動。"
吳教授聽了,如獲至寶。他在先生這里學(xué)了一個星期,每天跟著先生學(xué)習(xí)打坐的方法。一個星期后,他告訴先生:"先生,我現(xiàn)在打坐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。以前一麻就慌,心里亂得很,F(xiàn)在麻了也不慌,就讓它麻,反而麻得沒那么厲害了。"
先生笑道:"這就對了。你越不在乎它,它越消停;你越在乎它,它越鬧騰。這是心和身體的關(guān)系,你慢慢體會。"
這段對話,被當(dāng)時在場的弟子記錄下來,后來收入南懷瑾先生的講學(xué)資料中。
說到打坐腿麻這件事,在佛教史上,有著悠久的討論。
禪宗講打坐,講究"身心一如"。身體的變化和心的變化是相連的,身體在排病濁氣,心也在排雜念。你坐在那里,腿麻了、痛了,心里生起各種念頭——煩躁、焦慮、想動、想放棄,這些念頭就是心里的"病濁氣"。你不理它們,讓它們來了又去,這就是在修心。
六祖慧能大師說過一句話:"心平何勞持戒,行直何用修禪。"意思是,心若平了,哪里需要刻意持戒?行為若正了,哪里需要刻意修禪?這話說的是究竟境界,不是初學(xué)者的境界。初學(xué)者心不平,行不直,所以需要打坐來調(diào)伏身心。
打坐調(diào)伏身心的過程,就是和腿麻較勁的過程。你較贏了,身心就調(diào)伏了;你較輸了,身心還是散亂的。
唐代有位禪師,叫石頭希遷。他打坐的時候,腿麻得厲害,痛得直冒冷汗。有弟子問他:"師父,您腿那么痛,怎么還能坐得。"
石頭禪師說:"痛的是腿,不是我。我看著腿痛,就像看著別人在痛,關(guān)我什么事?"
這話聽起來玄,其實是很高的境界。他把"我"和"腿"分開了,把"能觀"和"所觀"分開了。腿在痛,他在看;痛是痛,他是他,兩不相干。
普通人做不到這一點,普通人是"我的腿在痛","我"和"腿"和"痛"混在一起,分不開。腿一痛,心就亂了;心一亂,更覺得痛了。惡性循環(huán),越坐越難受。
南懷瑾先生講過類似的道理。他說,打坐的時候,要學(xué)會"觀"。什么是觀?就是看著,不參與。你看著腿麻,不去想"我好麻";你看著腿痛,不去想"我好痛"。你只是看著,像看一場戲,戲里的人在麻、在痛,你是觀眾,你不是演員。
這種"觀"的功夫,不是一下子能練成的,需要長期的訓(xùn)練?梢坏┚毘闪,打坐就不再是受苦,而是享受了。
先生還講過一個比喻:"你把身體想象成一座房子,打坐就是在打掃房子。房子臟了,掃的時候會揚起灰塵,嗆得你咳嗽、流眼淚。你不能因為揚灰塵就不掃了吧?你繼續(xù)掃,掃完了,灰塵落定了,房子就干凈了。"
"腿麻就是揚起的灰塵,是打掃過程中必然出現(xiàn)的現(xiàn)象。你不要怕它,不要躲它,你繼續(xù)掃你的。掃得越勤,灰塵揚得越多;灰塵揚得越多,排得也越快。等灰塵排完了,你的身體就干凈了,以后打坐就不麻了。"
這個比喻,把打坐腿麻的道理說得透徹極了。
說到這里,不得不提道家的修煉理論。
道家講修煉,講究"煉精化氣,煉氣化神,煉神還虛"。第一步就是"煉精化氣",把身體里的精華提煉出來,轉(zhuǎn)化成氣。這個過程中,身體會出現(xiàn)各種反應(yīng),腿麻就是其中之一。
道家認(rèn)為,人的身體里有"濁氣"和"清氣"之分。濁氣是污濁的、沉重的,會往下沉;清氣是清凈的、輕靈的,會往上升。修煉的過程,就是把濁氣排出去,把清氣養(yǎng)起來。
打坐的時候,身體靜下來,氣開始運轉(zhuǎn)。清氣往上升,濁氣往下沉。濁氣沉到腿上,從腿上往外排,就產(chǎn)生了麻痛的感覺。這和南懷瑾先生說的"排病濁氣",是一個道理。
《黃帝內(nèi)經(jīng)》里說:"通則不痛,痛則不通。"很多人用這句話來解釋腿麻,以為腿麻是因為氣血不通。其實這是誤解了這句話的意思。
南懷瑾先生解釋說:"'通則不痛,痛則不通',說的是病態(tài)。你有病的地方,氣血不通,所以痛?纱蜃嚷椴皇遣B(tài),是調(diào)理的過程。調(diào)理的時候,氣血要沖過原來不通的地方,沖的過程會痛。沖過去了,通了,就不痛了。所以打坐的痛,是'正在通'的痛,不是'不通'的痛。"
這個區(qū)分非常重要。很多人把"正在通"的痛當(dāng)成"不通"的痛,嚇得不敢繼續(xù)坐了,其實是誤解了身體的信號。
先生還說:"你們要學(xué)會區(qū)分兩種麻痛。一種是'排病麻痛',是氣血在排病濁氣,這種麻痛是正常的,不用管它。另一種是'姿勢麻痛',是姿勢不對,壓迫了神經(jīng)或血管,這種麻痛要調(diào)整姿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