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閨蜜給我介紹個駐非洲的工程師,見面時他提出的要求讓我愣在原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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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“你到底想提一個什么要求?”我盯著他,心臟在胸腔里擂鼓。

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苦笑:“一個……可能會讓你覺得我是瘋子的要求?!?/strong>

“那你倒是說來聽聽,”我深吸一口氣,身體前傾,“我倒要看看,你究竟能有多

瘋?!?/strong>



01

2017年的上海,秋風已經開始帶著涼意,穿過陸家嘴摩天大樓的縫隙,吹在每一個行色匆匆的追夢人身上。

而我,林曉,就是這千萬人中的一個。

晚上九點半,我終于合上了筆記本電腦。

辦公室里只剩下我一個人,空氣中彌漫著外賣涼透后油膩的味道和速溶咖啡的苦澀香氣。

我伸了個懶腰,骨頭發(fā)出一連串疲憊的抗議。

透過巨大的落地窗,黃浦江對岸的燈火輝煌如星河墜地,美得不真實,也遙遠得不真實。

來上海五年,28歲,一家不大不小的廣告公司設計師。

工作聽著光鮮,收入尚可,但刨去每月雷打不動的房租、通勤和那一點點“維持都市麗人”形象的開銷,剩下的數字總讓我對未來感到一陣心慌。

我像一只寄居蟹,背著我那小小的、租來的殼,奮力地在這座巨大的鋼鐵森林里爬行,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時代的浪潮拍回沙灘。

“叮——”

手機屏幕亮起,是閨蜜蘇晴的微信視頻請求。

我揉了揉酸澀的眼睛,接通了。

“我的大忙人,又加班到天荒地老呢?”蘇晴那張明艷的臉占滿了屏幕,背景是她家溫馨的暖色調燈光,對比我身后的清冷,顯得格外刺眼。

“沒辦法,客戶是上帝,上帝還沒睡,我怎敢安息?!蔽议_了個玩笑,起身去茶水間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
“行了行了,說正事!”蘇晴的語氣突然變得神秘兮兮,還壓低了聲音,“我這兒有個頂級績優(yōu)股,給你留著的,見不見?”

我嗤笑一聲:“又來?你上次介紹的那個金融精英,三句話不離他的基金和海外信托,我感覺自己像個被考察的投資項目。”

“這次不一樣!絕對不一樣!”蘇晴信誓旦旦,“跟你保證,純天然無公害,老實本分技術流!”

“參數報來聽聽?!蔽铱吭诎膳_上,沒什么興致地喝著水。

“陳默,32歲,國企的路橋工程師,資深級別的。”

“嗯,聽著還行?!惫こ處?,至少比油嘴滑舌的銷售靠譜點。

蘇晴清了清嗓子,拋出了重磅炸彈:“月薪,十二萬?!?/p>

“噗——”我一口水差點噴出來,“多少?十二萬?人民幣?”

“如假包換,稅后!”蘇晴的表情得意得像只偷到腥的貓。

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。

十二萬,月薪。

這個數字在我的腦海里炸開,幾乎讓我瞬間把上海的房價換算了一遍。

我咽了口唾沫,感覺自己的聲調都變了:“你……確定他不是什么詐騙集團的?比如,殺豬盤?”

“別開玩笑了!”蘇晴笑罵道,“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國家重點項目!所以……”

她拉長了聲音,我心里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
她接下來說的話,像一盆冰水,從我的頭頂澆到腳底。

“所以,他人不在國內。在非洲,修路?!?/strong>

我愣住了,大腦宕機了三秒鐘。

“而且,”蘇晴小心翼翼地補充道,“他簽的是三年合同,這是第二年了,也就是說,最快也得兩年后才能正式回國?!?/strong>

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
我剛剛因為那個數字而升騰起的一點點幻想,頃刻間灰飛煙滅。

“蘇晴,”我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說,“你是在耍我嗎?”

“哎呀你先別急著掛啊!”蘇晴在那頭哀嚎,“我知道這聽著不靠譜,但是……”

“不是不靠譜,是離譜?!蔽掖驍嗨耙粋€月薪十二萬,遠在非洲,兩年后才能回來的‘幽靈男友’?這跟網戀有什么區(qū)別?不,網戀奔現都算火箭速度了。你還是把他介紹給能接受異球戀的神仙姐姐吧,我一介凡人,無福消受。”

說完,我毫不猶豫地掛斷了視頻。

回到座位上,窗外的璀璨夜景似乎也變得索然無味。

我自嘲地笑了笑,月薪十二萬,果然,天上掉餡餅的事,要么砸下來的是鐵餅,要么就是餡餅在非洲。

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翻篇了。

但蘇晴的韌性顯然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就收到了她發(fā)來的一大段文字,中心思想就是反復強調陳默這個人有多靠譜,是她一個銀行大客戶王阿姨的兒子,知根知底。

王阿姨夫婦都是退休教師,為人正派,全家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,因為是國家級援建項目,待遇才這么高。

“你別老想著兩年兩年,你想想,兩年后,人家揣著幾百萬存款回來,在上海買房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。你呢?還在為下個季度的房租發(fā)愁。這是潛力股!原始股!懂不懂!”

我看著手機屏幕,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
錢是好東西,但為一個虛無縹緲的“兩年后”,賭上自己最寶貴的兩年青春,這筆買賣怎么算都虧。

我把手機往旁邊一扔,開始埋頭工作,試圖用無休止的修改意見來麻痹自己。

可“陳默”這個名字,像一根小小的羽毛,總是在我不經意的時候,輕輕搔動我的心。

中午吃飯的時候,同事們在聊最近新開盤的一個樓盤,五萬一平的價格已經算是“良心價”,即便如此,一個六十平的小兩房,首付也要近百萬。

一個剛結婚的同事唉聲嘆氣,說夫妻倆掏空了六個錢包,才勉強湊夠。

我默默地扒拉著碗里的飯,心里卻在飛速計算:月薪十二萬,兩年就是二百八十八萬。

這個數字像一個魔咒,讓我一整個下午都有些心神不寧。

晚上,蘇晴又發(fā)來了消息,這次不是文字,而是幾張照片。

我本不想點開,但手指卻像有自己的想法。

第一張照片,背景是廣袤無垠的非洲草原,夕陽將天邊染成一片壯麗的金色,一輛巨大的黃色工程車停在土路上。

一個穿著褪色工裝、戴著安全帽的男人站在車旁,他皮膚黝黑,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有些靦腆的笑容,牙齒很白,眼神……很干凈。

那是一種我從未在身邊那些都市精英臉上看到過的眼神,沒有精明的算計,沒有隱藏的欲望,就像非洲草原上空被雨水洗過的天空,清澈、坦蕩。

第二張,他坐在一群黑人孩子中間,正在分發(fā)糖果,孩子們簇擁著他,笑得天真爛漫。

他臉上的笑容比第一張要舒展許多,眼角堆起了細細的紋路。

第三張,是在一個像是板房改造的辦公室里,他正對著一張巨大的工程圖紙,眉頭微蹙,神情專注。

桌上放著一個碩大的搪瓷杯,上面印著鮮紅的“為人民服務”。

我反復看著這幾張照片,那個叫做陳默的男人,形象在我腦海里漸漸變得立體起來。

他不再是一個由“月薪12萬”和“駐非兩年”構成的冰冷符號,而是一個活生生的、在遙遠大陸上揮灑汗水、建造橋梁的男人。

我鬼使神差地打開瀏覽器,輸入了“一帶一路 非洲工程師”這幾個字。

網頁上跳出來的,不再是我刻板印象中的貧窮、戰(zhàn)亂和疾病,而是一座座拔地而起的現代化城市,一條條縱橫捭闔的高速公路,以及一張張在工程項目前合影的、被曬得黝黑的中國工人的臉。

他們和我一樣年輕,甚至更年輕,卻選擇了截然不同的人生。

我的心,莫名地被觸動了。

就在這時,蘇晴的電話又追了過來。

“怎么樣?照片看到了吧?是不是特有男人味!”

“還行吧。”我故作平靜。

“告訴你個好消息!”蘇晴的聲音里透著興奮,“他這周回來了!因為項目中期有個重要的技術匯報,在國內待一周,下周就得走!我跟王阿姨約好了,這周六,就這周六,見一面,吃頓飯,成不成?”

一周的探親假。

這個信息像一個精準的砝碼,徹底打破了我心中搖擺不定的天平。

是啊,他不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影子,他是一個即將踏上這片土地的、真實的人。

見一面,又能損失什么呢?

就算不成,我也想親眼看看,到底是什么樣的人,會選擇那樣的生活。

也算是……滿足我的好奇心。

“……行吧?!蔽衣牭阶约赫f,“不過說好了,就當陪你吃頓飯。別抱太大希望?!?/p>

“好嘞!保證完成任務!”蘇晴在那頭歡呼雀躍。

掛了電話,我看著窗外依舊閃爍的霓虹,第一次覺得,這個城市或許除了冰冷的鋼筋水泥,也藏著一些未知的、奇妙的可能。

周六,我特意選了一家環(huán)境安靜的本幫菜館,而不是那些浮夸的西餐廳。

我想,這或許更符合一個“工程師”的調性。

我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十分鐘,蘇晴陪著我。

她比我還緊張,不停地幫我整理頭發(fā),檢查我的妝容。

“你說他會不會覺得我太強勢了?我今天是不是應該穿裙子?”我開始坐立不安。

“你可拉倒吧,你就是你,裝什么小綿羊。再說了,人家在非洲天天對著獅子大象,還能怕你這個小白兔?”蘇晴的話雖然糙,卻讓我放松了不少。

02

就在這時,餐廳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。

他穿著一件干凈的白襯衫和卡其色休閑褲,身材高大,皮膚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,比照片上看起來更高、更結實。

他手里提著一個紙袋,眼神在餐廳里巡視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我們這一桌。

他徑直走了過來,步伐沉穩(wěn)。

“蘇晴?”他先是跟蘇晴打了聲招呼,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詢問。

“陳默哥!這是我跟你說的林曉?!碧K晴熱情地站起來。

我也站了起來,有些局促地伸出手:“你好,我是林曉?!?/strong>



“你好,陳默?!彼臀椅樟宋帐?,手掌寬厚、干燥,布滿了厚厚的繭子,握手的力道很實在。

他坐下后,場面一度有些尷尬。

他似乎不是一個擅長暖場的人,只是把手里的紙袋放在旁邊的椅子上,然后就端坐著,偶爾端起茶杯喝一口。

還是蘇晴打破了沉默:“陳默哥,你這趟回來時間也太緊了吧?王阿姨不得天天給你做好吃的補補?。俊?/p>

“嗯,我媽是挺開心的。”他笑了笑,眼角的細紋舒展開,“非洲那邊伙食還行,就是吃不到正宗的紅燒肉?!?/p>

他的話不多,但很真誠。

我問他在非洲的工作和生活,他也沒有任何夸大和吹噓。

他不像我見過的那些相親對象,急于展示自己的財富、地位和談吐。

他只是在平實地講述。

他說起非洲的星空,說那里的星星亮得像鉆石,銀河清晰得仿佛觸手可及。

他說起他手下的本地工人,雖然語言不通,但會用最質樸的歌聲來統(tǒng)一打樁的節(jié)奏,那歌聲蒼涼而有力。

他說起他正在建造的那座大橋,建成后,河對岸村莊里的孩子去鎮(zhèn)上上學,可以從三個小時的山路縮短到十五分鐘的車程。

“那邊的孩子,都很想讀書。每次我們的工程車過去,他們都會追著車跑很遠,眼睛里全是光?!彼f這話的時候,眼神悠得也亮了起來,像是在談論一件無比珍貴和自豪的作品。

我靜靜地聽著,原本準備好的一系列“拷問”——關于未來的規(guī)劃、關于對另一半的要求、關于如何維系異國戀——全都問不出口了。

我發(fā)現自己被他所描述的那個世界深深吸引了。

那是一個我從未接觸過的、充滿力量和原始生命力的世界。

他不是在相親,他只是在分享他的人生。

一頓飯在一種奇異而和諧的氛圍中吃完了。

蘇晴中途借口去洗手間,留給我們獨處的空間。

我覺得是時候了。

盡管他的人格魅力遠超我的預期,但理智的警鐘依舊在我腦海里長鳴。

兩年,七百三十天,一萬七千五百二十個小時。

這是一個足以讓滄海變成桑田的時間跨度,足以讓任何熾熱的感情冷卻成冰。

我不能,也不該拿自己的青春去賭一個如此渺茫的未來。

我深吸一口氣,端起面前的茶杯,準備用最委婉的方式,結束這場美好的邂逅。

“陳先生,今天很高興認識你,你……”我斟酌著詞句,試圖讓拒絕聽起來不那么傷人。

“林曉。”

他忽然開口,打斷了我。

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他放下了筷子,那雙因常年握著工具而顯得骨節(jié)分明的手,此刻正交疊著放在桌上。

他抬起頭,那雙被非洲烈日曬得微瞇的眼睛,此刻正前所未有地、無比專注地看著我。

“我知道我的情況很特殊,”他深吸了一口氣,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工程數據,“月薪12萬,聽著很好。但代價是兩年才能回國。這對于任何一個女孩來說,都是一個不公平、甚至可以說是荒唐的考驗。”

他把我心里想說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,全都說了出來。

我一時語塞,只能點點頭。

03

“我理解你的顧慮,換是我,我也會猶豫,會拒絕?!彼^續(xù)說道,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輕浮,只有工程師般的嚴謹和坦誠,“所以,我今天來見你,不是想讓你給我一個承諾,更不是厚著臉皮讓你等我兩年。那種不負責任的話,我說不出口?!?/strong>

我的心猛地一跳,徹底愣住了。

不是為了這個?

那他是為了什么?

我腦中一片空白,所有的預設和說辭在這一刻全部失效。

他看出了我的錯愕和不解,身體微微前傾,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異常莊重,仿佛接下來要宣布的是一個關乎他身家性命的重大決定。

“林曉,我時間不多,下周就要回非洲。所以我就直說了。”他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鎖住我,讓我無處遁形。

“我今天來,其實是想向你提出一個要求?!?/strong>

“要求?”我下意識地重復道,心跳莫名地開始擂鼓。

相親不成,反提要求?

“對,一個要求。”他的表情嚴肅得讓我感到一絲緊張,“這個要求……可能聽起來很奇怪,甚至有點瘋狂。但它對我來說,至關重要。它關系到我這兩年在非洲拼命的全部意義。”

整個餐廳的嘈雜仿佛瞬間被抽離,世界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個人。

我能清晰地聽見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,手心不自覺地滲出了細汗。

我完全無法預測他接下來會說什么。

他緊緊地凝視著我的眼睛,那種眼神,混合著孤注一擲的決心、深不見底的懇切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。

然后,他一字一頓,用沉穩(wěn)到幾乎是刻板的聲音,說出了那個讓我后半生都無法忘懷的要求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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