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聯(lián)
這幾年的日頭毒得邪乎。
到了2026年,那種熱已經(jīng)不是皮膚上的感覺了,是鉆進骨頭縫里的燥。
人心像是被放在干鍋上焙著,甚至能聽見滋滋冒油的聲音。
這時候還沒到夏天,街上的人眼神都是直的,腳底下像是踩著風火輪,誰也不敢停。
停下來就是死,跑起來才有活路。
大家嘴里嚼著的詞,不是算命就是改運,都在等那個傳說中的“丙午”。
老皇歷上寫得明白,赤馬紅羊,那是大劫。
可這紅馬到底是個什么活物?
它要是真的在那一年摔斷了腿,咱們這些人,是跟著掉進深淵里去,還是能踩著它的尸體爬上岸?
這事兒不能細想,一想全是汗。
但這窗戶紙就在那兒,已經(jīng)透著紅光了,咱們得把它捅破了,看看里頭到底供著什么神,又養(yǎng)著什么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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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那本泛黃的老黃歷翻開,手都能感覺到燙。丙午這兩個字,從來就不安分。
別扯那些神神鬼鬼的迷信,咱們就看這“氣”。
丙是天干里的太陽,午是地支里的正午。
兩團火撞在一塊兒,那是烈火烹油,是干柴遇上烈火。這種年份,世道就不可能涼快,也不可能安靜。
往回看,翻過幾個甲子,哪一次丙午年是能讓人安穩(wěn)喝茶的?
1966年,那也是丙午。
那一年的火,是燒在人的腦子里的。
那是精神上的高燒,滿大街都是躁動的人群,把舊書本、舊廟宇、舊規(guī)矩砸了個稀巴爛。
那火燒得人心惶惶,也燒得熱血沸騰,那是一種破壞性的重組。
再往前推六十年,1906年。
清朝那個老太太已經(jīng)快咽氣了,也是熱鍋上的螞蟻。
預備立憲,滿世界都在喊變法,腦袋掉了不少,口號喊得震天響。
舊的肉身已經(jīng)腐爛了,新的嬰兒還卡在產(chǎn)道里出不來,就在那兒卡著,難受,憋屈,燥熱。
時間轉盤咔嚓咔嚓轉到了2026年。又是一個丙午。
這一回的火,大概率不會燒在木頭房子上,也不會燒在紙做的書本上。
現(xiàn)在的火,燒在看不見的網(wǎng)線里,燒在電子賬戶跳動的數(shù)字里,燒在每個人那種隨時隨地都想一夜暴富、一腳登天的焦慮里。
《推背圖》里講馬。
這書里的馬,從來不是給人騎著去踏青的。
凡是沾上馬的象義,都代表著變動,代表著遷移,代表著一股子按不住的沖勁兒。
可2026年這一回的“紅馬”,它長得不一樣。
它不是那種草原上吃草的畜生,它不吃草,它吃的是人的信心,喝的是人的貪欲。
它更像是一個巨大的、看不見的怪物,正馱著咱們所有人,在這個名為“現(xiàn)代文明”的懸崖邊上狂奔。
很多人半夜醒來害怕,說紅馬要來踩踏人間了。
其實不必怕它來,因為它早就來了。
這會兒它正跑得歡呢,咱們都在它背上顛著。
我們現(xiàn)在要琢磨的,不是它什么時候來,而是它那條細得像蘆柴棒一樣的腿,什么時候會因為承受不住這巨大的重量,咔嚓一聲折斷。
咱們得拿把解剖刀,把這“紅馬”的皮給劃開,看看里頭流出來的是血還是油。
這年頭,哪還有騎馬打仗的事?
推背圖里的圖畫,那都是給古人看的啞謎,咱們得往現(xiàn)代的東西上套。這馬有三個要命的特點:第一是紅的,第二是跑得極快,第三是它停不下來。
什么是紅的?
紅的不是關公的臉,也不是新娘子的蓋頭。
這里的紅,是火的顏色,是熱度,是流量,是股票盤面上漲時那讓人心跳加速的紅,也是機器過熱即將爆炸前亮起的警報燈。
這種紅,帶著一股子腥氣,那是資本極度亢奮時散發(fā)出來的味道。
什么是跑得快?
你看現(xiàn)在的技術迭代,那簡直是在殺人。AI今天出一個模型,明天就把昨天那個淘汰了,連個全尸都不留。
資金在地球上轉一圈,連一秒鐘都不要。以前車馬慢,一生只夠愛一個人,寫封信得走半個月。
現(xiàn)在這匹馬快得讓你連愛自己的時間都沒有,連喘口氣的功夫都被它擠壓干了。
什么是不能停?這才是最要命的,也是這匹馬的死穴。
這匹紅馬,其實就是咱們現(xiàn)在這個“通過不斷加速來掩蓋內(nèi)部潰爛”的運行邏輯。
你想想看,無論是那個欠了幾萬億、樓蓋了一半就爛在那兒的地產(chǎn)大坑,還是那個只有靠不斷拉新人頭進來才能維持流水的龐氏平臺,甚至是某些國家那越印越薄、擦屁股都嫌硬的鈔票。它們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“跑”。
只要跑得足夠快,風就能把火吹得更旺,窟窿就能暫時被蓋住,臭味就追不上它。
所以這匹“紅馬”,就是那個被吹得通紅的、巨大的、虛胖的全球信心載體。
它可能是那幾個以此為生的超級科技巨頭,把所有人的生活都綁架在它的算法里;也可能是那個把你我口袋都套牢了的金融游戲規(guī)則。
它看起來威風凜凜,鬃毛帶火,跑起來地動山搖。
實際上,你要是貼近了聽,它胸腔里的心跳亂得像敲破鼓,它已經(jīng)跑得口吐白沫了。它的肌肉已經(jīng)溶解了,全是注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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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的尾巴到2026年的開頭,這日子估計會過得很“魔幻”。
這種魔幻帶著一種末日前的狂歡感,像是泰坦尼克號撞冰山前那場最盛大的舞會。
這時候的紅馬,跑得比誰都快。
你往街上看,往新聞里看,準保是一片大好。好得讓你覺得如果不參與進去,自己就是個被時代拋棄的傻瓜。
那時候,可能某個科技公司又發(fā)布了什么嚇死人的產(chǎn)品,說是能讓大家都長生不老,或者只要戴個眼鏡就能在虛擬世界里當皇帝;股市可能會竄到一個讓老股民都覺得如果不買就是腦子有病的高位;滿大街的人,不管是寫字樓里的白領,還是菜市場賣魚的大叔,都在談論什么新賽道、新風口。
哪怕是手里只有買菜錢的大媽,可能都在問怎么開通那個最新的“火幣”賬戶,生怕晚了一步就趕不上這趟通往天堂的列車。
這就叫回光返照。這就叫臨死前的潮紅。
但這匹馬的腿肚子,其實已經(jīng)在打顫了。它的骨質已經(jīng)疏松得像餅干渣。
讓它摔倒的,絕不是什么外星人開著飛碟來攻打地球,也不是什么兩顆核彈對轟把世界炸平了。
這種大塊頭,往往死在那些不起眼的小石子上,死在那些平時沒人看一眼的陰溝里。
可能是一個算法里藏了十年的小bug,平時都不礙事,突然在那天因為數(shù)據(jù)量太大,邏輯鎖死了;可能是某個處于供應鏈不起眼角落的小國家,突然斷了一種關鍵的稀有金屬,導致芯片造不出來了;也可能是某個平時大家覺得大而不倒的銀行,突然因為一筆壞賬,在幾分鐘內(nèi)被人用手機轉賬把錢取光了。
這就像一個人跑百米沖刺,跑得正猛的時候,鞋帶松了。或者更慘一點,腳底下一滑,踩到了一塊西瓜皮。
這種時候,所有人都在歡呼,都在等著沖線,都在等著香檳噴出來的時刻。沒人看腳下。
大家都被這匹紅馬背上馱著的金銀財寶迷了眼,覺得這馬能一直跑到月亮上去,跑到宇宙盡頭去。
日子大概會卡在2026年的年中,農(nóng)歷五月左右。那時候天熱,知了叫得人心煩意亂,火氣最旺。
這事兒發(fā)生的時候,可能靜悄悄的。
不是那種轟隆一聲巨響,也沒有蘑菇云升起來。
可能就是一個普通的下午,陽光白花花的刺眼。
你拿著手機想刷個視頻,發(fā)現(xiàn)圈圈一直在轉,刷不出來了;你想給朋友轉個賬吃頓飯,發(fā)現(xiàn)系統(tǒng)顯示“繁忙,請稍后再試”;你想看看那個一直漲的數(shù)字,發(fā)現(xiàn)屏幕是黑的,或者停在了一個奇怪的數(shù)字上不動了。
剛開始,沒人當回事。都以為是網(wǎng)卡了,是基站壞了,是服務器維護。大家罵兩句娘,拍拍手機,接著等。
但這停頓的時間,從幾秒鐘變成了幾分鐘,從幾分鐘變成了幾小時。
恐慌,就是在這個時候,像發(fā)霉的菌絲一樣,無聲無息地爬滿了全身。
這匹正在狂奔的紅馬,前蹄子突然踩空了。它那個巨大的身軀,因為巨大的慣性,還在往前沖,但這股勁兒已經(jīng)不是向前的動力,而是毀滅的沖擊力。
那一瞬間,所有建立在“速度”和“信心”之上的東西,全塌了。
之前大家信奉的那些東西——只要有流量就能變現(xiàn)、只要有杠桿就能撬動地球、只要跟著大V就能財富自由——這些邏輯,在這一剎那,變成了擦屁股都嫌臟的廢紙。
這不是簡單的股市熔斷,那是小兒科。這是舊秩序的“信用歸零”。
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平臺、大機構,那些平日里說話鼻孔朝天的精英,突然之間就變得像個癱瘓的巨人,動彈不得。
資金鏈斷了,數(shù)據(jù)鏈斷了,信任鏈也斷了。大家看著彼此,眼神里全是懷疑,誰也不敢信誰。
這匹紅馬,它不是被人推倒的,它是自己累死的,是自己把自己給絆倒的。它是被自己肚子里那些沒消化的貪婪給撐死的。
這時候,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。這種突然的靜止,比爆炸還嚇人。因為大家突然發(fā)現(xiàn),除了這匹馬,自己好像什么依靠都沒有。
手里攥著的那些虛擬的憑證,換不來一袋大米,也換不來一瓶干凈的水,甚至換不來別人一個善意的眼神。
街上依然車水馬龍,樓房依然聳立,但每個人都知道,有什么東西,徹底碎了。
你可能會問,這匹把全世界都摔得七葷八素、把所有人的夢都摔醒了的“紅馬”,它的真名到底叫什么?
其實,這一跤摔下去,揚起的塵土還沒散開,咱們就能看清它肚子里的爛草。它根本不是什么神獸,也不是什么天降的祥瑞。
這匹紅馬,就是過去四十年里,咱們所有人合伙喂養(yǎng)出來的那個怪胎——“虛火經(jīng)濟”與“流量霸權”的畸形結合體。
它這一倒,不僅是把自己摔死了,更是把背上馱著的那套等級森嚴的金字塔給摔散架了。
那些平日里坐在塔尖上指點江山的人,沒了馬背的支撐,摔得最慘。
但這才是最精彩的地方。你以為天塌了,大家都要完蛋?錯。
煙塵散去之后,你會看到一副讓人驚掉下巴、甚至覺得荒誕的畫面。
那原本坐在金字塔頂尖尖上喝紅酒的人,像是下餃子一樣往下掉,撲通撲通掉進泥里;而那些原本在泥地里刨食、被嫌棄土氣、被認為沒出息的人,卻穩(wěn)穩(wěn)當當?shù)卣玖似饋?,拍了拍身上的土,腰桿子挺得比誰都直。
這一摔,把乾坤給摔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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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說中的“五人登頂,五人沉淪”,不是說具體的哪十個張三李四,而是十種活法、十個階層的徹底大洗牌。
這名單殘酷得很,也很公平,公平得讓人想哭。你想知道自己是在往下掉的那一堆里,還是在往上爬的那一堆里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