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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今年45歲,找了個55歲的男人,二婚要求買100克黃金很過分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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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"你一個二婚的,還帶著個拖油瓶,憑什么要一百克黃金?"

這句話是老周的妹妹當著我的面說的,說完還斜著眼睛瞟了我一下,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打折促銷的舊貨。

我端著茶杯的手微微發(fā)抖,不是因為生氣,而是因為委屈。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第一次結婚時,前夫家連一枚戒指都沒給我,我媽心疼地說"只要人好就行"。后來的事實證明,連"人好"這個最基本的要求都成了奢望。

老周坐在我旁邊,臉漲得通紅。他五十五歲了,頭發(fā)已經花白,但那張國字臉上寫滿了局促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,卻被他妹妹搶了話頭:"哥,你糊涂了?咱爸媽留下的那點積蓄,你想都拿去打水漂?"

我放下茶杯,站起身來。我沒有爭辯,沒有解釋,只是對老周說了一句:"我先回去了。"



走出老周家那扇生銹的鐵門時,我聽見身后傳來爭吵聲。初秋的風已經帶了些涼意,我裹緊外套,忽然覺得自己像極了二十年前那個剛離婚的女人——孤獨、狼狽,不知道該往哪里走。

我叫林晚秋,今年四十五歲,是縣城一家服裝店的老板娘。說是老板娘,其實就是一間二十平米的小店,賣些中老年女裝,勉強糊口。

我的第一段婚姻持續(xù)了十二年,留下了一個女兒,還有滿身的傷痕。

前夫姓張,是我高中同學介紹的,據說家里條件不錯,人也老實。那時候我二十三歲,在鎮(zhèn)上的紡織廠上班,每個月工資八百塊。我媽覺得這門親事不錯,催著我趕緊定下來。

結婚那天,張家沒有彩禮,沒有三金,連婚紗照都是我自己掏錢拍的。我媽安慰我說,日子是過出來的,不是彩禮撐出來的。我信了,心甘情愿地嫁了過去。

婚后的日子,怎么說呢,就像一鍋慢慢變涼的白開水,剛開始還覺得暖和,時間久了才發(fā)現根本沒有味道。

張前夫是個媽寶男,工資交給婆婆管,家務事一概不沾手,我懷孕七個月的時候還在給一家人洗衣做飯。生完女兒后,婆婆嫌棄我沒生兒子,張前夫居然說要不再生一個。我躺在月子里,渾身酸痛,聽著這話,眼淚無聲地流了一枕頭。

后來的事情就更荒唐了。女兒三歲那年,我發(fā)現張前夫出軌了,對象是他公司的實習生,比我小八歲。我拿著聊天記錄質問他,他居然理直氣壯地說:"你看看你現在什么樣子,天天圍著孩子轉,黃臉婆一個,怪得了誰?"

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:有些人不是因為你不夠好才不愛你,而是他根本就沒有愛的能力。

離婚是我提的。張前夫同意得很爽快,財產分割時錙銖必較,連女兒用過的嬰兒床都要折價算進去。最后我凈身出戶,只帶走了女兒和幾件換洗衣服。

我媽哭著罵我傻,說我怎么連婆家的東西都不要一樣。我沒解釋,因為我知道,那些東西在我眼里就像沾了毒,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。

離婚后的日子很苦。我租了間十平米的小屋,白天在超市當收銀員,晚上擺地攤賣襪子。女兒那時候才五歲,懂事得讓人心疼,從不吵著要玩具,每次路過小賣部都假裝沒看見那些花花綠綠的糖果。

有一次下雨,我騎著電動車去接她放學,半路上車胎爆了。我推著車,一手抱著女兒,在雨里走了兩公里。到家后女兒發(fā)了高燒,我守了她一整夜,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去上班。主管說我精神不好影響形象,扣了我半個月工資。

那天晚上,我把女兒哄睡后,一個人坐在窗臺上抽煙。我不會抽煙,但就是想嘗嘗那種嗆人的感覺,想讓自己難受得更徹底一點。煙霧繚繞中,我忽然想起結婚那天,我穿著借來的婚紗,站在鏡子前,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。

多可笑啊。

后來的十幾年,我沒有再談過戀愛。不是沒有人追,而是我不敢了。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女兒和工作上,慢慢攢了些錢,開了這家服裝店。女兒也爭氣,考上了省城的大學,學的是師范專業(yè),說以后要當老師。



去年女兒大三,暑假回來時帶了個男朋友,是她的同班同學,小伙子斯斯文文的,對女兒很體貼。晚上我們三個人吃飯,女兒忽然說:"媽,你也該找個伴兒了,我不在家的時候,你一個人多孤單。"

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著說:"我有你就夠了,找什么伴兒。"

女兒放下筷子,認真地看著我:"媽,我明年就畢業(yè)了,以后要工作,要結婚,不可能一直陪著你。你才四十多歲,后面還有幾十年呢,難道就這么一個人過?"

那天晚上,我失眠了。我躺在床上,望著天花板,忽然覺得這些年自己就像一臺永不停歇的機器,為了女兒、為了生存,早就忘了自己也是個女人,也需要被愛、被照顧。

老周是我隔壁店鋪的房東介紹的。房東王姐是個熱心腸,知道我單身這么多年,一直想給我介紹對象。老周是她表哥,喪偶五年,有個兒子在外地工作,平時一個人住。

第一次見面是在王姐家里,老周比我想象中要高,一米七八的個子,雖然頭發(fā)白了,但腰板挺直,說話慢條斯理的。他年輕時在縣城機械廠當車間主任,退休后每個月有四千多塊錢的退休金。

"林老板,久仰久仰。"他站起來跟我握手,掌心干燥溫暖。

我有點緊張,畢竟這是我離婚后第一次相親。"叫我晚秋就行,什么老板不老板的。"

那天我們聊了很多,從年輕時的經歷聊到現在的生活。老周說他老伴是得癌癥走的,走之前受了很多罪,他在醫(yī)院陪護了整整一年。說到這里,他的眼眶有些發(fā)紅。

"那一年,我頭發(fā)全白了。"他說,"送走她之后,我覺得整個人都空了,不知道活著還有什么意思。"

我沒有說話,只是給他遞了張紙巾。我懂那種感覺——不是失去愛人的痛苦,而是忽然發(fā)現自己孤身一人的茫然。

后來我們開始約會。老周是個細心的人,知道我店里忙,每次都遷就我的時間。他帶我去公園散步,去河邊釣魚,去郊外看銀杏葉變黃。有一次下雨,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我披上,自己淋成了落湯雞。

"你傻啊,感冒了怎么辦?"我嗔怪他。

他嘿嘿一笑:"我身體好,淋點雨沒事。你不一樣,女人要金貴著養(yǎng)。"

那一刻,我忽然覺得鼻子發(fā)酸。四十多年了,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。

交往半年后,老周提出想結婚。他說他年紀大了,不想再拖拖拉拉的,想正正經經給我一個名分。

我考慮了很久,最后還是點了頭。但是我提了一個要求:彩禮要一百克黃金,大概四五萬塊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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