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：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，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
• 聲明：本文根據(jù)資料改編創(chuàng)作，情節(jié)均為虛構(gòu)故事，所有人物、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(shù)加工，與現(xiàn)實無關(guān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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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剃頭這事兒，剃對了是開運，剃錯了，那是斷頭香！”

深夜的巷子里，老人的聲音像是從地底下鉆出來的，帶著股陰涼氣。

《黃帝內(nèi)經(jīng)》里早就說過：“發(fā)為血之余，腎之華也?！?/strong>

頭發(fā)不光是長在頭頂上的毛，那是一個人精血的余數(shù)，是頂在天靈蓋上的運勢。

可惜啊，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只知道為了好看亂剪，根本不懂老祖宗留下的規(guī)矩，生生把自己的財路給剪斷了。

01.

陰歷七月十四，鬼門大開的前一天。

天陰沉得像要塌下來，悶雷在云層里滾來滾去，就是不下雨。這種天氣，老人們都說是有“臟東西”在過路，憋著氣呢。

位于城南老巷子盡頭的“老劉理發(fā)店”，門前的轉(zhuǎn)燈“滋滋”響著，紅白藍三色光在黑漆漆的巷子里轉(zhuǎn)得人心慌。

店主劉三剪子，大名劉順，今年五十出頭。手藝是祖?zhèn)鞯?，在這個巷子里剃了三十年的頭。

可這兩年，劉順的日子過得是真窩囊。

也不知道是犯了哪路太歲，店里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。

本來也就是賺個辛苦錢，可前年老婆摔斷了腿，去年兒子做生意被人騙了精光，還欠了一屁股高利貸。

這個月眼看又要交房租了，兜里比臉還干凈。

劉順坐在那把磨得掉皮的老轉(zhuǎn)椅上，手里盤著兩顆都不怎么轉(zhuǎn)動的核桃，唉聲嘆氣。

“這日子，怕是過不下去了。”

他看了一眼墻上的老掛鐘，快十一點了。

這個點兒，正常人都在被窩里了，哪還會有人來剃頭？

就在劉順準(zhǔn)備起身關(guān)門的時候，門外的風(fēng)鈴?fù)蝗弧岸ｂ忊彙钡仨懥艘魂嚰贝俚穆曇簟?/p>

不是那種被人推開的清脆聲，而像是有風(fēng)在瘋狂地扯著鈴鐺晃。

一股子陰冷的風(fēng)順著門縫就鉆了進來，激得劉順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
門開了。

并沒有人立刻進來。

劉順瞇著眼，探頭往外看：“誰啊？打烊了！”

過了好幾秒，一只穿著破舊黑布鞋的腳，跨進了門檻。

緊接著，進來一個老頭。

這老頭看著太怪了。

那一身黑布褂子，像是民國時候的樣式，上面還沾著些黃泥點子，像是剛趕了很遠的山路。

最怪的是他的頭發(fā)，雪白雪白的，長得披散在肩膀上，亂得像個雞窩，但在燈光下，那白發(fā)竟然泛著一股子青光。

老頭手里拄著一根看不出材質(zhì)的拐棍，黑漆漆的，頂端還包著銅皮。

他進屋后，也不說話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劉順看。

劉順被盯發(fā)毛，壯著膽子問：“老爺子，我們要關(guān)門了，您要是剃頭，明兒個早點來?！?/p>

老頭沒動，那雙眼睛渾濁得像熬壞了的漿糊，看著像是瞎的，可劉順總覺得那目光能把自己的骨頭縫都看透。

“明兒個？”

老頭的聲音沙啞，像是喉嚨里含著一口沙子，“明兒個這個時候，你這店還在不在，都兩說了?！?/p>

劉順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火氣也上來了：“你這老頭怎么說話呢？大半夜的來咒我？”

老頭嘿嘿笑了一聲，也不理會劉順的火氣，徑直走到那把理發(fā)椅前，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
“別廢話，給我修修這頭頂?shù)摹牟荨?。修好了，你那倒霉運勢，興許還能救一救。”

劉順本想趕人，但聽到“運勢”兩個字，腳底下像是生了根。

這幾年太倒霉了，他是真的怕了。

農(nóng)村人，特別是干他們這行的，骨子里都信點邪。

這老頭來得蹊蹺，說話又這么沖，莫非是個高人？

劉順咽了口唾沫，鬼使神差地拿起了圍布，走到了老頭身后。

02.

手一搭上老頭的肩膀，劉順就感覺一股寒氣順著指尖往胳膊上爬。

這老頭的身子，冷得像塊剛從冰柜里拿出來的凍肉。

“老爺子，您這是……想怎么剪？”劉順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(wěn)些。

老頭閉著眼，干枯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打著節(jié)奏。

“不動鬢角，不壓眉，只修頂上三寸長。”老頭慢悠悠地說道，“頂上三寸是通天路，路堵了，財神爺想進都進不來?！?/p>

劉順心里一驚。

行家??！

以前他爺爺教他手藝的時候，也提過這種說法，叫“開天門”。

但現(xiàn)在哪還有人講究這個？大家都流行燙頭、染發(fā)，誰還在乎頂上那幾根毛通不通天？

劉順不敢大意，拿起了剪刀。

“咔嚓?！?/p>

第一剪子下去，劉順愣住了。

剪不動。

那雪白的頭發(fā)看著軟塌塌的，可剪刀咬上去，竟然發(fā)出了一種剪鋼絲一樣的聲音，震得劉順虎口發(fā)麻。

“這……”劉順看著手里的剪刀，刀口竟然崩了個小口子。

他剪了三十年頭，從滿月娃娃的胎毛到去世老人的壽頭都剪過，從來沒遇見過這么硬的頭發(fā)。

“心不靜，刀就不快?！?/p>

老頭閉著眼，突然開口，“你在愁錢。”

不是疑問句，是肯定句。

劉順手一抖，差點戳到老頭耳朵。

“您……您怎么知道？”

老頭冷笑一聲：“你這店里，滿屋子都是一股子‘窮酸氣’和‘霉氣’。特別是你這雙手，抖得厲害，這是被債鬼纏住了手腳?！?/p>

劉順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。

這老頭神了！

他最近確實是被追債的逼得快瘋了，剛才還在想，要是再借不到錢，就要把這祖?zhèn)鞯牡昝娴盅撼鋈チ恕?/p>

劉順撲通一聲，把剪刀放下，聲音都帶著顫音：“老神仙，您說得對。我是真沒辦法了。您既然能看出來，能不能給我指條路？”

老頭緩緩睜開眼，那渾濁的眼珠子里突然閃過一道精光，像是深夜里的貓眼。

“指路可以，但得看你舍不舍得?！?/p>

“舍得！只要能翻身，我什么都舍得！”劉順急切地說道。

老頭指了指自己的頭：“先把這頭給我剃順了。剃不好，我這滿肚子的道道，爛在肚子里也不給你講?！?/p>

劉順一聽，咬了咬牙，轉(zhuǎn)身去里屋換了一把新磨的德國進口推剪。

“我就不信了，今晚要是連個頭都剃不下來，我劉順這三十年算是白干了！”

此時，窗外突然劃過一道閃電，把屋里照得慘白。

緊接著，“轟隆”一聲巨響，雷聲就在屋頂上炸開了。

03.

借著雷聲，劉順穩(wěn)住心神，重新拿起了推子。

說來也怪，這次劉順心里想著“一定要剃好”，那原本硬如鋼絲的頭發(fā)，竟然變得順滑起來。

一撮撮白發(fā)落在地上，卻不散開，而是像有生命一樣，聚成一小團一小團的。

老頭開口了，聲音伴著窗外的雨聲，聽得人格外入神。

“小子，你知道人為什么會有頭發(fā)嗎？”

劉順一邊小心翼翼地推著，一邊回道：“為了……保護腦袋？”

“屁話?！崩项^哼了一聲，“那和尚光頭就不保護腦袋了？”

老頭指了指頭頂?shù)陌贂ㄎ恢茫骸叭耸侨f物之靈，頭是諸陽之會。這頭發(fā)，就是接收天地之氣的‘天線’?！?/p>

“你看那些大富大貴的人，哪個是蓬頭垢面的？哪個不是發(fā)際線清晰，頭發(fā)油光水滑的？”

“反過來，你再去看看那些乞丐、瘋子，哪個不是頭發(fā)亂得像鳥窩，遮住了天庭，蓋住了雙眼？”

劉順仔細一琢磨，還真是這么回事。

村里那個常年撿垃圾的傻子，頭發(fā)就從來沒剪過，都結(jié)成餅了。而鎮(zhèn)上那個首富王大拿，每天頭發(fā)都梳得大背頭，蒼蠅上去都得劈叉。

老頭接著說：“但這頭發(fā)，也不是隨便留、隨便剪的?！?/p>

“頭發(fā)長得太長，會吸走人的陽氣，這就是為什么古人說‘發(fā)長見識短’，其實是陽氣不足，腦子不夠用?！?/p>

“但要是剪錯了時候，那就是把剛剛聚起來的‘財氣’給一刀切斷了?！?/p>

“你是不是經(jīng)常在早上起來，或者大中午的時候，覺得頭發(fā)長了不舒服，順手就去理發(fā)店剪了？”

劉順連連點頭：“是啊，有時候忙，就趁著中午沒客人的時候，讓伙計給我推一下?！?/p>

“糊涂！”

老頭突然大喝一聲，嚇得劉順手里的推子嗡嗡亂響。

“中午那是午時，陽氣最盛的時候！也是財氣往天靈蓋聚的時候。你在這個時候動刀兵，不是等于拿刀去砍財神爺?shù)耐葐?？?/p>

劉順聽得目瞪口呆，后背一陣陣發(fā)涼。

他回想了一下，自己這兩年開始走霉運，好像就是從把理發(fā)時間改到中午開始的。

以前父親在的時候，總是規(guī)定早晚不剃頭，只在下午三四點鐘動手。

后來父親走了，他覺得那是迷信，為了趕時間，想什么時候剪就什么時候剪。

難道，真的是因為這個？

這時候，老頭的頭發(fā)已經(jīng)修剪了一半。

原本看著像個落魄老叫花子的老頭，此刻露出飽滿的額頭，整個人竟然透出一股子威嚴的氣勢，就像是那些廟里的泥塑菩薩活過來了一樣。

劉順越看越心驚。

這絕對不是一般人！

“老人家，那……那除了中午不能剪，還有什么講究？”劉順小心翼翼地問，生怕漏聽了一個字。

老頭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問了一句：“你有沒有聽說過，‘發(fā)落無聲，金銀滿盆’？”

劉順搖搖頭。

老頭嘆了口氣：“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，把老祖宗看家保命的東西都丟光了。”

“人的頭發(fā)，分‘生發(fā)’、‘旺發(fā)’和‘死發(fā)’。”

“你在不對的時辰剪，剪掉的就是‘生發(fā)’，那是你的生機；剪掉的是‘旺發(fā)’，那是你的財運。”

“只有在特定的時辰，配合特定的手法，剪掉那一層‘死發(fā)’，才能讓新的運勢長出來，把外面的錢財吸進來。”

此時，窗外的雨越下越大，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。

劉順的心卻火熱起來。

他感覺到，自己這輩子的轉(zhuǎn)折點，可能就在今晚，就在眼前這個神秘老頭的嘴里。

04.

頭剃完了。

老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，微微點了點頭。

此時的他，雖然衣服還是破舊，但精神頭完全變了，雙目炯炯有神，面色紅潤，根本不像個百歲老人，倒像是個隱居的道長。

劉順趕緊拿熱毛巾給老頭擦臉，動作比伺候親爹還小心。

“老神仙，您這手藝我是服了，這道理我也聽進去了。”

劉順把毛巾遞過去，順勢就要跪下，“求您救救我吧。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，債主天天堵門，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。您剛才說的那個……特定的時辰，到底是什么時候？”

老頭接過毛巾，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
“救你？”老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，“救了你，就是泄露天機，損的是我的陰德?！?/p>

劉順一聽，急了，眼淚都要下來了：“我雖然沒錢，但我劉順這條命以后就是您的！只要能讓我還清債，讓我家人過上安生日子，您讓我干啥都行！”

他從兜里掏出僅剩的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塊錢，顫抖著放在桌子上。

“這是我身上所有的錢了，雖然少，但是個心意……”

老頭看了一眼那一百塊錢，沒拿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門口，看著外面的大雨。

“錢，乃身外之物。但對于現(xiàn)在的你來說，卻是救命稻草?！?/p>

老頭轉(zhuǎn)過身，神色變得異常嚴肅。

“你這人，雖然霉運纏身，但心眼還不算壞。剛才剃頭的時候，你雖然害怕，但手底下有準(zhǔn)頭，沒傷著我的皮肉，說明你心里還有‘敬畏’二字?！?/p>

“這年頭，懂敬畏的人不多了。”

劉順跪在地上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
老頭用拐棍敲了敲地面，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
“罷了，相逢即是有緣。既然我進了你的店，讓你剃了我的頭，也就是沾了因果。”

“我可以告訴你那三個時辰。但是，你要記住，這法子霸道得很?！?/p>

“一旦按這個時辰剪了發(fā)，你的運勢會在短時間內(nèi)極速扭轉(zhuǎn)，橫財也會滾滾而來。但是……”

老頭頓了頓，聲音壓低了，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，“錢來得太快，容易遭人嫉恨，也容易迷了心智。你若守不住本心，這財運最后就會變成催命符?！?/p>

劉順此時滿腦子都是“橫財滾滾”四個字，哪里還聽得進什么警告。

他拼命點頭：“我記住了！我一定守住本心！我只要能還債就行，絕不貪心！”

老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嘆了口氣。

“世人都說不貪，可真到了那時候，誰又能管住自己的手呢？”

老頭走回到座位上，示意劉順附耳過來。

“聽好了，這三個時辰，對應(yīng)著天地間的三道財門。每剪一次，就是開一道門?！?/p>

劉順屏住呼吸，耳朵豎得像兔子一樣。

外面的雷聲似乎都停了，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老頭沙啞的聲音。

05.

劉順湊到老頭嘴邊，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
他感覺自己離百萬富翁就差這一句話的距離。

老頭的呼吸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，完全不像剛才進門時那種霉味。

“這第一個時辰，叫‘金龍?zhí)ь^’，專破晦氣，開正財?！?/p>

“這第二個時辰，叫‘聚寶歸倉’，專收欠款，利偏財?！?/p>

“這第三個時辰，最是兇險也最是富貴，叫‘鬼運搬金’，那是發(fā)橫財?shù)?！?/p>

劉順聽得眼睛發(fā)直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老神仙，到底……到底是哪三個時辰？”

老頭突然閉上了嘴，眼神凌厲地看向門外。

此時，門外的風(fēng)鈴沒有任何征兆地突然狂響起來，比剛才還要劇烈十倍，仿佛有人在拼命搖晃著門板。

“咚！咚！咚！”

沉重的敲門聲響起，每一下都像是砸在劉順的心口上。

“誰？！”劉順驚恐地喊道。

老頭一把按住劉順的肩膀，力氣大得驚人，壓低聲音說道：

“別出聲。那是你身上的債主冤親債主聞著味兒來了，不想讓你翻身呢?！?/strong>

劉順嚇得腿都軟了：“那……那怎么辦？”

老頭從懷里掏出一把生銹的銅錢，猛地拍在桌子上。

“想改命，就得有膽子。”

老頭死死盯著劉順的眼睛，一字一頓地說道：

“記住了，這第一個時辰，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