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聯(lián)
聲明:本故事人物、時間、地點、情節(jié)、配圖均為虛構,與現(xiàn)實無關,請理性閱讀!
45歲的蘇敏近來愈發(fā)反常,每晚借口散步外出兩小時。
陳默假意加班跟蹤蘇敏,見她與一陌生中年男人并肩說話,神情柔和。
家里存款被動用,蘇敏對錢的去向絕口不提,還開始刻意回避與他獨處,甚至收拾了客房行李。
他回家堵到蘇敏,拿出所有證據(jù)質(zhì)問,蘇敏臉色慘白,最終只說出一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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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陳默盯著墻上的掛鐘,時針剛跳過晚上七點。
玄關處傳來蘇敏換鞋的動靜,一如既往的輕手輕腳,卻少了往日晚歸后的那句“我回來了”。
“又去散步?”陳默起身走到客廳,目光落在蘇敏身上。
她穿著那件洗得發(fā)白的碎花外套,頭發(fā)隨意挽在腦后,發(fā)梢還沾著點細碎的草屑,一股陌生的草木香撲面而來,不是小區(qū)綠化帶里該有的味道。
“嗯,今天繞遠了點?!碧K敏避開他的目光,彎腰換好拖鞋,徑直往衛(wèi)生間走,“我先洗澡?!?/p>
陳默站在原地,心里的疑慮又重了幾分。
這已經(jīng)是蘇敏連續(xù)第三周每晚準時出門,時長雷打不動兩小時。
以前她從不愛單獨散步,晚飯后總粘著他看會兒電視,哪怕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。
“等等,”陳默叫住她,“我燉了湯,喝了再洗。”
蘇敏腳步頓了頓,回頭勉強笑了笑:“不了,外面吃過了,不餓。”
陳默沒再說話,看著她關上衛(wèi)生間的門,水聲很快漫了出來。
他走到沙發(fā)邊,拿起蘇敏隨手放在茶幾上的手機。
以前這手機從不上鎖,他甚至能隨口說出解鎖密碼是兩人的結(jié)婚紀念日。
可現(xiàn)在,屏幕亮起后,赫然是一道密碼鎖界面,數(shù)字鍵盤冰冷地對著他。
陳默的心沉了沉,指尖懸在鍵盤上,終究還是沒按下去。
夜里,蘇敏睡得很沉,呼吸均勻。
陳默卻毫無睡意,他悄悄起身,走到衣柜前。
衣柜最深處的抽屜里,本該放著那本泛黃的舊相冊——那是蘇敏嫁過來時唯一帶的舊物,里面全是她年少時的照片。
可此刻,抽屜空蕩蕩的,相冊不翼而飛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身后突然傳來蘇敏的聲音,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陳默猛地回頭,看見蘇敏靠在臥室門口,眼神里帶著警惕。
“沒什么,想找件厚衣服。”他掩飾著慌亂,關上抽屜。
蘇敏沒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那眼神讓陳默渾身不自在。
“趕緊睡吧,明天還要上班?!标惸D(zhuǎn)過身,避開她的目光,心里的疑云越積越濃。
02
第二天下午,陳默提前給公司領導發(fā)了消息,說家里有事要提前走。
他沒回家,而是坐在小區(qū)門口的便利店角落,盯著小區(qū)出口的方向。
六點五十分,蘇敏準時走出小區(qū)大門,依舊是那件碎花外套,手里拎著一個不起眼的布袋子。
陳默付了錢,悄悄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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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敏沒有走平時熟悉的小區(qū)環(huán)路,而是拐進了一條通往老城區(qū)的小巷。
巷子很窄,兩旁是低矮的舊平房,電線像蜘蛛網(wǎng)一樣纏繞在屋檐上,光線越來越暗。
陳默不敢靠太近,遠遠地跟著,看著蘇敏在巷子深處的一盞路燈下停了下來。
沒多久,一個中年男人從旁邊的平房里走了出來。
男人穿著灰色夾克,頭發(fā)有些花白,看起來比陳默還要大幾歲,身形消瘦。
陳默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他躲在墻角后,死死地盯著兩人。
蘇敏臉上帶著他許久未見的柔和神情,抬手遞給男人一個布袋子,嘴里說著什么。
男人接過袋子,點了點頭,兩人并肩站在路燈下,聊了約莫十幾分鐘。
期間,男人抬手似乎想拍蘇敏的肩膀,蘇敏雖然微微側(cè)身避開了,卻沒有表現(xiàn)出反感。
陳默只覺得一股火氣往頭頂沖,手腳都有些發(fā)涼。
等男人轉(zhuǎn)身走進平房,蘇敏又站了一會兒,才轉(zhuǎn)身往回走。
陳默強壓著怒火,跟在她身后,一路回了家。
門剛關上,陳默就忍不住開口:“那個男人是誰?”
蘇敏換鞋的動作一頓,回頭看向他,眼神里帶著詫異:“你跟蹤我?”
“我不跟蹤你,還不知道你每天晚上都來見別的男人!”陳默的聲音忍不住拔高,“他到底是誰?你們在一起多久了?”
“陳默,你胡說八道什么!”蘇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語氣也帶著火氣,“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,你能不能別這么齷齪?”
“普通朋友需要每天晚上偷偷摸摸見面?需要躲在那種破巷子里?”陳默指著門口,胸口劇烈起伏,“你手機上鎖,相冊也不見了,是不是都和他有關?”
“我不想跟你解釋,你根本就不信任我?!碧K敏咬著唇,眼神里滿是失望,“既然你這么想,隨便你?!?/p>
“我要的是解釋!”陳默上前一步,想抓住她的胳膊。
蘇敏猛地躲開,拿起沙發(fā)上的包,摔門而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震得陳默耳膜發(fā)疼。
他站在原地,看著空蕩蕩的門口,心里又氣又亂。
這一晚,蘇敏徹夜未歸。
03
第二天一早,陳默一夜未眠,眼底布滿紅血絲。
玄關處傳來鑰匙轉(zhuǎn)動的聲音,他立刻起身迎了上去。
蘇敏走了進來,眼底也帶著疲憊,身上依舊沾著那股陌生的草木香,只是臉色更加蒼白。
“你昨晚去哪了?”陳默的語氣軟了些,帶著擔憂和質(zhì)問。
蘇敏沒理他,徑直走到臥室,把包扔在床頭柜上,就去衛(wèi)生間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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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默看著那個包,心里的疑慮又冒了出來。
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拿起包,小心翼翼地打開。
包里沒什么特別的東西,只有錢包、紙巾、手機,還有一張折疊起來的紙。
陳默展開那張紙,是一張醫(yī)院的繳費單。
繳費金額是八千塊,繳費項目是住院預繳金,可繳費人姓名那一欄,卻被刻意涂掉了,看不清是誰。
他心里一緊,拿起錢包打開,里面的現(xiàn)金不多,只有幾百塊。
他突然想起前幾天查銀行卡余額時,發(fā)現(xiàn)少了一萬塊,當時問蘇敏,蘇敏只說給家里寄了點錢,他也沒多想。
現(xiàn)在看來,根本不是寄給家里了。
“你在翻我包?”蘇敏洗漱完出來,看到他手里拿著自己的包和繳費單,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這是什么?”陳默舉起繳費單,聲音發(fā)顫,“八千塊的住院費,給誰交的?家里的一萬塊是不是也花在這上面了?”
蘇敏上前一把搶過繳費單,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:“與你無關,你別管?!?/p>
“與我無關?”陳默不敢置信,“那是我們的共同存款,你憑什么不告訴我就花了?是不是那個男人病了,你拿我們的錢給他治???”
“我說了,別管我的事!”蘇敏的情緒很激動,眼眶都紅了,“陳默,我們能不能各自冷靜一下?”
說完,她轉(zhuǎn)身走進客房,開始收拾行李。
陳默看著她的動作,心一點點往下沉:“你要干什么?搬出去???”
蘇敏收拾行李的手頓了頓,沒有回頭:“是,我想單獨住幾天,等你想清楚了,我們再談。”
“我想清楚什么?”陳默走到她身后,“你把事情說清楚,我們之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?你為什么變成這樣?”
蘇敏停下動作,回頭看著他,眼神復雜,想說什么,最終還是咽了回去:“沒什么問題,是我自己的問題。”
她加快動作收拾好行李,拉著行李箱就往外走。
陳默沒有攔她,只是站在原地,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,心里又痛又亂。
他走到垃圾桶旁,撿起那張揉皺的繳費單,一點點展開,心里的猜測越來越負面。
04
蘇敏搬出去后,陳默的心一直懸著,坐立難安。
他放不下這件事,下午請假,又一次去了那條老城區(qū)的小巷。
他找到了那個中年男人住的平房,敲了敲門。
開門的還是那個男人,看到陳默,眼神里帶著疑惑:“你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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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找你聊聊,關于蘇敏。”陳默的語氣冰冷,徑直走了進去。
平房里很簡陋,只有一張床、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,角落里堆著一些雜物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藥味。
“你是蘇敏的丈夫?”男人倒了杯水遞過來,語氣平靜。
陳默沒接水,直截了當?shù)貑枺骸澳愫吞K敏到底是什么關系?她給你交了八千塊住院費,還拿了我們一萬塊存款,是不是都給你用了?”
男人笑了笑,坐在椅子上:“我和她只是舊識,她確實幫我交了住院費,也給了我一些錢。”
“舊識?”陳默咬牙,“舊識需要每天晚上偷偷見面?需要她搬出去住,還要瞞著我?”
“我沒工作,最近又生病,身邊沒人照顧,她只是好心幫我。”男人語氣平淡,“至于她為什么瞞著你,我就不知道了,可能是怕你誤會吧。”
“怕我誤會?”陳默只覺得可笑,“你沒工作,又生病,她天天來見你,還給你錢,換誰都會誤會!”
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蘇敏向來謹慎,不會輕易給陌生人花錢,更不會為了一個舊識不顧家里。
這里面一定有問題,說不定兩人早就暗生情愫,只是他一直沒發(fā)現(xiàn)。
陳默沒再和男人多說,轉(zhuǎn)身就走,心里的火氣和委屈交織在一起。
他去蘇敏搬去的出租屋找她,房東說蘇敏剛回來沒多久。
他敲開門,蘇敏看到他,臉上滿是詫異。
陳默走進屋,把從男人那里聽到的話復述了一遍,又拿出那張繳費單:“你還有什么好說的?他都承認了,你拿我們的錢幫他,還天天去見他,到底為什么?”
蘇敏看著他,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,嘴唇動了動,似乎想說什么。
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慌亂、委屈,還有一絲陳默看不懂的掙扎。
陳默盯著她,等著她的解釋,心里既期待又害怕。
過了許久,蘇敏才緩緩開口,聲音沙啞,最終只說出一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