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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升職當總監(jiān),我正要發(fā)朋友圈,婆婆拉住我:先別發(fā),你裝病住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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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
“建明升總監(jiān)了!媽!您看,人事任命書!”

陳瑜激動地舉著手機,屏幕上是丈夫方建明剛發(fā)來的紅頭文件截圖。她興奮得滿臉通紅,手指飛快地編輯著朋友圈:“恭喜我家方總,十五年磨一劍,實至名歸……”

“小瑜,等一下?!?/strong>

一只蒼老但有力的手按住了她的手機。

陳瑜一愣,抬頭看向婆婆。婆婆王秀蘭正一臉嚴肅地看著她,眼神里沒有半點喜悅。

“媽?怎么了?多好的事啊?!?/strong>

“先別發(fā)?!?王秀蘭深吸一口氣,拉著陳瑜在沙發(fā)上坐下,一字一句地說:“你信媽嗎?”

“我當然信您……”

“你現(xiàn)在,就給你單位打電話請假,裝病?!?/strong>

“?。俊?/strong>

“然后,你告訴建明,” 婆婆的眼神堅定得可怕,“你病了,很重,要馬上住院。你看他……愿不愿意辭掉這個總監(jiān),回來照顧你?!?/strong>

陳瑜猛地站起來,如遭雷擊:“媽?!您說什么呢!他剛升職!您瘋了?!”



01.

陳瑜和婆婆王秀蘭的關(guān)系,在整個小區(qū)都是出了名的好。

王秀蘭是個苦命人,丈夫走得早,她一個人拉扯著方建明長大,吃了半輩子苦。

陳瑜嫁過來時,方建明還是個一窮二白的技術(shù)員,兩人擠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。

那時候,王秀蘭就搬來和他們一起住,不是為了享福,是為了幫襯。

“小瑜,媽知道你們年輕人壓力大?!?王秀蘭總是把家里收拾得一塵不染,“媽還能動,飯我來做,孩子我來帶。你們倆,安心打拼事業(yè)?!?/p>

這一晃,就是十五年。

從出租屋,換到了現(xiàn)在一百二十平的三室兩廳;兒子曉宇,也上了初中。

陳瑜一直覺得,自己這輩子最幸運的,不是嫁了方建明這個潛力股,而是遇到了王秀蘭這個中國好婆婆。

婆婆待她,比親媽還親。

家里大小事,婆婆永遠是向著她。

有一次方建明應(yīng)酬喝多了,回家沖陳瑜嚷嚷了兩句。

陳瑜還沒開口,王秀蘭一個掃帚就扔了過去:“方建明!你長本事了?你忘了你老婆跟著你吃糠咽菜的日子了?你要是敢欺負小瑜,你給我滾出去!”

從那以后,方建明再也不敢在家里大聲說話。

可就是這樣一個全心全意為兒子兒媳著想的婆婆,今天,卻說出了要毀掉兒子前程的胡話。

“媽,您……您到底什么意思?” 陳瑜無法理解,聲音都在發(fā)顫,“建明努力了這么多年,吃了多少苦,您是親眼看到的。這個總監(jiān)對他多重要……我怎么能……”

“我知道重要?!?王秀蘭的眼圈紅了,她拉著陳瑜的手,粗糙的掌心全是汗。

“小瑜,媽是過來人?!?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“媽不能眼睜睜看你……走我的老路?!?/p>

“什么老路?” 陳瑜心里一咯噔。

她只知道公公走得早,但具體細節(jié),婆婆從沒提過。

“男人……” 王秀蘭的目光飄向窗外,仿佛陷入了久遠的回憶,“男人在沒錢沒勢的時候,你是他的命,他什么都聽你的??傻人怀弥?,飛黃騰達了……他就嫌你是絆腳石了?!?/p>

陳瑜的心猛地一沉:“媽,您是說建明?不會的!他不是那樣的人!他剛才還說,晚上要帶我們?nèi)胰コ院ur大餐慶祝呢!”

“慶祝?” 王秀蘭冷笑一聲,“小瑜,你太單純了?!?/p>

她站起身,走到陽臺,示意陳瑜過去。

“你以為他升職,是今天才知道的嗎?”
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
“他一個星期前,就在運作這件事了。” 婆婆的聲音冰冷,“這幾天,他下班回來,都在陽臺打電話。我……我都聽見了。”

陳瑜愣住了。

“他打電話,一口一個‘李總’,一口一個‘張董’,那口氣,我聽著都陌生?!?/p>

王秀蘭的聲音有些發(fā)抖,“他說,等他上去了,就大刀闊斧地改革。還說……還說家里的‘黃臉婆’沒什么見識,以后應(yīng)酬,他會帶‘更合適’的人去?!?/p>

轟——

陳瑜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
“媽,這……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他……他叫我黃臉婆?”

“他沒指名道姓。” 王秀蘭轉(zhuǎn)過身,握住陳瑜冰涼的手,“但他打電話的時候,你正好在廚房喊他吃飯。他對著電話說:‘李總您聽,家里的事就是多,沒見識的女人就是頭發(fā)長見識短,以后這種場合,我肯定不能帶她,丟人。’”

陳瑜的血色瞬間褪盡。

她想起來了。那是三天前,她做了方建明愛吃的紅燒肉,喊他吃飯,他在陽臺打電話,很不耐煩地“嗯”了兩聲,過了半個多小時才出來。

原來,是嫌她丟人。

“小瑜,總監(jiān)這個位置,不一樣了。” 王秀蘭看著兒媳慘白的臉,心疼得無以復(fù)加,“以前他是技術(shù)員,他是經(jīng)理,他還是你丈夫??伤F(xiàn)在是‘方總’了?!?/p>

“媽怕……媽怕他忘了自己是誰,也忘了你是誰。”

“所以,我們必須試?!?婆婆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,“在他還沒坐穩(wěn)這個位置,在他心里對我們娘倆還有一絲愧疚的時候……試一試?!?/p>

“試他心里,到底是我們這個家重要,還是他那個總監(jiān)的位子重要?!?/p>

02.

晚上的海鮮大餐,定在市中心新開的“悅海樓”。

方建明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特地換了件新買的襯衫,手腕上那塊戴了十年的天梭,也換成了一塊嶄新的浪琴。

“來來來,老婆,媽,曉宇!使勁點!今天這頓,你們爸,不,你們老公我,報銷!” 方建明大手一揮,把菜單遞給陳瑜。

他今天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。

陳瑜卻笑不出來。她看著菜單上昂貴的價格,再看看丈夫那張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臉,只覺得無比刺眼。

“怎么了,小瑜?不高興?” 方建明摟住她的肩膀,“哎,我知道,你跟我苦了十幾年了。你放心,以后,老公帶你吃香的喝辣的!你那個破班……我看也別上了。”

陳瑜的心一緊:“為什么?我工作干得好好的?!?/p>

她在一個事業(yè)單位當文員,雖然工資不高,但清閑穩(wěn)定,也能照顧家里。

“好什么好?” 方建明皺起眉,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,“一個月掙那五六千塊錢,夠干什么的?我現(xiàn)在是總監(jiān)了,年薪加分紅,小一百萬。我老婆還在外面當個小文員,說出去……我沒面子。”

“建明!” 婆婆王秀蘭重重地放下茶杯,“小瑜的工作怎么了?她工作,是為了給你面子嗎?她那是自食其力!”

“媽!” 方建明被打斷,有些不悅,“您不懂。我們這個圈子,太太都是全職的,在家搞搞插花、做做瑜伽,那才叫體面?!?/p>

他轉(zhuǎn)頭又對陳瑜說:“你辭職了,在家好好陪曉宇。哦,對了,下周末,公司有個高管家屬酒會,你得去買兩件像樣的晚禮服。別穿得寒酸,給我丟人。”

“丟人……”

又是這兩個字。

和婆婆白天說的話,一模一樣。

陳瑜的心,徹底涼透了。

十五年,她從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,熬成了現(xiàn)在這個圍著灶臺和兒子轉(zhuǎn)的中年女人。

她以為自己是丈夫的功臣,沒想到,到頭來,只是他嫌棄“丟人”的“黃臉婆”。

“我吃飽了。” 陳瑜放下筷子,臉色蒼白。



“這才剛上菜?。俊?方建明不解,“你這人怎么回事?掃興不掃興?”

“我說了,我吃飽了!” 陳瑜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
兒子曉宇嚇了一跳:“媽,你怎么了?”

“小瑜不舒服。” 王秀蘭站了起來,瞪了兒子一眼,“你吃吧!你的面子重要!我們先回去了!”

說完,她拉著陳瑜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間。

方建明愣在原地,看著滿桌昂貴的海鮮,臉漲成了豬肝色。他猛地一拍桌子:“不可理喻!”

他拿起手機,沒有追出去,而是打了個電話:“喂?劉秘書嗎?對,是我,方總……我老婆身體不適,家屬酒會……你替我去吧。對,穿漂亮點?!?/p>

03.

陳瑜一回家,就鉆進臥室,蒙著被子大哭了一場。

王秀蘭沒勸她,只是默默地去廚房,給她煮了一碗紅糖姜茶。

“哭吧,哭出來,心里就亮堂了。” 婆婆把碗遞給她,“現(xiàn)在,你還覺得媽是在害他嗎?”

陳瑜擦干眼淚,搖了搖頭。

“媽,我聽您的。我……我該怎么做?”

“不是你該怎么做?!?王秀蘭嘆了口氣,“是我們。小瑜,你記住,從現(xiàn)在開始,媽跟你,是站在一邊的。不管發(fā)生什么,媽都兜著?!?/p>

陳瑜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。

“媽,他要是不管我呢?” 她還是害怕。

“他要真不管你,” 王秀蘭的眼神一狠,“那這總監(jiān),他也別當了。媽有辦法讓他身敗名裂。”

陳瑜震驚地看著婆婆,她第一次發(fā)現(xiàn),這個平日里溫和慈祥的老人,身上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氣場。

第二天,陳瑜按照計劃,給單位打了電話,請了病假。

她的直屬上司是個熱心腸的“黃姐”。

“小瑜?你怎么突然病了?要不要緊啊?” 黃姐在電話那頭很關(guān)心。

“沒事,黃姐,就是老毛病,有點頭暈?!?陳瑜撒著謊,心里滿是愧疚。

“哎喲,你可得注意身體?!?黃姐壓低了聲音,“不過你請假也好,你不知道,你家老方現(xiàn)在多威風(fēng)!”

“……什么?”

“我們家老李,在他們公司做下游供應(yīng)商。昨天老李回來跟我說,他們公司開會,你家老方,現(xiàn)在是方總了,威風(fēng)得不得了!當著所有人的面,把他以前那個老對頭,一個姓趙的經(jīng)理,罵得狗血淋頭,直接給開除了!”



陳瑜的心一揪。那個趙經(jīng)理她認識,是個老實巴交的技術(shù)員,就是嘴笨點,業(yè)務(wù)能力很強。

“黃姐,他還說……”

“他還說,公司要換血!他新招了個助理,好像姓劉,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,長得可漂亮了!老李說,你家老方現(xiàn)在開會、應(yīng)酬,都只帶那個小劉助理,兩人……走得可近了?!?/p>

黃姐還在絮絮叨叨:“小瑜啊,姐是過來人,你家老方現(xiàn)在發(fā)達了,你可得看緊點。男人有錢就學(xué)壞,你那個小劉助理……”

陳瑜已經(jīng)聽不清后面在說什么了。

“劉秘書……”

她想起了昨晚在飯店,方建明打的那個電話。

“劉秘書嗎?……你替我去吧。對,穿漂亮點?!?/p>

原來,那個家屬酒會,他已經(jīng)找好了“更合適”的人選。

04.

陳瑜掛了電話,渾身冰冷。

王秀蘭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,看她的臉色,就猜到了七八分。

“是那個劉秘書?”

陳瑜慘然一笑:“媽,您……您也知道了?”

“我沒你消息靈通。” 王秀蘭把牙簽插上一塊蘋果,遞給陳瑜,“我就是前天,在樓下垃圾桶里,撿到了這個?!?/p>

王秀蘭從口袋里,掏出一個皺巴巴的收據(jù)。

那是一家高檔珠寶店的消費憑證。

消費日期,就是方建明得知自己即將升職的那天。

購買的物品,是一條價值三萬八千元的鉆石項鏈。

“建明……他從來沒給我買過超過一千塊的首飾。” 陳瑜的聲音都在抖。

“所以,小瑜。” 王秀蘭握住她的手,“我們沒有退路了?!?/p>

婆媳二人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絕。

計劃必須立刻執(zhí)行。

王秀蘭找出自己的手機,翻了半天,找到了一個號碼:“喂?是張主任嗎?我是王秀蘭啊……對,我是建明他媽。我想請您幫個忙……”

張主任,是市中心醫(yī)院的內(nèi)科主任,也是王秀蘭的老鄰居,看著方建明長大的。

半小時后,王秀蘭帶著陳瑜,直接去了醫(yī)院。



沒有排隊,沒有掛號,張主任親自在辦公室接待了她們。

“秀蘭嫂子,這就是小瑜吧?” 張主任和藹地看著陳瑜。

“張主任,我……” 陳瑜愧疚得不敢抬頭。

“別說了?!?張主任擺擺手,他看了王秀蘭一眼,嘆了口氣,“秀蘭嫂子都跟我說了。你這病……得治?!?/p>

他拿起筆,迅速開了一張住院單:“急性腸胃炎,伴隨應(yīng)激性心理障礙。需要立刻住院,家屬24小時陪護?!?/p>

“張主任,這……這太麻煩您了?!?/p>

“麻煩什么?!?張主任把單子遞給王秀蘭,“我這不僅是幫你,也是幫建明那小子。我倒要看看,他方建明是瞎了什么眼,放著你們這么好的娘倆不要!”

王秀蘭拿著住院單,手都在抖。

她拉著陳瑜,走出了辦公室。

“媽……”

“別怕?!?王秀蘭深吸一口氣,撥通了方建明的電話,并按下了免提。

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,背景音里傳來KTV嘈雜的音樂和女人的笑聲。

“喂?媽?什么事?” 方建明的聲音很不耐煩。

“建明!” 王秀蘭的聲音帶著哭腔,演技堪稱一流,“你快來醫(yī)院!小瑜……小瑜她不行了!”

“什么?!” 方建明那邊的音樂聲小了點,“她怎么了?昨天不還好好的?”

“她急性腸胃炎,剛才在家里吐得昏過去了!我們現(xiàn)在在中心醫(yī)院,張主任說……說情況很不好,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!”

“什么?!心理準備?!” 方建明明顯慌了,“怎么會這樣!我……我這就……”

“方總,這酒剛喝一半啊……” 電話里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。

“閉嘴!” 方建明吼了一聲。

“建明!” 王秀蘭抓準時機,哭喊道,“張主任說了,小瑜這是心病,她拉著我的手,一直在喊你的名字……她說她要見你最后一面……”

“媽!你別胡說八道!什么最后……我馬上到!”

電話被掛斷了。

陳瑜靠在醫(yī)院冰冷的墻上,腿都軟了。

“媽,他……他會來嗎?”

“他會來?!?王秀蘭的眼神異常冰冷,“但他來了,好戲才剛開始?!?/p>

05.

半小時后,方建明火急火燎地沖進了急診室。

他身上還帶著濃重的酒氣和一股陌生的香水味,那件昂貴的襯衫在拉扯中變得皺巴巴的。

“媽!小瑜呢?小瑜怎么樣了!” 他抓住王秀蘭的胳膊,眼睛通紅。

“在……在搶救室……” 王秀蘭指著亮著紅燈的門,聲音發(fā)顫。

“搶救?!” 方建明的大腦“嗡”的一聲,他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。

他這輩子,從沒像現(xiàn)在這么害怕過。

他沖到搶救室門口,使勁拍打著門:“小瑜!小瑜你開門??!老婆!我來了!你別嚇我!”

他像個瘋子一樣,完全沒了“方總”的體面。

“建明!” 王秀蘭拉住他,“你冷靜點!醫(yī)生在里面!”

就在這時,“搶救室”的門開了。

張主任和兩個護士推著“虛弱”的陳瑜走了出來。

陳瑜躺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,掛著吊瓶,閉著眼睛,看上去奄奄一息。

“老婆!” 方建明撲了過去,握住陳瑜冰涼的手,“小瑜!你醒醒!你看看我!”

陳瑜“艱難”地睜開眼睛,看到方建明,眼淚“唰”地流了下來。

“建明……你……你來了……”

“我來了!我來了!” 方建明語無倫次,“對不起,老婆,我來晚了……都怪我……”

“方先生。” 張主任走過來,臉色凝重,“病人的情況,暫時穩(wěn)住了。但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?醫(yī)生!多少錢都行!用最好的藥!”



“這不是藥的問題?!?張主任搖搖頭,“她是急性腸胃炎誘發(fā)的心理應(yīng)激。簡單說,就是‘心病’。她現(xiàn)在意志很消沉,對藥物反應(yīng)很差。”

“那……那怎么辦?” 方建明六神無主。

“她需要家人的貼身照顧。尤其是你?!?張主任嚴肅地說,“她現(xiàn)在非常依賴你,只有你24小時陪著她,安撫她,她才有可能熬過這一關(guān)?!?/p>

“我……24小時?” 方建明愣住了。

“對。” 張主任點頭,“她這個情況,護工不行,媽年紀大了也不行。只有你,她丈夫,才能給她求生意志?!?/p>

方建明站在原地,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。

一邊是剛上任、權(quán)力還沒握熱的總監(jiān)位置,一邊是病床上“奄奄一息”的妻子。

王秀蘭在旁邊,看著兒子的表情,適時地加了最后一把火。

她走到方建明面前,直視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問道:

“建明,張主任的意思是,你必須辭職。”

“你老婆現(xiàn)在拿命在賭。”

“媽現(xiàn)在就問你一句,是你的總監(jiān)重要,還是小瑜的命重要?”
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
方建明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,又看了看病床上虛弱的妻子。

他的嘴唇顫抖著,那股酒氣和香水味在消毒水的味道里顯得格外刺鼻。

“辭……辭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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