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：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，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
"皇后娘娘，這是陛下賜的毒酒，請您上路吧。"

冷宮的燭火搖曳，柳燕兒身著鳳袍站在我面前，笑得溫婉動人。

我被按住雙手，毒酒灌入喉中，五臟六腑如被烈火焚燒。

"本宮……為何？"

柳燕兒俯下身，在我耳邊輕聲道："誰讓你擋了本宮的路呢？放心，你鳳家滿門，很快就會來陪你。"

劇痛襲來，我眼前一黑。

再睜眼時，刺目的陽光照進(jìn)來，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一張繡著百蝶穿花的軟榻上。

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："小姐，該起身了，今日是入宮選秀的日子。"

我猛地坐起，看著銅鏡中年輕的面容，渾身顫抖。

重生了。

回到了入宮選秀的第一天。

01

丫鬟碧桃被我的反應(yīng)嚇了一跳，連忙上前扶住我："小姐，您怎么了？臉色這樣差？"

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翻涌的情緒。

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，那些屈辱、算計、陷害，歷歷在目。

柳燕兒。

蕭琛。

這兩個人，一個奪了我的后位，一個負(fù)了我的深情。

而我的下場，是被毒殺于冷宮，鳳家滿門抄斬。

"碧桃，我沒事。"我松開緊握的拳頭，努力讓聲音平穩(wěn)，"幫我更衣吧。"

銅鏡中的女子年方十八，肌膚勝雪，眉目如畫。

這是入宮前最好的年華，也是一切噩夢的起點。

前世的我懷著對皇帝的憧憬入宮，滿心以為會得到一段良緣。

卻不知從踏入宮門那一刻起，我就成了柳燕兒的眼中釘。

她表面溫柔善良，實則心如蛇蝎。

一步步設(shè)計陷害我，奪走后位，最后還要了我的命。

這一世，我絕不會重蹈覆轍。

"小姐，今日選秀，您可是最有希望被選中的。"碧桃一邊為我梳妝，一邊笑道，"老爺說了，若您能入主中宮，鳳家的榮耀便能再上一層。"

我看著鏡中的自己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
前世我確實被選為皇后，可那又如何？

皇帝的心從不在我身上，他愛的始終是柳燕兒。

我不過是他用來穩(wěn)固朝局的工具。

這一世，我不要這后位，我要的是活著，是鳳家平安。

還有，復(fù)仇。

門外傳來通報聲："小姐，柳家小姐求見。"

我的手微微一頓。

柳燕兒。

她來得真快。

前世的今天，她也是這個時候來找我的。

那時她裝作楚楚可憐的模樣，說自己不小心弄臟了衣裙，想借我的衣裳換一換。

我心軟答應(yīng)了她，卻不知她借走的那件衣裳，是母親為我準(zhǔn)備的選秀禮服。

她就穿著那件衣裳，在選秀時艷壓群芳，得了皇帝的青眼。

而我因為臨時換了衣裳，反而顯得黯淡無光。

"讓她進(jìn)來。"我淡淡道。

碧桃應(yīng)聲出去，不一會兒，一個身著淡粉色羅裙的女子走了進(jìn)來。

柳燕兒生得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，柳眉杏眼，櫻唇微抿，看起來柔弱無害。

前世的我就是被她這副外表欺騙，以為她是知心好友。

"昭寧姐姐。"柳燕兒盈盈行禮，聲音軟糯，"我今日來得冒昧，實在是出了些意外。"

我端坐不動，看著她表演。

"路上馬車顛簸，我的衣裙不小心被茶水浸濕了。"柳燕兒低下頭，神情委屈，"我不敢穿著濕衣裳入宮，又來不及回去換，只好來求姐姐幫忙。"

說完，她抬起頭，眼中含淚，那模樣當(dāng)真是楚楚動人。

我在心中冷笑。

好一出戲。

02

前世的我見她這般模樣，心軟得一塌糊涂，二話不說就把母親精心準(zhǔn)備的禮服借給了她。

結(jié)果呢？

她穿著我的衣裳在皇帝面前大放異彩，而我只能穿著備選的衣裙，淪為陪襯。

這一世，她休想故技重施。

"燕兒妹妹，這可如何是好？"我站起身，臉上堆滿關(guān)切的笑容，"衣裳濕了，確實不能穿著入宮。"

柳燕兒見我上鉤，眼中閃過一絲得意，隨即又恢復(fù)了那副可憐模樣："姐姐，我知道你最是心善，能不能借我一件衣裳？"

"借衣裳？"我走到她面前，握住她的手，"妹妹這是說的什么話，你我情同姐妹，借件衣裳算什么？"

柳燕兒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。

我話鋒一轉(zhuǎn)："只是我這里的衣裳，恐怕妹妹穿不了。"

"為何？"

"妹妹身量比我纖細(xì)，我的衣裳穿在妹妹身上怕是不合身。"我嘆了口氣，"這樣吧，我讓碧桃去街上成衣鋪子給妹妹買一件，雖比不上妹妹原來的衣裳，但應(yīng)急總是夠的。"

柳燕兒臉色微變。

她要的可不是什么成衣鋪子的普通衣裳，她要的是我那件云錦織金的禮服。

"姐姐，我看姐姐那件水藍(lán)色的云錦衣裳很是好看。"柳燕兒收起眼中的失望，繼續(xù)哀求，"姐姐就借我穿一穿吧，選秀結(jié)束我就還給姐姐。"

我看著她，笑意更深。

"燕兒妹妹，那件衣裳是母親為我今日特意準(zhǔn)備的，我若借給了妹妹，自己穿什么呢？"

"姐姐不是還有別的衣裳嗎？"

"有是有，但都是些舊衣裳了。"我搖搖頭，一臉為難，"妹妹也知道，選秀是何等大事，我若穿著舊衣入宮，豈不是給鳳家丟臉？"

柳燕兒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
她沒想到我會拒絕。

前世的我對她言聽計從，她要什么我就給什么。

重生一世，她還想拿捏我？

"姐姐……"柳燕兒還想再說什么，我直接打斷了她。

"妹妹放心，我已經(jīng)讓碧桃去辦了。"我拍拍她的手，"妹妹先在這里坐一坐，喝杯茶，衣裳很快就會送來。"

說完，我轉(zhuǎn)身對碧桃使了個眼色。

碧桃會意，立刻出門去了。

柳燕兒站在原地，臉色陰晴不定。

她顯然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。

"燕兒妹妹，請坐。"我指著一旁的椅子，語氣親切。

柳燕兒勉強(qiáng)扯出一個笑容，坐了下來。

她的眼神在屋內(nèi)掃過，最后落在衣架上那件水藍(lán)色的云錦禮服上，眼中滿是不甘。

我假裝沒看見，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著。
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，柳燕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
選秀的時辰快到了，她還穿著那身濕漉漉的衣裳。

碧桃終于回來了，手里拿著一件鵝黃色的衣裳。

"柳小姐，衣裳買來了。"碧桃將衣裳遞過去，"雖是成衣，但料子還算不錯。"

柳燕兒接過衣裳，臉色鐵青。

這件衣裳雖然干凈整潔，但和她預(yù)想中的云錦禮服相比，簡直是天差地別。

"多謝姐姐。"她硬邦邦地道了聲謝，轉(zhuǎn)身去換衣裳。

我看著她的背影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
柳燕兒，這只是開始。

03

皇宮巍峨，紅墻金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。

選秀的隊伍魚貫而入，各家閨秀盛裝打扮，爭奇斗艷。

我走在隊伍中，云錦禮服在陽光下流光溢彩，引得眾人頻頻側(cè)目。

柳燕兒跟在我身后，穿著那件鵝黃色的成衣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
前世的今天，她就是穿著我的衣裳，在選秀時一鳴驚人。

皇帝對她一見傾心，當(dāng)場便封她為貴人。

而我雖被封為皇后，卻從未得到過皇帝的真心。

這一世，我要讓一切都不一樣。

選秀在御花園進(jìn)行，皇帝蕭琛高坐龍椅之上，旁邊站著幾位朝中重臣。

我悄悄打量著他，眉目俊朗，氣度不凡。

前世的我曾對他滿懷憧憬，以為嫁給他就是天大的福氣。

如今再看，只覺得諷刺。

這個男人薄情寡義，為了柳燕兒，可以毒殺發(fā)妻，滿門抄斬。

他不配我的真心。

"鳳家嫡女鳳昭寧——"

太監(jiān)尖銳的聲音響起，我上前行禮。

蕭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眼中閃過一絲驚艷。

"抬起頭來。"

我依言抬頭，與他四目相對。

前世他也是這樣看著我，然后封我為后。

可我知道，他真正心動的人從來不是我。

"鳳將軍的女兒，果然名不虛傳。"蕭琛微微頷首，"賜封昭儀，入住永寧宮。"

此言一出，四座皆驚。

昭儀已是四妃之下的高位，一入宮便封昭儀，這是何等的榮寵。

我卻沒有絲毫喜色，反而跪地叩首。

"臣女斗膽，懇請陛下收回成命。"

蕭琛皺眉："為何？"

"臣女自知福薄，承受不起昭儀之位。"我深深叩首，"且臣女聽聞睿王殿下至今未娶正妃，臣女愿為殿下執(zhí)掌王府。"

此言一出，全場嘩然。

蕭琛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
睿王蕭衡，是他的庶弟。

蕭衡戰(zhàn)功赫赫，威名遠(yuǎn)揚，人稱戰(zhàn)神王爺。

他手握三十萬邊關(guān)精兵，卻從不參與朝堂爭斗，在皇帝面前低調(diào)得像個影子。

前世的我對蕭衡沒有太多印象，只知道他常年駐守邊關(guān)，很少回京。

直到我被關(guān)進(jìn)冷宮，他曾派人送來過一碗熱粥。

那碗粥是我在冷宮里吃到的唯一一頓飽飯。

當(dāng)時我還以為是宮人弄錯了，后來才知道是他暗中吩咐的。

這一世，我要抱緊他的大腿。

"你可知你在說什么？"蕭琛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
"臣女知道。"我抬起頭，目光坦然，"臣女仰慕睿王殿下久矣，還望陛下成全。"

蕭琛死死地盯著我，眼中滿是不悅。

他是皇帝，天下最尊貴的男人，從沒有女人敢拒絕他。

而我，是第一個。

"放肆！"一旁的太監(jiān)呵斥道，"皇上的恩典豈容你挑三揀四？"

我低下頭，不為所動。

蕭琛沉默良久，忽然笑了。

"有意思。"他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"鳳昭寧，你可想清楚了？睿王常年征戰(zhàn)在外，你嫁給他，便要獨守空房。"

"臣女想清楚了。"

"好，朕成全你。"蕭琛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，"來人，傳睿王。"

04

御花園內(nèi)鴉雀無聲，所有人都在等待。

我跪在地上，心跳如鼓。

前世的蕭衡，在我印象中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。

我只知道他戰(zhàn)功卓著，威名赫赫，卻從未與他有過正面接觸。

如今想起來，那碗熱粥或許是他唯一一次向我釋放的善意。

不知他會不會答應(yīng)這門親事。

腳步聲由遠(yuǎn)及近，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視野中。

我抬起頭，看清了來人的面容。

蕭衡穿著一襲玄色錦袍，腰懸長劍，面容冷峻如刀削斧刻。

他的眼神銳利，帶著常年征戰(zhàn)沙場的凌厲之氣。

與蕭琛的溫潤俊雅不同，蕭衡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肅殺之氣。

"參見皇兄。"蕭衡行禮，聲音低沉。

"老五，今日選秀，鳳將軍的女兒說仰慕你多年，寧可不入宮，也要嫁給你。"蕭琛語氣玩味，"你意下如何？"

蕭衡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眼神幽深難辨。

我與他對視，努力讓自己顯得鎮(zhèn)定。

前世我們幾乎沒有交集，他對我而言只是一個陌生人。

可這個陌生人，是我這一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。

"臣弟……"蕭衡開口，聲音低沉，"臣弟愿意。"

此言一出，我懸著的心終于落地。

蕭琛的臉色卻更加難看了。

他顯然沒想到蕭衡會答應(yīng)得這么干脆。

"好，既然你們兩情相悅，朕便成全你們。"蕭琛的語氣帶著一絲陰沉，"三日后完婚，禮部操辦。"

"謝陛下隆恩。"我叩首謝恩。

起身時，我余光瞥見了人群中的柳燕兒。

她的臉色煞白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
前世她費盡心機(jī)把我架到皇后之位上，然后再一步步將我打落塵埃。

可這一世，我壓根不給她這個機(jī)會。

選秀繼續(xù)進(jìn)行。

柳燕兒上前行禮時，蕭琛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許久。

那件鵝黃色的成衣雖然不如云錦禮服耀眼，但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依然惹人憐惜。

"柳家女，模樣倒是不錯。"蕭琛點頭，"賜封婕妤，入住翠微宮。"

婕妤？

前世柳燕兒一入宮便是貴人，如今卻只封了個婕妤。

看來沒有那件云錦禮服的加持，她的光彩確實暗淡了不少。

柳燕兒謝恩時，眼中閃過一絲怨毒，目光直直地盯著我。

我朝她微微一笑，轉(zhuǎn)身離去。

三日后，我正式嫁入睿王府。

睿王府坐落于京城東面，府邸占地極廣，卻顯得有些冷清。

蕭衡常年征戰(zhàn)在外，府中只有幾個老仆人留守。

成親當(dāng)日，我穿著大紅嫁衣端坐在喜房中，等待新郎揭蓋頭。

門推開的聲音響起，一雙修長有力的手掀開了蓋頭。

我抬起頭，對上蕭衡那雙幽深的眼眸。

"王妃。"他的聲音低沉，帶著幾分疏離，"今后王府便交給你打理了。"

"是，王爺。"

蕭衡沒有多說什么，轉(zhuǎn)身便要離開。

"王爺。"我叫住他，"妾身有一事相求。"

他停下腳步，回頭看我。

"妾身知道王爺不喜應(yīng)酬，但妾身初來乍到，對府中事務(wù)不甚了解。"我起身，朝他盈盈一拜，"還望王爺這幾日能指點一二。"

蕭衡沉默片刻，點了點頭。

"好。"

05

嫁入王府的第一個月，我一直在暗中觀察蕭衡。

這個男人比我想象中更加深不可測。

他看似不問朝政，實則對京中大小事務(wù)了如指掌。

他手下的暗衛(wèi)遍布天下，消息靈通得令人咋舌。

而他對我，始終保持著客氣疏離的態(tài)度，既不親近，也不冷淡。

我知道他在試探我。

試探我接近他的真正目的。

一個閨閣女子，寧可放棄皇后之位也要嫁給他，任誰都會心生疑慮。

我沒有急于解釋，只是安分守己地打理府中事務(wù)，表現(xiàn)得像個稱職的王妃。

這日，宮中傳來消息，柳燕兒被皇帝晉封為貴妃。

從婕妤到貴妃，只用了一個月。

前世她用了三年才爬到這個位置，這一世竟然如此之快。

看來我的退出反而讓她的上位之路更加順暢。

不過這樣也好，爬得越高，摔得越慘。

"王妃，貴妃娘娘派人送來了請?zhí)?丫鬟青竹將一張燙金帖子遞到我手中，"說是三日后在宮中設(shè)宴，邀請各府女眷赴宴。"

我打開請?zhí)?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
柳燕兒這是想在眾人面前給我一個下馬威。

前世她沒少用這種手段羞辱我，每次宮宴都要變著法兒地讓我出丑。

這一世，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么花樣。

三日后，我盛裝打扮，坐著王府的馬車入宮赴宴。

翠微宮內(nèi)布置得富麗堂皇，各府女眷濟(jì)濟(jì)一堂。

柳燕兒高坐主位，鳳冠霞帔，神色倨傲。

看到我進(jìn)來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"睿王妃來了，快請坐。"

我上前行禮，在下首的位置坐下。

柳燕兒端起茶杯，慢條斯理地道："睿王妃嫁入王府也有一月了，可還習(xí)慣？"

"多謝娘娘關(guān)心，妾身一切都好。"

"那就好。"柳燕兒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，"聽說睿王殿下常年不在府中，王妃一個人守著偌大的王府，想必很是寂寞吧？"

此言一出，在座的女眷們紛紛掩嘴偷笑。

她這是在暗諷我獨守空房。

我面色不改，淡淡道："王爺為國征戰(zhàn)，妾身身為王妃，自當(dāng)為王爺守好后方。這是妾身的本分，談不上寂寞。"

柳燕兒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
她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從容地接住她的話茬。

"王妃果然深明大義。"她話鋒一轉(zhuǎn)，"不過本宮聽說，王妃當(dāng)初是主動求嫁給睿王殿下的？選秀之日，皇上原本要封王妃為昭儀，王妃卻當(dāng)眾拒絕，鬧得滿城風(fēng)雨。"

這話一出，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
有人好奇，有人幸災(zāi)樂禍，有人等著看好戲。

我抬起頭，直視柳燕兒的眼睛。

"是，妾身當(dāng)日確實拒絕了皇上的恩典。"我的聲音不卑不亢，"因為妾身心中早有所屬，不愿辜負(fù)真心。"

柳燕兒的臉色微變。

她沒想到我會如此坦蕩地承認(rèn)。

"睿王殿下戰(zhàn)功赫赫，是大晉的戰(zhàn)神。"我繼續(xù)道，"能嫁給這樣的英雄，是妾身的福分。"

"王妃說得真好聽。"柳燕兒冷笑一聲，"不過本宮怎么聽說，王妃是因為在選秀時得罪了皇上，才不得不另尋出路？"

她這話說得誅心，分明是要給我扣上一頂欺君的帽子。

我正要回?fù)簦T外忽然傳來通報聲。

"睿王殿下駕到——"

06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柳燕兒臉上的笑容僵住，眼中閃過一絲慌亂。

蕭衡不是應(yīng)該在邊關(guān)嗎？怎么會突然回京？

我心中同樣驚訝，卻面上不顯。

蕭衡大步走進(jìn)殿內(nèi)，玄色錦袍獵獵作響，周身帶著一股凜冽的殺氣。

他的目光掃過全場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
"王妃，本王來接你回府。"
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(yán)。

我起身，朝柳燕兒行禮告辭："妾身先行告退，改日再來向娘娘請安。"

柳燕兒的臉色難看至極，卻不敢說什么。

蕭衡可不是好惹的，他手握重兵，連皇帝都要忌憚三分。

我隨蕭衡走出翠微宮，上了王府的馬車。

馬車緩緩駛出宮門，我才開口問道："王爺不是在邊關(guān)嗎？怎么突然回京了？"

蕭衡靠在車壁上，神色淡漠："收到消息說貴妃設(shè)宴，專門為難你。"

我微微一愣。

他是為了我才趕回來的？

"王爺不必為妾身操心。"我低下頭，"妾身應(yīng)付得來。"

"本王知道。"蕭衡看著我，眼神幽深，"但你是本王的王妃，有本王在，不需要你一個人扛。"

我的心忽然跳漏了一拍。

這是他第一次對我說這樣的話。

前世的蕭衡在我印象中只是一個冷漠孤傲的影子，從未想過他也會有如此溫情的一面。

"多謝王爺。"

蕭衡沒有再說話，但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。

回到王府后，蕭衡將我叫到書房。

"有件事，本王想問你。"他開門見山，"你為何要嫁給本王？"

我早知道他會問這個問題。

在他眼里，我的行為太過反常，不可能不引起懷疑。

"王爺想聽真話還是假話？"

"真話。"

我深吸一口氣，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。

"因為我知道，嫁給皇上只有死路一條。"

蕭衡的眼神微微一變。

"柳燕兒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。"我繼續(xù)道，"她心機(jī)深沉，手段毒辣，入宮之后必定會一步步往上爬。皇上對她癡迷不已，任何擋在她面前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。"

"你怎么知道這些？"

"妾身……做了一個夢。"我半真半假地道，"在夢里，妾身嫁給了皇上，成為皇后。但柳燕兒步步緊逼，處處陷害，最后妾身被打入冷宮，鳳家滿門抄斬。"

蕭衡的神色變得凝重。

"所以你選擇了本王。"

"是。"我點頭，"王爺手握重兵，威名赫赫，是唯一一個能與皇上抗衡的人。妾身嫁給王爺，既能保全自身，也能護(hù)住鳳家。"

蕭衡沉默良久。

"你很聰明。"他終于開口，"但你有沒有想過，本王也可能是另一個陷阱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