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十歲時,陸正群闖進(jìn)后山禁地,看到被雷擊桃木劍釘在墻上的我。
十五歲時,他拔下了那柄桃木劍,撕掉我身上的黃紙。
十八歲時,他解除了禁地的法術(shù),帶我私奔下山。
二十歲時,法術(shù)世家的天之驕子跪在祠堂十天十夜,只為和我成婚。
婚禮上,陸正群問我:“蘭蘭,你愿意為我付出一切?包括你的心臟嗎?”
我沉默了一會,說:“我愿意?!?br/>接著,陸正群用那把雷擊桃木劍挖出我的心臟。
只因他真正的未婚妻生了一種怪病。
需要一顆千年僵尸心甘情愿奉上的心臟才能活下來。
我都知道。
但是我不能走,我要找到我的陰魂玉佩。
這樣陸正群才可以恢復(fù)前八世的記憶。
1
“陸正群,你當(dāng)真都是騙我的?”
我捂著空了一塊的胸口,對面前西裝革履的陸正群說。
潔白的婚紗上浸滿了紅黑的鮮血。
陸正群拿著我的心臟,眉頭微微一皺說:
“樓蘭,你是僵尸,我是道士,我們怎么可能在一起?!?br/>“不過你乖乖聽話,我們不會對你怎么樣?!?br/>轉(zhuǎn)身,陸正群就把心臟遞給一旁的南菱,他真正的未婚妻。
南菱接過我的心臟,當(dāng)場吸收起上面的靈力,隨后柔柔開口:
“不愧是千年僵尸的心臟,靈力就是充沛。也不枉,正群哥哥你為了我騙姐姐這么久?!?br/>陸正群眉頭一皺,正義凜然道:“南菱,她是僵尸,不是人,你不必稱呼她為姐姐。”
聽到陸正群話里的鄙夷,按理說,我的心已經(jīng)空了,但為什么還是感到一陣心疼。
接著南菱走過來,握住我另一只干凈的手說:“下周一,九月初九,我和正群哥會舉辦婚禮,到時候姐姐也來參加吧?”
我想開口說不。
但南菱突然“啊”了一聲,向后倒去,看上去像是被我攻擊了。
陸正群臉色一變,急忙道:“樓蘭,你!”
“加大超聲波!”
禮堂的音響原本是播放婚禮進(jìn)行曲的。
可是為了困住我,播放了一種他們陸家發(fā)明的現(xiàn)代科學(xué)武器超聲波,可以攻擊僵尸大腦,延緩僵尸行動。
下一秒,我被加大的超聲波震到七竅流血。
嘴里也充滿鐵銹味,根本來不及解釋什么。
南菱在陸正群懷里柔聲開口道:“不是的,正群哥,是我自己不小心絆倒?!?br/>“我想姐姐來參加我們的婚禮,得到姐姐的祝福?!?br/>陸正群以往看我柔情的雙眼,此刻卻充滿了寒冰。
“我們是千年難遇的陰陽兩魂宿主,命中注定要在一起,用不著她的祝福!”
我咳出喉嚨中鮮血,忍不住說:“陸正群,我才是陰魂,你命中注定的伴侶!”
陸正群疑惑地看著我,張口就想說什么,卻被南菱搶了先.
“姐姐,傳說中,陰陽兩魂降世時會伴隨這陰陽玉佩,我和正群哥出生時就有這陰陽玉佩,才被認(rèn)定為陰陽兩魂?!?br/>“姐姐你說你是,那你也有陰魂玉佩?”
我怔怔地不知道如何開口,他們誰都不會信,南菱的陰魂玉佩是千年前隨著我出生而出世的。
陸正群等半天也不見我開口,冷哼一聲:
“枉我以為,你終究和別的妖物不一樣。”
“沒想到也是滿嘴謊言,去!”
說著便從懷里掏出雞血斗墨線,施法將我困住。
我的皮膚一碰到線上的雞血就開始灼燒,我忍不住疼呼起來。
陸正群不再看我,命人將我綁回禁地。
2
“樓蘭,你這個妖女,你到底在這個上面施了什么法?為什么我弄不掉它?!?br/>第二天,陸正群就氣勢洶洶來到禁地說。
我被斗墨線吊在半空中,虛弱地睜開眼。
看著陸正群掀起衣服,指著那顆下山后為了我打在鎖骨上的鎖釘,一臉憤怒。
我微微一笑,那是你第七世全盛時期修煉的同心釘,佩戴宿主可以共感。
如今我被灼燒如此,那顆鎖釘可不就會發(fā)燙至極。
“把我放下來,我給你取下來?!?br/>“不用擔(dān)心我會跑掉,我的心臟被取走,法力基本被鎖住?!?br/>我有氣無力地對著一臉狐疑的陸正群開口。
陸正群猶豫再三,還是施法將我放下來。
我踉蹌上前,冰涼的手覆上陸正群滾燙的胸膛,就像之前我們無數(shù)次歡好一樣。
那顆鎖釘被取下,陸正群后退一步,義正言辭地說,
“你老實待在這里,別搞什么幺蛾子,我們陸家是不會對你怎么樣的?!?br/>說完就頂著發(fā)紅的雙耳,落荒而逃而去。
我微微一笑,晚上就出現(xiàn)在陸家祠堂四下尋找陰魂玉佩。
陸家舉辦陰陽兩魂宿命婚約,一定會提前將陰陽兩魂玉佩放在祠堂接受先祖香火。
“你是在找這個?”突然出現(xiàn)在我身后一道女聲說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會來?!蔽肄D(zhuǎn)身看向手拿陰魂玉佩的南菱。
說完雙手化出利爪向她襲去。
“沒了心臟,你還敢跟我打,自不量力!”南菱臉上一絲嘲諷閃過。
她向后一退就躲過我的攻擊,
轉(zhuǎn)身手的玉佩被收回,化為綿密的法力打向我。
我來不及躲閃,摔倒在地,快速翻身起來,又攻向她。
“?。拷憬隳阍趺丛谶@里?”
南菱臉色一變,沒有躲我這一爪,手臂上立刻出現(xiàn)了三道血痕。
“樓蘭,你怎么出禁地的?南菱!”陸正群突然出現(xiàn),一掌把我打倒在地。
跟著陸正群一起來的長胡子老道扶住南菱,大吃一驚。
“南菱被尸毒入侵了,南菱身體本來就虛弱,必須盡快拿到解藥。”
陸正群也過去扶著南菱,著急地問道:“南叔,那解藥在哪?”
長胡子老道轉(zhuǎn)頭,銳利的目光看向我說:“最快最有效的,就是這僵尸的骨髓了?!?br/>陸正群一僵,猶豫道:“南叔,我聽說僵尸的牙齒粉也可以嗎?要不...”
這時,剛剛暈過去的南菱開始咳血。
長胡子老道厲聲道:“你還在猶豫什么?南菱身體不比常人!她可是你陽魂千年命定之人!”
陸正群沉下臉,向我走來。
我向后移動著疼痛不已的身體,搖頭說:“陸正群,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前世了嗎?”
“我才是陰魂,你千年命定之人……”
還沒說完,就被陸正群施法打斷。
骨髓被人生生抽出,劇烈的疼痛使我戰(zhàn)栗不已,讓我想起前幾世死亡的感受。
我是不死之身,被殺百年后會再次復(fù)活。
第一世,南菱設(shè)計身為陽魂的陸正群殺死身為陰魂的我,把我練成僵尸。
第二世,醒來的我,遇見轉(zhuǎn)世的陸正群,卻被他帝王銅錢劍殺死。
第三世,我又一次醒來,依舊被轉(zhuǎn)世的陸正群追殺,我怨氣十足和他同歸于盡。
第四世,我醒來,崩潰了,開始躲轉(zhuǎn)世的陸正群,可是陰陽兩魂生來就是互相吸引,最后我還是被陸正群釘進(jìn)千年水沉木棺材。
3
“正群,你當(dāng)時怎么和我們說的?”
“說只是為了南菱,和這個妖女演戲,那你為什么去禁地解了她的禁錮?”
我被壓著跪在冰冷的地磚上,悠悠轉(zhuǎn)醒看到陸正群母親正嚴(yán)厲逼問陸正群。
陸正群垂下頭,紅著耳朵沉默不語。
旁邊的南菱眼里閃過一絲不悅,余光看見我醒了。
于是惡意開口道:“阿姨,你也別生氣了,說不定是那個妖女使了什么法子蠱惑了正群哥?!?br/>陸母轉(zhuǎn)眼看向我,眼里很是不滿,甩手就一鞭子過來說,
“說,你個妖女使了什么妖法?!”
我被打得偏過頭,臉上火辣辣地疼,冷笑了一聲:
“可能是你兒子脫褲子跟我上床的時候,我看見他屁股上有顆黑痣吧。”
一下子,祠堂都安靜了幾秒。
被氣得鐵青的陸母哆哆嗦嗦半天說不出什么話,陸正群臉這下終于紅了,震驚地看向我。
南菱臉色陰沉地開口說:“那也是你不要臉勾引正群哥?!?br/>“我看你嘴巴這么不干凈,那吃點干凈的吧!”
南菱讓人拌了一碗雞血糯米來,撬開我的嘴就往里灌。
跟熱油澆下去一樣的灼燒感,一路從我的口腔燒到胃。
我痛苦地嗚咽出聲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聞的烤肉味。
陸正群不忍道:“媽,南菱,沒必要吧?她的心臟都沒了。”
陸母開口道:“我從小怎么教你的?凡是妖物,其心必異!什么招數(shù)都不為過!”
南菱也恢復(fù)平常柔弱的語氣說:“是啊!正群哥,我知道你善良,但是對付妖物就要狠心,我剛剛差點就死了?!?br/>陸正群聽到這話,轉(zhuǎn)身離去,不再看我。
僵尸強大的愈合能力讓我被灼燒的胃愈合,下一秒又被那和著雞血的糯米給灼燒開。
痛苦循化往復(fù),一刻不停。
打開祠堂大門,外面圍滿了陸家親戚,我被拖著走出去。
“這就是那個千年僵尸?怎么這么狼狽???”有人說。
“肯定是做壞事了,不然不會懲罰她的。”旁邊的人肯定說道。
“肯定的,這些妖物就是來危害人類的,要我說直接殺了就行。”有人一臉鄙夷道。
“你以為像她這種千年僵尸,是那么好殺的?再說,她身上的靈力還是有大用的,要物盡其用呀!”有人高高在上的說。
到了禁地,被人像扔垃圾一樣扔到法陣中間。
我蜷縮著身體,不知過了多久,掌心亮起一個特殊的紋路。
我嘔吐出被灌下去的糯米,眼神復(fù)雜地看向掌心的紋路。
這是第八世,也就是上一世的陸正群耗盡生命制成的護(hù)命陣。
上面有他的氣息,是我可以自由出入禁地的原因。
4
陸正群是嫉惡如仇,恨不得除盡天下所有的妖物,但他同時也很聰明。
第五世時,他沒有像前幾世一樣是南菱的未婚夫、竹馬什么的,就是一個野道士。
看我一個僵尸居然躲他,他好奇帶著我尋找真相,可是到第八世,我們才知道真相是什么。
但也來不及了,陸正群耗盡生命制作了護(hù)命陣,把所有的記憶藏進(jìn)陰魂玉佩。
可陰魂玉佩被南菱拿走,我也被她封進(jìn)陸家禁地。
……
我被綁著帶到陸家大堂,沉默地看著周圍喜慶的一切。
“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我讓你過來?”
南菱穿著一身中式紅嫁衣,笑意盈盈地看著我說。
“是不是跟你當(dāng)時和陸正群結(jié)婚的時候不一樣?”
“陸家結(jié)婚都是要中式婚禮的,至于你的西式婚禮是不被承認(rèn)的。”
“生氣嗎?樓蘭?”南菱走到我面前,喚著我的名字。
我抬頭看她,惡狠狠地說:“你也不怕遭報應(yīng)?”
南菱淺淺一笑說:“報應(yīng)?我不在乎?!?br/>“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?一會可有好戲上演了?!?br/>“吉時到,婚禮禮成!”司儀喊到。
“等等,還差最后一道儀式?!蹦情L胡子老道跳出來說。
接著長胡子老道就在眾人面前遞給陸正群雷擊桃木劍,指向被拉過來的我。
“正群,今天就在這個好日子里,直接擊殺這個妖物。”
陸正群一臉驚訝地看向父母說:“爸媽,這大喜日子不適合見血吧?”
陸父微微一笑道:“不用擔(dān)心,正群,對于我們這樣的術(shù)法家族來說,殺妖物是喜上加喜?!?br/>臺下眾人也起哄道,“是啊是?。∈窍彩?!”
“我們還沒見過殺僵尸呢?”
“快動手,讓我們大飽眼福!”
南菱慢慢地抬起陸正群手的劍對著我的腦袋,柔柔地說:
“正群哥,你不是從小就立志要殺盡天下妖物嗎?”
陸正群在眾人的催促下,一劍刺向我的腦袋。
我沒有眨眼,下一秒我全身發(fā)出金光罩,眾人大驚。
南菱也臉色微變,但立馬上前握住陸正群的劍,用力刺向我身前形成的金光罩。
金光罩在南菱的法力加持下,馬上就要裂開!
還沒等眾人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,陸正群和南菱身上的陰陽兩魂玉佩卻先一步斷裂落地。
南菱低頭看向地面發(fā)出微光的玉佩,大驚失色轉(zhuǎn)頭看向陸正群。
陸正群果然痛苦地松開手中的劍,跪倒在地。
“不準(zhǔn)動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