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：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，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聯(lián)

聲明：本文為虛構(gòu)小說故事，地名人名均為虛構(gòu)，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聯(lián)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(lián)網(wǎng)，圖片非真實圖像，僅用于敘事呈現(xiàn)，如有侵權請聯(lián)系刪除！

在世人眼中，年僅20歲、夫妻雙雙隱居深山、年入二十萬，似乎是“躺平”的終極理想。

但對于李明夫婦而言，云隱寺不是修行的凈土，而是一所名為“人性貪婪”的高級商學院。在這里，他們見識了披著袈裟的資本運作，學會了如何精準收割他人的恐懼與信仰。當收入無法匹配他們出賣良知的代價時，“還俗”便成了必然的選擇。

但這并非迷途知返，而是一次帶著黑色生存技能的“畢業(yè)”。脫下僧袍，是為了在紅塵中更隱蔽地舉起鐮刀。所謂的還俗，不過是從寺廟的“打工仔”，進化成了社會上的“狩獵者”。

01

深山里的云隱寺。

這里的清晨通常由五點半的鐘聲開啟，緊接著是無數(shù)游客和香客的腳步聲，像潮水一樣涌入山門，將紅塵的喧囂帶進這座有著千年歷史的古剎。

李明坐在偏殿的一處角落里，身上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(fā)白的灰色僧袍。他手里捏著的不是佛珠，而是一張皺皺巴巴的打印紙——那是上個月的“功德津貼結(jié)算單”。

此時并非游客高峰期，偏殿冷清。李明盯著紙上那一連串的數(shù)字，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(jié)。

“扣除食宿費、服裝折舊費、法會分攤成本、師傅供養(yǎng)金……”李明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在咀嚼碎玻璃，“凈到手，4380塊?！?/p>

坐在他對面的方云，法號凈一，正低頭縫補著一只布鞋。她的動作遲緩而機械，那張曾經(jīng)在工廠里因為熬夜而浮腫的臉，如今因為長期的素食和精神壓力，顯得蠟黃且干枯。

“4380塊?！狈皆浦貜土艘槐?，沒有抬頭，針尖刺破了厚實的鞋底，發(fā)出“噗”的一聲悶響，“連給媽買藥的錢都不夠?！?/p>

李明冷笑一聲，將結(jié)算單揉成一團，死死攥在手心：“招聘啟事上寫得清清楚楚，年薪二十萬起，五險一金，包吃包住?，F(xiàn)在呢？把我們當牲口使喚了一年，到頭來連那個破廠里的流水線都不如?！?/p>

“小點聲?！狈皆平K于抬起頭，眼神警惕地掃向殿外，“讓廣亮師兄聽見，又要扣‘口業(yè)分’了?！?/p>

“怕什么？”李明眼中的戾氣一閃而過，“廣亮那家伙，仗著是住持的遠房侄子，掌管監(jiān)院，每天開著那輛路虎攬勝下山‘辦事’，回來就給我們講‘四大皆空’。他的空，是把我們的錢空進他的口袋里?！?/p>

這一年，對于李明夫婦來說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。

一年前，他們是縣城工業(yè)園區(qū)的底層勞動力。機械的噪音、渾濁的空氣、永遠還不完的信用卡賬單，構(gòu)成了生活的全部。直到李明在那個灰色的網(wǎng)站上看到了那條招聘信息——某知名寺廟招收“佛學管培生”，無需學歷，只要“慧根”和“吃苦耐勞”。

那一刻，李明以為自己抓住了命運的纜繩。他和方云辭了職，變賣了僅有的家當，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絕來到了這里。

他們以為這里是修行的凈土，或者是高薪的養(yǎng)老院，但現(xiàn)實很快給了他們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
云隱寺，實質(zhì)上是一家高度科層化的企業(yè)。住持是CEO，監(jiān)院是運營總監(jiān)，各大堂主是部門經(jīng)理，而像李明和方云這樣的“清眾”，就是最底層的業(yè)務員。他們的KPI不是誦經(jīng)的遍數(shù)，而是推銷出去的香火、長明燈以及法會的入場券。

“年薪二十萬”確實存在，但是被寺里扣除七七八八的費用后，每個月到手的僅僅幾千塊。

“我算過了?！崩蠲魉砷_手，那團紙掉在青石地板上，像一塊灰色的瘡疤，“按這個扣法，再干十年也存不下錢。而且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目光變得陰鷙：“最近寺里的風向不對。聽說又要搞什么‘精簡編制’，專門針對我們這些外來的。廣亮昨天看我的眼神，就像看一堆待處理的垃圾。”

方云的手抖了一下，針尖扎破了指腹，一滴鮮紅的血珠冒了出來。她顧不上擦，聲音顫抖：“那怎么辦？回去？回得去嗎？老家的親戚都知道我們‘得道’了，現(xiàn)在回去，吐沫星子能把人淹死?！?/p>

“回是回不去了?！崩蠲鲝膽牙锩鲆桓鶋罕獾南銦煟瑒傁朦c，又意識到這是在殿內(nèi)，煩躁地夾在耳朵上，“既然上了這條賊船，要么掌舵，要么就把船鑿沉，誰也別想好過?！?/p>

就在這時，殿外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和快門聲。

“看，那就是這里的小師父，多清凈??！”導游尖銳的聲音穿透了木門。

李明迅速調(diào)整表情，那張寫滿戾氣和算計的臉瞬間變得寶相莊嚴。他雙手合十，微微低頭，看似在入定，實則用余光冷冷地注視著這群待宰的羔羊。

但他不知道的是，今天這群游客里，有一個拿著長焦鏡頭的短視頻博主。而那個鏡頭，正對準了他腳邊那團被揉皺的工資單。

命運的齒輪，在這一刻發(fā)出了刺耳的摩擦聲。

02

云隱寺的夜，黑得像一團化不開的墨。

這里沒有城市的霓虹，只有大殿長明燈搖曳的微光，和后山那片幽深竹林里傳來的風聲。對于游客來說，這是禪意；對于李明來說，這是壓抑。

晚課結(jié)束后，李明被叫到了監(jiān)院室。

監(jiān)院室不在破舊的僧寮區(qū)，而是在寺廟后院的一棟仿古別墅里。這里鋪著地暖，空氣中彌漫著頂級的沉香味道，一張巨大的黃花梨茶臺占據(jù)了房間的中心。

廣亮師兄（或者叫他廣亮總監(jiān)）正坐在茶臺后，熟練地擺弄著一套紫砂茶具。他沒穿僧袍，而是換了一身寬松的亞麻居士服，手腕上那串蜜蠟佛珠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，據(jù)說價值六位數(shù)。

“坐，凈塵?！睆V亮頭也沒抬，倒了一杯茶推到對面。

李明沒有坐，只是垂手而立，表現(xiàn)出一種恰到好處的恭順：“師兄，您找我。”

“這個月的報表，我看過了?！睆V亮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浮沫，“你的‘?；蹮簟J捐率，是全寺最低的。連那個剛來的啞巴師弟都比你強。怎么，是對佛祖不夠誠心，還是對寺里的制度有意見？”

李明心里冷笑。那個啞巴師弟是因為長得眉清目秀，被幾個富婆香客看上了，私下里不知道做了多少“功德”。

“師兄，最近淡季，香客少……”李明試圖解釋。

“香客少？”廣亮猛地放下茶杯，瓷器撞擊木桌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，“為什么別的組能拉來老板做法事？為什么凈空能讓那個煤老板捐二十萬塑金身？借口，全是借口！”

廣亮站起身，走到李明面前。他比李明矮半個頭，但那股頤指氣使的氣勢卻像一座山壓下來。

“凈塵，你要搞清楚。寺里收留你們夫妻，是給了你們一口飯吃。外面現(xiàn)在就業(yè)形勢多嚴峻？你們這種沒學歷沒技術的，出去只能送外賣。在這里，風吹不著雨淋不著，還有人喊你一聲‘師父’，做人要知足。”

李明低著頭，藏在袖子里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。知足？拿著幾千塊的工資，干著早五晚九的活，還要忍受這種精神PUA，這叫知足？

“師兄教訓得是?！崩蠲饕е勒f道。

“還有個事?！睆V亮話鋒一轉(zhuǎn)，眼神變得意味深長，“聽說，你對工資單很有意見？還在偏殿里發(fā)牢騷？”

李明心頭一跳，偏殿那時只有他和方云，難道……

“寺里到處都是監(jiān)控，而且，墻是有耳的?！睆V亮拍了拍李明的肩膀，力度大得像是在拍打一條不聽話的狗，“咱們是清凈地，不是菜市場。要想拿高薪，得看你能不能給寺里創(chuàng)造價值。下個月，如果你那組的功德款還達不到五萬，你就帶著你老婆卷鋪蓋走人。云隱寺不養(yǎng)閑人?！?/p>

從監(jiān)院室出來，冷風一吹，李明背后的冷汗瞬間變得冰涼。

五萬。

在淡季，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除非……除非他去騙。

回到那間只有十平米的狹小僧寮，方云正縮在被窩里瑟瑟發(fā)抖。山里的夜冷得刺骨，為了省電，他們不敢開那個老舊的電暖氣。

“怎么樣？他說什么了？”方云探出頭，滿臉焦急。

李明坐在床邊，沉默了許久，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：“他想逼我們走?！?/p>

“??？”方云的臉色瞬間煞白，“那怎么辦？我們哪還有退路??？”

李明沒有回答，他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破舊的行李箱，翻出一臺屏幕碎裂的筆記本電腦。這是他從前做小生意時留下的唯一值錢家當。

他熟練地連上手機熱點，打開了一個名為“云隱寺內(nèi)部管理”的文件夾。那是他在財務室?guī)兔Υ螂s時，偷偷拷貝下來的一些零碎數(shù)據(jù)。

雖然不是核心賬本，但足以窺見這座金碧輝煌的寺廟背后，那龐大而黑暗的利益輸送鏈條。

“以前我覺得，只要忍一忍，總能混口飯吃?！崩蠲鞫⒅聊簧夏切┝钊苏ι嗟牧魉當?shù)字，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，“現(xiàn)在看來，忍無可忍，就無需再忍。”

“你要干什么？你別亂來！”方云嚇得抓住了他的手。

“我不亂來。”李明反手握住妻子冰冷的手，語氣出奇的平靜，“方云，你說，如果是佛祖看到這群禿驢把寺廟變成了斂財?shù)馁€場，佛祖會怎么做？”

“佛祖會懲罰他們……”方云囁嚅道。

“不，佛祖太忙了。”李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，“這種臟活，得我們來干。既然他們不給我們活路，那大家就都別想好過?！?/p>

就在這時，李明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
他點開一看，是一段短視頻。視頻里，正是今天上午他在偏殿抱怨工資單的畫面，標題用加粗的紅字寫著：《揭秘！云隱寺和尚嫌年薪二十萬太少？佛門清凈地竟成名利場！》

短短幾個小時，點贊已經(jīng)破萬，評論區(qū)里罵聲一片。

“完了……”方云看到視頻，兩眼一黑，差點暈過去，“這下全完了，師父肯定會把我們趕出去的！”

李明死死盯著屏幕，看著那不斷上漲的播放量，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但他并沒有驚慌，相反，一種在絕境中看到生機的瘋狂在他眼中蔓延。

“不，這不是完了?！崩蠲髅偷睾仙想娔X，聲音低沉而有力，“這是機會，這是我們唯一的籌碼?！?/p>

03

輿論的發(fā)酵速度，比山里的野火還要快。

第二天清晨，云隱寺還沒開門，山門外就已經(jīng)聚集了幾家自媒體的主播。他們舉著自拍桿，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，對著寺廟的大門喋喋不休。

“家人們，這里就是那個‘嫌棄年薪二十萬太少’的和尚所在的云隱寺！今天我們就帶大家一探究竟，看看這佛門凈地到底有多黑！”

而在寺廟內(nèi)部，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。

大雄寶殿的晨鐘雖然照常敲響，但僧人們的臉色都各懷鬼胎。平時高高在上的廣亮監(jiān)院，此刻正滿頭大汗地在住持的禪房外踱步。

李明和方云被軟禁在了僧寮里，門口守著兩個身強力壯的武僧。

“阿明，我們是不是要坐牢?。俊狈皆瓶s在墻角，眼淚止不住地流，“網(wǎng)上都在罵我們，說我們是假和尚，是騙子……”

“讓他們罵?！崩蠲鞅P腿坐在床上，神色出奇地鎮(zhèn)定，“罵得越狠，這把火燒得越旺。”

他在賭，賭云隱寺這幫既得利益者，比他更害怕曝光。

上午十點，那扇緊閉的木門終于打開了。

進來的人不是廣亮，而是一個穿著樸素灰袍的老僧。他面容枯槁，眼神渾濁，看起來毫不起眼。但李明知道，這就是云隱寺真正的掌舵人——慧正方丈。

慧正身后沒有跟著隨從，他緩緩走進房間，揮手示意門口的武僧退下，然后關上了門。

“凈塵，凈一。”慧正的聲音沙啞而蒼老，聽不出任何情緒，“你們來寺里多久了？”

“一年零三個月?！崩蠲髡酒鹕?，不卑不亢地回答。

“一年多了啊……”慧正嘆了口氣，自顧自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，“這一年，寺里待你們不薄吧？”

“如果不薄，我就不會為了幾千塊錢抱怨了?！崩蠲髦币曋秸傻难劬?，不再偽裝，“方丈，明人不說暗話。那個視頻火了，對寺里的聲譽影響很大，現(xiàn)在外面都在質(zhì)疑寺廟的賬目問題。”

慧正微微一笑，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慈悲，更多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寒意：“年輕人，網(wǎng)絡上的東西，來得快去得也快。寺里只要發(fā)個聲明，說你們是臨時工，因為違反清規(guī)被辭退，心懷不滿才惡意造謠。你覺得，信眾是信我們要飯的，還是信我這個修行了五十年的老和尚？”

方云聽到這話，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。

李明的心沉了下去，姜果然是老的辣。這一招棄車保帥，能把他們夫妻倆徹底釘在恥辱柱上，甚至可能面臨敲詐勒索的指控。

“但是，”慧正話鋒一轉(zhuǎn)，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，“佛門慈悲，不忍斷人后路。我可以給你們一筆遣散費，五萬塊。你們發(fā)個視頻澄清，從此以后，和云隱寺再無瓜葛。”

五萬，正好是廣亮昨天提的KPI指標。

這是一種施舍，也是一種羞辱。

李明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慈眉善目、實則掌控著億萬資產(chǎn)的“高僧”，心中的怒火終于燒穿了理智的堤壩。

五萬塊能干什么？回去連個廁所都買不起。他們犧牲了一年的時光，背負了“出家人”的標簽，現(xiàn)在像垃圾一樣被扔掉？

“如果不呢？”李明突然笑了，笑得有些猙獰。

慧正的臉色沉了下來：“年輕人，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。有些事，深究下去，對誰都沒有好處?！?/p>

“方丈，您可能不知道?！崩蠲鲝恼眍^下拿出一張折疊的A4紙，那是他昨晚整理出來的“特殊名單”，“我在財務室?guī)兔Φ臅r候，無意中看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記錄。比如，每個月打入‘慈善基金’的那幾筆款項，為什么最后都流向了幾個海外賬戶？再比如，廣亮監(jiān)院的那輛路虎，掛靠的是哪家香燭公司的名？”

慧正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，終于出現(xiàn)了一絲裂痕。

李明往前走了一步，將那張紙輕輕放在慧正面前的小桌上：“方丈，五萬太少了，那是打發(fā)叫花子的，我要五十萬，而且是現(xiàn)金。如果不給，這張紙上的內(nèi)容，半小時后就會出現(xiàn)在那個博主的直播間里?！?/p>

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，方云嚇得捂住了嘴，不敢發(fā)出一點聲音。

慧正死死盯著那張紙，沉默了足足一分鐘。然后，他緩緩抬起頭，眼中的慈悲蕩然無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。

“凈塵，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？”慧正的聲音變得冰冷刺骨，“在這里，失足跌落山崖的游客，每年都有那么幾個。”

李明的心臟狂跳，背后的冷汗?jié)裢噶艘律?。他知道，自己已?jīng)踩到了紅線。但他更清楚，現(xiàn)在退縮就是死路一條。

“我知道?！崩蠲鲝姄沃蛔屪约和溶洠凵駜春莸鼗氐蛇^去，“但我爛命一條，死之前拉幾個墊背的，值了。我已經(jīng)設置了定時發(fā)送，只要我半小時內(nèi)沒走出這個門，或者我的手機信號消失，這些資料就會自動全網(wǎng)群發(fā)?！?/p>

這是謊言，他根本沒有這種技術手段。這是一場豪賭，賭注是他的命。

慧正瞇起眼睛，似乎在評估這個年輕人的決心和底牌。
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墻上的掛鐘發(fā)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聲響，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李明的心頭。

終于，慧正站了起來，理了理僧袍。

“五十萬，現(xiàn)金?！被壅卣f，“但我有個條件?！?/p>

“什么條件？”

慧正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李明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，“幫我做件事，做到了拿錢走人，做不成……”
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
李明愣住了，他設想過無數(shù)種結(jié)果：被打一頓扔出去、被報警抓起來、或者是拿著錢跑路。但他唯獨沒有想到，對方會向他拋出一根帶刺的橄欖枝。

“什么事？”李明下意識地問道。

慧正指了指窗外那座還在修建中的宏偉觀音像：“我要把那尊像‘賣’給一個大客戶，但他有個特殊的癖好，一般的手段搞不定，需要你老婆配合一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