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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生日宴,故意沒叫我,我關機去北歐游歷70天,回來后丈夫哭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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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聯(lián)

婆婆七十大壽那天早上,我才知道,今晚的壽宴沒有我的位子。

消息是王姨打掃衛(wèi)生時告訴我的。

語氣小心翼翼,像是怕我聽了會難過。

"少奶奶,今晚您就別過去了。"

她擦著茶幾,頭都不敢抬。

"老太太說了,家宴,就家里人。"

我正在陽臺上給多肉澆水。

手里的噴壺停在半空。

"什么意思?"

"就......老太太的意思。"王姨支支吾吾,"壽宴的座位都排好了,沒有您的位子。"

陽臺外的陽光很好。

照在那些肉乎乎的多肉植物上。

照在我新買的白色花盆上,干凈得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。

照在我手背上,能看見細細的血管。



01

我叫林雅,今年三十二歲。

結婚七年。

丈夫趙建國比我大五歲,在一家國企做中層管理。

婆婆張秀蘭,退休教師,愛打麻將,愛管閑事,更愛在外人面前擺譜。

公公趙衛(wèi)國,退休干部,話不多,但說話管用。

小姑子趙麗娟,比我小兩歲,全職太太,嫁了個做生意的老公。

這就是趙家的人。

我父親林國華,是大學教授,母親去世早,留下四套學區(qū)房。

我自己開了個設計工作室,收入還不錯,一年能賺個三四十萬。

車是我自己買的,十五萬的國產SUV。

婚后我們住在趙家老宅的三樓,獨立的套間,一百多平。

趙建國說這樣方便照顧父母。

我當時沒多想,就搬了進來。

現(xiàn)在想想,這可能就是個坑。

"少奶奶,您別往心里去。"王姨小聲說,"老太太就是這個脾氣,您又不是不知道。"

我放下噴壺。

轉身走進臥室。

趙建國還在睡覺。

昨晚他說加班,回來都快十二點了,一身酒氣。

我站在床邊看著他。

他睡得很香,打著輕微的鼾聲。

"趙建國。"我叫他。

他翻了個身,沒醒。

"趙建國!"我聲音大了些。

他睜開眼,迷迷糊糊地看著我。

"怎么了?"

"你媽今晚的壽宴,沒給我安排位子。"我盯著他說,"你知道嗎?"

他愣了一下。

然后坐起來,撓了撓頭。

"???"他的表情有點尷尬,"可能......可能座位不夠吧。"

"不夠?"我冷笑,"你妹妹的婆家人都來,三姨四舅的都來,就是沒有我。這叫座位不夠?"

趙建國下了床。

走到衣柜前,開始翻衣服。

"你別生氣,我去問問我媽。"

"不用問了。"我轉身往外走,"王姨都告訴我了,你媽說的,家宴,就家里人。"

身后傳來趙建國的聲音。

"雅雅,你別多想,我媽不是那個意思......"

我沒理他。

直接下樓,拎起車鑰匙就出了門。



02

我開車去了父親家。

父親住在大學的家屬院,三室一廳的老房子,布置得很簡單。

母親走后,他一個人住在這里,除了備課就是看書。

"小雅?"父親開門時有些驚訝,"這么早就來了?"

"爸,我想在你這兒住幾天。"我說。

父親看了看我。

沒多問,側身讓我進門。

"吃早飯了嗎?我去給你煮個面。"

我搖搖頭。

坐在沙發(fā)上,看著墻上母親的照片。

照片里她笑得很溫柔。

那是她四十歲時拍的,穿著米色的毛衣,手里拿著一本書。

"爸。"我突然問,"你覺得我嫁給趙建國,是不是錯了?"

父親端著兩碗面從廚房出來。

放在茶幾上,坐在我對面。

"怎么了?"

"他媽今晚過生日,不讓我參加。"我低著頭說,"說是家宴,只有家里人。"

父親皺了皺眉。

"建國知道嗎?"

"他說可能座位不夠。"我冷笑,"爸,你聽聽,這是人話嗎?"

父親沉默了一會兒。

端起碗,慢慢吃了幾口面。

"你打算怎么辦?"

"我不知道。"我也端起碗,面條沒什么味道,"我就是覺得憋屈。"

"你媽在的時候,最擔心的就是你。"父親突然說,"她說你太善良,太容易相信別人。"

我的筷子停了下來。

"爸......"

"你媽留下的那四套學區(qū)房,你知道現(xiàn)在值多少錢嗎?"父親放下碗,"至少兩千萬。"

我點點頭。

"這些房子,你媽一直說要留給你。"父親看著我,"她說女孩子嫁人,手里必須有點底氣。"

"我知道,爸。"我說,"媽走之前,跟我說過這些話。"

父親點點頭。

"小雅,這個世界上,靠得住的永遠只有你自己。"

吃完面,我在父親家待了一整天。

手機響了無數(shù)次。

都是趙建國打來的。

我沒接。

到了下午三點多,張秀蘭親自打來了。
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接了。

"林雅。"她的聲音很冷,"你到底想怎么樣?"

"我不想怎么樣。"我說。

"今天我生日,你連面都不露,這是什么意思?"張秀蘭的聲音提高了,"你要鬧離婚嗎?"

"媽。"我深吸一口氣,"是你說的,家宴,只有家里人。我既然不是家里人,就不去了。"

"你......"張秀蘭噎住了,"我那是隨口一說......"

"隨口?"我冷笑,"座位表都訂好了,還隨口?"

"行,算我說錯話了。"張秀蘭的語氣軟了些,"你現(xiàn)在回來,晚上的宴席還來得及......"

"不必了。"我說,"我不想掃您的興。"

"林雅!"張秀蘭又炸了,"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"

我掛了電話。

關機。

父親從書房出來,看著我。

"想通了?"

"嗯。"我點點頭,"爸,我想出去散散心。"

"去哪兒?"

"北歐。"我說,"我一直想去看看那邊的極光。"

父親愣了一下。

然后笑了。

"好,去吧。"他說,"錢夠嗎?我這兒還有些。"

"夠的,爸。"我站起來,"我工作室這些年存了點錢。"

"那就去。"父親拍拍我的肩,"有些事情,走遠了才能看清楚。"

"爸,你一個人在家要照顧好自己。"我說,"有事就給我打電話。"

"去吧。"父親笑了笑,"爸這么大年紀了,還能照顧不好自己?"

我沒想到,這句話后來會成為一個伏筆。



03

三天后,我登上了去北歐的飛機。

臨走前,我給工作室的助理小陳留了話。

"這兩個月的項目你盯著,有事發(fā)郵件給我。"

"林姐,你真要去那么久?"小陳有點擔心,"趙哥那邊......"

"別管他。"我說,"我需要安靜一段時間。"

小陳欲言又止。

最后還是點了點頭。

"林姐,你要保重。"

飛機起飛的時候,我看著窗外越來越小的城市。

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。

手機關機了整整七十天。

我一個人在北歐轉了好幾個國家。

看了極光,住過木屋,在海邊發(fā)呆。

沒人催我回家吃飯。

沒人說我任性。

沒人在我耳邊叨叨叨個沒完。

那種自由的感覺,我已經很久沒體會過了。

第十天的時候,我在冰島看到了極光。

那些綠色的光帶在天空中舞動。

美得讓人想哭。

我站在雪地里,仰著頭看了很久。

突然想起母親說過的話。

"小雅,女人這輩子,一定要為自己活一次。"

第二十天的時候,我在一個小鎮(zhèn)的咖啡館里遇到一個華人女孩。

她叫蘇晴,比我小幾歲,一個人在歐洲流浪了大半年。

"你也是逃出來的?"她笑著問我。

"算是吧。"我說。

"我懂。"她端起咖啡杯,"我是逃離前夫的。"

我們聊了很久。

她說她結婚三年,沒生孩子,婆家天天逼她。

"我婆婆最過分的一次,當著親戚的面說我是石女。"蘇晴笑了笑,"說我占著茅坑不拉屎,讓我老公趕緊離婚再娶。"

"后來呢?"我問。

"后來我去醫(yī)院檢查,報告出來了,是我老公的問題。"蘇晴喝了口咖啡,"弱精癥,自然受孕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五。"

"你婆婆道歉了嗎?"

"道歉?"蘇晴冷笑,"她讓我把報告藏起來,說這種事不能讓外人知道,會丟我們家的臉。"

我愣住了。

"丟你們家的臉?"

"對啊,她說嫁到他們家,就是他們家的人。"蘇晴看著窗外,"我當時就明白了,在她眼里,我從來不是她兒媳婦,只是個生孩子的工具。"

"所以你離婚了?"

"離了。"蘇晴笑了笑,"凈身出戶,什么都沒要。帶著存款就跑了。"

"你后悔嗎?"

"從來沒有。"蘇晴看著我,"你知道嗎?當我簽完離婚協(xié)議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,我覺得自己重新活過來了。"

這句話,我記住了。

第三十天的時候,我收到了小陳的郵件。

她說工作室一切正常,項目進展順利。

郵件最后,她問了一句:"林姐,你什么時候回來?"

我看著這句話,沒有回復。

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。

第四十天的時候,我在一家民宿住下。

房東是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,英語說得很好。

她有個中國名字,叫做瑪麗。

"你看起來有心事。"瑪麗給我泡了茶,"愿意說說嗎?"

我猶豫了一下。

還是把事情說了出來。

瑪麗聽完,笑了。

"姑娘,你知道嗎?我年輕的時候也結過婚。"她說,"嫁了個很愛我的男人,但他媽媽不喜歡我。"

"為什么?"

"因為我是混血兒,她覺得我配不上她兒子。"瑪麗喝了口茶,"婚后的每一天,她都在挑我的毛病。說我做飯不好吃,說我不會持家,說我生不出兒子。"

"你老公呢?"

"他夾在中間,左右為難。"瑪麗嘆了口氣,"每次吵架,他都說'媽也不容易','你讓讓她','她是長輩'。"

"后來呢?"

"后來我們離婚了。"瑪麗很平靜,"他沒能保護我,我也不想讓他為難。"

"你恨他嗎?"

"恨過。"瑪麗看著窗外,"但現(xiàn)在不恨了。他只是個普通人,沒那么勇敢,也沒那么堅強。"

"你一個人過了這么多年,不覺得孤單嗎?"

"孤單?"瑪麗笑了,"姑娘,孤單和孤獨是兩回事。一個人可以孤單,但不孤獨。和錯的人在一起,才是真正的孤獨。"

這句話,我也記住了。

第五十天的時候,我開始想家。

想父親,想工作室。

也想趙建國。

雖然他讓我失望,但七年的感情,不是說斷就能斷的。

我開始猶豫。

要不要開機。

要不要回去。

要不要原諒。

第六十天的時候,我做了個夢。

夢見母親。

她站在那四套學區(qū)房前,對我說:"小雅,這些是我留給你的。你要記住,這是你的底氣。"

我在夢里哭了。

醒來的時候,枕頭都濕了。

第六十五天的時候,我又做了個夢。

這次夢見張秀蘭和一個中年女人坐在一起喝茶。

那個女人說:"孩子都嫁出去了,娘家的東西留給她干什么?"

張秀蘭笑著說:"就是就是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"

兩個人碰了碰茶杯。

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音。

我在夢里想沖過去問個清楚。

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動不了。

醒來的時候,一身冷汗。

第七十天,我決定回國。

不是因為想通了。

是因為有些事情,必須面對。

04

飛機落地的時候,已經是傍晚。

我打開手機。

無數(shù)條未讀信息跳了出來。

趙建國的,小姑子的,甚至還有張秀蘭的。

我一條條往下翻。

前面都是找我的,罵我的。

張秀蘭:"林雅,你翅膀硬了是吧?敢不接我電話?"

趙麗娟:"嫂子,你這樣做太過分了,我媽都氣病了。"

趙建國:"雅雅,你到底在哪兒?打個電話回來行不行?"

到了第十天左右,畫風變了。

趙建國:"雅雅,我錯了,你回來吧。"

張秀蘭:"林雅,那天是我說話不好聽,你別跟我一般見識。"

趙麗娟:"嫂子,你快回來吧,我哥都瘦了一圈了。"

我繼續(xù)往下翻。

第二十天的時候,又變了。

趙建國:"雅雅,家里出了點事,你快給我回電話。"

張秀蘭:"林雅,你爸那邊來人了,你知道嗎?"

趙麗娟:"嫂子,我聽我媽說你爸的房子......"

看到這里,我的手抖了一下。

繼續(xù)往下翻。

第三十天,趙建國的留言更急了。

"雅雅,你姑媽去找你爸了,你知道嗎?"

"你爸一個人在家,你姑媽天天去,你快回來看看。"

"林雅,我求你了,給我回個電話行不行?"

第四十天。

"雅雅,你爸簽了份文件,好像是遺囑......"

"我媽說你姑媽來過我們家,我不知道她們說了什么......"

"林雅,你到底在哪兒?你家里出大事了!"

第五十天。

"雅雅,我聽我媽和你姑媽通電話,好像是關于你媽留下的房子......"

"我問我媽,她不肯說,還讓我別多管閑事......"

"林雅,你快回來,我覺得不對勁......"

第六十天。

"雅雅,你爸病了,住院了......"

"你姑媽還在你爸家進進出出,我去看過你爸,他說沒事,但我覺得他不太對......"

"林雅,求你了,開機吧......"

最后幾條,是昨天發(fā)的。

"雅雅,你快回來,出事了。"

"你爸的房子出問題了,你趕緊給我回電話。"

"林雅,你到底在哪兒?你爸的房子......"

我的心跳得很快。

立刻給父親打電話。

響了很久,沒人接。

我又打。

還是沒人接。

心里突然慌了。

提著行李就往外沖。

打車直奔父親家。

路上我給父親打了十幾個電話。

全都沒人接。

車子停在家屬院門口,我沖上樓。

用鑰匙打開門。

屋里很安靜。

父親坐在沙發(fā)上,手里拿著一杯茶。

茶已經涼了。

"爸!"我撲過去,"你沒事吧?"

父親抬起頭看著我。

眼睛紅紅的。

整個人瘦了一圈。

"小雅,你回來了。"他的聲音很沙啞。

"爸,你怎么了?"我蹲在他面前,"建國說你住院了?"

"沒什么大事。"父親擺擺手,"就是血壓有點高,住了幾天院。"

"那你現(xiàn)在......"我看著他憔悴的樣子,"爸,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了?"

父親沒說話。

只是看著墻上母親的照片。

看了很久。

"小雅。"他終于開口,"你姑媽來過幾次。"

我的心一緊。

"她來干什么?"

"她帶著你堂哥。"父親的聲音很輕,"說要跟我談談家里的事。"

"什么事?"

"你媽留下的那四套房子。"父親低下頭,"她說......"

門鈴突然響了。

我站起來去開門。

門外站著趙建國。

他的臉色很難看,眼睛里布滿血絲,胡子拉碴的。

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很多。

"雅雅,你終于回來了。"他看見我,聲音都在抖。

"你來干什么?"我擋在門口。

"我......"趙建國看了看我身后的父親,"我有話跟你說。"

"有話就在這兒說。"我沒讓開。

"雅雅,你聽我說......"趙建國想抓住我的手。
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
"說。"

"你爸的房子......"趙建國咬了咬牙,"你姑媽來過我們家。"

我愣住了。

"你說什么?"

"你出國的第十天,你姑媽就來了。"趙建國的眼淚掉了下來,"她找我媽,兩個人談了很久。"

"談什么?"

"談......"趙建國擦了擦眼淚,"談你媽留下的房子。"

我的拳頭握緊了。

"她們說了什么?"

"你姑媽說,你是嫁出去的女兒,那些房子不該給你。"趙建國的聲音越來越小,"我媽......"

"你媽怎么了?"

"我媽說,你嫁到我們家,就是我們趙家的人。"趙建國不敢看我的眼睛,"說那些房子如果給了你,以后就是我們趙家的......"

"所以呢?"我冷冷地問。

"所以你姑媽說,與其這樣,不如讓你爸把房子給你堂哥。"趙建國抬起頭,眼睛紅得嚇人,"說這樣至少還姓林......"

我聽到這句話。

突然笑了。

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
"你繼續(xù)說。"我看著他。

"我媽......"趙建國的聲音在發(fā)抖,"我媽給了你姑媽你爸的地址和電話......"

"然后呢?"

"然后你姑媽就天天去找你爸。"趙建國哭了出來,"雅雅,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,我媽說只是隨便聊聊,我沒想到......"

"你沒想到?"我打斷他,"趙建國,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!"

"我真的不知道她們會做到這一步......"趙建國抹著眼淚,"我要是知道,我肯定會攔著......"

"你攔得住嗎?"我看著他,"你攔得住你媽嗎?"

趙建國不說話了。

只是站在那里哭。

哭得像個孩子。

"雅雅,我對不起你。"他哽咽著說,"這些天我每天都在后悔,我應該告訴你的,我應該第一時間告訴你的......"

"現(xiàn)在說這些有什么用?"我轉身進屋,"你走吧。"

"雅雅......"趙建國跟了進來,"你聽我說完......"

"我不想聽。"我坐在父親旁邊,"你說的每一個字,都讓我覺得惡心。"

"林雅!"趙建國突然跪了下來,"我求你了,聽我把話說完......"

父親站起來。

"建國,你先回去吧。"父親說,"我有話要跟小雅說。"

趙建國看了看我。

又看了看父親。

最后還是站了起來。

走到門口時,他回頭說了一句。

"雅雅,你爸的房子,我會想辦法的......"

我沒理他。

門關上后,屋里又安靜了。

05

"爸。"我握住父親的手,"姑媽到底跟你說了什么?"

父親沉默了很久。

"她說......"父親的聲音很輕,"說你嫁出去了,潑出去的水。"

"然后呢?"

"說你堂哥是老林家唯一的男丁。"父親的眼淚掉了下來,"說那些房子,應該留在林家......"

"所以你就答應了?"我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
"她來了十幾次。"父親抬起頭看著我,"每次都帶著你堂哥,說個沒完。"

"那你也不能......"

"小雅。"父親打斷我,"我沒答應她。"

我愣住了。

"你說什么?"

"我說我沒答應她。"父親看著我,"那些房子是你媽留給你的,我怎么可能給別人?"

"可是建國說......"

"建國說什么?"父親皺起眉,"說我簽了遺囑?"

"對。"

"我沒簽。"父親斬釘截鐵地說,"我一個字都沒簽過。"

我完全懵了。

"那姑媽......"

"你姑媽最后一次來,是半個月前。"父親說,"她帶了一份文件,讓我簽字。我看都沒看,就讓她走了。"

"她走了?"

"她不肯走。"父親苦笑,"在我家門口坐了一下午。"

"后來呢?"

"后來我報警了。"父親說,"警察來了,她才走。"

我松了一口氣。

"那就好,那就好......"

"但是小雅。"父親看著我,"你要小心你姑媽,她不會就這么算了。"

"我知道。"我點點頭。

這時,我的手機響了。

是張秀蘭打來的。

我接起來。

"林雅,你回來了?"她的聲音很急,"快回家,我有話跟你說。"

"什么話?"

"你先回來再說。"張秀蘭頓了頓,"關于你爸的房子......"

我掛了電話。

看著父親。

"爸,我去趙家一趟。"

"去吧。"父親說,"有些事情,是該說清楚了。"

我開車去了趙家老宅。

一路上腦子里亂糟糟的。

父親沒簽遺囑,這是好消息。

但張秀蘭和姑媽聯(lián)手,這件事必須問清楚。

車子停在老宅門口。

我深吸一口氣。

推開門。

客廳里,張秀蘭和趙麗娟坐在沙發(fā)上。

看見我進來,兩個人都站了起來。

"雅雅,你可算回來了。"趙麗娟走過來,"我哥都快愁死了。"

"是嗎?"我看向張秀蘭,"媽,你找我什么事?"

張秀蘭看了看我。

"坐下說。"

我坐在她對面。

"說吧。"

張秀蘭沉默了一會兒。

"你姑媽的事,我聽建國說了。"她說,"我也有責任。"

"你當然有責任。"我冷笑,"你給她我爸的地址和電話,你說你有沒有責任?"

"我......"張秀蘭語塞了,"我當時就是隨口說說,誰知道她會......"

"隨口說說?"我打斷她,"媽,你別把我當傻子。你和我姑媽是什么想法,我清楚得很。"

"你清楚什么?"張秀蘭的臉色變了。

"你們想讓我爸把房子給我堂哥。"我一字一句地說,"這樣我就拿不到那些房子了,對嗎?"

"我沒有......"張秀蘭想辯解。

"你有沒有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"我站起來,"媽,你記住,我媽留給我的房子,誰也拿不走。"

"林雅!"張秀蘭也站了起來,"你說話注意點,我是你婆婆!"

"婆婆?"我冷笑,"你自己的兒媳婦,生日宴都不讓參加,現(xiàn)在跟我說你是婆婆?"

"那是我一時糊涂......"張秀蘭的聲音小了下來。

"糊涂?"我看著她,"我看你清醒得很。"

"嫂子,你別這樣。"趙麗娟走過來,"我媽也是為了咱們家好......"

"為了你們家好?"我看向她,"所以就要算計我?"

"什么算計不算計的。"趙麗娟有些不高興,"嫂子,你嫁到我們家,那些房子以后不也是我們家的嗎?"

我聽到這句話。

突然明白了。

原來在他們眼里,我只是個工具。

一個會給他們帶來兩千萬資產的工具。

"我明白了。"我拎起包,"我會盡快搬出去。"

"搬出去?"張秀蘭愣了,"你要干什么?"

"離婚。"我說,"我要和趙建國離婚。"

"離婚?"張秀蘭的聲音提高了,"你憑什么離婚?"

"憑你們做的那些事。"我轉身往外走。

"林雅,你站住!"張秀蘭追了出來,"你要是敢離婚,你那些房子一分錢都拿不到!"

我停下腳步。

回頭看著她。

"什么意思?"

張秀蘭冷笑。

"你以為你爸真的沒簽嗎?"

我的心一緊。

"你說什么?"

"你爸簽了。"張秀蘭得意地說,"就在你出國的第三十天,他簽了。"

"不可能。"我說,"我爸剛才親口告訴我......"

"他騙你的。"張秀蘭打斷我,"你爸怕你傷心,所以沒告訴你。"

我看著她。

看著她那張得意的臉。

突然覺得很可笑。

"你在騙我。"

"我騙你?"張秀蘭從包里掏出手機,"你要不要看看你姑媽給我發(fā)的照片?遺囑上,你爸的簽名清清楚楚。"

她把手機遞給我。

我接過來。

屏幕上是一張照片。

照片里是一份遺囑。

上面寫著,四套學區(qū)房,全部留給林浩。

落款處,是父親的名字。

還有手印。

我的手抖了起來。



父親放下手里的茶杯,沉默了很久。

"小雅,你媽那四套學區(qū)房......"他欲言又止。

"怎么了?"我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
"立遺囑了。"父親嘆了口氣,"全給你表哥了。"

我愣住了。

那是母親生前最重要的資產,市值近兩千萬,我一直以為會留給我。

"為什么?"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
父親沒有回答,只是看著窗外。

客廳里很安靜,能聽見掛鐘的滴答聲。

"你姑媽來過幾次。"他終于開口,"說你嫁出去了,潑出去的水。你表哥才是咱們老林家的根......"

我站起身。

手機從沙發(fā)上滑落,屏幕摔出了一道裂紋。

就像我此刻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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