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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資料來源:《太平廣記》《地藏菩薩本愿經(jīng)》《太上三官經(jīng)》《盂蘭盆經(jīng)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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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農(nóng)歷七月十五,老人們總會反復(fù)叮囑后輩:天黑之后,莫要出門。
這一天,是中元節(jié),民間俗稱"鬼節(jié)"。傳說這一日,地府大門洞開,無數(shù)亡魂涌入人間,或?qū)びH訪友,或游蕩覓食,或伺機(jī)報仇。
民間有句老話流傳甚廣:"七月十五不出門,出門撞見無頭人。"
無頭人?這聽起來像是嚇唬孩子的鬼故事??煞_古籍,你會發(fā)現(xiàn),這句話并非空穴來風(fēng)。
《太平廣記》中記載了大量中元夜遇鬼的故事,《地藏菩薩本愿經(jīng)》中也詳細(xì)描述了這一日地府的特殊景象。更令人驚異的是,佛經(jīng)中明確指出:中元之夜,人間與幽冥的界限最為模糊,尋常人若不慎夜行,確有可能遭遇種種兇險。
這"無頭人"究竟是什么來歷?中元夜行,又會遇到哪些危險?
地藏菩薩曾在忉利天宮的法會上,向佛陀稟明了幽冥世界的種種實相。那些被世人遺忘的真相,就藏在泛黃的經(jīng)卷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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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說中元節(jié)的來歷,得從三個源頭說起。
第一個源頭,是道教。
道教有"三元"之說:正月十五為上元,天官賜福;七月十五為中元,地官赦罪;十月十五為下元,水官解厄。
《太上三官經(jīng)》中說:"中元之日,地官校勾,搜選人間,分別善惡。諸天圣眾,普詣宮中,簡定劫數(shù),人鬼傳錄。"
意思是說,七月十五這一天,地官大帝會審查人間善惡,勾選罪福。地府的門戶大開,鬼魂得以出入。這一日做功德,可以為亡者贖罪,也可以為自己積福。
第二個源頭,是佛教。
佛教七月十五是"盂蘭盆節(jié)",又叫"佛歡喜日"。這個節(jié)日的來歷,與目連救母的故事有關(guān)。
《盂蘭盆經(jīng)》記載:目連尊者證得神通后,想要報答父母養(yǎng)育之恩,便以天眼觀察母親的去處。他看見母親墮入餓鬼道,身形枯槁,饑渴難耐。目連心如刀割,便以神通力送飯給母親吃。
誰知那飯剛到母親嘴邊,便化為火炭,根本無法下咽。
目連悲痛萬分,去求佛陀開示。佛陀告訴他:"你母親生前慳貪吝嗇,不肯布施,死后墮入餓鬼道,非一人之力所能救拔。須在七月十五這一天,以百味飲食供養(yǎng)十方僧眾,借眾僧的威德之力,方能救度你的母親。"
目連依教奉行,母親果然脫離餓鬼道,往生善處。
從此,七月十五便成了佛教的重要節(jié)日。
第三個源頭,是民間信仰。
中國人素來重視祭祀祖先?!抖Y記》中說:"祭者,所以追養(yǎng)繼孝也。"祭祀是孝道的延續(xù),是活人與亡者溝通的橋梁。
七月正值秋收,新谷登場,正是感恩先人的好時節(jié)。于是民間便將道教的中元、佛教的盂蘭盆與祭祖習(xí)俗融合在一起,形成了獨特的"鬼節(jié)"文化。
這三個源頭匯聚到一起,便有了今天的中元節(jié)。
那么,"七月十五不出門,出門撞見無頭人"這句話,又是怎么來的呢?
這就要說到唐朝的一個故事了。
《太平廣記》中記載:唐代元和年間,洛陽城有個書生叫張簡,為人膽大,不信鬼神。
這年七月十五,張簡的朋友邀他去城外赴宴。張簡欣然前往,直到夜深才踏上歸途。
月色朦朧,道路兩旁是一片片墳塋。張簡走著走著,忽然看見前方有個人影,慢慢悠悠地走著。
張簡快走幾步,想要追上那人結(jié)伴同行??蔁o論他走多快,那人影始終與他保持著同樣的距離。
張簡心中奇怪,便高聲喊道:"前面的朋友,且慢些走,咱們一同上路如何?"
那人影聞聲站住,緩緩轉(zhuǎn)過身來。
張簡定睛一看,頓時魂飛魄散——那人影竟然沒有頭!脖頸之上空空如也,斷口處還在滴著黑色的血液。
張簡嚇得轉(zhuǎn)身就跑。身后那無頭人也追了過來,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張簡拼命奔跑,不知跑了多久,終于看見前方有燈火。他一頭扎進(jìn)一戶農(nóng)家,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。
農(nóng)家主人把他扶起,聽他說完經(jīng)過,嘆了口氣說:"今夜是中元,地府放鬼三日。你不好好在家待著,偏要夜行,可不是撞見臟東西了?"
張簡這才知道自己險些丟了性命。
這個故事在民間流傳甚廣,"出門撞見無頭人"便成了中元夜行的代名詞。
可這"無頭人"究竟是什么來歷?
《地藏菩薩本愿經(jīng)》中有一段描述,或許能解答這個疑問。
經(jīng)中說,地獄之中有無數(shù)受苦的眾生。他們生前造下種種惡業(yè),死后便要在地獄中承受相應(yīng)的果報。
有一種地獄叫"斬首地獄"。凡是生前殺人害命、取人首級的罪人,死后便墮入此獄。獄中刀山劍樹,罪人被斬首之后,頭顱落地,旋即又長出新頭,再被斬首,如此循環(huán)往復(fù),無有窮盡。
中元節(jié)這一天,地府門戶大開,這些受刑的罪魂也得以暫離地獄,游蕩人間。
他們雖然暫離了地獄,卻無法擺脫業(yè)力的束縛。斬首地獄的罪魂,即便在人間游蕩,依然是無頭之形。這便是"無頭人"的來歷。
當(dāng)然,這只是一種說法。
《法苑珠林》中還記載了另一種解釋:有些人生前遭遇橫禍,被人砍頭而死,死時怨氣沖天,魂魄不散。這些橫死之人,在中元節(jié)時也會游蕩人間,尋找替身或伺機(jī)報仇。
不管哪種說法,都指向同一個結(jié)論:中元之夜,確有諸多不干凈的東西在人間游蕩。
那么,除了"無頭人",中元夜行還可能遇到哪些危險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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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地藏菩薩本愿經(jīng)》中,地藏菩薩曾向佛陀詳細(xì)稟明了幽冥世界的實相。從這些描述中,我們可以歸納出中元夜行可能遭遇的五種兇險。
第一種險,叫做"業(yè)力牽引"。
《華嚴(yán)經(jīng)》中說:"若此惡業(yè)有體相者,盡虛空界不能容受。"
人在世間,起心動念、言語行為,無不造業(yè)。善業(yè)感善果,惡業(yè)感惡果,絲毫不爽。
平日里,人有肉身保護(hù),陽氣充足,業(yè)力的影響不那么明顯??芍性?,陰陽交界,人的陽氣減弱,業(yè)力的影響便會驟然增強。
這時候如果夜行在外,那些平日里被壓制的惡業(yè),可能會突然發(fā)作。輕者心神不寧,噩夢連連;重者身體有恙,諸事不順;更嚴(yán)重的,甚至?xí)衼頌?zāi)禍。
《地藏經(jīng)》中說:"業(yè)力甚大,能敵須彌,能深巨海,能障圣道。"
業(yè)力的力量比須彌山還大,比大海還深,能夠障礙圣人的修行。我們凡夫俗子,又怎能與之抗衡?
中元夜行,便是在業(yè)力最為活躍的時刻,主動暴露在它的影響之下。這無異于在暴風(fēng)雨中出海,自找苦吃。
第二種險,叫做"惡鬼侵?jǐn)_"。
《楞嚴(yán)經(jīng)》中詳細(xì)描述了十種惡鬼的形態(tài)和習(xí)性。這些惡鬼,有的是墮入鬼道的眾生,有的是怨氣不散的冤魂,有的是業(yè)力所化的幻相。
平日里,它們游蕩在陰暗的角落,不敢輕易現(xiàn)身??芍性?,地府門開,它們便大搖大擺地出來活動。
《太平廣記》中記載了無數(shù)中元遇鬼的故事。有人在路上遇見已故的親人,有人在橋下看見披頭散發(fā)的女子,有人在樹林中聽見凄厲的哭聲……
這些記載,未必全是真實,卻也未必全是虛構(gòu)。
《楞嚴(yán)經(jīng)》中說:"汝等當(dāng)知,有漏世界十二類生,本覺妙明覺圓心體,與十方佛無二無別。"
一切眾生,本性皆同。我們是眾生,鬼也是眾生。我們能看見山河大地,鬼也能看見山河大地。只是它們的世界與我們的世界,平日里互不相干。
中元之夜,兩個世界的界限變得模糊。我們可能會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,聽見不該聽見的聲音。這本身就是一種風(fēng)險。
更可怕的是,有些惡鬼會主動靠近生人。它們或許是為了吸取陽氣,或許是為了尋找替身,或許僅僅是出于惡作劇的心理。無論哪種情況,對生人來說都不是好事。
第三種險,叫做"陰氣侵體"。
中醫(yī)講究陰陽平衡。人體之中,陽氣主動、主熱、主升;陰氣主靜、主寒、主降。陽氣充足,人便精神健旺;陰氣過重,人便萎靡不振。
七月十五這一天,天地之間的陰氣最重。地府門開,無數(shù)陰魂游蕩人間,它們所帶來的陰氣,彌漫在空氣之中。
如果這時候夜行在外,人體便會不知不覺地吸入這些陰氣。
《黃帝內(nèi)經(jīng)》中說:"陽氣者,若天與日,失其所,則折壽而不彰。"
陽氣就像天上的太陽,如果失去了它的庇護(hù),人的壽命便會折損。
中元夜行,暴露在濃重的陰氣之中,對身體的損害是顯而易見的。輕者感冒發(fā)燒,重者纏綿病榻,更嚴(yán)重的,甚至?xí)p傷根本,影響壽命。
老人們常說:"鬼節(jié)出門,回來就要病一場。"這話雖然聽起來像是迷信,卻有一定的醫(yī)學(xué)道理。
第四種險,叫做"心魔顯現(xiàn)"。
《楞嚴(yán)經(jīng)》中說:"汝負(fù)我命,我還汝債,以是因緣,經(jīng)百千劫,常在生死。"
人活在世上,難免與人結(jié)怨。有些怨恨是明面上的,有些怨恨卻是隱藏在心底的。
平日里,這些怨恨被理智壓制,不會輕易發(fā)作??芍性?,人的心神容易恍惚,理智的防線也隨之松動。
這時候如果夜行在外,那些被壓制的負(fù)面情緒可能會突然涌出。憤怒、恐懼、嫉妒、怨恨……各種心魔紛至沓來,讓人失去正常的判斷力。
更可怕的是,有些人會在這種狀態(tài)下看見幻象。他們可能會看見已故的仇人來找他們報仇,看見冤死的親人來向他們訴苦,看見種種恐怖的景象向他們襲來。
這些幻象,未必是真正的鬼魂,卻足以讓人神智錯亂。
《六祖壇經(jīng)》中說:"不是風(fēng)動,不是幡動,仁者心動。"
外在的景象,往往是內(nèi)心的投射。中元之夜,人心最為脆弱,心魔也最容易顯現(xiàn)。如果不能保持定力,便會被心魔所惑,做出種種荒唐之事。
第五種險,叫做"橫禍臨身"。
這是五種險中最為可怕的一種。
《地藏經(jīng)》中說:"若遇殺生者,說宿殃短命報。若遇竊盜者,說貧窮苦楚報。若遇邪淫者,說雀鴿鴛鴦報……"
每個人生前所造的業(yè),死后都要承受相應(yīng)的果報。有些果報是立竿見影的,有些果報卻要等到特定的時機(jī)才會成熟。
中元之夜,便是業(yè)報成熟的高峰期。
那些平日里被壓制的惡業(yè),在這一夜可能會突然發(fā)作。走在路上,可能會遭遇車禍;獨處暗室,可能會發(fā)生火災(zāi);與人口角,可能會引發(fā)命案……
這些"意外",在世人看來是偶然,在明眼人看來卻是必然。因為業(yè)力的賬本,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,到了該還的時候,誰也逃不掉。
《俱舍論》中說:"假使經(jīng)百劫,所作業(yè)不亡。因緣會遇時,果報還自受。"
即使經(jīng)過百劫的時間,所造的業(yè)也不會消亡。等到因緣成熟的時候,果報還是要自己承受。
中元之夜,因緣最容易成熟。如果這時候夜行在外,便是給那些即將成熟的惡業(yè)提供了機(jī)會。
這五種險,每一種都足以讓人膽戰(zhàn)心驚。
可問題是:這些說法,到底是真是假?佛經(jīng)中,有沒有更明確的記載?
《地藏菩薩本愿經(jīng)》中,地藏菩薩曾在佛前發(fā)下大愿:眾生度盡,方證菩提;地獄不空,誓不成佛。
為了度化眾生,地藏菩薩深入地獄,親眼目睹了無數(shù)受苦的眾生。他對幽冥世界的了解,比任何人都要深刻。
在忉利天宮的那場法會上,地藏菩薩曾向佛陀詳細(xì)稟明了幽冥世界的種種實相。那些話語,至今仍記載在經(jīng)文之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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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藏菩薩當(dāng)日所言,字字珠璣,直指人心。
他告訴佛陀:閻浮提眾生,剛強難化,起心動念,無不是業(yè),無不是罪。他們造下的惡業(yè),如山如海,難以盡述。
佛陀問他:這些眾生死后,歸往何處?
地藏菩薩的回答,揭開了幽冥世界最為隱秘的一角。
他說:世尊,我觀閻浮提眾生,舉止動念,無不是罪。脫獲善利,多退初心。若遇惡緣,念念增長。是等輩人,如履泥涂,負(fù)于重石,漸困漸重,足步深邃……
這段話,道出了眾生輪回的根本原因,也解釋了中元之夜為何如此兇險。
更令人震驚的是,地藏菩薩還透露了一個秘密:那些在中元之夜游蕩的亡魂,并非毫無章法。它們之所以出現(xiàn)在某些特定的地方,是有原因的。
這個原因,直接關(guān)系到每一個活人的安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