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产av一二三区|日本不卡动作网站|黄色天天久久影片|99草成人免费在线视频|AV三级片成人电影在线|成年人aV不卡免费播放|日韩无码成人一级片视频|人人看人人玩开心色AV|人妻系列在线观看|亚洲av无码一区二区三区在线播放

繼母偷剪女兒剎車線,隔天繼母:你車怎么不在家?女兒一句話她慌了

分享至

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聯(lián)
  • 聲明:本文情節(jié)均為虛構故事,如有雷同實屬巧合,所有人物、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,與現(xiàn)實無關。圖片非真實畫像,僅用于敘事呈現(xiàn),請知悉。

“你今天沒去上班?怎么車不在樓下?”繼母陳紅端著一盤水果,狀似無意地問。

林晚抬起眼,平靜地看著她,“哦,今天請假了,有點不舒服?!?/strong>

“不舒服?”陳紅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,“那車呢?”

林晚放下手里的水杯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到她耳朵里。

“弟弟說要去趟超市,買點東西,就把車開走了?!?/strong>

“你說什么?!”

陳紅手里的果盤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,蘋果和橘子滾了一地。她的臉瞬間沒了血色,聲音尖銳得變了調。

“你說誰……誰把車開走了?!”

林晚看著她失控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李凱,你的寶貝兒子?!?/strong>



01.

林晚的母親,是在三年前的一場車禍里去世的。

那也是一輛雨天失控的轎車。警方最后的結論是,車輛老舊,剎車系統(tǒng)在雨天路滑的情況下失靈,屬于意外。

父親林建軍悲痛了不到半年,就把一個叫陳紅的女人領進了家門。跟著陳紅一起來的,還有一個比林晚小兩歲的男孩,李凱。

陳紅成了她的繼母,李凱成了她的“弟弟”。

這個家,還是林晚母親生前買下的房子。她母親走后,房子自然落到了唯一的女兒林晚名下。林建軍當時還算有點良心,沒有跟女兒爭。

可陳紅嫁進來之后,一切都變了。

“晚晚,你看,一家人住在一起,房本上寫你的名字,像話嗎?你爸畢竟是一家之主?!边@是陳紅進門一個月后,在飯桌上第一次試探。

林晚當時只是扒著飯,頭也沒抬。

“這房子是我媽留給我的。”

林建軍在旁邊打圓場,“哎呀,一家人,說這個干什么。吃飯,吃飯。”

那次試探無果,陳紅消停了一陣,但各種小動作從未停止。她總是在林建軍耳邊吹風,說女兒大了不貼心,遲早是別人家的人,這房子、家產(chǎn),最后還不是便宜了外人。

林晚大學畢業(yè)后,在一家不錯的公司做財務,薪水穩(wěn)定。她心疼父親一個人工作辛苦,主動承擔了家里大部分開銷,從水電燃氣到日常買菜,甚至包括李凱每個月的零花錢。

她以為自己的付出,至少能換來家里的安寧。

但她錯了。她的退讓,只換來了對方的得寸進尺。

“姐,我同學都換最新款手機了,你看我這個,都卡死了。”李凱把舊手機扔到她面前。

林晚看著這個名義上的弟弟,他穿著名牌T恤,打著游戲,對自己沒有絲毫尊敬。

“你沒有手嗎?自己去打工賺錢嗎?!?/p>

“嘿,你這人怎么說話呢?我管你要了嗎?我跟我媽要!”李凱轉頭就朝廚房喊,“媽!你看我姐!”

陳紅立刻像個護崽的母雞一樣沖出來,一把將李凱拉到身后,對著林晚就開了火。

“林晚!你怎么當姐姐的?小凱跟你要個東西怎么了?這個家你吃我的用我的,讓你給你弟買個手機你都不樂意?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?”

林晚氣得發(fā)笑。

“吃你的用你的?陳紅,你是不是忘了,這個家每個月的水電費、物業(yè)費、伙食費,是誰在交?李凱的學費和零花錢,又是誰在給?”

“你那點錢算什么!”陳紅的嗓門陡然拔高,“我辛辛苦苦在這個家當牛做馬,照顧你們父女倆,我收你錢了嗎?你爸掙的錢不都給你攢著當嫁妝了?你還好意思跟我算這個!”

林建軍聞聲從房間里走出來,皺著眉。

“吵什么吵!一天到晚就知道吵!晚晚,你就讓著點弟弟,不就一個手機嗎,給他買一個就是了!多大點事!”

林晚看著眼前這三個人,父親的和稀泥,繼母的貪婪,繼弟的無賴,構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(wǎng),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
她母親留下的,不僅僅是一套房子,更是她在這個世界最后的溫暖和念想。而這些人,正企圖將這一切都奪走。

02.

矛盾的升級,是從哪輛車開始的。

車是林晚用自己工作三年的積蓄,再加上一部分母親留下的存款買的。為了上班方便,也為了周末能帶父親出去散散心。

車買回來那天,林建軍很高興,圍著車轉了好幾圈。

可陳紅和李凱的眼睛里,卻放著另一種光。

“姐,你這車真漂亮,自動擋的吧?改天借我開開,帶同學出去兜兜風?!崩顒P搓著手,一臉垂涎。

“不行?!绷滞碇苯泳芙^,“你駕照剛拿,手生得很。”

“小氣什么!不就一破車嗎!”李凱的臉立刻拉了下來。

陳紅在旁邊陰陽怪氣地幫腔,“晚晚啊,話不能這么說。小凱也是你弟弟,車放在家里,誰開不一樣?你一個女孩子家,天天開車上班,多不安全啊?!?/p>

林晚沒理她,徑直拿著車鑰匙上了樓。

從那天起,車就成了新的戰(zhàn)爭導火索。

家里的氣氛越來越壓抑。飯桌上,陳紅總會有意無意地提起誰家兒子開著家里的車多威風,誰家女兒多么懂事,把好東西都讓給弟弟。

林晚只當聽不見。

這天,林晚下班回家,剛把車停進小區(qū)的地下車庫,就接到了父親的電話。

“晚晚,你趕緊回來一趟,家里出事了?!绷纸ㄜ姷穆曇袈犉饋砗芙辜薄?/p>

林晚心里一緊,以為出了什么大事,急匆匆地跑回家。

一開門,就看到陳紅坐在沙發(fā)上抹眼淚,李凱一臉憤憤不平地站在旁邊,林建軍則在客廳里來回踱步。

“爸,怎么了?”

林建軍看到她,像是看到了救星,“你快勸勸小凱!他非要去跟同學賽車,我說了不準,他就要死要活的!”

林晚看向李凱,“賽車?你瘋了?”

“要你管!”李凱梗著脖子喊,“我的事不用你管!反正你們就是看不起我!不就是因為我沒你有錢,沒你會讀書嗎!”

陳紅立刻接上話,哭訴道:“晚晚啊,你評評理!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。不就是想跟同學出去玩玩,證明一下自己嗎?你爸非攔著,說他開不好車。你那車放著也是放著,就讓他開出去一次怎么了?能出什么事?”

林晚瞬間明白了。

這又是他們母子倆演的一出雙簧,目的還是她的車。

“我再說一遍,不行?!绷滞淼恼Z氣冰冷,“那輛車,誰也別想動?!?/p>

“林晚!”陳紅“啪”的一聲把茶幾上的杯子掃到地上,猛地站起來,指著她的鼻子罵,“你別給臉不要臉!這個家到底誰說了算?我告訴你,今天這車小凱開定了!你爸也管不著!”

她說著,就想去搶林晚包里的車鑰匙。

林晚側身躲開,冷冷地看著她,“你敢動一下試試。”

那一刻,林晚的眼神里,有某種東西讓陳紅感到了害怕。那是一種混雜著憤怒和決絕的寒意,像極了三年前,她母親出事前的眼神。

陳紅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。

這場鬧劇,最終在林建軍的怒吼聲中不歡而散。



03.

那次爭吵之后,家里有將近一個星期都籠罩在低氣壓之下。

陳紅和李凱看見林晚,都像沒看見一樣,把她當空氣。飯桌上,母子倆一唱一和,不是說菜咸了,就是說湯淡了,話里話外都在擠兌林晚。

林晚懶得跟他們計較。

她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碗筷和他們的分開,自己做的菜,自己吃。你們愛吃不吃。

這天晚上,林晚加班到很晚才回家。

她拖著疲憊的身體打開門,客廳里黑著燈,只有廚房還亮著。她走過去,看到陳紅正在水槽邊洗著什么。

聽到腳步聲,陳紅回過頭,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。

“回來了?餓不餓,鍋里還有湯?!?/p>

林晚覺得有些奇怪。陳紅已經(jīng)很久沒跟她這么“和氣”地說過話了。

“不了,我吃過了?!?/p>

林晚換了鞋,準備回房間。經(jīng)過客廳的時候,她眼角的余光瞥到沙發(fā)縫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反光。

她走過去,彎腰撿了起來。

是一小截被剪斷的金屬線,看起來很眼熟,像是剎車油管的一部分。
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。

她不動聲色地將那截金屬線攥在手心,轉身看向廚房里那個忙碌的背影。陳紅正在哼著小曲,似乎心情很好。

一種徹骨的寒意,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。

她快步走到地下車庫。

車庫的燈光昏暗,她的車靜靜地停在車位上。林晚打開手機的手電筒,俯下身,照向左前輪的位置。

那里,有幾滴深色的油漬。

順著油漬往上看,剎車油管上,有一個嶄新的、平整的切口。

有人,剪斷了她的剎車線。

林晚的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,一片空白。她扶著車門,才勉強站穩(wěn)。她想到了三年前母親的那場車禍,同樣是雨天,同樣是剎車失靈。

真的是意外嗎?

她慢慢直起身,攥緊了手里的那截金屬線。她沒有哭,也沒有尖叫。她的臉上,是死一般的平靜。

她拿出手機,沒有報警,而是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
“喂,王哥嗎?我是林晚。我車子出了點問題,想請你幫我個忙,越快越好,而且,需要絕對保密?!?/p>

電話那頭,是她從小玩到大的朋友,現(xiàn)在開了一家修理廠。

做完這一切,她才慢慢走回家。

打開門,陳紅已經(jīng)回了房間。林建軍和李凱的房間也都關著燈。

整個世界都安靜了,只有林晚能聽到自己心臟劇烈的跳動聲。

她知道,這不是結束。

這只是一個開始。

04.

第二天一早,林晚像往常一樣起床。

她洗漱完畢,化了一個精致的淡妝,選了一件自己最喜歡的連衣裙。鏡子里的她,面色平靜,眼神卻異常明亮。

餐桌上,陳紅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早餐,豐盛得有些反常。

“晚晚,今天起這么早?快來吃早飯,我特地給你煮了你愛吃的雞蛋?!标惣t笑得一臉慈愛,仿佛昨晚的爭吵從未發(fā)生過。

林建軍也附和道:“是啊,你媽一大早就起來忙活了?!?/p>

李凱埋頭喝著粥,嘴角掛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。

林晚拉開椅子坐下,拿起一個包子,慢慢地吃著。

“爸,陳阿姨,我今天請假了,身體有點不舒服,就不去上班了?!?/p>

陳紅的眼神立刻亮了一下,但很快又掩飾過去,關切地問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去醫(yī)院看看?”

“不用,老毛病了,休息一下就好?!绷滞矸畔掳?,喝了一口豆?jié){。

一頓早飯,在詭異的和諧氣氛中結束了。

陳紅一邊收拾碗筷,一邊狀似無意地朝窗外看了一眼。

“咦,晚晚,你今天沒去上班,怎么車不在樓下?”

這句話,像一個精準的信號。

林晚知道,戲肉來了。

她抬起眼,平靜地看著滿臉“疑惑”的陳紅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哦,今天請假了,有點不舒服?!?/p>

“不舒服?”陳紅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,“那車呢?我怎么沒看見?”

林晚放下手里的水杯,聲音不大,卻像一顆炸雷,在陳紅耳邊響起。

“弟弟說要去趟超市,買點東西,就把車開走了?!?/p>

“你說什么?!”

陳紅手里的盤子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,碎成了幾片。她的臉瞬間沒了血色,聲音尖銳得變了調。

“你說誰……誰把車開走了?!”

林晚看著她失控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“李凱,你的寶貝兒子。他說超市今天打折,想去搶購點東西。我頭疼,就把鑰匙給他了?!?/p>

“他什么時候走的?往哪個方向去了?!”陳紅的聲音都在發(fā)抖,她沖過來抓住林晚的胳膊,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肉里。

“剛走沒多久吧,估計快到城東那個大超市了,那條路下坡多,車速快。”林晚故意說道。

“你……你這個害人精!”

陳紅像是瘋了一樣,轉身就往外沖,一邊沖一邊掏手機,手指哆哆嗦嗦地撥著號碼。

林建軍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懵了,“這……這是怎么了?小凱開車出去買個東西,你這么大反應干什么?”

林晚站起身,走到父親面前,將一直攥在手心里的那截金屬線,攤開在他的掌心。

“爸,你看看這個?!?/p>

林建軍低頭一看,愣住了,“這是什么?”

“我車上的剎車線?!绷滞淼穆曇衾潇o得可怕,“被人用鉗子剪斷了。如果我今天開車上班,經(jīng)過公司門口那個大下坡,你覺得會發(fā)生什么?”

林建軍的臉,刷的一下白了。他猛地抬頭,看著已經(jīng)沖到門口、正在瘋狂打電話的陳紅,全身都開始發(fā)抖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爸,”林晚打斷了他,“三年前,媽也是死于‘剎車失靈’?!?/p>



05.

陳紅的電話終于打通了。

“小凱!你現(xiàn)在在哪兒?!你別動!千萬別開車!把車停在路邊!馬上!”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嘶啞,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偽裝。

電話那頭的李凱似乎很不耐煩,“媽你干什么??!我剛到超市停車場,正準備停車呢!大驚小怪的!”

“停下!我讓你馬上停下!聽見沒有!”陳紅幾乎是在咆哮。

聽到李凱說已經(jīng)到了停車場,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癱軟地靠在門框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
沒事,李凱沒事。

這個念頭讓她稍微回過神來,但緊接著,更大的恐懼攫住了她。

她緩緩地轉過身,對上了林晚那雙冰冷、洞悉一切的眼睛。

客廳里,林建軍拿著那截剎車線,手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。他看著陳紅,眼神里充滿了震驚、懷疑和恐懼。

“陳紅……晚晚說的是真的嗎?車……是你弄的?”

陳紅的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她的臉色由慘白轉為鐵青,大腦一片混亂。

她不明白,為什么?為什么林晚沒有開車?為什么偏偏是她的兒子把車開出去了?

這不可能!這一定是個圈套!

林晚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

“陳阿姨,你好像很緊張我的車?也很緊張你的兒子?”

“你……你胡說!我……我那是關心小凱!他開車我不放心!”陳紅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。

“是嗎?”林晚笑了,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殘忍,“那你怎么不關心我呢?昨天你和爸還勸我,讓我把車讓給弟弟開,說我一個女孩子開車不安全。原來,是這么個‘不安全’法啊?!?/p>

每一句話,都像一把錐子,狠狠扎在陳紅和林建軍的心上。

林建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他想起了妻子出事后,陳紅是如何“恰到好處”地出現(xiàn),又是如何“無微不至”地照顧他,讓他迅速走出了喪妻之痛。

他一直以為是自己遇到了一個賢惠的女人。

現(xiàn)在想來,那些溫柔體貼的背后,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算計和惡毒?

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林建軍的聲音沙啞地問,他看著眼前這個同床共枕了近三年的女人,感覺陌生得可怕。

陳紅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。

她突然像一頭發(fā)怒的野獸,撲向林晚。

“都是你!都是你這個小賤人!你跟你那個死鬼媽一樣礙事!這房子本來就該是我兒子的!你的錢,你的車,所有的一切都該是我兒子的!你憑什么占著不放!”

她面目猙獰,言語惡毒,再也沒有半分平時的溫婉模樣。

林建軍徹底呆住了。

林晚輕易地就躲開了她,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。她要的,就是陳紅在盛怒之下的徹底暴露。

就在這時,門鈴響了。

一聲,兩聲,不急不緩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屋里的三個人都愣住了。

林晚走過去,打開了門。

門口站著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,為首的一人神情嚴肅,出示了自己的證件。

“你好,我們是市刑偵支隊的。我們接到報案,這里發(fā)生了一起蓄意破壞交通工具、涉嫌故意殺人的案件。我是隊長,張雷?!?/p>

張雷的目光越過林晚,掃視著屋內(nèi)狼藉的景象和神色各異的三人,最后,定格在面如死灰的陳紅身上。

“請問,哪位是陳紅女士?”

06.

刑偵隊長張雷的出現(xiàn),讓這個本就搖搖欲墜的家,徹底被一股冰冷的秩序感所籠罩。

林建軍呆呆地站在原地,手里的那截剎車線仿佛有千斤重。

陳紅在看到警察的那一刻,所有的囂張氣焰瞬間熄滅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動物般的恐慌。她下意識地想往后退,卻被張雷身后另一名年輕警察銳利的眼神釘在了原地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?!标惣t的聲音細若蚊蠅。

張雷走進客廳,目光沉穩(wěn)地掃了一圈。他看到了地上破碎的盤子,看到了林建軍手里的物證,也看到了林晚臉上那與年齡不符的冷靜。

“林晚女士,是你報的案?”張雷轉向林晚,語氣公事公辦。

“是的,張隊長。”林晚點頭,“今天早上,我發(fā)現(xiàn)我名下的這輛白色轎車剎車系統(tǒng)被人為破壞。這是我從現(xiàn)場找到的被剪斷的剎-車線。”

她指了指父親手里的東西。

另一名年輕警察立刻戴上手套,用證物袋小心翼翼地將那截金屬線收了起來。

張雷的目光轉向陳紅,“陳紅女士,根據(jù)報案人提供的信息,你和你兒子李凱,在案發(fā)前曾多次與報案人因車輛使用問題發(fā)生爭執(zhí),并有重大作案嫌疑。請你跟我們回支隊協(xié)助調查?!?/p>

“不!不是我!我沒有!”陳紅尖叫起來,“是她!是她血口噴人!是她陷害我!”

她指著林晚,狀若瘋狂,“警察同志,你們不能信她!她一直就看我們母子不順眼,想把我們趕出這個家!這都是她設的局!”

張雷面無表情地看著她,“是不是設局,我們警方會調查清楚?,F(xiàn)在,請你配合?!?/p>

他說著,對身后的同事使了個眼色。

年輕警察上前一步,準備將陳紅帶走。

“我沒有!我真的沒有!”陳紅死死地抓住門框,回頭凄厲地向林建軍求救,“建軍!建軍你快跟他們說?。∥以趺磿鲞@種事!我是被冤枉的!”

林建軍看著她,嘴唇動了動,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掙扎。一邊是惡毒的妻子,一邊是差點被害死的女兒,他腦子里亂成一團麻。

就在這時,一直沉默的林晚突然開口了。

“張隊長,等一下?!?/p>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。

張雷看著她,“林女士,你還有什么情況要補充嗎?”

林晚走到張雷面前,平靜地說:“我并沒有直接證據(jù)證明剎車線就是陳紅女士剪的。我之所以報警,是因為我剛剛對她進行了一次試探?!?/p>

她頓了頓,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客廳。

“我騙她說,我把車借給了她兒子李凱。然后,她就失控了?!?/p>

張雷的眉毛微微一挑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陳紅聽到這話,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立刻喊道:“對!你們聽到了嗎?她是騙我的!她兒子根本就沒開車!她就是想詐我!她心思太歹毒了!”

“我歹毒?”林晚冷笑一聲,她直視著陳紅的眼睛,“如果我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剎車被動了手腳,今天早上開著車出門,現(xiàn)在是不是已經(jīng)躺在太平間了?就像我媽一樣?”

“你媽那是意外!意外!”陳紅嘶吼道。

“是嗎?”林晚轉頭看向張雷,語氣變得無比堅定,“張隊長,我懷疑我母親三年前的車禍也并非意外。我正式申請,對三年前的案子,重新并案調查?!?/p>

此話一出,滿座皆驚。

林建軍的身體晃了晃,幾乎站立不穩(wěn)。

陳紅的臉上,最后一點血色也褪得干干凈凈。

張雷深深地看了林晚一眼,這個年輕女孩的冷靜和縝密,超出了他的預料。他點了點頭。

“你的申請,我們會依法處理。但目前,我們還是需要帶陳紅女士回去調查?!?/p>

他說完,不再給陳紅任何狡辯的機會,示意同事將她帶走。

陳紅被兩名警察架著,一邊掙扎一邊咒罵,聲音越來越遠。

客廳里終于安靜下來。

林建軍一屁股坐在沙發(fā)上,雙手抱著頭,痛苦地呻吟著。



林晚看著父親的樣子,心里沒有半分波瀾。

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,是一條短信。

她點開看了一眼,瞳孔猛地一縮。

短信是一個陌生號碼發(fā)來的,內(nèi)容很簡單,只有一句話。

“你以為你贏了?游戲才剛剛開始?!?/strong>

林晚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這絕不是陳紅的口氣。她的背后,還有人!

就在這時,張雷的手機響了。他接起電話,只聽了幾句,臉色就變得異常凝重。

他掛掉電話,快步走到林晚面前,神情嚴肅到了極點。

“林晚女士,情況有變?!?/strong>

付費解鎖全篇
購買本篇
《購買須知》  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
相關推薦
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