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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9年我開長途貨車,好心捎了一個抱著沉重木盒的紅衣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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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
1999年,那是跑車人的“江湖年代”,也是川藏線最兇險的時候。

那時候路還沒修好,全是搓衣板路和彈坑,一邊是隨時可能塌方的絕壁,一邊是深不見底的怒江。我們跑長途的,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掙錢,最忌諱三件事:一忌半夜照鏡子,二忌車頭掛風鈴,三忌無人區(qū)里隨便停車載人。

特別是穿紅衣服的女人。

那天也是我鬼迷心竅。在那片連鬼影都見不到的荒原上,那個女人就像是從地里長出來的一樣,紅得扎眼,紅得瘆人。她懷里那個死沉死沉的木箱子,成了我這輩子揮之不去的噩夢。

如果時光能倒流,我寧愿把油門踩進油箱里,也絕不會為了那所謂的惻隱之心,踩下那一腳剎車。



01.

那是深秋的后半夜,我的“老解放”卡車在二郎山往西的盤山路上喘著粗氣。海拔已經(jīng)上了四千,氣溫降到了零下。車窗玻璃上結(jié)了一層厚厚的霜花,雨刮器“嘎吱嘎吱”地刮著,像是要把這死寂的夜刮出一道口子。

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,連野狼都不愿意光顧。

車燈那兩道昏黃的光柱,勉強刺透眼前的濃霧。就在轉(zhuǎn)過一個急彎的時候,那一抹紅色突然撞進了我的視線。

她就站在路基的懸崖邊上,身后是漆黑的深淵。一身鮮紅的嫁衣——沒錯,是那種農(nóng)村老式的結(jié)婚喜服,在車燈的照射下紅得像剛流出來的血。風很大,把她的長發(fā)吹得亂舞,蓋住了大半張臉。

她沒有像普通攔車人那樣揮手吶喊,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,懷里死死抱著一個黑漆漆的木箱子。

我的心猛地“咯噔”一下。

跑川藏線的都知道“鬼搭車”的傳聞。老司機們常在通鋪上吹牛,說這路上孤魂野鬼多,有的想回家,就化作人形攔車。你要是停了,那車上拉的可就不是貨,是禍。

我本能地想加速沖過去。

可就在車頭即將掠過她身邊的一剎那,我透過車窗,看清了她的樣子。她不是飄著的,她的布鞋踩在碎石地上,被風吹得搖搖欲墜。她的嘴唇凍得發(fā)紫,整個人都在劇烈地發(fā)抖,像是一片隨時會被風卷下懸崖的枯葉。

那一刻,也是活該我倒霉,惻隱之心戰(zhàn)勝了恐懼。我想著,這么冷的天,把一個大活人扔在這兒,跟殺人有什么區(qū)別?

“吱——”

氣剎發(fā)出一聲刺耳的長嘯,車輪在碎石路上拖出兩條黑印,停在了距離她十幾米遠的地方。

我搖下半扇窗戶,探出頭吼了一嗓子:“喂!大妹子!要幫忙嗎?”

風灌進嗓子眼,嗆得我咳嗽了兩聲。女人沒說話,只是抱著箱子,深一腳淺一腳地朝我跑過來。她的腿腳似乎不太利索,或者是因為那個箱子太沉了,每走一步都要頓一下。

我不耐煩地推開副駕駛的門:“快上來!這地界有狼!”

女人費力地爬上車。那個箱子確實沉,我看她提得青筋暴起,想伸手幫一把,她卻猛地側(cè)身避開我的手,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,像護崽的母狼一樣把箱子緊緊護在胸前。

“謝……謝謝大哥。”她的聲音嘶啞,像是吞過炭火。

車門關(guān)上,狹小的駕駛室里瞬間多了一股寒氣。那種冷,不是冷風吹進來的冷,而是像這女人身上自帶的冰窖味兒,瞬間把暖風機的熱度吞噬殆盡。

我重新掛擋起步,心里卻開始打鼓。

這女人上車后,雙手依舊死死箍著那個木箱子,哪怕坐下了也不肯松手。那箱子大概有兩尺見方,黑漆剝落,露出里面暗紅色的木紋,看著有些年頭了。最奇怪的是,箱子把她的腿都壓出了深深的紅印,她卻一聲不吭,仿佛那不是個物件,而是她身體的一部分。



02.

車子繼續(xù)在蜿蜒的公路上爬行。

為了打破這讓人窒息的沉默,我伸手去擰收音機的旋鈕。

“滋……滋滋……”

原本能收到信號的波段,此刻卻全是嘈雜的電流聲。那聲音忽高忽低,偶爾夾雜著幾聲尖銳的嘯叫,像是有人在指甲撓黑板,聽得人頭皮發(fā)麻。

我罵了一句臟話,關(guān)掉了收音機。車廂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,只剩下發(fā)動機沉悶的轟鳴聲。

“大妹子,去哪兒?。俊蔽覜]話找話,順手掏出一根煙點上,借著火柴的光偷瞄了她一眼。

“前面……德格?!彼椭^,長發(fā)垂下來遮住了臉,“回老家?!?/p>

“這么晚了,怎么一個人在這兒?多危險啊?!蔽彝鲁鲆豢跓熑?。

女人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,才低聲說了一句:“沒辦法,錯過了班車?!?/p>

這理由太蹩腳了。這條線上,這個點,哪來的班車?但我沒拆穿她。跑江湖的規(guī)矩,不該問的別問。

我注意到,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個箱子。她的手指修長蒼白,指甲縫里卻帶著黑泥,指關(guān)節(jié)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。那身紅色的衣服在昏暗的儀表盤燈光下,顯出一種詭異的暗沉,不像是布料,倒像是涂了一層凝固的血漿。

“那是啥寶貝?。勘敲淳o?!蔽冶M量用開玩笑的語氣試探道。

女人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。她把箱子往懷里又摟了摟,聲音變得冰冷:“沒啥,一點舊東西?!?/p>

車廂里的氣氛更加壓抑了。我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,不是身邊的女人,而是來自那個木箱子。

大概開了兩個小時,夜色濃得化不開。

我開始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。這種煩躁不僅僅源于疲勞,更源于身邊這個未知的“乘客”。她身上似乎有一股味道,起初我沒在意,以為是山里的土腥味。但隨著車內(nèi)暖氣的烘烤,那股味道越來越明顯。

那是一股混合著機油、潮濕的泥土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……腐爛氣息的味道。

我下意識地降下一點車窗。

“大哥,能關(guān)上嗎?冷?!迸送蝗婚_口,聲音有些顫抖。

我只好又把窗戶升上去,心里暗罵晦氣。

就在這時,前面的路況變了。一段連續(xù)的炮彈坑路,車身劇烈顛簸起來。

“坐穩(wěn)了!”我提醒道。

一個大坑沒避過去,車身猛地向右一歪。女人驚呼一聲,身體失衡撞向車門。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,她懷里的箱子脫手滑落,“咣當”一聲重重砸在駕駛室的地板上。

那一瞬間,我清楚地聽到了箱子里傳來的聲音。

不是金銀細軟的脆響,也不是衣物棉絮的悶響。

而是“嘩啦啦”一陣亂響,像是石頭撞擊,中間還夾雜著什么硬物滾動的聲音。

女人像是瘋了一樣,不顧車還在顛簸,猛地撲下去,一把抱住箱子,整個人幾乎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仿佛那個箱子是她的心臟,掉出來就要了她的命。

“沒事吧?”我嚇了一跳,踩了腳剎車。

她趴在地上,過了好幾秒才緩緩抬起頭。借著儀表盤的綠光,我看到她的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,眼神兇狠得嚇人,死死盯著我,咬著牙擠出兩個字:“別管?!?/p>

我咽了口唾沫,握著方向盤的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
這箱子里,裝的絕不是什么“舊東西”。

03.

又開了一個多小時,到了凌晨三點多。人最困,也是陰氣最重的時候。

前面出現(xiàn)了一片稍微開闊的路基,是過往司機常停下來撒尿、加水的地方。

“大哥,停一下?!迸送蝗婚_口,聲音有些急促,“我想……方便一下?!?/p>

我求之不得。這一路精神高度緊繃,我也早就想下車透透氣,順便檢查一下輪胎。

車停穩(wěn)后,女人有些遲疑。她看了看車窗外漆黑的荒野,又看了看懷里的箱子。那箱子太沉,抱著去野地里蹲坑顯然不現(xiàn)實,而且外面風大,抱著個大木箱子也不方便。

她猶豫了足足半分鐘,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爭。

最后,生理需求戰(zhàn)勝了顧慮。她把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座位上,轉(zhuǎn)過頭,用一種極其嚴肅,甚至帶著懇求和威脅的語氣對我說:“大哥,我不走遠。這箱子是我命根子,你千萬千萬別動。你要是動了,會遭報應(yīng)的?!?/p>

“放心去吧,誰稀罕你那破箱子。”我擺擺手,故作輕松。

女人這才推開車門,裹緊了紅衣服,匆匆跑向路邊的亂石堆后。

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,我點了一根煙,狠狠吸了一口。

駕駛室里只剩下我和那個木箱子。

它就靜靜地立在副駕駛座上,黑漆漆的,像一塊墓碑。剛才那種奇怪的味道,在女人離開后反而更濃了。

強烈的好奇心像貓爪子一樣撓著我的心。

那里面到底是什么?

如果是錢財,她不會說是舊東西。如果是違禁品,她不敢隨便坐陌生人的車。

難道……是骨灰?

我盯著那個箱子,煙頭燒到了手指都沒發(fā)覺。

“就看一眼?!蔽覍ψ约赫f,“我就看一眼到底是個啥,萬一是危險品,我也好有個防備?!?/p>

這種念頭一旦升起,就再也壓不下去了。我像著了魔一樣,鬼使神差地伸出手。

手指觸碰到木箱蓋子,冰涼刺骨。箱子沒有上鎖,只是用一個生銹的鐵扣扣著。

我回頭看了一眼窗外,黑漆漆的一片,沒有動靜。

我屏住呼吸,手指輕輕撥開鐵扣。

“咔噠?!?/p>

一聲輕響,在寂靜的車廂里如同驚雷。我的心跳瞬間加速到了嗓子眼。

我緩緩掀開了箱蓋。

一股濃烈的機油味混合著土腥味撲鼻而來。

借著駕駛室頂燈昏黃微弱的光線,我終于看清了箱子里的東西。

沒有金銀財寶,也沒有違禁品。

箱子里,裝了滿滿大半箱碎石頭和泥土。那些石頭棱角分明,像是剛從山上炸下來的碎石。

在這些亂石堆上,疊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男式工裝。深藍色的布料已經(jīng)看不出本色,上面沾滿了黑色的機油和暗紅色的污漬,有些地方還破了洞,像是被什么重物撕扯過。

一套破衣服,一箱爛石頭?

我愣住了,心里的恐懼稍微散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疑惑。這女人大半夜抱著這堆破爛干什么?

我忍不住伸手去翻那件衣服,想看看下面是不是藏著錢。

就在我的指尖觸碰到那件冰冷僵硬的工裝時,手指突然碰到了石頭縫隙里一個硬邦邦、細長條的東西。

觸感很奇怪,像是枯樹枝,但又帶著一絲皮肉的質(zhì)感。

我把那東西摳了出來,舉到眼前。

“轟——”

看清那東西的一瞬間,我腦子里一聲巨響,全身的汗毛瞬間炸立,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!

那是一截手指。

確切地說,是一截已經(jīng)風干、斷裂的,人類的手指!

指關(guān)節(jié)依然清晰可見,指甲蓋呈現(xiàn)出一種死寂的灰白色,斷茬處參差不齊,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扯斷的。

“?。 ?/p>

我低呼一聲,手一抖,那截斷指掉回了箱子里,發(fā)出一聲輕微的悶響。

殺人分尸?!

這四個字像閃電一樣劃過我的腦海。

這個穿紅衣的女人,是個變態(tài)殺人魔?這箱子里的石頭是為了掩蓋尸塊的重量?那件帶血的工裝是受害者的遺物?

我嚇得渾身哆嗦,牙齒不住地打顫。跑車這么多年,我也算見過世面,但手里拿著死人手指這種事,還是頭一回!

逃!

這是我唯一的念頭。趁她還沒回來,趕緊把她趕下車,或者我棄車逃跑!

就在我慌亂地想要合上箱蓋的時候,車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“你在干什么?!”

一聲尖叫劃破夜空。

那個紅衣女人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站在了車門邊,正透過半開的車窗,死死地盯著我,還有那個敞開的木箱子。

她的臉慘白如紙,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猙獰。



04.

完了。

我腦子里一片空白,手僵在半空中,箱子蓋還沒來得及合上。那截斷指就那么刺眼地躺在破工裝上,像是無聲的指控。

“別……別過來!”我下意識地向后縮,順手摸到了座位底下的修車扳手,“我告訴你,我可是練過的!”

女人沒有撲上來咬斷我的喉嚨,也沒有掏出刀子。

她站在寒風中,死死盯著那個箱子,身體劇烈地顫抖著。突然,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,“噗通”一聲跪在了碎石地上。

雙手捂著臉,發(fā)出了撕心裂肺的哭聲。

“嗚嗚嗚……當家的……我對不起你啊!連你的安身地都守不住……”

那哭聲凄厲、絕望,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夜晚,聽得人肝腸寸斷。

我握著扳手的手愣住了。這反應(yīng)……不對???殺人犯被發(fā)現(xiàn)了不該是滅口嗎?

“大……大妹子?”我試探著喊了一聲。

女人哭得渾身抽搐,她抬起頭,滿臉淚水,眼神里沒有兇光,只有無盡的悲涼。

“大哥,既然你看到了,我也不瞞你?!彼艘话蜒蹨I,從地上爬起來,重新爬回副駕駛位。此時的她,不再像個厲鬼,更像個無助的寡婦。

她伸手撫摸著箱子里那件臟兮兮的工裝,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臉龐。

“這里面……是我男人。”

我咽了口唾沫,指了指那截斷指:“這……這是咋回事?”

女人深吸一口氣,開始講述一個讓我終生難忘的故事。

原來,她的丈夫是一名川藏線上的修路工人。就在半個月前,前面的二郎山隧道發(fā)生了一次特大塌方事故。

“那天本來輪到他休息的?!迸诉煅手f,“可工地上缺人手,為了多掙點加班費給我買藥治病,他又頂上去了?!?/p>

“塌方的時候,石頭像雨點一樣落下來。他本來能跑掉的,可為了推開身邊那個剛來的小徒弟,他慢了一步……”

女人說到這里,泣不成聲。

“幾百噸的石頭啊,瞬間就把人埋了。工程隊挖了三天三夜,除了這件衣服和這一截手指,連個囫圇尸首都沒找到……都……都成了泥了……”

我聽得心里一陣發(fā)酸,手里的扳手悄悄放下了。

“那這些石頭是?”我指了指箱子里的碎石。

“那是他遇難地方的土和石頭?!迸说难蹨I滴在箱子里,“咱農(nóng)村人講究落葉歸根。他死得慘,連個骨灰都沒有。我沒錢買骨灰盒,也沒錢坐火車運尸體——人家也不讓運這些東西。我只能把他流血地方的土挖回來,把這截斷指帶上,把這身衣服帶上,這就是他了……”

她抬起頭看著我,眼神凄楚:“我想帶他回家。這里太冷了,他是南方人,怕冷。”

我又指了指她身上的紅衣服:“那你這身……”

女人低下頭,苦笑了一下:“我們結(jié)婚那天,我就穿的這身。他說我穿紅的好看,像個新娘子。他說這次干完活回家,要給我補辦一場酒席。我現(xiàn)在去接他回家,得穿得喜慶點,讓他高興?!?/p>

聽完這番話,我這個一米八的七尺男兒,眼眶也不爭氣地紅了。

什么殺人分尸,什么女鬼搭車。

這就是一個人世間最苦命的女人,用最笨拙、最沉重的方式,在這個冷漠的世界里,守護著她最后的愛情。

我看著那一箱子碎石和斷指,突然覺得它們不再恐怖,反而重若千鈞。那哪里是石頭,分明是一個修路工人的血肉,是一個妻子沉甸甸的心。

“大妹子,對不住?!蔽液莺莩榱俗约阂蛔彀?,“我真不是人,還懷疑你……”

“不怪你,大哥。”女人小心翼翼地把斷指藏回衣服下,蓋好箱子,“誰看了這東西都怕。我不怪你?!?/p>

我掐滅了煙頭,發(fā)動了車子。

“坐穩(wěn)了。”我吸了吸鼻子,聲音有些哽咽,“大哥送你們回家。這一路,誰也別想攔咱們!”

05.

后半程的路,我開得格外穩(wěn)。

之前的恐懼煙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神圣的使命感。我不再覺得車里陰森,反而覺得這輛破卡車里,裝載著某種比黃金還珍貴的情義。

路上,我拿出了自己備著的軍大衣,蓋在了女人身上。她推辭了幾次,最后還是接受了,縮在大衣里,緊緊抱著那個木箱子睡著了。

天快亮的時候,我們終于到了她的目的地——德格縣城外的一個岔路口。

“大哥,就停這兒吧?!迸诵蚜耍樕茸蛲砩晕⒑昧艘恍?,“前面路窄,車進不去,我走回去就行?!?/p>

車停穩(wěn)后,她要掏錢給我。

“寒磣我是吧?”我一把按住她的手,“這錢留著,給你男人把后事辦得體面點?!?/p>

說著,我從貼身口袋里掏出剛結(jié)的運費,也沒數(shù),大概有三四百塊錢,一股腦塞進了她的手里。

“拿著!這是給兄弟買紙錢的!”

女人愣住了,眼淚又要往下掉。她沒再推辭,只是重重地給我磕了個頭:“大哥,你是好人。好人有好報?!?/p>

“行了,別整這些?!蔽覕[擺手,心里雖然肉疼那幾百塊錢,但更多的是一種做了好事的舒坦,“箱子沉,我?guī)湍惆嵯氯ァ!?/p>

我跳下車,繞到副駕駛那邊,打開車門。

女人已經(jīng)抱起了那個木箱子,正準備往下遞。

“小心點,這玩意兒死沉。”我伸出雙手去接。

那個木箱子確實重,主要是里面的石頭分量足。就在我雙手接過箱子,準備轉(zhuǎn)身放在路邊的時候,意外發(fā)生了。

這個箱子本來就年久失修,加上這一路幾百公里的顛簸,底部的木板早就松動了。此刻一受力,只聽見“咔嚓”一聲脆響。

腐朽的木板底座,徹底裂開了一條大縫。

“小心!”我驚呼一聲,試圖用膝蓋去頂住箱底,但已經(jīng)晚了。

箱子底部的裂縫瞬間擴大,里面的東西順著裂縫嘩啦啦地往下掉。

但我預想中的碎石頭滾落一地的場景并沒有發(fā)生。

掉出來的,是一個被黑色膠帶纏得嚴嚴實實的包裹,大概有磚頭那么大。因為重力的作用,包裹落地時的一角磕在了路邊的尖石頭上。

“刺啦——”

黑色的膠帶被劃開了一道口子。

我下意識地低頭看去。

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刺破云層,正好照在那個破損的包裹上。
在那一瞬間,我整個人如遭雷擊,僵在原地,大腦瞬間死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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