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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子回國當晚國安上門,說他指紋虹膜全不對,這人是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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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點零七分,我家的門鈴響了。

妻子何秀蘭正在廚房收拾碗筷,聽到鈴聲擦了擦手,笑著對我說:“這么晚了,誰???是不是小遠的朋友知道他回來,急著來見他?”

她說著就要去開門。

我坐在客廳沙發(fā)上,手里還端著兒子剛給我泡的茶。兒子楊高遠——至少今晚之前我們都這樣叫他——就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。

他的表情在門鈴響起的那一刻凝固了。

不是驚訝,不是疑惑,而是一種……準備好的僵硬。

“爸,我去開吧?!彼酒鹕?,聲音比平時高了些。

“你坐下?!蔽业穆曇舨淮?,但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。不知道為什么,我就是不想讓他碰那扇門。

我自己走過去,透過貓眼往外看。

兩個穿深色夾克的男人站在門外,表情嚴肅。其中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,國字臉,眼神銳利得能穿透門板。

我打開了門。

“請問是蘇廣安先生嗎?”年長的那位出示了證件,“國家安全局,周明華。這位是我的同事?!?/p>

證件上的國徽在樓道燈光下泛著冷光。

“有事嗎?”我的喉嚨有些發(fā)緊。

周明華的視線越過我,落在客廳里那個年輕人的身上?!瓣P于您的兒子楊高遠,我們需要核實一些情況?!?/p>

何秀蘭這時也走了過來,手在圍裙上不安地搓著:“同志,我兒子今天剛回國,是出什么事了嗎?”

“請讓我們進去說?!敝苊魅A的語氣禮貌但不容拒絕。

他們進屋后,我注意到那個年輕人——我兒子,或者說,那個今天下午在機場擁抱我們的年輕人——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。

周明華的目光鎖定在他臉上,看了足足十秒鐘。

然后他轉向我們,說出的話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凝固了:

“蘇先生,何女士,經(jīng)過初步核查,您兒子的虹膜、DNA、指紋與我們檔案中的楊高遠全部不符?!?/p>

他停頓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措辭。

“從生物特征上來說,這個人不是你們的兒子?!?/p>

茶杯從我手中滑落,在地板上碎裂開來,褐色的茶水像血液一樣蔓延。

何秀蘭發(fā)出短促的吸氣聲。

而那個坐在椅子上、有著我兒子面容的年輕人,緩緩抬起頭,臉上是一種復雜到極致的表情——

有驚慌,有絕望,還有一絲奇怪的……解脫。



01

電話是周二下午三點打來的。

我正在辦公室審閱季度報表,手機在桌上震動起來??吹絹黼婏@示是英國的號碼,我的心跳莫名快了幾拍。

兒子已經(jīng)五個月沒往家里打電話了。

“爸!”楊高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,背景音有些嘈雜,“我明天下午的飛機,晚上六點到浦東機場?!?/p>

我愣住了,好幾秒沒反應過來。

“小遠?你說什么?回國?你不是說要明年才能答辯嗎?”

“項目提前結束了?!彼恼Z速比平時快,“導師說我可以先回國寫論文,不用非待在學校。我想家了,爸?!?/p>

我想家了。

這三個字讓我鼻子一酸。兒子去英國讀博五年,從來沒有說過想家。每次通話都是“實驗很忙”“數(shù)據(jù)要處理”“會議很多”。

“你媽知道嗎?”我壓低聲音,好像這是什么秘密。

“還沒告訴媽,想給她個驚喜?!彼α?,笑聲有點干,“爸,你到時候來接我嗎?”

“當然接,肯定接?!蔽疫B聲說,“你媽要是知道了,非得高興得睡不著覺?!?/p>

掛斷電話后,我在辦公室里呆坐了很久。

窗外的梧桐樹葉開始泛黃,秋天來了。兒子出國那年也是秋天,機場里何秀蘭哭成了淚人,兒子抱了抱她,說“媽,別這樣,我又不是不回來了”。

結果一去就是五年。

中間只回來過兩次,每次不超過兩周。最近一次還是一年半前。

我收拾東西提前下班,開車去了何秀蘭的學校。

她帶初二語文,這個點應該剛上完課。我在教師辦公室外等她,透過窗戶看見她正耐心地給一個學生講題。

五十二歲的人了,鬢角已有白發(fā),但側臉的輪廓依然柔和。

她看見我時很驚訝:“老蘇?你怎么來了?單位出事了?”

“回家說?!蔽依氖滞庾摺?/p>

她的手心有些粗糙,粉筆灰洗多了都這樣。這雙手批改過多少作業(yè),又多少次在深夜拿起兒子的照片擦拭。

路上我開車,她一直在問到底什么事。

直到進了家門,我才轉過身,握住她的肩膀:“秀蘭,兒子明天回來。”

她的眼睛瞪大了。

“小遠……明天?”

“下午六點到浦東機場。”我努力讓聲音平靜,“他項目提前結束了,想家了,就買了機票?!?/p>

何秀蘭的嘴唇開始顫抖,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。

“這孩子,怎么不早說……”她用手背抹眼淚,卻越抹越多,“房間還沒收拾,被子也得曬,他愛吃的菜……”

她開始在客廳里轉圈,像個不知所措的小姑娘。

我拉住她:“慢慢來,還有一天時間呢?!?/p>

那天晚上我們都沒睡好。

何秀蘭半夜爬起來,去兒子房間又擦了一遍桌子。我聽見她在里面小聲哼歌,哼的是兒子小時候她常唱的搖籃曲。

我躺在黑暗里,盯著天花板。

高興是真高興,但心里總有一絲說不清的不安。

兒子電話里的語氣……怎么說呢,太急切了。

而且他從來沒有主動說過“想家”。

02

第二天下午四點我們就出發(fā)了。

何秀蘭穿了那件米色的針織衫,兒子上次回國說她穿這個顏色好看。她還特意去理發(fā)店修剪了頭發(fā)。

“我是不是老了太多?”在車上,她第三次問我這個問題。

“沒有,好看?!蔽遗呐乃氖?。

浦東機場的國際到達廳人很多。我們站在接機的人群里,何秀蘭一直踮著腳往通道里看。

電子屏上顯示航班已經(jīng)落地。

我感覺到妻子抓著我的手越來越緊。

然后,在走出來的人群中,我看見了他。

楊高遠推著行李車,穿著深灰色的夾克,牛仔褲,戴著眼鏡。他比以前壯了些,肩膀寬了,臉上褪去了學生的稚氣。

他也看見了我們,揮手,然后加快了腳步。

“爸!媽!”

他沖過來,先擁抱了何秀蘭。妻子在他懷里哭出聲,拳頭輕輕捶他的背:“臭小子,這么久才回來……”

然后他轉向我。

擁抱我的時候,我能聞到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,很淡,但確實不是他以前用的那種。

“爸,你白頭發(fā)多了?!彼粗艺f,眼眶有點紅。

“你也變了?!蔽遗呐乃募绨?,“更像個大人了?!?/p>

回去的車上,何秀蘭坐在后排,一直拉著兒子的手問東問西。

“在英國吃得習慣嗎?”

“還好,我現(xiàn)在會做飯了?!?/p>

“有沒有交女朋友?”

“媽,科研很忙的,沒時間?!?/p>

“瘦了,肯定沒好好吃飯?!?/p>

我看著后視鏡里的兒子。他微笑著回答每個問題,但笑容似乎總在嘴角停留半秒后才完全展開。

像是需要時間調動面部肌肉。

“小遠,你導師怎么同意你提前回來的?”我找了個空當問,“上次不是說那個項目很重要嗎?”

后視鏡里,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
“項目……提前有了突破性進展?!彼f,“導師很滿意,說后續(xù)數(shù)據(jù)分析在哪里做都可以。我就想,不如回國做,還能陪陪你們?!?/p>

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,節(jié)奏很快。

這是緊張的表現(xiàn)。他從小就這樣。

“回來多久?”我問。

“先待一段時間吧,看論文進度?!彼虼巴怙w速后退的街景,“上海變化真大?!?/p>

話題就這樣被帶開了。

何秀蘭開始講親戚朋友的事,誰家孩子結婚了,誰搬家了,誰退休了。

兒子聽著,適時點頭或回應,但我覺得他并沒有真的在聽。

他的注意力似乎在別處。

等紅燈的時候,我透過后視鏡仔細看他。

五年了,人總會變。但有些東西……

他的左耳垂上有一顆小痣,現(xiàn)在還在。鼻梁上的眼鏡換成了金屬細框,以前是黑色粗框。頭發(fā)留長了,梳向一邊。

是我兒子。

當然是我兒子。

可為什么心里的那點不安,反而越來越清晰了呢?



03

何秀蘭做了一桌子菜。

糖醋排骨,清蒸鱸魚,油燜筍,都是兒子愛吃的。她還特意燉了雞湯,從中午就開始小火慢煨。

“媽,你不用這么辛苦?!眱鹤涌粗鴿M桌的菜,聲音有些哽咽。

“不辛苦,不辛苦?!焙涡闾m給他夾了塊排骨,“快嘗嘗,還是不是那個味道?!?/p>

兒子吃了一口,咀嚼的動作很慢。

“好吃。”他說,但表情有一瞬間的停頓。

何秀蘭沒注意到,又給他盛了碗雞湯:“多喝點,補補身體。”

我注意到了。

兒子以前吃排骨,會先把骨頭上的肉啃干凈,然后嘬骨髓?,F(xiàn)在他只是把肉咬下來,骨頭整齊地放在盤邊。

喝湯也是。他以前喜歡撒很多胡椒粉,現(xiàn)在只是原味喝。

“口味變了?”我裝作不經(jīng)意地問。

“在英國待久了,吃得清淡了?!彼π?,端起碗喝湯。

飯后,何秀蘭去廚房洗碗,我泡了茶,和兒子坐在客廳。

“接下來有什么打算?”我問。

“先把論文寫完,然后看看國內的機會?!彼踔璞鞍?,你身體還好嗎?”

“老樣子,血壓有點高,按時吃藥就行?!?/p>

“媽呢?”

“她也挺好,就是總惦記你?!?/p>

我們之間出現(xiàn)了短暫的沉默。

這種沉默很奇怪。父子五年不見,不應該有說不完的話嗎?

“你書房里的東西,媽都給你留著。”我打破沉默,“要去看看嗎?”

他的眼睛亮了一下:“好?!?/p>

書房還是他出國前的樣子。書架上的書,桌上的臺燈,墻上的獎狀,甚至筆筒里那支壞掉的鋼筆,都還在原處。

兒子站在門口,環(huán)視整個房間。

他的眼神很復雜,像是在看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。

“我可以……自己待一會兒嗎?”他轉頭問我。

我點點頭,退出去,輕輕帶上門。

但我沒有走遠。

透過門縫,我看見他走到書架前,手指拂過那些書脊。然后在書桌前坐下,拉開抽屜。

他翻找著什么。

動作很輕,但很急切。

最后他從抽屜底層拿出一本舊相冊,翻開,停在某一頁。

那是他初中畢業(yè)時的全家福。我們三個人站在學校門口,笑得很開心。

他看著照片,看了很久很久。

然后他合上相冊,放回原處,雙手捂住了臉。

肩膀在輕輕顫抖。

是在哭嗎?

我正要推門進去,他卻突然抬起頭,臉上沒有任何淚痕。

只是眼睛很紅。

他拿出手機,快速打了些什么,然后又刪掉。反復幾次后,他放下手機,靠在椅背上,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
那聲嘆息里,有種我無法理解的沉重。

04

那天晚上,門鈴響了。

之后的一切都發(fā)生得太快,像一場荒誕的夢。

周明華和他的同事出示證件,進門,說出那句讓我血液幾乎凍結的話。

茶杯碎了,何秀蘭發(fā)出一聲短促的驚叫,然后死死捂住嘴。

我站在原地,感覺地板在搖晃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我的聲音聽起來很遙遠,“這是我兒子,我看著他長大的……”

“蘇先生,請冷靜?!敝苊魅A的語氣平靜得近乎殘酷,“我們理解您的感受,但技術檢測不會說謊?!?/p>

他拿出一份文件,上面有復雜的圖表和數(shù)據(jù)。

“今天下午機場的人臉識別系統(tǒng)提示異常,所以我們調取了楊高遠的檔案進行比對。虹膜匹配度百分之三十二,指紋匹配度零,DNA雖然需要更長時間檢測,但初步篩查顯示存在重大差異。”

“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何秀蘭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
“意思是,”周明華看向那個坐在椅子上的年輕人,“這個人不是你們的兒子楊高遠。”

年輕人終于站了起來。

他的臉色蒼白,但眼神很堅定:“這絕對是搞錯了!我就是楊高遠!爸媽,你們不認識我了嗎?”

他向我們走來,何秀蘭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。

這個動作讓他的表情僵住了。

“媽……”

“同志,會不會是系統(tǒng)出錯了?”我強迫自己保持理智,“或者數(shù)據(jù)弄混了?我兒子在國外五年,人總會變的……”

“生物特征不會變?!敝苊魅A打斷我,“虹膜圖案終身不變,指紋也是。除非……”

他停頓了一下。

“除非什么?”我問。

“除非經(jīng)過特殊的外科改造。”周明華說,“但那需要極其高超的技術,而且無法完全復制原版。我們的系統(tǒng)能識別出細微差異?!?/p>

房間里一片死寂。

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,咚,咚,咚,像錘子敲在胸口。

“你們想怎么樣?”我的聲音干澀。

“我們需要帶他回去做進一步調查。”周明華的同事開口了,這是今晚他第一次說話,“也希望兩位能配合我們,提供一些信息?!?/strong>

“不!”何秀蘭突然沖過去,擋在兒子面前,“你們不能帶走他!他就是我兒子!我認得出來!”

“何女士……”

“媽,沒事的?!蹦贻p人——我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他了——輕輕握住何秀蘭的手,“我跟他們去,把事情搞清楚??隙ㄊ悄睦锍隽藛栴}。”

他看向我:“爸,你照顧好媽?!?/p>

那個眼神,那個語氣……

太像我兒子了。

周明華走過來:“蘇先生,我們需要您和您妻子的生物樣本,用于親子鑒定對比。這是程序?!?/p>

我麻木地點點頭。

他用棉簽在我口腔內壁擦了擦,對何秀蘭也做了同樣的操作。

然后他們帶走了那個年輕人。

門關上的那一刻,何秀蘭癱坐在地上,開始無聲地哭泣。

我扶她起來,摟著她的肩膀,卻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
手機響了。

是個陌生號碼。

我接通,是周明華的聲音:“蘇先生,我們會在四十八小時內出初步鑒定結果。在這期間,請你們保持正常生活,不要聯(lián)系任何人談論此事?!?/strong>

“我兒子……如果真的不是他,那他是誰?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
“這也是我們想知道的?!?/p>



05

那一夜我們都沒睡。

何秀蘭蜷縮在沙發(fā)上,抱著兒子的相冊,一遍遍翻看。從滿月照到大學畢業(yè)照,每一張都仔細撫摸。

“老蘇,你看他的眼睛。”她指著初中那張照片,“笑起來彎彎的,從小到大都沒變?!?/p>

我看著她,心里堵得難受。

“今天那個人,眼睛也是彎的。”我輕聲說。

“就是他!肯定是他!”何秀蘭突然激動起來,“一定是機器出錯了!現(xiàn)在技術哪有那么準?指紋虹膜什么的,就不能長變了嗎?”

“秀蘭……”我想握住她的手,她躲開了。

“你不相信兒子?”她盯著我,眼神里有責怪,“你是他爸!你認不出自己兒子嗎?”

我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。

我認得出嗎?

機場那個擁抱,書房里的背影,餐桌上的笑容……

可那些細微的異常呢?改變的口味,陌生的香水味,翻找舊物的急切,還有在國安人員面前的僵硬。

這些片段在我腦海里反復播放。

凌晨三點,何秀蘭終于累得睡著了。

我給她蓋好毯子,悄悄走進兒子的書房。

打開燈,房間里的一切都還是原樣??諝庵羞€殘留著淡淡的香水味——那個不屬于我兒子的味道。

我坐到書桌前,拉開抽屜。

相冊還在最底層。我拿出來,翻到他最后看的那一頁。

初中畢業(yè)全家福。

照片里的兒子十三歲,笑得沒心沒肺,一手摟著我,一手摟著何秀蘭。

我仔細看他的臉,看他的眼睛。

然后我想起今天在機場,他擁抱我時,我瞥見的他的眼睛。

確實很像。

但就像周明華說的,如果技術能識別差異,那一定是有差異的。

只是我作為父親,不愿意承認。

我在書房里坐到天亮。

清晨六點,手機響了。又是周明華。

“蘇先生,初步結果出來了。親子鑒定顯示,您和昨天那位年輕人的DNA匹配度低于百分之十?!?/p>

我的手指收緊,手機殼發(fā)出輕微的咯吱聲。

“這是什么概念?”

“從生物學上說,他不可能和您有直系血緣關系?!敝苊魅A頓了頓,“何女士那邊的結果也一樣?!?/p>

窗外天亮了,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。

“那我們的兒子呢?”我問,“真正的楊高遠在哪里?”

“這正是我們要調查的?!敝苊魅A說,“另外,那個年輕人要求見你們。經(jīng)過評估,我們同意安排一次會面。今天上午十點,我們會派人來接你們?!?/p>

電話掛斷后,我坐在晨光里,很久沒有動。

何秀蘭醒了,走進書房,看見我的表情,她臉上的最后一絲希望也消失了。

“結果……不好?”她輕聲問。

我點點頭。

她捂住臉,眼淚從指縫間流出。

“我不相信?!彼磸驼f,“我不相信……”

上午九點半,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我家樓下。

開車的是周明華的同事,姓李,話很少。

路上何秀蘭一直握著我的手,她的手心冰涼。

會見地點在一棟不起眼的灰色建筑里。穿過幾道安檢門,我們被帶進一個小房間。

房間很簡單,一張桌子,幾把椅子,墻是白色的。

那個年輕人已經(jīng)在里面了。

他換了身衣服,簡單的T恤和運動褲,臉上有疲憊,但眼睛很亮。

“爸,媽?!彼酒饋?。

何秀蘭想走過去,被我拉住了。

我們隔著桌子坐下。

“他們?yōu)殡y你了嗎?”何秀蘭急切地問。

“沒有,就是問了很多問題?!彼嘈Γ瓣P于我的過去,我的研究,我在英國的生活?!?/p>

他看向我:“爸,我知道這很難接受,但我真的是楊高遠。我不知道為什么那些檢測會這樣,也許是有人篡改了數(shù)據(jù),或者……”

“或者什么?”我問。

他猶豫了一下:“或者我被陷害了。我的研究涉及一些敏感領域,可能有人不想讓我回國?!?/p>

“什么研究?”我追問。

“神經(jīng)生物學和身份識別的交叉領域?!彼f,“具體我不能多說,簽了保密協(xié)議?!?/p>

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
何秀蘭看看他,又看看我,眼神里全是迷茫。

“如果你是我兒子,”我慢慢地說,“告訴我,你十歲那年生日,我送了你什么禮物?”

他愣住了。

“是……一套百科全書?”

“不對?!?/p>

“那……一個籃球?”

他的額頭開始冒汗:“爸,那么久的事了,我……”

“你十二歲骨折,是在哪家醫(yī)院住的院?”

“市人民醫(yī)院?”

“兒童醫(yī)院?”

我盯著他:“你根本不是楊高遠?!?/p>

他的臉色徹底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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