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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加代為兄弟斷腿之仇血洗配貨站,召集兄弟手持卡簧廢仇家雙腿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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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
廣州的江湖圈子里,霍笑妹的名字不算響亮,但要是提起來,老炮兒們都得說一句:“哦,那是代哥當年的小迷妹啊?!?/p>

當年霍笑妹對加代的癡迷,那真是掏心掏肺的勁兒。跟在代哥身后,代哥說東她不往西,代哥讓攆狗她不追雞,愛得死去活來,整個圈子都傳遍了。可緣分這東西就是這么玄乎,再深的執(zhí)念也抵不過一句“有緣無份”。后來霍笑妹嫁了人,丈夫叫魏勇濤,日子過得風(fēng)生水起,比跟著代哥混江湖安穩(wěn)多了。

魏勇濤跟加代是完全不同的路子。加代是從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,刀光劍影里闖下的名聲,走的是江湖路,玩的是社會道;而魏勇濤生下來就含著金鑰匙,標準的富二代,家里有錢有勢,從小沒受過半點委屈。倆人數(shù)十年的人生軌跡,就像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,唯一的交集,就是都曾走進過霍笑妹的生命里。

這天的事兒,是魏勇濤的一個哥們兒過生日挑的頭。壽星佬一招呼,魏勇濤自然得給面子,領(lǐng)著霍笑妹就去了。

一行人浩浩蕩蕩十七八個人,七八個男的,十來個女的。有對象的都把另一半帶了過來,沒對象的也約了兩個姑娘作陪。幾輛車湊到一起,直奔廣州白云區(qū)的一家海鮮城酒店——既是酒店,也是海鮮城,環(huán)境敞亮,菜品地道,最適合這種朋友聚會。

魏勇濤領(lǐng)著霍笑妹一進門,包廂里瞬間熱鬧起來?!皾鐏砹?!”“笑妹越來越漂亮了啊!”眾人起哄著,氣氛一下子就到位了。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桌上的啤酒瓶倒了一片,大伙兒都喝得面紅耳赤。魏勇濤端著酒杯,舌頭有點發(fā)飄,拍著桌子喊:“那個……今兒個晚上,大伙兒都沒事吧?”

底下的哥們兒一聽,眼睛都亮了:“濤哥,啥意思?。窟€有下半場安排?”

“那必須的!”魏勇濤把酒杯一頓,“今兒個誰也別著急走,喝完這頓,咱找個地方放松放松,接著喝,接著嘮!酒這東西,糧食精,越喝越年輕,不喝透了不盡興!咱得把心里話都嘮開了!”

霍笑妹在旁邊拽了拽他的胳膊,小聲勸:“老公,差不多就行了。大伙兒都喝不少了,再出去喝容易出事,要不改天再聚?”

“不行!”魏勇濤一擺手,聲音拔高了幾分,“我哥們兒都在這兒呢,你就聽我的!你還不知道我啥人?咱就找地方喝喝酒、聊聊天,不整別的!”

霍笑妹一看這架勢,也不敢再勸了。她知道魏勇濤好面子,當著這么多兄弟的面,再反駁就是不給老公臺階下,傳出去也不好聽。

魏勇濤見老婆不說話了,得意地沖兄弟們一笑:“大伙兒聽好了,一會兒喝完,咱去我媳婦兒表行旁邊的沿江路。那一條街全是酒吧,想上哪家上哪家,今晚我請客!”

“好嘞!聽濤哥的!”眾人歡呼著,酒意更濃了。

又喝了半個多小時,大伙兒才晃晃悠悠地下樓。都是富家子弟,人手一輛車,六臺車排成一隊,直奔沿江路而去。

沿江路的酒吧鱗次櫛比,霓虹閃爍,Boss酒吧、紅浪漫、三姐妹……一家比一家熱鬧。魏勇濤一行人挑來挑去,最終選了Boss酒吧。巧的是,Boss酒吧隔壁,就是杜鐵男開的金一酒吧。

杜鐵男的酒吧沒怎么裝修,也沒擴張,看著有點陳舊。他自從加代離開廣州后,就沒再怎么混江湖了,守著這家小酒吧,日子過得不溫不火。而旁邊的Boss酒吧,卻是沿江路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網(wǎng)紅店,重新裝修過,老板也換了新人。以前的老老板跟杜鐵男關(guān)系不錯,換了新人之后,倆人就沒什么交集了。

十七八個人涌進Boss酒吧,瞬間吸引了不少目光。酒吧里音樂震天,舞臺上的演員時不時下來敬酒要小費,鬧哄哄的一片。服務(wù)員趕緊迎了上來:“先生您好,請問一共幾位?”

“甭管幾位,把樓上最好的位置收拾出來,我們要坐那兒。”魏勇濤擺了擺手,語氣里帶著富二代的傲氣。

“好嘞,您稍等!”服務(wù)員不敢怠慢,趕緊去安排。

眾人跟著服務(wù)員上了二樓。二樓最靠前的位置是個半圓弧形的卡包,正對著舞臺,視野絕佳,比一樓和二樓兩側(cè)的小卡包檔次高了不少。大伙兒一屁股坐下,紛紛嚷嚷著讓服務(wù)員上啤酒、飲料、瓜子,擺了滿滿一桌子,接著喝了起來。

霍笑妹沒怎么喝酒,就喝了點飲料,靠在沙發(fā)上看舞臺上的表演。她知道魏勇濤好面子,雖然擔(dān)心喝多出事,但也只能陪著。

大概喝了四十分鐘,酒吧門口進來六個人。領(lǐng)頭的姓薛,叫薛強,個子都在一米七五左右,皮膚黝黑,說話帶著濃重的河南口音,一口一個“中”“娘了個逼的”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

薛強一行人一進來,服務(wù)員和經(jīng)理都趕緊迎了上去——他們都認識薛強,知道這是個惹不起的主。服務(wù)員笑著上前:“強哥,您來了!一共幾位?里邊請!”

薛強沒理服務(wù)員,下意識地抬頭往二樓看了一眼。二樓那個半圓卡包,是他每次來必坐的位置,在他看來,那位置就是他身份和實力的象征??吹轿恢帽蝗苏剂?,薛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“你上去,告訴他們,把位置給我騰出來!這地方是我的,就算老板在這兒,也得給我騰!”

服務(wù)員面露難色:“強哥,這……不太好吧?他們已經(jīng)坐下了?!?/p>

“什么不太好?”薛強眼睛一瞪,嗓門瞬間大了起來。

這邊的爭吵聲驚動了經(jīng)理。經(jīng)理姓孫,趕緊跑了過來,臉上堆著笑:“強弟,你來了!”

“樓上怎么回事?”薛強指了指二樓,語氣不善。

“強弟,這事兒是這樣,你沒來之前,樓上確實沒人,他們就先坐下了。”孫經(jīng)理陪著笑臉解釋。

“你上去跟他們說,讓他們挪個地方。這服務(wù)員是新來的吧?不認識我?”薛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
“行,強弟,你放心,我上去說!”孫經(jīng)理不敢怠慢,轉(zhuǎn)身噔噔噔地往二樓跑。

孫經(jīng)理跑到魏勇濤他們桌前,魏勇濤正喝得興起,抬頭斜了他一眼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不好意思啊,各位老弟,”孫經(jīng)理陪著十二分的小心,“樓下來了位貴客,是我們老板的朋友,經(jīng)常來捧場,一直坐這個位置。能不能麻煩大伙兒挪到樓下去?樓下看表演也清楚,我讓演員過來給大伙兒敬酒,再讓主持人給大伙兒喊幾句祝福,怎么樣?”

“不好使!”魏勇濤把酒杯一放,脖子一歪,“誰這么牛氣?讓他自己上來!我在這兒喝酒呢,憑什么讓我挪地方?不好使!”

“老弟,你別生氣?。 睂O經(jīng)理急得滿頭大汗,“那人我們得罪不起??!這樣,一會兒你們下樓消費,我給你們打七折,所有費用算我的,行不行?”

“打七折?”魏勇濤冷笑一聲,“你當我沒錢消費?還是覺得我差你這幾個折扣錢?放你娘的屁!”

“不是,老弟,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孫經(jīng)理急得直擺手,“你這是讓我為難?。 ?/p>

魏勇濤的幾個哥們兒也喝多了,紛紛站起來:“就是!誰這么牛?讓他上來!我們倒要看看,是什么人物這么大架子!”

霍笑妹一看要鬧起來,趕緊拽了拽魏勇濤:“老公,要不咱就挪一下吧?在哪兒喝都一樣,而且大伙兒都喝多了,別惹事?!?/p>

“不行!”魏勇濤梗著脖子,“今兒個我就不挪了!有本事讓他上來!”

樓下的薛強早就聽見了二樓的爭吵聲,臉色越來越難看,沖身后一個小弟喊:“斌子,上去看看!”

薛強帶著五個小弟,噔噔噔地往二樓跑。斌子走在最前面,從后腰掏出一把卡簧,“啪”的一聲彈開,握在手里,到了二樓門口,把卡簧往手心一拍,大喊:“什么意思?不挪是吧?媽的,我看誰敢不挪!”

薛強上來后,扒拉開斌子,往前走了兩步,盯著魏勇濤:“老弟,什么意思?能不能挪?我告訴你,我叫薛強。能挪,你們就換個地方接著喝,我不管;不挪,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!”

魏勇濤這時候酒勁上來了,也有點怵,但嘴上還是硬:“這地方你能坐,我就不能坐?憑什么給你挪?不挪!”

“不挪是吧?”薛強冷笑一聲,隨手從桌上抄起一個啤酒瓶,對著桌角“啪”的一聲就敲碎了,握著帶尖的瓶茬,指著魏勇濤:“你再說一遍!”

霍笑妹一看要動手,趕緊站起來打圓場:“大哥,不好意思,我老公喝多了,說話沖了點,您別跟他一般見識?!闭f著,她拽了拽魏勇濤,“老公,咱下樓喝去吧,在哪兒喝都一樣。大伙兒,咱們都下樓吧,實在不行,我陪大伙兒再喝幾杯?!?/p>

可有的男人就是這樣,越勸越上頭。魏勇濤甩開霍笑妹的手:“不行!就不挪!有本事他動我一下試試!”

“行,你不挪是吧?”薛強眼睛一瞪,握著碎酒瓶就朝魏勇濤臉上掄了過去。魏勇濤雖然喝多了,但反應(yīng)還算快,趕緊一躲,碎酒瓶擦著他的臉飛了過去,砸在墻上碎了。

“給我打!”薛強大喊一聲,身后的五個小弟瞬間沖了上去,對著魏勇濤拳打腳踢。斌子握著卡簧,也想往上沖,被其他幾個女的嚇得尖叫起來。

魏勇濤被按在地上打,還不服氣地喊:“你們給我等著!我哥們兒呢?幫我打啊!”

可他那些所謂的哥們兒,一個個都嚇得往后退,沒人敢上前。都是些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富家子弟,平時喝酒吹牛還行,真遇到這種動刀動棍的場面,早就慫了。

霍笑妹急得不行,沖上去想拉架:“別打了!別打了!”結(jié)果被一個小弟反手一巴掌扇在臉上,打得她一個趔趄。她回頭看了看魏勇濤的那些哥們兒,一個個都站在旁邊看熱鬧,再看孫經(jīng)理和服務(wù)員,也都站在遠處不敢過來——他們都知道薛強的厲害,誰也不想惹禍上身。

霍笑妹一看這情況,知道再在這兒待著也沒用,魏勇濤遲早要被打壞。她咬了咬牙,轉(zhuǎn)身噔噔噔地往樓下跑——她想到了杜鐵男。

隔壁就是杜鐵男的金一酒吧?;粜γ猛崎_酒吧門,就看到杜鐵男正跟七八個兄弟在吧臺喝酒,光著膀子,一身的紋身。

“男哥!”霍笑妹帶著哭腔喊了一聲。

杜鐵男抬頭一看,見霍笑妹臉色發(fā)白,臉上還有個巴掌印,趕緊站起來:“笑妹?怎么了這是?慢慢說!”

“男哥,我老公在隔壁Boss酒吧被人打了!你趕緊過去幫幫他!”霍笑妹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。

“什么?小濤被打了?”杜鐵男一聽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沖身后的兄弟喊:“二軍子,別喝了!走,跟我過去看看!”

話音剛落,七八個兄弟齊刷刷地站起來,人手一把大砍,跟著杜鐵男就往外走?;粜γ酶诤竺?,心里總算踏實了點。

一行人沖進Boss酒吧,霍笑妹指著二樓:“男哥,在樓上!”

杜鐵男抬頭往樓上喊了一聲:“哎!”樓上的人往下一看,見杜鐵男帶著一群人,手里都拿著家伙,瞬間不敢動了。

“上去!”杜鐵男一揮手,帶著兄弟們噔噔噔地沖上二樓。一上樓,就看到魏勇濤被打得躺在地上,滿臉是血,已經(jīng)快不省人事了,話都說不出來。

霍笑妹沖過去抱住魏勇濤,哭著喊:“小濤!你怎么樣???”回頭瞪著薛強一行人,“你們太過分了!為什么要這么打人?”

薛強一行人看到杜鐵男帶著人,手里都拿著大砍,也有點怵,但還是硬著頭皮說:“媽的,打他怎么了?他自找的!”

杜鐵男盯著薛強:“你們是干什么的?敢打我妹夫?”

“你誰???”薛強反問。

“這是我妹妹,這是我妹夫!”杜鐵男指著霍笑妹和魏勇濤,“人是你們打的?”

“哥們兒,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薛強想搬出自己的身份壓人。

“我管你是誰!”杜鐵男根本不給他面子,沖上去對著薛強的臉就是一拳,直接把薛強打懵了。

“大哥,你……你是哪兒的?”薛強捂著臉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問。

“我叫杜鐵男,隔壁金一酒吧是我開的,沿江路第一家酒吧!”杜鐵男聲音洪亮,“你敢在我地盤上打我妹夫?活膩歪了?”

薛強這才知道遇到硬茬了,趕緊服軟:“大哥,誤會,都是誤會!我不知道他是您妹夫,要是知道,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!您看,人是我打了,怎么處理您說了算,您開口!”

杜鐵男看了一眼地上的魏勇濤,沖二軍子喊:“把大砍給我遞一把!”

二軍子趕緊遞過一把大砍,杜鐵男拎在手里,指著薛強:“想解決這事,拿30萬來!錢到了,這事兒就算了;拿不來,你試試!”

“男哥,我兜里真沒這么多錢??!”薛強急了,“您看,我明天給您送過來行不行?我知道您在隔壁開酒吧,跑不了!”

“放你娘的屁!你明天跑了,我上哪兒找你去?”杜鐵男罵道。

“男哥,我真湊不上……”

“門口那輛凱迪拉克是不是你們的?”杜鐵男打斷他。

薛強一愣:“是……是我的?!?/p>

“把鑰匙拿來!”杜鐵男伸出手。

薛強猶豫了一下,還是掏出鑰匙遞了過去:“男哥,我錯了!鑰匙放您這兒,我明天把錢送過來,您把鑰匙還我就行。要是我不送錢,您就把車賣了!”

“給你兩天時間!錢送過來,車你開走;錢不送過來,這臺車我就處理了!”杜鐵男接過鑰匙,又對著薛強的臉扇了兩巴掌,打得薛強臉都腫了,卻一聲不敢吭。

“滾!”杜鐵男吼了一聲。

薛強如蒙大赦,帶著小弟們屁滾尿流地跑下了樓。

杜鐵男這才轉(zhuǎn)向霍笑妹:“笑妹,趕緊把小濤送醫(yī)院去!你看他臉上傷的,眼眶都出血了!”

魏勇濤這時候稍微緩過來一點,看著杜鐵男:“男哥,謝謝你……要是沒有你,我今天就吃大虧了?!?/p>

“跟我客氣啥!”杜鐵男把鑰匙遞給魏勇濤,“這鑰匙你拿著,過兩天他把錢送過來,咱就把車還他,咱不坑他。趕緊去醫(yī)院吧!”

“男哥,這事真的多虧你了!”霍笑妹也趕緊道謝。

“謝啥!”杜鐵男擺了擺手,“笑妹,你也知道,代哥走了之后,我就不怎么混了。這次要不是你,我也不會動家伙,畢竟我旁邊還有買賣,不想惹太多事,你理解就行?!?/p>

霍笑妹點了點頭,扶著魏勇濤往樓下走。魏勇濤的那些哥們兒和女伴們也趕緊跟了上去,那幾個被叫來的丫頭早就嚇得跑沒影了。

杜鐵男看著孫經(jīng)理,臉色一沉:“孫經(jīng)理,我妹妹來你這兒消費,你就讓人給她老公挪地方?你怎么想的?我告訴你,再有下次,我把你這酒吧砸了!”

孫經(jīng)理嚇得臉都白了,趕緊陪著笑:“男哥,是我不對,我真不知道您跟他們有關(guān)系,下次絕對不敢了!”

“下次注意點!”杜鐵男哼了一聲,“笑妹,以后再來這兒玩,誰要是敢為難你,你直接告訴我,我把他這兒砸了!”

霍笑妹點了點頭,扶著魏勇濤上了車。

杜鐵男的兄弟們看著他們走了,紛紛說:“男哥,這霍笑妹長得真漂亮,代哥當年沒跟她成,真是可惜了?!?/p>

“可不是嘛!”杜鐵男嘆了口氣,“我代弟也是沒福氣。這姑娘不錯,挺會照顧人的。”

另一邊,薛強帶著小弟們往回走,越想越憋屈,掏出手機就給大哥薛勇打了過去。

“喂,哥!”

“幾點了還不回來?我不是跟你說過,晚上有批貨要處理嗎?”薛勇的聲音帶著不耐煩。

“哥,我回不去了!我讓人給欺負了,還被打了!”薛強帶著哭腔說。

“誰打的你?”薛勇的聲音瞬間拔高。

“在沿江路Boss酒吧旁邊,有個叫杜鐵男的,開了家金一酒吧,他說那是他妹夫,上來就打我,還讓我拿30萬,不然就把我的凱迪拉克賣了!”薛強添油加醋地說,“我跟他提你了,他說你是個雞毛!還說三天之內(nèi)不拿100萬,就把我腦袋打碎了!哥,你快過來幫我!”

“什么?敢這么跟我說話?”薛勇氣得咬牙切齒,“你在哪兒?我馬上過去!”

“我在沿江路金一酒吧門口等著您!”

“等著我!”薛勇掛了電話,心里的火氣直往上冒。

薛勇是河南幫的大哥,在越秀區(qū)頗有勢力。家里開著配貨站和廢品回收站,表面上是正經(jīng)生意,背地里卻干著走私、銷贓的勾當,一年輕輕松松就能賺1000萬。在他看來,越秀區(qū)沒人敢不給她面子,沒想到今天弟弟竟然被人欺負了,還敢罵他。

薛勇立刻召集了40多個兄弟,帶上五把五連子,剩下的都拿大砍和鋼管,分九臺車,從站西直奔沿江路。站西離沿江路不遠,開車也就十來分鐘。

車隊到了金一酒吧門口,薛勇從車上下來,把五連子往肩膀上一扛,派頭十足。薛強趕緊跑過去,指著金一酒吧:“哥,就是這家!”

“走,進去!”薛勇一揮手里的五連子,帶著兄弟們浩浩蕩蕩地往酒吧里沖。

此時,杜鐵男正跟兄弟們在酒吧里喝酒,光著膀子,聊著天。酒吧門“啪”的一聲被拽開,薛勇帶著人闖了進來。

杜鐵男回頭一看,皺了皺眉:“什么意思?哥們兒,來還錢的?”

“還你娘的錢!”薛強罵道,“牛氣什么?我大哥來了!有種你出來!”

杜鐵男站起身,光著膀子,一米八的身高,240斤的體重,一身的紋身,看著格外嚇人。他身后的七八個兄弟也跟著站了起來,手里握著大砍。

薛勇上下打量了一下杜鐵男,手里的五連子一抬,指著他:“是你打我弟弟?”

“是又怎么樣?”杜鐵男毫不畏懼地迎上去。說實話,看到對方四五十號人,還有五把五連子,他心里也有點發(fā)怵,但氣勢上不能輸——混江湖的,一旦慫了,就再也抬不起頭了。

“你挺硬實??!”薛勇冷笑一聲,把五連子往前遞了遞,“跪下!”

“牛氣你就打死我!”杜鐵男梗著脖子,“我要是怕你這個,就不出來混社會了!有本事你開槍!”

“行,你有種!”薛勇沖身后揮了揮手,“過來幫幫他!”

五六個拿著鋼管和鎬把的小弟立刻沖了上去,從兩側(cè)包抄杜鐵男。

二軍子等人一看,趕緊喊道:“你們想干什么?”

薛勇拿著五連子,原本指著杜鐵男,突然轉(zhuǎn)向二軍子等人,“砰”的一聲就開了一槍,子彈打在玻璃上,碎了一地?!罢l敢動彈?我看你們誰敢動彈!不想死的都給我站著別動!”



二軍子等人被槍聲嚇了一跳,不敢再動了。那幾個拿著鋼管的小弟趁機沖到杜鐵男身邊,一鋼管就砸在了他的腿上。杜鐵男疼得呲牙咧嘴,卻硬是沒倒下。

“媽的,有本事你就打死我!”杜鐵男咬著牙說。

“還挺硬?”薛勇往前走了兩步,把五連子對準杜鐵男的腿,“我數(shù)到三,你要是不跪下,我就打死你!三——二——”

“有種你就開槍!”杜鐵男嘶吼著。

“行!”薛勇眼神一狠,扣動了扳機?!芭椤钡囊宦晿岉懀盆F男腿上瞬間飆出一股鮮血,他“哐當”一聲倒在地上,膝蓋處的骨頭直接被打斷了,腿幾乎要掉下來。

“男哥!”二軍子等人沖過去,抱著杜鐵男,眼淚都掉下來了。

薛勇收起五連子,冷哼一聲:“你們給我聽好了!三天之內(nèi),把我弟弟的車還回來!不還回來,我就把你這酒吧砸了!走!”

說完,帶著兄弟們轉(zhuǎn)身就走,上車后揚長而去。

“趕緊打120!送男哥去醫(yī)院!”二軍子急得大喊,趕緊掏出手機撥號。

杜鐵男中槍后不到20秒,就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,鮮血順著傷口往外噴,染紅了地面。送到醫(yī)院后,醫(yī)生檢查完,搖了搖頭說:“腿保不住了,就算接上也得落下終身殘疾,以后站不起來了?!?/p>

二軍子聽了,眼淚掉了下來,咬著牙說:“媽的,我去找薛勇算賬,我打死他!”

旁邊的兄弟們趕緊拉住他:“二哥,你別沖動!薛勇那邊人多,還有五連子,你過去就是送死!等男哥醒了,咱們再商量!”

二軍子冷靜下來,想了想,確實是這個道理。他沒左帥的身手,也沒馬三的狠勁,沖動上去只能白白送死。他想來想去,想到了周廣龍,趕緊掏出手機打了過去。

“喂,龍哥,我是二軍子?!倍娮拥穆曇魩е耷弧?/p>

“二軍子?怎么了?哭什么?”周廣龍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。

“龍哥,男哥出事了!腿被人打沒了!”

“什么?”周廣龍大吃一驚,“鐵男怎么會出事?他不是不惹事了嗎?因為啥???”

“哥,你趕緊來越秀醫(yī)院!具體情況我當面跟你說!”

“行,我馬上過去!”周廣龍掛了電話,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跟杜鐵男、加代都是過命的兄弟,杜鐵男出事,他不能不管。

周廣龍跟身邊的春秋說:“杜鐵男出事了,腿被人打斷了,咱去越秀醫(yī)院看看?!?/p>

“龍哥,怎么回事?。俊贝呵飭柕?。

“具體不清楚,去了就知道了?!敝軓V龍說著,起身就往外走,“你跟我一起去,少說話?!?/p>

周廣龍開著奧迪100,帶著春秋從海珠區(qū)直奔越秀醫(yī)院。到了醫(yī)院,剛上樓梯,就看到二軍子和幾個兄弟在走廊里等著,一個個臉色凝重。

“龍哥!”二軍子看到周廣龍,趕緊迎了上去。

“鐵男呢?”周廣龍問道。

“還在手術(shù)室里,沒出來呢?!倍娮又噶酥甘中g(shù)室的門,上面的紅燈還亮著。

幾個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周廣龍問:“到底怎么回事?誰打的?”

“龍哥,是霍笑妹和她老公魏勇濤出事,找男哥幫忙,男哥去了之后,把對方的人打了。結(jié)果對方找了大哥,帶了四五十個人,還有五連子,把男哥的腿打斷了?!倍娮影咽虑榈膩睚埲ッ}說了一遍,“打男哥的是河南幫的大哥,叫薛勇?!?/p>

“薛勇?”周廣龍心里咯噔一下,瞬間懵了。他現(xiàn)在正在跟薛勇合作,準備拿下白云區(qū)的一個買賣,要是這時候跟薛勇翻臉,買賣就黃了。

周廣龍沉默了半天,才說:“二軍子,這事你別著急,我來處理?!?/p>

春秋在旁邊拽了拽周廣龍的胳膊,兩人走到樓梯口。春秋小聲說:“龍哥,這事兒不好辦??!薛勇是打了鐵男,但咱們現(xiàn)在跟他合作呢,要是翻臉,白云區(qū)的買賣就泡湯了。而且代哥要是知道了,肯定會生氣的?!?/p>

“我知道?!敝軓V龍皺著眉,“所以這事兒不能讓代哥知道。你給我三個月時間,等我拿下白云區(qū)的買賣,我一定替鐵男報仇,腿給他打斷,再給他拿一兩百萬的賠償。現(xiàn)在只能先穩(wěn)住。”

“行,我聽你的。”春秋點了點頭。

兩人回到走廊,又等了半個多小時,手術(shù)室的燈終于滅了。醫(yī)生走出來,說:“病人家屬在嗎?病人暫時脫離危險了,但今天醒不了,明天再來吧。”

周廣龍對二軍子說:“二軍子,我今天先回去了,等鐵男醒了,你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。你沒跟別人說這事吧?”

“龍哥,我誰都沒說,就找了你?!倍娮诱f。

“那就好?!敝軓V龍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別跟加代說,他在深圳挺忙的,不用讓他分心。這事兒咱自己能處理。你們輪流在這兒守著,酒吧先關(guān)兩天,別熬壞了身體。”

“行,我知道了,龍哥?!?/p>

周廣龍帶著春秋離開了醫(yī)院,心里五味雜陳。他知道自己這么做對不起杜鐵男,但他實在舍不得白云區(qū)的買賣——那可是一年能賺一千萬的生意。

第二天下午,杜鐵男終于醒了。二軍子給她端了點粥,喂他喝了幾口。杜鐵男臉色蒼白,說話都沒力氣:“二軍子,都誰來看過我?”

“龍哥來了,昨天來的,說等你醒了讓我給她打電話?!倍娮诱f。

“給她打個電話吧。”杜鐵男說。

二軍子掏出手機,給周廣龍打了過去。周廣龍很快就帶著春秋和寶軍來了,還特意讓其他人在外面等著,自己一個人進了病房。

“男哥,怎么樣了?”周廣龍走到病床前,臉上帶著愧疚。

“還行,就是腿疼。”杜鐵男看著他,“你找我有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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