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聯(lián)
咸福宮內,燭火搖曳。
"娘娘,您別說話了,保存體力......"甄嬛俯身安慰。
"聽我說......"敬妃用盡力氣,"我在咸福宮守口如瓶,護的不止你一個。"
甄嬛愣住:"娘娘這是什么意思?"
"佛龕后......有個盒子......"敬妃的聲音越來越弱,"你親手打開......"
話音未落,敬妃手一松,氣絕身亡。
甄嬛以為這是病重時的瘋言瘋語,沒放在心上。
三日后料理后事,甄嬛在佛龕后找到那個盒子。
當她打開盒蓋的瞬間,臉色驟變,手指劇烈顫抖——里面藏著的名單,字字句句,足以誅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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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雍正七年,選秀大典。
人群中,一個容貌清麗的女子站在角落。她叫毛敬瑜,來自江南毛氏,父親只是個七品縣令。
"那個就是毛家的女兒?長得倒是標致。"
"可惜出身低微,最多給個答應當當。"
周圍秀女竊竊私語,毛敬瑜垂著眼,仿佛什么都沒聽見。輪到她上前時,她刻意彎著腰,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出挑。
皇上只看了一眼:"留牌子。"
就這樣,毛敬瑜入了宮,封了貴人,住進了最偏僻的咸福宮。
那時的咸福宮,荒涼得像被遺忘的角落。院子里的石板縫隙長滿了青苔,宮墻外是成片的雜樹林。宮女太監(jiān)加起來不過五個人,冬天連炭火都不夠用。
"小主,這地方也太破了。"貼身宮女秋蟬抱怨著,"咱們要不要去求求總管,換個好點的宮殿?"
毛敬瑜搖頭:"不必。這里挺好,清靜。"
秋蟬不解:"可小主您這么年輕貌美,住在這種地方,皇上怎么會想起來寵幸您?"
"不想起來最好。"毛敬瑜輕聲說,眼中閃過一絲別人看不懂的情緒。
入宮第三個月,毛敬瑜被臨幸了一次。那是皇上偶然路過咸福宮,進來喝了口茶,順便留宿。第二天一早就走了,再也沒來過。
又過了兩個月,毛敬瑜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有了身孕。
"小主!小主!您有喜了!"秋蟬激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,"這下好了,咱們有指望了!"
毛敬瑜卻沒有半點歡喜,她摸著還沒顯懷的小腹,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恐懼。
"別聲張。"她冷靜地說,"暫時不要上報。"
"為什么???"秋蟬不明白,"懷了龍種是大喜事,應該趕緊報上去,太醫(yī)院會派人來照顧您的。"
"聽我的。"毛敬瑜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她的直覺是對的。
一個月后的深夜,咸福宮來了不速之客。
毛敬瑜剛要就寢,突然聽見院子里有窸窸窣窣的聲音。她示意秋蟬別出聲,自己悄悄走到窗邊往外看。
月光下,兩個黑影翻墻進來,動作利落。
"就是這里?"
"沒錯,皇后娘娘說了,要辦得干凈利落。"
"一個小小的貴人,用得著這么費勁?"
"你懂什么,宮里剛傳出消息,這個毛貴人有了身孕?;屎竽锬镒钜姴坏脛e人生皇子。"
毛敬瑜的心瞬間沉到谷底。她還沒來得及上報,消息就已經泄露了。宮里的墻有耳朵,她太天真了。
"小主......"秋蟬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毛敬瑜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腦子飛速轉動。她知道自己今晚如果不想辦法,恐怕性命難保。
她快步走到床邊,掀開床板,從下面取出一個小包袱。那是她入宮時藏起來的,里面有些銀兩和一封家書。
"秋蟬,你從后門走,去找太醫(yī)院的劉太醫(yī)。"毛敬瑜壓低聲音,"就說我突然腹痛見紅,情況危急。"
"可是小主您明明好好的......"
"快去!"
秋蟬不敢多問,從后門溜了出去。
毛敬瑜回到床上,狠狠咬破自己的嘴唇,讓鮮血染紅枕頭和被褥。隨后她躺下,開始裝作痛苦呻吟。
外面的黑影聽到動靜,對視一眼。
"怎么回事?里面有動靜。"
"管他呢,反正都要死。進去吧。"
就在這時,后門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劉太醫(yī)氣喘吁吁地趕到,身后跟著兩個太監(jiān)提著燈籠。
"毛貴人!毛貴人怎么了?"
黑影見狀不妙,迅速翻墻離開。
劉太醫(yī)進屋一看,毛敬瑜滿臉是血,床上也是血跡斑斑。他趕緊上前把脈,臉色一變。
"這......這是要小產的征兆!"
折騰了一夜,孩子還是沒保住。
天亮時,毛敬瑜躺在床上,臉色蒼白如紙。秋蟬在一旁哭得眼睛紅腫。
劉太醫(yī)嘆了口氣:"毛貴人保重身子。這次元氣大傷,需要好好調養(yǎng)。"
"有勞劉太醫(yī)了。"毛敬瑜聲音虛弱。
劉太醫(yī)離開后,秋蟬撲到床邊:"小主,您的孩子......"
"沒了就沒了。"毛敬瑜反而松了口氣,"留著也是禍害。"
"可您明明是故意的......"秋蟬不敢說下去。
毛敬瑜閉上眼睛:"昨晚那兩個人,你聽到他們說什么了嗎?"
秋蟬點點頭,渾身發(fā)抖。
"記住,這件事爛在肚子里。"毛敬瑜睜開眼,眼神變得冰冷,"這個孩子本來就保不住,與其被別人害死,不如我自己動手。至少,我還能活著。"
從那以后,皇上再也沒來過咸福宮。毛敬瑜被晉封為敬嬪,但這個封號更像是一種補償,或者說,是一種遺忘的方式。
02
雍正十年,一個春天的夜晚。
咸福宮來了第一個求助的人。
那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宮女,穿著華妃宮里的服飾,跌跌撞撞地跑進來,撲通一聲跪在敬妃面前。
"求求娘娘救命!求求娘娘救命!"
敬妃正在抄經,聽到動靜抬起頭,神色平靜:"你是何人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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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奴婢是華妃娘娘宮里的宮女,叫翠兒。"小宮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"奴婢無意中聽到了不該聽的事,華妃娘娘要滅口,求娘娘收留奴婢!"
敬妃放下筆,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。小宮女衣衫凌亂,手臂上有抓痕,顯然是逃出來的。
"你聽到了什么?"
"奴婢......奴婢聽到華妃娘娘和年羹堯將軍的秘密......"翠兒聲音發(fā)顫,"他們在密謀對付甄嬪娘娘,說要在她的藥里下毒,偽裝成流產......"
敬妃的眉頭微微皺起。甄嬪,那個新入宮不久就得寵的女子,她見過幾次,覺得這姑娘雖然年輕,但眼神清澈,不像那些工于心計的人。
"你為何來找我?"敬妃問。
"因為奴婢聽說,敬妃娘娘心地善良,從不害人。"翠兒磕頭如搗蒜,"奴婢走投無路,只能來求娘娘了。"
敬妃沉默了很久。
秋蟬在旁邊低聲說:"小主,華妃權勢滔天,咱們要是收留她的人,會惹禍上身的。"
敬妃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(fā)抖的小宮女,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自己當年失去孩子的畫面。那時候,也沒有人幫她。
"把她藏起來。"敬妃最終開口,"放在柴房,給她換身衣服。"
翠兒抬起頭,眼中滿是感激:"謝謝娘娘!謝謝娘娘!"
"別高興得太早。"敬妃冷靜地說,"你說的事情,我需要核實。如果是真的,我會想辦法把消息傳給甄嬪。如果是假的......"
"奴婢句句屬實,絕無虛言!"
接下來的幾天,敬妃暗中打聽消息。她通過自己在宮中唯一信得過的人——一個在御藥房當差的老太監(jiān),了解到華妃確實在針對甄嬪,而且已經準備好了有毒的藥材。
敬妃知道自己必須行動了。
她借著給太后請安的機會,故意在路上"偶遇"了甄嬪。
"甄妹妹。"敬妃微笑著打招呼。
甄嬪有些意外,她和敬妃并不熟,只是偶爾見面點頭致意。
"敬姐姐好。"
"聽說你最近身子不適?"敬妃隨口問道。
"是有些不舒服,太醫(yī)說是氣血不暢。"甄嬪如實回答。
"那可要小心用藥。"敬妃壓低聲音,"宮里的藥,不一定都干凈。"
說完這句話,敬妃就走了,留下甄嬪站在原地,若有所思。
果然,三天后傳來消息,甄嬪的藥被查出有問題,華妃的陰謀敗露。那個小宮女翠兒,被敬妃安排在咸福宮藏了一個月,等風頭過去,又托人送出了宮。
臨走前,翠兒跪在敬妃面前磕了三個響頭:"娘娘的大恩大德,翠兒永世不忘。"
敬妃扶起她:"出宮后好好過日子,忘了宮里的事。"
翠兒走后,秋蟬問:"小主,您為什么要冒這么大的險?"
敬妃沒有回答。
03
雍正十一年冬天,純元皇后已經去世多年,但她的影子仍然籠罩著整個后宮。
這天深夜,有人敲響了咸福宮的門。
秋蟬去開門,看到一個披著斗篷的女子,壓低聲音說:"我要見敬妃娘娘。"
"你是何人?"
"我是浣碧,甄嬛的貼身丫鬟。"
敬妃聽到動靜出來了,看到來人后點點頭:"讓她進來。"
浣碧進屋后,撲通跪下:"求娘娘救我家小主!"
"眉莊出什么事了?"敬妃問。
"皇后娘娘懷疑我家小主知道純元皇后的秘密,想要對我家小主下手。"浣碧哭著說,"前幾天我家小主的湯藥里被人做了手腳,幸好被我發(fā)現(xiàn)了。但我擔心還會有下一次......"
敬妃皺眉:"純元皇后的秘密?什么秘密?"
浣碧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說了出來:"純元皇后當年的死,不是難產那么簡單。我家小主無意中從太醫(yī)院的舊檔案里,看到了一些奇怪的記錄。那些藥方......不像是給產婦用的,反而像是某種慢性毒藥。"
敬妃的心一沉。這種事情如果屬實,牽扯的人恐怕不止一個。
"你家小主現(xiàn)在在哪?"
"被禁足在碎玉軒,說是身子不適需要靜養(yǎng)。"浣碧擦著眼淚,"其實就是軟禁。我今天是偷偷溜出來的,想求娘娘給我家小主指條活路。"
敬妃想了想:"你回去告訴你家小主,裝病要裝得徹底一些,越嚴重越好。最好能讓皇上也知道她病得厲害,這樣別人就不敢輕舉妄動。另外,她手里如果有什么證據(jù),千萬不要留在宮里,找機會毀掉。"
"可是那些證據(jù)如果毀了,將來......"
"將來?"敬妃冷笑,"你家小主要是現(xiàn)在不毀掉,可能連將來都沒有了。"
浣碧明白了,再次叩謝離開。
一個月后,甄嬛果然大病一場,病得連床都下不了?;噬嫌H自去看望,命太醫(yī)院盡心醫(yī)治。在皇上的關注下,皇后也不敢再動手腳。
甄嬛后來派人給敬妃送了一盒上好的燕窩,托詞是感謝敬妃當初的探望之恩。但敬妃知道,這是眉莊在感謝她的救命之恩。
04
雍正十五年,甄嬛已經從甘露寺回宮,成為熹貴妃,權傾后宮。
敬妃的身體卻一日不如一日。
這天,甄嬛來咸福宮探望。她這些年偶爾會來看敬妃,兩人雖然身份地位相差懸殊,但甄嬛一直記得當年敬妃的暗中相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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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敬姐姐氣色不太好。"甄嬛關切地說。
敬妃坐在窗邊,手里捻著佛珠:"人老了,總有這一天。"
"姐姐說的這是什么話,您才三十出頭。"
"三十出頭......"敬妃笑了,"在這宮里,三十出頭已經是老人了。"
兩人閑聊了一會兒,甄嬛突然問:"姐姐這些年住在咸福宮,可還習慣?"
"習慣了。"敬妃說,"這地方雖然偏僻,但清靜,適合我。"
甄嬛看著她,欲言又止。她這些年在宮中斗爭,見過太多陰謀詭計,但每次來咸福宮,總覺得這里有種說不出的安寧感。
敬妃似乎看出她的疑惑,淡淡地說:"嬛兒,你知道嗎?這個后宮,不是只有爭斗。"
"姐姐的意思是?"
"有些人在明處廝殺,有些人在暗處守護。"敬妃轉頭看著甄嬛,"你是前者,我是后者。"
甄嬛心中一動,總覺得敬妃話里有話,但又不好追問。
告辭離開時,甄嬛回頭看了一眼咸福宮。夕陽下,這座破舊的宮殿顯得格外孤寂。她突然想起多年前,自己第一次險些被害,正是在咸福宮附近"偶遇"敬妃,得到了那句救命的提醒。
當時她以為只是巧合,現(xiàn)在想來,恐怕并非偶然。
雍正十六年初春,敬妃病倒了。
太醫(yī)診斷說是積勞成疾,心力交瘁。其實敬妃自己心里清楚,她是心病。這些年她幫過太多人,每一個人的故事都壓在她心上,壓得她喘不過氣來。
病倒前一個月,敬妃做了一件奇怪的事。
她讓秋蟬去打聽那些年被她幫助過的人的下落。有些人已經死了,有些人離開了宮廷,還有些人不知所蹤。
秋蟬不明白:"小主,您打聽這些做什么?"
"想知道她們過得如何。"敬妃說,眼中有些濕潤,"我?guī)瓦^她們,但不知道她們后來是好是壞。"
秋蟬打聽回來的消息有好有壞。有些人出宮后嫁人生子,過上了平靜的生活。有些人卻在出宮后不久就死了,死因不明。
聽到這些消息,敬妃會一個人坐在佛堂里發(fā)呆,一坐就是大半天。
夜里,她會拿出那個檀木盒子,一遍遍看著里面的名單。有時候她會流淚,有時候她會自言自語,說些別人聽不懂的話。
"我盡力了......"她對著佛像說,"我真的盡力了......"
秋蟬看著她日漸憔悴的樣子,心里難受得要命。
病情急轉直下是在三月底。
敬妃突然高燒不退,太醫(yī)說她時日無多。消息傳到甄嬛那里,甄嬛立刻趕來探望。
這些天甄嬛幾乎天天來咸福宮,有時候一坐就是大半天。她看著敬妃躺在床上,想說些什么,卻不知從何說起。
"嬛兒......"敬妃有時會叫她的名字。
"姐姐,我在。"甄嬛握著她的手。
"你知道嗎......我這一生......沒什么遺憾了......"敬妃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說,"唯一放心不下的......是那些人......"
"哪些人?"甄嬛不解。
敬妃沒有回答,只是望著窗外,眼神飄忽。
終于到了那一天。
敬妃知道自己撐不住了,她支開所有人,只留下甄嬛一個。
"嬛兒......"她用盡全身力氣,抓住甄嬛的手腕,指甲幾乎掐進肉里。
"姐姐,我在,您有什么話盡管說。"甄嬛俯下身。
敬妃的眼神突然變得清明,仿佛回光返照:"聽我說......我在咸福宮守口如瓶,護的不止你一個。"
甄嬛心頭一震,不明白這話的意思。
"佛龕后......"敬妃喘著氣,"有個盒子......你一定要親手打開......千萬別讓旁人看見......"
"什么盒子?里面有什么?"甄嬛急切地問。
敬妃沒再回答,嘴唇動了動,似乎還想說什么,但最終只吐出兩個字:"都是......"
"都是什么?姐姐!"
"命......苦的人......"
話音落下,敬妃的手慢慢松開,滑落在床邊。
"姐姐!敬姐姐!"甄嬛呼喊著,但敬妃已經沒有了呼吸。
甄嬛望著敬妃憔悴的面容,眼淚止不住流下來。她雖然貴為熹貴妃,權傾后宮,但此刻卻感到一種深深的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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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妃的喪事辦得很簡單。她沒有子嗣,又不受寵,來送行的人寥寥無幾。甄嬛親自主持了后事,給了敬妃應有的體面。
但那幾天甄嬛事務繁忙,皇上身體也不太好,后宮各種事情需要她處理。敬妃臨終前說的那番話,她雖然記在心里,卻沒來得及去查看。
直到三日后,甄嬛才抽出時間,獨自來到咸福宮。
05
甄嬛推開咸福宮的門,里面已經人去樓空。
敬妃的貼身宮女秋蟬被分配到了別處,其他宮人也都散了。整座宮殿空蕩蕩的,只有風吹過時發(fā)出的嗚嗚聲響。
甄嬛走進敬妃生前的臥房,一切都保持著原樣。床鋪整潔,桌上還有半卷未抄完的經書。
她來到佛堂,看著供奉的觀音像。
敬妃說,佛龕后有個盒子。
甄嬛開始在佛龕周圍尋找。她的手指摸索著每一個角落,突然,觸碰到一個活動的機關。
輕輕一按,佛龕底座露出一個暗格。
暗格里,躺著一個用紅綢包裹的檀木盒。
甄嬛取出盒子,放在手心,沉甸甸的。她的心跳莫名加速,有種預感,這個盒子里裝著什么了不得的東西。
盒子上了鎖,沒有鑰匙。
甄嬛想起敬妃生前常戴一串舊佛珠,她回到臥房,在敬妃的遺物中翻找。果然,在一個小木匣里找到了那串佛珠。
佛珠中間串著一把小巧的銅鑰匙。
甄嬛拿著鑰匙回到佛堂,手指有些顫抖。她不知道為什么,總覺得這個盒子一旦打開,就會改變什么。
敬妃說,她守口如瓶護的不止一個人。
護的都是些什么人?又是如何護的?
甄嬛深吸一口氣,將鑰匙插入鎖孔。
咔嚓一聲,鎖開了。
她的手放在盒蓋上,停留了幾秒,然后緩緩掀開。
甄嬛深吸一口氣,用鑰匙打開了盒子。
盒蓋掀開的瞬間,她整個人僵住了。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臉色霎時變得煞白。
"這......這怎么可能......"她的聲音發(fā)抖,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盒子里躺著一張泛黃的紙,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。甄嬛的目光在上面掃過,瞳孔急劇收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