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聯(lián)
你以為的職場屈辱,可能是命運為你準備的逆襲序章。
他們把我當成剛入職的軟柿子,用最惡毒的話語圈定等級的鴻溝。
我攥著那份燙手的工作餐,咽下的不只是難以下咽的飯菜,還有所有蓄勢待發(fā)的雷霆。
反擊從來不靠運氣,是給狂妄者量身定制的驚喜。
新來的總助林朝陽,第一天就在食堂被老員工陳志強當眾羞辱。六個人霸占領導專座,一句"滾開"讓所有人側目。但他們不知道,這個看似溫和的年輕人,手里握著什么樣的王牌。
今天,我就把這場較量的始末,一五一十講給你聽。
![]()
01
我叫林朝陽,今年二十八歲,從分公司調到總部擔任董事長助理。
調令下來的時候,所有人都說我走了狗屎運。從一個三線城市的小經(jīng)理,一躍成為集團總部的總助,這在別人眼里簡直就是青云直上。
"朝陽啊,你這是要飛黃騰達了!"原來的同事拍著我的肩膀,語氣里滿是羨慕。
我笑了笑,沒多說什么。其實只有我自己知道,這次調動來得有多突然。
前一天還在處理分公司的日常事務,第二天就接到人事部的電話:
"林朝陽,收拾東西準備來總部報到,董事長親自點名要你。"
董事長親自點名?我和董事長連面都沒見過幾次,他怎么會知道我這么一個小透明?
但命令就是命令,我連夜收拾行李,第二天一早就趕到了總部大廈。
站在四十二層的辦公樓下,仰望著這棟摩天大樓,說不緊張是假的。
這里是華鼎集團的心臟,多少人夢寐以求想要進入的地方。
人事部的張姐接待了我,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,看起來很干練。
"林朝陽是吧?歡迎來到總部。"她上下打量著我,"你比我想象中要年輕啊。"
"張姐您好,以后請多關照。"我禮貌地伸出手。
她和我握了握手,突然壓低了聲音:"小林,給你提個醒,總部不比分公司,這里的水很深。"
我愣了一下:"什么意思?"
"意思就是,做人要低調,做事要小心。"
她沒有多解釋,只是領著我辦完了入職手續(xù),然后帶我去了董事長辦公室。
董事長叫秦海山,五十多歲,頭發(fā)花白,但精神矍鑠。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,正在翻閱文件。
"董事長,林朝陽來報到了。"張姐敲門進去。
秦海山抬起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很銳利,仿佛要把人看透一樣。
"你就是林朝陽?"
"是的,董事長。"我站得筆直。
"很好。"他點點頭,"坐吧。"
我小心翼翼地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。
"你知道我為什么把你調到總部嗎?"他直接問道。
我搖搖頭:"不太清楚,請董事長指示。"
"因為你干凈。"
干凈?我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"在分公司這三年,你的業(yè)績不錯,但更重要的是,你沒有沾染那些亂七八糟的習氣。"秦海山放下手中的文件,"總部這邊情況復雜,我需要一個干凈的人幫我處理一些事情。"
我還是有些懵:"董事長,您希望我做什么?"
"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。另外,平時多看多聽,少說話。"
"明白了。"
"好,張姐會安排你的辦公位置和工作內容。記住,有什么情況直接向我匯報。"
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后,張姐領著我到了助理辦公區(qū)。
"這就是你的位置。"她指著一張干凈的辦公桌,"你的主要工作就是協(xié)助董事長處理日常事務,包括會議安排、文件整理、外部接待等等。"
我點點頭:"好的,我會盡快熟悉。"
"對了,中午可以在公司食堂吃飯,十二樓。"
02
上午的工作還算順利,主要是熟悉各種制度流程和系統(tǒng)操作。
到了中午十二點,我按時來到了十二樓的員工食堂。
食堂很大,裝修得也不錯,各種菜品應有盡有。我排隊打了飯,端著餐盤四處尋找空位。
食堂里人很多,大部分桌子都坐滿了。我轉了一圈,終于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一張空桌子。
桌子很大,可以坐八個人,但只坐了六個人。
我走過去,禮貌地問道:"請問這里可以坐嗎?"
六個人抬起頭看了我一眼,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皺著眉頭:"你誰???沒看見這桌子坐滿了嗎?"
我有些困惑:"可是明明還有兩個空位啊。"
那個男人放下筷子,臉色不太好看:"我說坐滿了就是坐滿了!"
其他五個人也停下了吃飯,用一種審視的眼光看著我。
我感覺到了敵意,但還是耐著性子說:"實在不好意思,我是新來的,不太了解規(guī)矩。請問這桌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?"
那個男人冷哼一聲:"新來的?難怪什么都不懂。"
他身邊的一個女人接過話:"小伙子,這是我們部門的固定座位,你還是另找地方吧。"
我看了看周圍,其他桌子確實都坐滿了。
"可是我找了一圈,就這里有空位。"
"那也不行!"那個男人突然拍桌而起,聲音很大,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,"這是領導專座!沒看見我們六個人嗎?滾開!"
整個食堂瞬間安靜了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這張桌子上。
我端著餐盤站在那里,感覺臉上火辣辣的。
這個男人大概四十五歲左右,身材微胖,戴著一副金絲眼鏡,看起來像個部門主管。
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鄙夷:"新來的就了不起啊?連基本的規(guī)矩都不懂!"
![]()
其他五個人也跟著起哄:
"就是,什么人都敢往這里坐。"
"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"
"陳主管,別跟他一般見識,讓他走就是了。"
我這才知道,這個拍桌子的男人姓陳,是個主管。
我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中的怒火:"對不起,是我不懂規(guī)矩。"
"知道不懂就好!趕緊滾!"陳主管揮了揮手,就像在趕蒼蠅一樣。
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:
"這小伙子是哪個部門的?"
"看起來挺面生的。"
"估計是新來的實習生吧。"
"陳主管脾氣就是暴,不過這桌子確實是他們的地盤。"
我端著餐盤轉身離開,在食堂的角落找了個小桌子坐下。
飯菜已經(jīng)涼了,但我還是硬著頭皮吃了下去。
整個用餐過程中,我都能感覺到有人在看我,竊竊私語聲不斷傳來。
"那小子是新來的總助吧?"
"總助?就他?"
"聽說是從分公司調過來的,不知道走了什么后門。"
"走后門也得懂規(guī)矩啊,陳主管可是財務部的老資格,他的話在公司還是很有分量的。"
我低著頭吃飯,假裝什么都沒聽見。
飯后,我回到辦公室,張姐正好在整理文件。
"怎么樣,第一天還適應吧?"她問道。
"還可以。"我不想把食堂的事情告訴她。
"對了,下午有個部門會議,董事長讓你列席記錄。"
"好的。"
下午的會議是各部門月度工作匯報,我坐在會議室的角落,認真記錄著每個部門負責人的發(fā)言。
財務部的匯報人正是中午那個陳主管——陳志強。
他在臺上侃侃而談,講述著財務部這個月的工作成果,完全看不出中午在食堂時的粗魯模樣。
"我們財務部這個月在成本控制方面取得了顯著成效,節(jié)省了公司運營成本百分之八..."
秦海山坐在主位上,偶爾點頭,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緒。
會議結束后,秦海山把我叫到了辦公室。
"今天第一天怎么樣?"他問道。
"還不錯,同事們都很友好。"我撒了個小謊。
"友好?"秦海山似乎察覺到了什么,"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嗎?"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搖了搖頭:"沒有。"
秦海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沒有繼續(xù)追問。
"記住我上午說的話,多看多聽。"
"是的,董事長。"
03
接下來的幾天,我努力適應著總部的工作節(jié)奏。
作為董事長助理,我的工作內容很雜,從會議安排到文件傳遞,從接待客戶到協(xié)調各部門,幾乎什么都要管。
但食堂那次的屈辱,就像一根刺一樣扎在我心里。
每次在公司里遇到陳志強,他都會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我。
"喲,這不是那個不懂規(guī)矩的新助理嗎?"有一次在電梯里,陳志強故意大聲說道。
電梯里其他同事都低著頭,假裝沒聽見。
我握緊拳頭,但還是忍了下來。
"陳主管。"我禮貌地點頭致意。
他冷哼一聲,連正眼都不看我。
除了陳志強的敵意,我還發(fā)現(xiàn)總部的工作比想象中復雜得多。
各個部門之間的協(xié)調工作讓我焦頭爛額。市場部要的數(shù)據(jù),財務部說需要審批;技術部的項目進度,行政部說缺少文件支持。
我像個傳聲筒一樣在各個部門之間跑來跑去。
"林助理,這個方案我們需要重新評估。"市場部經(jīng)理客氣地說,但眼神中明顯帶著疏遠。
"林助理,您辛苦了。不過我們部門的事情比較復雜,您可能不太了解。"行政部主管也是同樣的態(tài)度。
我開始意識到,作為一個新來的總助,我在這個復雜的權力網(wǎng)絡中,地位比想象中要尷尬得多。
最讓我頭疼的是財務審批流程。
董事長交給我的很多任務都需要財務部配合,而陳志強總是找各種理由拖延。
"林助理,這個申請單填錯了,重新填。"
"這個項目的預算不合理,需要重新核算。"
"這筆支出沒有相應的發(fā)票,不能批。"
每次我都要來回跑好幾趟,才能把一件簡單的事情辦完。
04
一周后,我參加了人生中第一次總部的部門協(xié)調會。
會議室里坐滿了各部門的主管,我作為董事長助理列席會議。
陳志強坐在財務部的位置上,看到我進來時,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。
"各位,今天主要討論一下下季度的預算分配問題。"主持會議的副總說道。
各部門開始匯報自己的需求和計劃。
輪到財務部發(fā)言時,陳志強站起來,清了清嗓子:"從財務角度來看,目前各部門的預算申請都存在一些問題。"
他打開PPT,開始逐一點評各部門的預算方案。
"特別是一些新增項目,缺乏詳細的可行性分析,風險評估也不夠充分。"
說這話時,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我這邊。
"我建議,今后所有涉及財務的事項,都要經(jīng)過嚴格的審核流程,不能隨意變更。"
會議結束后,我整理著記錄本準備離開。
![]()
"林助理。"陳志強叫住了我。
"怎么樣,今天的會議有什么收獲?"他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"學到了很多。"我盡量保持平靜。
"那就好。在總部工作,要多學習,多觀察。有些事情,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的。"
我不知道他想表達什么,只是點了點頭。
"特別是財務方面的事情,"陳志強繼續(xù)說道,"一個環(huán)節(jié)出錯,影響的可是整個公司的運營。"
這番話讓我有些不安,但我還是禮貌地說了聲謝謝就離開了。
當天晚上,我把會議記錄整理好后,發(fā)現(xiàn)已經(jīng)快九點了。
走廊里很安靜,大部分辦公室都已經(jīng)關燈。
經(jīng)過財務部時,我發(fā)現(xiàn)里面還亮著燈。
透過玻璃門,我看到陳志強一個人在里面,桌上攤著一堆文件。
他似乎察覺到有人路過,抬頭看了一眼,看到是我后,臉色立刻沉了下來。
我加快腳步離開,心里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05
接下來的幾天,工作中的摩擦越來越多。
有一次,董事長讓我跟進一個緊急項目的資金審批,需要財務部配合。
我拿著申請單去找陳志強,他正在和幾個手下討論什么。
"陳主管,董事長讓我來辦理這個項目的資金審批。"我把文件遞給他。
陳志強接過文件看了一眼,皺起了眉頭:"這個項目的預算有問題,需要重新核算。"
"董事長說比較急,能不能先批一部分?"我試探性地問道。
"急?"陳志強冷笑一聲,"財務工作容不得急,一個數(shù)字錯了,責任誰來承擔?"
他身邊的幾個手下也跟著附和:
"就是,財務工作最講嚴謹。"
"不能因為急就忽略流程。"
"萬一出了問題,我們財務部怎么交代?"
我只能把文件拿回去,重新整理資料。
這一來一回,就耽誤了整整三天。
等我再次把修改后的文件送過去時,陳志強又找出了新的問題。
"這個成本核算不對,這個稅務處理有疑問,這個發(fā)票不規(guī)范..."
每次都是新的理由,每次都要重新修改。
董事長問起進度時,我只能實話實說:"財務部那邊審核比較嚴格,還需要一些時間。"
秦海山皺了皺眉頭,但沒有多說什么。
我知道,在他眼里,我這個助理的工作效率實在不高。
周五下午,公司舉行月度總結大會。
陳志強代表財務部發(fā)言時,特別強調了財務管理的重要性。
"我們財務部始終堅持嚴格審核,確保公司資金的合理使用。對于一些不合規(guī)的申請,我們堅決予以拒絕。"
臺下響起了掌聲,秦海山也點頭表示認可。
會后,我正收拾東西準備離開,陳志強走了過來。
"林助理,剛才那個項目的資金審批,我們再仔細研究一下吧。"他笑瞇瞇地說,"畢竟是董事長關心的項目。"
我心里一喜:"那太好了,什么時候方便?"
"下周一吧,你把所有資料再整理一遍,我們開個專題會討論。"
"好的,謝謝陳主管。"
但到了周一,陳志強又說需要其他部門配合,會議推遲了。
周二,他說財務系統(tǒng)升級,暫時無法處理。
周三,他又說需要請示上級領導。
就這樣,一個簡單的審批流程,硬是被拖了半個月。
06
這種職場博弈讓我身心俱疲。
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適合這個位置,是否有能力勝任董事長助理的工作。
有時候我會想,要不要直接向董事長匯報財務部的不配合?
但轉念一想,這樣做會不會顯得我太小氣,太不會處理人際關系?
陳志強在公司里資歷深厚,如果因為這些事情和他撕破臉,對我沒有任何好處。
我只能繼續(xù)忍受,希望時間能改變一切。
周三下午,我去市場部送文件時,遇到了小王。
"林助理,最近怎么樣?看你好像有些憔悴。"小王關心地問道。
"還好,就是工作壓力有點大。"我苦笑著說。
小王四處看了看,壓低聲音說:"聽說財務部那邊對你..."
"什么意思?"我緊張地問道。
"算了,我也是聽說的,可能不準確。"小王搖搖頭,"總之你自己小心點,財務部在公司里影響力很大的。"
這話讓我更加不安。
看來不只是我感受到了壓力,連其他部門的人都察覺到了什么。
周四晚上,我又加班到很晚。
整理著各種報表和資料,桌上的文件堆成了小山。
經(jīng)過這段時間的磨礪,我對公司的業(yè)務已經(jīng)有了更深的了解,但同時也感受到了職場的復雜和殘酷。
突然,走廊里傳來腳步聲。
我抬頭看去,陳志強正從財務部走出來,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。
他看到我辦公室還亮著燈,停下腳步看了一眼,然后搖了搖頭,似乎在說什么"真是敬業(yè)"之類的話。
但那種眼神,讓我感覺很不舒服。
第二天早上,我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公司。
在食堂吃早餐時,我遠遠地看到陳志強和他的幾個手下坐在那張"領導專座"上。
他們有說有笑,完全沒有注意到我。
我端著餐盤,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,默默地吃著早餐。
這時,食堂里突然安靜了下來。
我抬起頭,看到陳志強正朝我這邊走過來...
我沒想到,陳志強竟然主動來向我道歉了。
"林助理,一直以來是我不對,態(tài)度太惡劣了。"他彎腰九十度,聲音顫抖,"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別跟我一般見識。"
周圍的同事都傻眼了,這個平時在部門里橫行霸道的老油條,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卑微?
更奇怪的是,不只是陳志強,連他那五個跟班也輪流過來賠不是,一個個低聲下氣,仿佛我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。
"林助理,您看這事兒能不能就這么過去了?"陳志強眼中竟然帶著一絲恐懼。
恐懼?他在怕什么?
更讓我困惑的是,從那天起,整個公司的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。有敬畏,有好奇,還有一種我說不出的復雜情緒。
連清潔阿姨都會主動給我讓路,財務部的小姑娘見到我就緊張得說不出話。
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
我只是在食堂被人趕走的普通員工,為什么所有人突然都對我畢恭畢敬?
直到第三天下午,我無意中聽到了兩個主管的對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