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拿到牛津全獎后,我騙女友說要去打工,她罵我爛泥扶不上墻,跟學(xué)長去了劍橋,結(jié)果在兩校聯(lián)誼會上,我們迎來碰面
“我真是看錯你了,林默!你就是一灘爛泥,扶不上墻!”這是蘇晴甩給我最后的話,然后她轉(zhuǎn)身坐進了學(xué)長開往劍橋的車里。
我捏著口袋里牛津全獎的錄取通知書,一句話也沒說。
本以為,這就是我們故事的結(jié)局,一個爛俗的、關(guān)于現(xiàn)實與選擇的笑話。
直到在泰晤士河畔一場牛津與劍橋的聯(lián)誼會上。
當(dāng)我縮在在人群中,在看到她光彩照人的那一刻。
我才明白,真正的審判,不是在她離開的時候,而是在我們重逢的這一秒。
![]()
我和蘇晴在一起的第三年,學(xué)校里的梧桐樹葉子黃了又綠。
日子過得像掛在墻上的舊日歷,沒什么特別,但撕下來的時候又覺得空了一塊。
那時候,我們就是學(xué)校里最常見的那種男女。
我埋在圖書館的書里,而蘇晴則在學(xué)生會里做事,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誰都喜歡她。
她身上有種活生生的熱氣,我喜歡挨著她,感覺自己也能被焐熱。
我們最常待的地方是學(xué)校后面那片草坪。
夏天的晚上,蚊子嗡嗡地叫,她就拿書本給我扇風(fēng)。我們躺在草地上看星星。
“林默,你看那顆最亮的星,以后我們就在能看見它的地方買個房子?!?/p>
“好?!?/p>
“房子要帶一個大陽臺,陽臺上要種滿花?!?/p>
“好?!?/p>
她把頭枕在我的胳膊上,聲音很輕:
“你以后成了大科學(xué)家,我就做全職太太,每天給你做好吃的?!?/p>
我還是那一個字,“好?!蔽夷菚r候覺得,只要她說的,我就該說好。
她的手總是很暖,握在手里,像攥著一只小暖爐。
“林默,你的手怎么總是冰的。”
“可能是因為腦子用得太多,血都跑到頭上去了。”
她就笑,笑起來眼睛彎彎的,像夜空里的月牙。
“那你就多想想我,血就能流到心里,手就暖了?!?/p>
陳昊就是在那片草地出現(xiàn)的。
他比我們高兩屆,開一輛黑色的奧迪,車停在路邊,像一只沉默的甲殼蟲。
他是學(xué)生會的主席,蘇晴見了他,要叫一聲“學(xué)長”。
他靠在車門上,沖我們這邊笑。那笑容很標準,牙齒很白,但眼睛里沒什么溫度。
“蘇晴,周六有個校友聚會,都是些已經(jīng)工作的前輩,你來做一下主持,對你以后有好處?!?/p>
蘇晴立刻站直了,像個聽候命令的士兵,聲音響亮:
“好的學(xué)長,謝謝學(xué)長。”
陳昊的目光從蘇晴身上滑到我身上,只停了一秒,隨后轉(zhuǎn)回頭,又對蘇晴囑咐:
“到時候我來接你?!?/p>
說完,就拉開車門,鉆了進去。黑色的車子沒有聲音地開走了。
蘇晴興奮了很久,臉頰紅撲撲的。她拉著我的手:
“林默,你聽見了嗎?都是已經(jīng)工作的前輩!這人脈多重要啊。”
我看著她,點了點頭。
她沒注意到,草地上的風(fēng),在那輛車開走后,好像變涼了。
那天晚上,她一直在說那個聚會,說她要穿什么裙子,化什么妝。
我躺在她身邊,看著天上的星星,那顆最亮的星,好像也沒有那么亮了。
我心里有個地方,開始漏進一絲絲的冷風(fēng)。
后來我知道,那種感覺,叫做不安。
![]()
牛津大學(xué)的錄取通知書是下午到的,一封厚厚的、帶著國際郵戳的信。摸上去有種硬朗的質(zhì)感。
我把它拿在手里,感覺很輕,又感覺很重。
上面印著古老的徽章,說著全額獎學(xué)金,說著一個我只在書里見過的世界。
我的心臟在胸腔里跳,像一只被關(guān)在籠子里的鳥,瘋狂地撞著欄桿。
我想到的第一件事,就是告訴蘇晴。
我想象著她看到這封信的樣子,她會跳起來,會抱著我轉(zhuǎn)圈,會比我還高興。
“林默,你真棒!我就知道你最棒!”
然后我們又可以開始計劃未來,在看得見星星的地方,買一個帶陽臺的房子。
我拿著信,朝她宿舍樓下跑。
跑到一半,看見她正和兩個閨蜜從另一條路上走過來,手里拿著奶茶。
我下意識地躲到了一棵大樹后面,像個做賊的。
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躲,就是不想讓她們看見我。
風(fēng)把她們的說話聲送了過來。
“蘇晴,你家林默那么厲害,以后肯定不用愁了?!?/p>
“是啊,他這種學(xué)霸,以后不是進大公司就是出國,你跟著享福就行了?!?/p>
然后,我聽見了蘇晴的聲音。她嘆了口氣,聲音里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疲憊。
“希望吧。你們不知道,我壓力好大。現(xiàn)在這個社會,一步走錯就全完了?!?/p>
她停頓了一下,聲音更低了些:
“我真怕他哪天掉鏈子,那我們倆就都完了。幸好他夠爭氣,不然我真不敢想?!?/p>
那句話,像一根冰冷的針,輕輕地、慢慢地扎進了我的心臟。不疼,但是很深,深到拔不出來。
原來在她的世界里,我只是一份需要持續(xù)增值的保險。
我站在樹后,手里的那封信,忽然變得滾燙,像一塊燒紅的烙鐵。
一個念頭,一個瘋狂又惡毒的念頭,像一條蛇,從我心底最陰暗的角落里鉆了出來。
我想知道。我就是想知道,如果我這艘船不走了,她會怎么辦。
那天晚上,我約她出來,還是那片草地。
我把那封信藏在宿舍的書里,像藏著一個骯臟的秘密。
我看著她的眼睛,她的眼睛里還映著星星,清澈明亮。
我深吸一口氣,用盡全身力氣,讓自己聽起來頹喪又絕望。
“蘇晴,我搞砸了?!?/p>
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“什么搞砸了?”
“所有的申請,國外的,國內(nèi)的,全都失敗了。我什么offer都沒拿到?!?/p>
她愣了很久,像是沒聽懂我的話。然后她抓著我的胳膊,指甲陷進了我的肉里。
“怎么會?你成績那么好。不可能的,你在騙我對不對?”
我垂著頭,不看她,聲音很悶:“我也不知道??赡苁俏颐嬖囂o張了??傊纪炅?。”
她的聲音有些發(fā)顫:“那……那你以后怎么辦?”
我給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答案:“我爸給我找了個活兒,去一個遠方的工地上,跟著一個叔叔做工長。先干著吧,總得掙錢?!?/p>
我說完這句話,清楚地感覺到,她抓著我胳膊的手,一點一點地,松開了。
草地上的風(fēng),一下子變得刺骨的冷。
![]()
空氣像是凝固了。蘇晴就那么站著,看著我,像在看一個突然從地里鉆出來的怪物。
她的嘴唇動了動,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過了很久,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那聲音干巴巴的,像是從生銹的鐵管里擠出來的。
“林默,你再說一遍?去哪兒?”
“工地。”
她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,突然笑了起來,笑著笑著,眼淚就流出來了。
“工地?林默,你去工地?你一個名牌大學(xué)的高材生,你去工地?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?”
我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她。我的沉默像一桶油,澆在了她心里的那團火上。
她沖我吼了起來,聲音尖利得劃破了夜空。
“你怎么能這么對我?你怎么能這么不負責(zé)任?我們的未來呢?我們說好的一切呢?你把它們都當(dāng)成什么了!”
“先活下去再說未來?!蔽业幕卮鹄潇o得可怕。
“活下去?”她歇斯底里地尖叫,“這就是你想的活下去?去搬磚?去和泥?林默,我認識的那個林默呢?那個說要探索宇宙奧秘的林默呢?他死了嗎!”
那天晚上,她罵了很多難聽的話。那些話像一把把小刀子,一把接一把地扎在我身上。
我一聲不吭,全盤接收,這是我應(yīng)得的。
是我親手導(dǎo)演了這場戲,我就得把所有的臺詞都聽完。
最后,她哭累了,也罵累了。
她看著我,眼神里是徹徹底底的失望,像看著一堆燒成灰的垃圾。
“林默,我真是看錯你了。我以為你是一塊璞玉,沒想到你就是一灘爛泥。扶不上墻的爛泥!”
說完這句,她轉(zhuǎn)身就走。我沒有拉她。
之后的一個星期,我們沒有聯(lián)系。我像個游魂一樣在校園里晃。
然后,我就看見了她。她從陳昊那輛黑色的奧迪上下來。
陳昊替她開車門,替她理了理被風(fēng)吹亂的頭發(fā),動作很熟練。
蘇晴臉上沒有笑,但也沒有哭,很平靜。
她看見了我,沒有躲,反而朝我走過來。
陳昊也跟了過來,站在她身后,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,像是在宣示主權(quán)。
蘇晴的聲音很平淡:“林默,我們分手吧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我要和陳昊一起去英國了。他拿到了劍橋的offer。”
我看著她,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陳昊。陳昊對我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。
我感覺自己的心臟,被那句“爛泥扶不上墻”砸出的坑里,又灌滿了冰冷的海水。
“祝賀你。”我吐出這三個字。
說完,我轉(zhuǎn)過身。我沒有再回頭。我知道,我那場幼稚又殘忍的考驗,有答案了。
我贏了,也輸?shù)靡粩⊥康亍?/p>
![]()
牛津的日子,比我想象的要冷。
這里的石頭建筑,每一塊都像是從歷史的冰窖里撈出來的,帶著一股子不近人情的寒氣。
天總是陰沉沉的,動不動就下起小雨,細得像牛毛,打在臉上,涼颼颼的。
我把所有的時間都泡在了實驗室和圖書館里,不再想蘇晴。
或者說,我逼著自己不再想。
我把她的聯(lián)系方式都刪了,把她的照片都埋在硬盤最深的文件夾里。
但她的影子,還是會時不時地冒出來。
我的導(dǎo)師是個頭發(fā)花白的英國老頭,叫戴維斯。
他很嚴格,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個需要打磨的零件。
“林蒙(他們總發(fā)不對我的音),你的腦子很好用,但你的心是關(guān)著的。做學(xué)問,不光要用腦子,還要用心?!?/p>
我不知道怎么用心。
我的心好像在那天晚上的草地上,被蘇晴那句話給砸碎了,剩下的碎片,被我用水泥胡亂糊了起來,變成了一塊又冷又硬的疙瘩。
于是,我開始玩命地學(xué)習(xí)和研究。
我睡得很少,吃得也很簡單,三明治和咖啡就是一頓。
我瘦了很多,眼窩深陷,鏡子里的人,看起來像個癮君子。
但我腦子里的世界,卻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那些盤根錯節(jié)的理論,那些令人望而生畏的公式,在我眼里,都變成了一塊塊可以拼接的積木。
我搭起了一座又一座高樓,在那個只有我一個人的世界里,我就是國王。
有一次,我在一個課題上取得了突破,戴維斯教授看了我的報告,扶了扶眼鏡,第一次對我露出了笑容。
“林蒙,好樣的。你打開了一扇門?!?/p>
那天,我走出實驗室,天難得地放晴了。
陽光照在那些古老的石頭上,泛著一層暖黃色的光。
我站在湯姆方庭的草坪上,看著來來往往的學(xué)生。他們臉上都洋溢著一種我久違了的表情,那叫作“希望”。
我突然覺得,心口那個又冷又硬的疙瘩,好像有了一絲松動的跡象。
也許,戴維斯說得對。我用心了,只是我自己不知道。我把所有的心,都用在了這片冰冷的學(xué)術(shù)世界里。
![]()
蘇晴的朋友圈,是我拜托一個共同好友偷偷截圖發(fā)給我的。
我總說自己不在乎了,但就像戒煙的人,總會忍不住想聞聞煙味。
她的朋友圈很精彩。
背景是劍橋國王學(xué)院的宏偉教堂,或者是在某個高級餐廳里,桌上擺著精致的食物和高腳杯。
她穿著漂亮的裙子,化著完美的妝,依偎在陳昊身邊。
陳昊永遠是那副精英做派,西裝革履,笑容自信。
他們就像是時尚雜志里的模特,每一張照片都在無聲地宣告著:看,這才是上流社會的生活。
我一張一張地看。
照片上的蘇晴,笑得很甜美,和我記憶里那個在草地上為我扇風(fēng)的女孩,判若兩人。
正當(dāng)我沉迷時,我那個朋友發(fā)來一條語音:
“林默,你別看了。蘇晴過得不一定有照片上那么好。”
“怎么了?”我問。
“有一次我們視頻,我聽見陳昊在旁邊說她,說她選的紅酒不對,給他丟人了。還說她新買的包顏色太俗氣,配不上他的車。蘇晴當(dāng)時就把視頻掛了?!?/p>
我捏著手機,很久沒有說話。
隨后,干脆關(guān)掉了手機,躺在床上,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。
牛津的夜很靜,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。
我沒有感到任何報復(fù)的快感,反而覺得有些悲哀。為她,也為我自己。
我們就像兩個傻子,在一個岔路口,都以為自己選了條更好的路,結(jié)果,一條通向孤單的荒原,一條通向華麗的牢籠。
后來,我聽說了一年一度的牛津劍橋聯(lián)誼會。
我的室友,一個熱愛派對的英國男孩,拉著我說:
“林,你必須去。那里有全英國最聰明的頭腦和最漂亮的姑娘,你不能再像個苦行僧一樣活著了?!?/p>
我本來想拒絕。但鬼使神差地,我答應(yīng)了。
我不知道自己期待什么。也許,我只是想親眼看看,那座華麗的牢籠,到底是什么樣子。
聯(lián)誼會的舉辦地點在一座古老的莊園里,燈火通明,像一顆掉落在夜幕里的巨大鉆石。
泰晤士河就在不遠處靜靜地流淌,河面倒映著天上的星光和岸上的燈火,一片迷離。
空氣里彌漫著香水、酒精和一種叫做“精英”的味道。
男人們穿著筆挺的西裝,女人們穿著搖曳的晚禮服,每個人臉上都戴著一副精致的面具。
我穿著導(dǎo)師借給我的西裝,感覺渾身不自在,袖子長了一點。
我像一個誤入片場的臨時演員,和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。
于是,我找了個角落,拿了杯香檳,看著舞池中央那些晃動的人影。
戴維斯教授找到了我,他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林,別躲著,去認識些新朋友。”
![]()
就在這時,我看見了他們。
蘇晴和陳昊站在人群最耀眼的地方。
陳昊正和一個頭發(fā)花白的男人談笑風(fēng)生,蘇晴穿著一條銀色的長裙,就站在他身邊。
我的目光,像被磁鐵吸住一樣,無法從她身上移開。
時間好像倒流了,又好像過去了很久。
我看著她,心里五味雜陳。
戴維斯教授似乎察覺到了什么,他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,然后又看了看我。
他沒有多問,而是舉起酒杯,對周圍幾個正在交談的學(xué)者說:
“各位,我來介紹一下?!?/p>
他的聲音不大,但在場的都是些有分量的人,周圍立刻安靜了下來。
戴維斯教授把我拉到他身邊,用一種充滿驕傲的語氣說:
“這位是我最得意的學(xué)生,林默。他在‘量子纏結(jié)’領(lǐng)域的最新論文,是我們學(xué)院今年最大的驚喜,它為整個領(lǐng)域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。”
一瞬間,所有的目光,像探照燈一樣,齊刷刷地打在了我身上。
我有些不適應(yīng),下意識地挺直了背。
也就是在這一刻,蘇晴的目光,越過人群,落在了我身上。
四目相對。
整個喧囂的世界,仿佛在那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。
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握著香檳杯的手,開始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。
陳昊察覺到了蘇晴的異樣,他皺著眉,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。
在看清是我的一瞬間,他的臉色也變了,但他沒有發(fā)作。
反而,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玩味的微笑。
只見,他收緊了摟在蘇晴腰間的手。
那力道大得讓蘇晴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靠得更近。
他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(tài),主動朝我的方向走來。
“親愛的,怎么不跟你這位‘老朋友’打個招呼?當(dāng)初你哭著跟我說,他為了去工地搬磚把你甩了,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了呢??磥怼桥=虻墓さ卮霰容^好?”
陳昊的聲音不大,但足夠周圍一圈人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臉上的笑容溫柔,吐出的每個字卻像淬了毒的冰錐。
空氣瞬間死寂。
“工地搬磚”這幾個字,和戴維斯教授口中的“量子纏結(jié)”放在一起,形成了一種極其荒誕又刺耳的對比。
周圍那些精英們的臉上,露出了各種各樣精彩的表情,有好奇,有玩味,有毫不掩飾的嘲笑。
那些目光,像無數(shù)根細小的針,扎在蘇晴的身上。
我看到蘇晴的身體猛地一顫,嘴唇哆嗦著,下意識地想從陳昊的懷里掙脫。
但陳昊的手臂像鐵鉗一樣,將她牢牢禁錮住,逼著她面對這場由他親手導(dǎo)演的公開處刑。
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,但我忍住沒有去看蘇晴。
我抬起頭,直視著陳昊的眼睛。
他的眼睛里充滿了挑釁和勝利者的快感。
可我沒有憤怒,反而微微一笑:
“過去的事沒那么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們都到了自己想來的地方,不是嗎?”
我頓了頓,目光從他身上移開,又落回他臉上,繼續(xù)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