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海炮聲沒響，馬尼拉先“炸”了。 解放軍演習剛劃下禁航區(qū)，美國“里根”號、“卡爾·文森”號帶著兩艘準航母連夜插隊，菲軍方隔天就開記者會，嗓門大得好像黃巖島是他家后院。

沒人比菲律賓更懂“借鍋煮飯”。國內(nèi)通脹飆到14年新高，總統(tǒng)支持率跌得比比索還快，防長特奧多羅一句“中國破壞和平”直接把熱搜買到第一，國會里正在追問的貪官案瞬間沒人刷彈幕。套路老，但管用——去年也是這套組合拳，讓電價上漲的新聞只存活了四小時。

可底氣這玩意兒，不是嗓門大就能批發(fā)。中國科考船在所謂“西菲律賓海”轉(zhuǎn)了一圈，菲海岸警衛(wèi)隊拍到的視頻里，自家巡邏船沖上去的角度都透著猶豫——像極了小區(qū)里攔路虎的保安，嘴上喊“不準過”，腳下卻留了半條道。國際法條文雙方各背一段，真正讓菲艦長心里打鼓的，是雷達上那幾艘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的灰色艦影：噸位、垂發(fā)、火控，樣樣不打招呼，卻樣樣都在。

華盛頓給的安慰劑也帶著價簽。美軍“肩并肩”演習剛走，留下一地礦泉水瓶和一條被炸沉的退役護衛(wèi)艦——菲漁民圍著殘骸拍短視頻，播放量夠買半個月柴油，卻沒人告訴他們那條船靶標的坐標，離自家漁場不到三十海里。更扎心的是，五角大樓的援助清單里，排第一的是“海岸雷達升級”，翻譯成人話：你們負責出頭，我們負責在后臺看直播。

兩頭吃紅利的美夢，1995年南?！懊罎甘录本妥鲞^一次，當時菲律賓也是先抗議、再歡迎美軍“回歸”，結(jié)果黃巖島沒撈回來，蘇比克灣卻徹底變成別人的補給站。三十年過去，劇本只改了個日期。

真正讓馬尼拉夜不能寐的，是解放軍這次演習把范圍直接畫到巴士海峽——等于把菲律賓的“北大門”裝了個貓眼。以前還能幻想“有事躲遠點”，現(xiàn)在地圖一攤開，呂宋島離封鎖線最近處不到兩百公里，別說戰(zhàn)斗機，快艇都能當天打個來回。戰(zhàn)略縱深瞬間被壓成一張明信片，再嘴硬的人也清楚：真打起來，第一波炮火連臺灣都嫌遠，菲律賓卻嫌太近。

于是出現(xiàn)詭異一幕：菲外交部剛喊完“嚴重關(guān)切”，工商部卻悄悄批了三個中資電站，一邊罵“中國威脅”，一邊用中國貸款修港口——把兩面下注寫在臉上，生怕別人看不懂。小國在大國夾縫里左右橫跳不是原罪，可如果跳得太用力，容易扯到檔。

歷史課早就講過，棋子最光榮的時刻是被擺上棋盤，最悲慘的時刻是棋盤被掀翻。接下來幾個月，只要菲律賓國內(nèi)物價再漲一波，防長大概還會跳出來喊一次“中國欺負人”，那時聽聽就好——他的聲音越大，說明馬尼拉的超市貨架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