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明：本文基于歷史事件進行文學(xué)化改編創(chuàng)作，部分情節(jié)、對話及細節(jié)為藝術(shù)加工，旨在呈現(xiàn)歷史故事的戲劇張力，不代表歷史絕對真實。請讀者理性看待，勿將虛構(gòu)情節(jié)與歷史事實混淆。

1955年的中秋前夕，上海灘發(fā)生了一樁轟動一時的離奇慘案，讓無數(shù)老百姓茶余飯后唏噓不已。

死者名叫韋煥第，曾是汪偽“76號”特工總部的打手，背負著漢奸的罵名，在蘇北農(nóng)場足足熬了六年苦窯。本以為刑滿釋放能回家過個團圓年，誰知這重獲自由的第一天，竟成了他和妻子的斷魂日。

上午剛出火車站，下午韋煥第就在高檔澡堂里離奇暴斃，全身發(fā)紫；緊接著，他的妻子韓少珍也在自家廚房門口慘遭電擊身亡。一日之內(nèi)，夫妻雙亡，且都是死于令人毛骨悚然的“電殺”。

警方介入調(diào)查后發(fā)現(xiàn)，這絕非意外，而是一場算無遺策的精心布局。更令人背脊發(fā)涼的是，那個置他們于死地的幕后黑手，竟然是夫妻倆在火車站偶然重逢、還熱情寒暄的一位“老朋友”。

01

1955年9月30日下午三點，唐山路，“逍遙池”浴室。

這是一家老字號澡堂，以前那是只有闊少爺和流氓大亨才消費得起的地方，全是英國進口的浴缸和鏡子。公私合營后，這里也面向大眾開放了，但底子還在，看著依然氣派。

澡堂伙計老丁手里搭著條白毛巾，正靠在柜臺上打盹。

“老丁，21號客人進去半天了，你去添點水?！崩习甯邚?fù)生在柜臺后面喊了一嗓子。

“曉得了?！崩隙醒笱蟮貞?yīng)了一聲，提著熱水壺往里走。

走到21號浴間門口，老丁敲了敲門：“先生？添水了?！?/p>

里面沒動靜。

老丁心里嘀咕，莫不是睡著了？這剛出來的犯人，身子骨都虛，別暈在池子里。他又敲了幾下，還是沒人應(yīng)。

一股不祥的預(yù)感涌上心頭。老丁掏出腰間的備用鑰匙，輕輕擰開了門鎖。

門一開，一股熱浪夾雜著水汽撲面而來。

“先生？”老丁探頭進去。

浴缸里的水還在嘩嘩地流，漫得滿地都是。韋煥第仰面躺在白色的琺瑯浴缸里，雙眼緊閉，臉色呈現(xiàn)出一種駭人的青紫色，嘴角還掛著白沫。

“媽呀！”

老丁手里的熱水壺“哐當(dāng)”一聲砸在地上，滾燙的水濺了一腿他也顧不上疼，連滾帶爬地沖出走廊，凄厲的叫聲瞬間傳遍了整個澡堂。

“死人了！出人命了！”

半小時后，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唐山路的寧靜。

刑偵隊長陳國華跳下吉普車，眉頭緊鎖。他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，大步流星地走進拉起警戒線的澡堂。身后跟著初出茅廬的年輕刑警小劉。

“什么情況？”陳國華問先到的片警。

“死者叫韋煥第，今天剛刑滿釋放。初步看像是洗澡時心臟病發(fā)作?！逼瘏R報道。

陳國華走進21號浴間，法醫(yī)老顧正在檢查尸體。浴室里悶熱潮濕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怪味。

“老顧，怎么樣？”

老法醫(yī)摘下口罩，搖了搖頭：“表面看是心源性猝死，高溫缺氧確實容易誘發(fā)。不過……”老顧指了指死者的手指尖，“你看這里，有輕微的灼傷痕跡，不明顯，但在水里泡過之后顯得有些發(fā)白?！?/p>

陳國華湊近看了看，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：“你是說，電？”

“不敢百分百確定，但這死狀，肌肉僵硬程度，確實有點像觸電?！崩项欀斏鞯卣f，“具體還得回去解剖?！?/p>

陳國華環(huán)顧四周，這間浴室是獨立的，除了頭頂?shù)囊槐K昏暗的防潮燈，并沒有其他電器。

“剛出來就死了，這也太巧了?！毙⒃谝慌圆遄斓?，“隊長，會不會是仇殺？這人以前可是漢奸?！?/p>

陳國華沒說話，只是盯著天花板發(fā)呆。過了一會兒，他轉(zhuǎn)頭對小劉說：“去查查他的社會關(guān)系，還有，通知家屬。他老婆叫什么來著？”

“韓少珍，在寶隆汽車修理廠上班?！?/p>

“走，去通知家屬。這中秋節(jié)的團圓飯，怕是吃不成了?！标悋A嘆了口氣，心里卻隱隱覺得，這案子沒那么簡單。

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澡堂去韋家的時候，修理廠那邊傳來了一個更驚人的消息。

就在幾分鐘前，有人發(fā)現(xiàn)韓少珍死在了自己家里。

陳國華的腳步猛地頓住，回過頭看著小劉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立刻去韋煥第家?？磥?，今天閻王爺是點名要收這兩口子了?！?/p>

02

韋煥第的家在一條弄堂深處的平房里。

陳國華趕到時，門口已經(jīng)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，治保主任正在維持秩序，看見警察來了，像是見到了救星。

“哎喲，警察同志，你們可算來了！這也太慘了！”治保主任是個熱心腸的大媽，此刻臉嚇得煞白。

陳國華撥開人群，跨進門檻。

此時，尸體還沒被挪動。

韓少珍倒在通往天井的廚房門口，身旁散落著一地的青菜和毛豆，一只還在撲騰的活雞被綁著腳扔在墻角。

她的姿勢很怪異，一只手依然緊緊抓著門把手，整個人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吸附在門上，然后軟軟地滑落下來。

法醫(yī)老顧已經(jīng)先一步趕到了，正蹲在地上查看。

“陳隊，確認了，是觸電?！崩项欀钢T把手，“這門上有電?！?/p>

“門上有電？”小劉瞪大了眼睛，一臉不可思議，“這門是木頭的啊，怎么會導(dǎo)電？”

陳國華走近幾步，仔細觀察那扇門。門板確實是木頭的，但在那個年代，很多工人家庭為了美觀和耐用，喜歡在門上釘一層鐵皮或者類似的金屬片。

“是‘車皮’?！标悋A帶上手套，指了指門板表面那一層光滑的金屬，“韋煥第以前是汽車修理工，這應(yīng)該是他從廠里拿回來的廢料，釘在門上防潮防腐?！?/p>

老顧點點頭，用絕緣棒挑起門后的一根電線：“你們看這里?！?/p>

順著老顧指的方向，陳國華看到從廚房的燈頭上，私接了一根極細的電線。電線的絕緣皮被剝開了一截，銅絲死死地纏繞在一枚鐵釘上。而這枚鐵釘，恰好穿透了門板，釘在了外面的金屬“車皮”上。

“這……”小劉倒吸一口涼氣，“這是個陷阱！”

“沒錯?！标悋A的聲音低沉得可怕，“只要有人通電，整扇門的金屬面就變成了導(dǎo)體。今天下雨，韓少珍買菜回來，手里拿著濕漉漉的雨傘，腳下踩著濕地，手一碰到門把手……”

“瞬間形成回路，當(dāng)場斃命?！崩项櫻a充道。

陳國華站起身，環(huán)視著這個簡陋卻充滿生活氣息的家。桌上還放著韓少珍早起準備好的茶具，墻上掛著一家人的老照片。

“這不是意外，這是謀殺，而且是精心策劃的謀殺?！标悋A肯定地說。

“隊長，那韋煥第在澡堂……”小劉反應(yīng)很快。

“對，如果韓少珍是被人用電殺死的，那韋煥第絕對不可能是心臟病?！标悋A大手一揮，“小劉，留兩個人在這里保護現(xiàn)場，搜集指紋和腳印。其他人，跟我回‘逍遙池’！”

吉普車再次咆哮著沖上馬路。雨越下越大，仿佛在沖刷著這個城市的罪惡，卻沖不走陳國華心頭的陰霾。

回到“逍遙池”21號浴間，陳國華這次沒有看尸體，而是直接盯著天花板。

“老丁，拿梯子來！”

老丁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搬來一架木梯。陳國華爬上去，用手電筒仔細照射著天花板的縫隙。

果然。

天花板的一塊扣板有松動的痕跡。陳國華用力一推，扣板移開，露出上面黑漆漆的夾層。

那是澡堂用來鋪設(shè)水管和電路的檢修層。

“小劉，上來！”

兩人鉆進悶熱的夾層。在手電筒的光柱下，一切罪證無所遁形。

就在21號浴間的正上方，一段主電纜的膠皮被人用刀割開了，接出了一根細長的導(dǎo)線。導(dǎo)線順著天花板的一個微小孔洞垂了下去，正好懸在浴缸上方。

“兇手把電線垂進浴缸，等韋煥第一進去，他在上面一合閘……”小劉模擬著動作，只覺得后背發(fā)涼，“這兇手太狠了，而且是個懂電的行家?！?/p>

陳國華看著那段切口整齊的電線，眼神凝重：“不僅懂電，心理素質(zhì)還極強。他要在韋煥第眼皮子底下完成這一切，還要算準時間?！?/p>

兩人從夾層下來，澡堂老板高復(fù)生已經(jīng)被嚇得癱軟在椅子上。

“高老板，這上面平時誰能上去？”陳國華厲聲問道。

“沒……沒人啊，除了以前裝修的師傅，平時沒人上去?！备邚?fù)生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回答。

“21號旁邊是什么？”

“是……是個庫房，放雜物的?！?/p>

陳國華立刻沖進隔壁庫房。庫房沒有天花板，可以直接爬到浴間的夾層上。在庫房角落的灰塵里，陳國華發(fā)現(xiàn)了一枚清晰的鞋印。

那是膠底布鞋的鞋印，花紋很新。

“兇手就在這里等著?！标悋A指著那個位置，“他聽著隔壁的水聲，聽著韋煥第進去，然后送他上路?！?/p>

一天之內(nèi)，兩處現(xiàn)場，同一種手法，同一個兇手。

回到局里，夜已經(jīng)深了。專案組的會議室里煙霧繚繞。

“大家分析一下?！标悋A敲著黑板，上面寫著韋煥第和韓少珍的名字，中間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，“誰跟這兩口子有這么大的仇？”

“韋煥第以前是漢奸，仇家肯定不少。”一名老偵查員說道，“會不會是以前被他害過的人來報仇？”

“有可能，但為什么要殺韓少珍？”小劉提出疑問，“韓少珍只是個普通女工，平時為人老實，鄰居口碑都很好。殺了漢奸可以說是為民除害，連老婆一起殺，這就有點過了吧？”

“除非……”陳國華深吸一口煙，“除非是為了滅口，或者，韓少珍也是目標之一?！?/p>

就在這時，負責(zé)去寶隆汽車修理廠調(diào)查的一組人回來了。

“陳隊，有情況！”回來的是偵查員大周，他臉上帶著一種發(fā)現(xiàn)新大陸的興奮表情，“我們查到一條重要線索。這韓少珍，跟他們廠長錢復(fù)毅，關(guān)系不一般！”

陳國華眉毛一挑：“展開說說?！?/p>

“這幾年韋煥第坐牢，韓少珍孤兒寡母的日子不好過，錢復(fù)毅作為廠長，對她‘照顧’得有點過頭了。”大周繪聲繪色地說道，“廠里風(fēng)言風(fēng)語傳得很兇，說這兩人早就勾搭上了。而且，就在韋煥第出獄前不久，廠里有個叫徐五福的青工，因為被開除的事，當(dāng)眾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，還要去勞改農(nóng)場告訴韋煥第！”

會議室里頓時炸開了鍋。

情殺？

如果是這樣，那動機就太充分了。韋煥第回來了，奸情就要敗露。為了長相廝守，或者為了保住名聲，制造意外殺掉韋煥第，這很合理。

“那為什么要殺韓少珍呢？”小劉又問到了點子上，“既然是為了在一起，為什么連韓少珍也殺了？”

大周愣了一下：“這……也許是分贓不均？或者因愛生恨？”

陳國華擺擺手，示意大家安靜。

“現(xiàn)在下結(jié)論還太早。不過這個錢復(fù)毅和那個徐五福，確實是突破口。明天一早，我要親自會會他們?！?/p>

窗外的雨還在下，在這個充滿謎團的中秋夜，陳國華知道，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。

03

翌日清晨，雨過天晴，但空氣中依舊透著深秋的涼意。

寶隆汽車修理廠內(nèi)機器轟鳴，工人們都在忙碌著。陳國華和小劉走進廠長辦公室時，錢復(fù)毅正在打電話，眉頭緊鎖，語氣焦急。

“怎么會這樣？貨期不能拖……好好好，我再想辦法?！?/p>

放下電話，錢復(fù)毅看到警察，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一下，隨即換上一副悲痛的面孔：“陳隊長是吧？哎呀，韋師傅和韓大姐的事我聽說了，真是太慘了，太慘了……”

錢復(fù)毅四十出頭，戴著一副金絲眼鏡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，身上穿著質(zhì)地考究的呢子大衣，一看就是個講究人。

“錢廠長，我們來是想了解一下韓少珍平時在廠里的情況?！标悋A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個人。

“韓大姐工作很勤懇，雖然家里困難，但從不給組織添麻煩，我也盡量在政策允許范圍內(nèi)給些照顧……”錢復(fù)毅說得很得體，滴水不漏。

“聽說，”陳國華突然打斷他，眼神變得犀利，“有人說你給的照顧，超出了‘政策允許范圍’？”

錢復(fù)毅的臉色瞬間變了，摘下眼鏡擦了擦，掩飾著慌亂：“這……這都是下面人瞎傳的，我是廠長，關(guān)心職工生活是應(yīng)該的。陳隊長，你可不能聽信謠言啊。”

“謠言？”小劉在一旁冷冷地插話，“聽說有個叫徐五福的工人，因為這事還跟你鬧過？”

錢復(fù)毅的手抖了一下，眼鏡差點掉在地上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強作鎮(zhèn)定：“徐五福那個混小子……他那是報復(fù)！因為他把客戶的車修壞了，我開除了他，他就懷恨在心，到處潑臟水！”

“徐五?，F(xiàn)在在哪里？”

“在車間里鬧呢，賴著不走，非要討個說法。”錢復(fù)毅一臉無奈。

陳國華和小劉立刻來到車間。

徐五福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，長得五大三粗，正穿著滿是油污的工作服，蹲在一輛拆了一半的卡車旁抽煙?？吹骄靵?，他也不怵，反而把煙頭往地上一摔。

“怎么？那個姓錢的讓你們來抓我？”徐五福斜著眼看人，一臉桀驁不馴。

“我們是市局刑偵隊的，來查韋煥第和韓少珍的案子?！标悋A亮出證件。

聽到這兩個名字，徐五福愣了一下，眼神里的戾氣消散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(fù)雜的情緒：“死了？真的死了？”

“昨天下午?！?/p>

徐五福突然笑了起來，笑得有些凄涼：“報應(yīng)啊……不，這對韋師傅不公平，他剛出來，還沒享福呢?！?/p>

“說說你和錢復(fù)毅的事?！标悋A遞給他一根煙。

徐五福接過煙，點燃猛吸了一口：“錢復(fù)毅那就是個偽君子！滿嘴仁義道德，一肚子男盜女娼！全廠誰不知道他和韓少珍那點破事？平時發(fā)福利，韓少珍總是雙份，加班費，韓少珍不用干活也有。這也就算了，那個女人有時還在錢復(fù)毅辦公室里，待到半夜才出來！”

“你有證據(jù)嗎？”

“我有眼睛！”徐五福激動地站起來，揮舞著手臂，“那天我去找錢復(fù)毅理論，親眼看見韓少珍衣衫不整地從他里間跑出來！我當(dāng)時就指著錢復(fù)毅鼻子罵，我說你等著，等韋師傅回來，我就去告訴他，讓他看看你在他背后干的好事！”

“所以你就被開除了？”

“他那是怕我亂說！找個借口把我踢走！”徐五福氣得臉紅脖子粗，“但我徐五福不怕！我就算不干了，也要把這事捅出去！”

陳國華盯著徐五福的眼睛：“昨天下午兩點到四點，你在哪里？”

徐五福愣住了，隨即反應(yīng)過來：“你們懷疑我？懷疑我殺人？”

他漲紅了臉，大聲吼道：“我是恨錢復(fù)毅，但我敬重韋師傅！他在技術(shù)上指點過我，算是我半個師父！我為什么要殺他？至于韓少珍……那女人雖然不檢點，但我也不至于殺她??！”

“回答問題，在哪里？”小劉喝道。

“我在……我在打臺球?！毙煳甯５穆曇舻土讼聛恚熬驮趶S門口那家臺球室，老板可以作證，我一下午都在那輸錢。”

離開車間后，陳國華的心情并沒有輕松多少。

如果徐五福說的是真的，那么錢復(fù)毅的嫌疑就無限放大了。韋煥第回來，必然會發(fā)現(xiàn)妻子和廠長的奸情。為了保住地位和名聲，錢復(fù)毅確實有動機殺韋煥第。

可是，還是那個問題，為什么要殺韓少珍？如果是為了掩蓋奸情，殺了韋煥第不就夠了嗎？韓少珍死了，對他有什么好處？

“隊長，有沒有可能……”小劉一邊開車一邊分析，“錢復(fù)毅本來只想殺韋煥第，結(jié)果韓少珍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，威脅他，所以被滅口了？”

“時間上對不上。”陳國華搖頭，“兩邊的殺人機關(guān)幾乎是同時布置的，兇手是早就計劃好要殺兩個人的?！?/p>

回到局里，負責(zé)調(diào)查錢復(fù)毅行蹤的民警帶來了消息。

“昨天下午，錢復(fù)毅一直在工商聯(lián)開會，有幾十個人可以作證，他中途沒有離開過?！?/p>

不在場證明非常完美。

“買兇殺人？”小劉猜測。

“錢復(fù)毅這種人，性格謹慎，惜命。買兇殺人風(fēng)險太大，一旦殺手被抓，他也完了。而且這種復(fù)雜的電路機關(guān)，不像是一般流氓混混能干出來的?！标悋A否定了這個推測。

案情似乎陷入了死胡同。

就在這時，一個負責(zé)走訪韋煥第鄰居的片警急匆匆地跑進了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