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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霞客讓侍女懷孕,侍女卻被妻子賣掉,但這私生子卻讓他名垂千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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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明:本文基于真實歷史人物和事件,結合公開歷史資料進行藝術化加工創(chuàng)作。文中對話、心理活動等細節(jié)為合理推測,目的是增強文章可讀性,盡可能還原歷史情境。核心史實(人物、時間、地點、重大事件)均真實可考。

引子

1617年,江蘇江陰。

徐霞客的繼室羅氏發(fā)現了一件事:丈夫的亡妻留下的那個侍女周氏,肚子大了。

孩子是誰的,不用猜。

羅氏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徐霞客人在外面云游,她一刻都等不了,當天就做了一個決定。

等徐霞客風塵仆仆趕回家,周氏已經不見了。

他問羅氏:「人呢?」

羅氏冷笑:「賣了?!?/p>

徐霞客找了一天,沒找到。第二天一早,他背起行囊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
這一走,就是二十多年。他踏遍半個中國,寫下260萬字的游記,成了后人口中的「游圣」。

可那個被賣掉的侍女,在鄉(xiāng)下生了個兒子。這孩子一輩子沒能認祖歸宗,窮困潦倒,孤獨終老。

但正是這個私生子,在徐霞客死后,用畢生心血把父親散佚的手稿一頁一頁找回來、一字一字整理出來。

沒有他,就沒有《徐霞客游記》,徐霞客這個名字,也早就湮沒在歷史里了。



事情要從徐霞客的第一任妻子說起。

徐霞客是江陰大戶人家的公子,家里有錢有地,祖上還出過跟唐伯虎一起趕考的名人。不過他這人對功名沒興趣,就喜歡到處跑,看山看水。

1607年,21歲的徐霞客娶了妻。女方姓許,是江陰望族許學夷的侄女,知書達理,兩人很聊得來。

許氏嫁過來的時候,帶了個陪嫁丫鬟,叫周氏。

周氏從小跟著許氏長大,主仆倆感情極深。許氏身體不好,周氏就貼身伺候,端茶倒水、熬藥喂飯,事事周到。

可惜許氏命薄。她給徐霞客生了個兒子后,身子骨越來越差,沒幾年就撒手人寰了。

許氏死的時候,徐霞客在外面游歷。

等他趕回來,人已經沒了。

他在許氏的靈前跪了一夜,誰勸都不起來。

許氏走后,周氏留在了徐家。她是亡妻的貼身丫鬟,伺候過主母多年,留下來也合情理。

可徐霞客每次看到周氏,心里就堵得慌。

周氏的眉眼、說話的聲音、走路的姿態(tài),都讓他想起許氏。有時候恍惚間,他甚至覺得許氏還活著。

這種感覺,讓他既痛苦,又貪戀。

許氏死后第二年,徐霞客的老娘做主,給他續(xù)娶了一房。

女方姓羅,是江陰富商羅濟的女兒。

羅氏長得不差,持家理財更是一把好手。嫁進徐家后,她把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條,連徐霞客的老娘都夸她能干。

但羅氏有個致命的毛病——性子太烈,為人刻薄,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。

她嫁過來沒多久,就察覺到了一件事:丈夫看那個叫周氏的丫鬟,眼神不對。

羅氏不動聲色地觀察了幾個月,越看越心驚。

徐霞客跟周氏說話的時候,語氣是軟的;周氏給他端茶,他接過去的時候,手指會碰到周氏的手背;有時候兩人目光相遇,會同時躲開。

羅氏心里窩著一團火,但她忍住了。

她知道,周氏是亡妻的陪嫁丫鬟,在徐家待了好些年,婆婆對她印象不錯。自己剛嫁過來,根基不穩(wěn),不能輕舉妄動。

她能做的,就是把徐霞客看緊一點。

可徐霞客是個閑不住的人。他隔三岔五就要出門,短則十天半月,長則兩三個月。羅氏攔不住,只能干著急。

1617年春天,徐霞客又要出遠門了。

臨行前一晚,他去找了周氏。

兩人之間那層窗戶紙,早就捅破了。只是礙于羅氏,一直沒敢太過分。

這一次,徐霞客喝了點酒,膽子大了。

他知道自己這一走又是好幾個月,心里舍不得周氏。酒勁上頭,他就留在了周氏房里。

第二天一早,他若無其事地背起行囊,跟羅氏告別,走了。

他不知道的是,那一夜,周氏懷上了。



徐霞客走后兩個月,周氏發(fā)現自己有了身孕。

她又驚又怕。

驚的是,她懷了徐霞客的孩子;怕的是,這事要是被羅氏知道了,她死定了。

周氏想瞞住,可肚子一天天大起來,怎么瞞?

她開始穿寬松的衣服,盡量少出門,干活的時候躲著人??筛锞湍敲创簏c地方,下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。

很快,有人開始嚼舌頭。

羅氏的貼身丫鬟把這事報給了羅氏。

羅氏一聽,腦子「嗡」的一聲。

她沖到周氏住的下人房,一腳踹開門。

周氏正坐在床邊縫衣服,見羅氏闖進來,嚇得站起來,手里的針掉在地上。

羅氏盯著她的肚子,眼睛都紅了。

「肚子里的,是誰的?」

周氏渾身發(fā)抖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
羅氏上前一步,一巴掌扇在她臉上:「說!」

周氏捂著臉,跪在地上,眼淚嘩嘩地流。

她不敢說是徐霞客的,可她也編不出別人。

羅氏看著她這副樣子,什么都明白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氣,轉身走了出去。

當天下午,羅氏去找了婆婆。

她跪在老太太面前,哭得梨花帶雨:「娘,那個周氏不守婦道,勾引老爺,肚子都大了。這種賤婢留在家里,徐家的臉往哪兒擱?」

老太太一聽,也懵了。

她讓人把周氏叫來,問是怎么回事。

周氏跪在地上,哭著說:「老夫人,是老爺他……」

話沒說完,羅氏就打斷了她:「你還敢攀扯老爺?老爺出門都兩個多月了,你肚子才這么大,分明是跟外面的野男人勾搭!」

周氏急了:「不是的,是老爺走之前……」

羅氏又是一巴掌:「住嘴!老爺是什么人,會碰你這種下賤胚子?」

老太太年紀大了,腦子不如從前清楚。她看著羅氏哭得可憐,又看著周氏說不清道不明的樣子,心里也犯嘀咕。

兒子是什么人,她當然知道??芍苁线@丫頭,平日里也算本分,怎么會……

羅氏見婆婆猶豫,又添了一把火:「娘,就算退一萬步說,這孩子真是老爺的,那也是婢女所出,上不得臺面。留著她,將來生下孩子,是認還是不認?認了,我這個正室的臉往哪兒擱?不認,她天天在府里晃悠,老爺能狠下心不管?」

這話戳中了老太太的心事。

她想起自己年輕時,也見過不少大戶人家因為妾室庶子鬧得雞飛狗跳。兒子常年不在家,要是留下這么個隱患,將來有的是麻煩。

老太太嘆了口氣:「那你說怎么辦?」

羅氏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
她說:「趁老爺還沒回來,把她賣了。賣得遠遠的,以后眼不見心不煩?!?/p>

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,點了點頭。

周氏聽到這話,整個人都傻了。她撲過去抱住老太太的腿:「老夫人,求您開恩,我肚子里的真是老爺的骨肉啊……」

羅氏一把將她扯開:「來人,把她拖下去!」

兩個婆子沖進來,架起周氏就往外拖。

周氏拼命掙扎,哭喊著:「老夫人,您讓我見老爺一面,就一面……」

沒人理她。



當天晚上,周氏就被賣了。

羅氏辦事利索。她找了個人牙子,連夜把周氏帶走,賣給了城外幾十里地的一個莊戶人家。

買主姓李,是個看林子的窮漢。三十多歲了還打光棍,窮得叮當響,就幾間破草房。

人牙子收了羅氏的銀子,又從這窮漢手里刮了幾兩,兩頭賺錢,樂得合不攏嘴。

周氏被塞進一輛牛車,連件換洗衣服都沒帶,就這么離開了徐家。

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她生活了十幾年的大宅子,淚流滿面。

牛車顛簸了一整夜,天亮時分到了李家。

周氏看著眼前那幾間破草房,看著那個衣衫襤褸的男人,心如死灰。

李姓漢子倒是老實人,見周氏挺著大肚子,也沒為難她。他把自己住的那間屋子讓給周氏,自己搬到灶房去睡。

鄰居們說閑話,說他花錢買了個便宜貨,還是個帶球的。

李姓漢子不吭聲,只是悶頭干活。

三個月后,周氏生了。

是個男孩。

周氏看著這個孩子,百感交集。這是徐霞客的骨肉,可這孩子生在這破草房里,將來能有什么出息?

她給孩子取名「寄」。

寄人籬下的寄。

徐霞客回到家,是兩個月以后的事了。

他一進門,就覺得氣氛不對。

下人們看他的眼神怪怪的,羅氏的臉色也陰沉沉的。

他問:「出什么事了?」

羅氏冷冷地說:「你問那個周氏吧?!?/p>

徐霞客心里咯噔一下:「周氏呢?」

「賣了?!?/p>

徐霞客愣住了:「什么?」

羅氏把事情的「經過」說了一遍——當然是她的版本。什么周氏不守婦道,勾引外面的野男人,懷了孽種,敗壞家風,婆婆做主把她賣了。

徐霞客聽完,臉色鐵青。

他知道那孩子是誰的。

他問:「賣去哪兒了?」

羅氏說:「不知道。人牙子辦的事,我哪管那么多?!?/p>

徐霞客盯著羅氏看了半天,一言不發(fā)。

他轉身就走,帶著兩個仆人,出門找人。

他找了一整天,問遍了附近幾個村子的人牙子,沒人肯說。要么是真不知道,要么是收了羅氏的封口費,打死不開口。

天黑了,他空手回到家。

羅氏坐在堂屋里等他,臉上帶著一絲得意。

徐霞客看都沒看她一眼,徑直進了書房,把門關上了。

那一夜,書房的燈亮了一整夜。

第二天天不亮,徐霞客背起行囊,又走了。

這一次,他連跟羅氏告別都省了。



從那以后,徐霞客很少回家了。

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旅行中,好像只有不停地走,才能忘掉心里的那根刺。

他北上河北、山西,南下湖南、廣西、云南,西到青藏邊境。二十多年里,他踏遍了二十一個省,行程九萬多里。

他登過華山的絕壁,鉆過幾百個沒人去過的溶洞,在雁蕩山頂住過三天三夜,只為了弄清楚一個瀑布的源頭。

有一回在湘江,他遇到了土匪。

那伙人半夜摸上船,見人就砍。徐霞客光著身子跳進冰冷的江水里,才撿回一條命。

上岸時,他身無分文,連件衣服都沒有。

同行的老鄉(xiāng)勸他回家,說:「算了,別走了,下次再來?!?/p>

徐霞客搖搖頭,說了一句話:「我?guī)е话谚F鍬來,哪里不能埋我的骨頭?」

他向朋友借了二十兩銀子,繼續(xù)往西走。

后來在貴州,他又斷過糧。五天沒吃東西,靠啃野果撐過來。衣服破了就賣掉換米,錢花光了就用身上的綢布換幾筒糧食。

不管多苦多難,他每天晚上都要點起油燈,把白天看到的山川地貌一筆一筆記下來。

三十年,他寫了兩百六十萬字。

可這些手稿,他活著的時候,始終沒來得及整理成書。

1640年,徐霞客在云南病倒了。

他的雙腿癱瘓了,走不動了。

當地的土司木增敬重他,派人用滑竿把他抬了四千多里路,從云南一直抬回江蘇老家。

回到家時,他已經瘦得脫了相。

有人來探望他,問:「這輩子走了這么多路,吃了這么多苦,值嗎?」

他躺在床上,聲音虛弱,但眼睛很亮:「張騫鑿空西域,沒見過昆侖山。唐玄奘、耶律楚材,都是奉了皇帝的命令才能西行。我一個老布衣,靠兩條腿走遍天下,死而無憾。」

1641年正月,徐霞客去世,終年五十四歲。

臨死前,他把那一大堆手稿交給了家里的塾師季會明,拜托他幫忙整理。

季會明答應了。

可他還沒整理完,天就塌了。

1645年,清軍南下,天下大亂。

那年七月十五,徐家的奴仆趁亂造反,殺人放火,搶劫財物。一夜之間,徐家大宅化為焦土,二十多口人慘死。

徐霞客用三十年心血寫成的兩百六十萬字手稿,也在大火中化為灰燼。

只剩下很少一部分殘稿,僥幸逃過一劫。

徐家,幾乎滅門。

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一切都完了的時候,有一個人站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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