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?shù)貢r間12月10日清晨，泰柬邊境的炮火聲比朝陽先打破沉寂。柬埔寨軍方剛放出的戰(zhàn)場畫面里，三發(fā)300毫米火箭彈精準砸向同一處泰國哨所，煙塵散去后只剩斷壁殘垣——這是柬軍壓箱底的中國造PHL-03遠程火箭炮，在這場打了四天的沖突里，終于亮出了獠牙。而泰國陸軍第二軍區(qū)的戰(zhàn)報更刺眼：兩天內柬軍狂射5000枚火箭彈、放飛33架FPV自殺機，已造成泰軍4人陣亡、68人受傷，邊境7個府的40萬民眾正連夜逃離家園。

誰都沒想到，一直被認為“家底薄”的柬埔寨，火力能猛到這種程度。從12月8日開始，柬軍的BM-21火箭炮就沒停過，122毫米火箭彈像雨點似的砸向泰軍陣地，雖然是無制導的“覆蓋式打擊”，卻把泰軍前沿哨所的工事炸得千瘡百孔?？烧嬲屘﹪姺阶蛔〉模?0日凌晨現(xiàn)身的03式遠火——這種12管的“大殺器”口徑300毫米，射程能摸到200公里，之前泰國派F-16戰(zhàn)機、無人機在柬軍后方搜了好幾次，都被藏得嚴嚴實實，如今一露面就立了功。

“不是戰(zhàn)術導彈，卻比導彈還準。”柬軍發(fā)言人在記者會上舉著炮彈殘骸調侃。確實，柬埔寨沒裝備彈道導彈，但從中國買的03式遠火，憑著精確制導模塊，三發(fā)就能端掉一個加固哨所。對比之下，柬軍前兩天發(fā)射的普通火箭彈更像“開胃菜”，泰國軍方統(tǒng)計的5000枚發(fā)射量看著嚇人，可大多是射程近、威力有限的老型號，真正撕開防線的“尖刀”，還是這幾門寶貝遠火。

泰軍的傷亡名單已經(jīng)透露出潰敗的痕跡。21歲的士兵瓦尤·寬素成了第三個確認陣亡的泰軍士兵，他所在的第27/31步兵團第3營，在塔克拉貝寺附近被柬軍炮彈直接命中。到10日中午，泰國軍方終于承認已有4名士兵陣亡，而柬軍的FPV自殺機還在添亂——這些綁著炸藥的小型無人機像蚊子一樣靈活，專盯泰軍的重武器和通訊節(jié)點，有視頻拍到一架FPV鉆進泰軍裝甲運兵車的艙口，瞬間引發(fā)二次爆炸。

面對柬軍的“兇狠反擊”，泰國的裝備優(yōu)勢反而有點施展不開。泰軍手里有VT-4主戰(zhàn)坦克、T-84坦克，還有美國援助的先進通訊設備，可在邊境的叢林和稻田里，重型坦克轉不開身，F(xiàn)-16戰(zhàn)機投彈又怕誤炸平民，反倒被柬軍的“游擊戰(zhàn)”拖得難受。柬軍則把優(yōu)勢用到極致：先用大量普通火箭彈消耗泰軍彈藥和注意力，再用03遠火精準敲掉指揮點，最后派FPV無人機“補刀”，一套組合拳打下來，泰軍防線多處被撕開缺口。

但柬埔寨的“火力狂歡”也藏著隱憂。5000枚火箭彈可不是小數(shù)目，柬軍的彈藥庫怕是已經(jīng)見底，這也是他們10日急著把T-55、59式坦克調往班迭棉吉省前線的原因——打消耗戰(zhàn)肯定拼不過長期靠美國輸血的泰國，只能靠裝甲部隊鞏固陣地，防止泰軍反撲。泰國媒體也在渲染“柬軍傷亡更重”，稱己方打死61名柬軍，但這一數(shù)字沒得到柬方證實，反而柬埔寨國防部通報，沖突已造成9名柬國平民死亡，635所學校被迫停課，12萬多民眾逃離家園。

戰(zhàn)場之外的民生危機正在升級。泰國武里南府的臨時避難所里，裝滿衣物的背包堆到天花板，當?shù)鼐用衽钏_說：“火箭彈落在離村子兩公里的地方，窗戶玻璃全震碎了，孩子抱著我哭到天亮?！倍砥艺吡Ｊ〉墓飞?，載著老人和孩子的摩托車排成長龍，他們要往遠離邊境的安全區(qū)逃，身后是不斷傳來的炮聲。兩國的沖突已經(jīng)從軍事對峙，變成了裹挾數(shù)十萬民眾的人道主義危機。

現(xiàn)在最讓雙方頭疼的，是這場仗已經(jīng)“騎虎難下”。泰國仗著裝備好，不想輕易讓步；柬埔寨則靠著03遠火打出了氣勢，更要守住邊境線?？擅餮廴硕伎吹贸鰜恚碥姷?3遠火彈藥有限，泰國的先進裝備在巷戰(zhàn)和叢林里難發(fā)揮，再打下去只會讓更多平民遭殃。10日下午，柬埔寨教育部已經(jīng)關閉了邊境所有學校，泰國也開放了696處避難所，但只要炮火不停，這些措施都只是權宜之計。

夕陽西下時，柬軍的03遠火暫時停了火，但邊境的夜空里，偶爾還能看到FPV無人機的燈光閃爍。泰國軍方在最新聲明里說“將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衛(wèi)領土”，柬埔寨則曬出03遠火的補給畫面，暗示還能再打。陣亡士兵的家屬在哭泣，逃難的民眾在奔波，而這場用火箭彈和坦克說話的沖突，到底要多少人的眼淚才能澆滅，目前還沒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