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樓夢》里花襲人被家人賣進賈府，就換了幾兩銀子。

這事兒看著是窮人家沒辦法的尋常買賣，可要是往深了扒，背后藏著的故事，可能比我們想的還陰暗，細思極恐。

襲人母親把女兒送進賈府后，沒幾年家境居然就翻身了：這發(fā)家速度，哪兒是靠踏實繡活兒能攢出來的？多半是靠著賈府這棵大樹，干著見不得光、甚至沾著血的秘密營生。

而她丈夫花自芳的死，說不定就是這樁臟生意惹來的殺身之禍。

一、 攀附：從幾兩銀子到一條險路

襲人母親拿到的哪兒是幾兩銀子啊，分明是擠進給賈府搭關系的入場券。

襲人一進賈府，便安排到賈母身邊，做了一等丫鬟，你說奇不奇怪？賈府那么多知根知底的家生奴才，比如小紅，小紅不能干嗎？說明什么？說明賈府對于花家，也知根知底。

明眼人一看，這不就是賈府給襲人的媽開了個特殊的“后門”嗎？

其實，賈府看著道德光環(huán)加身，內(nèi)里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啊：管家媳婦們偷偷往自己兜里撈錢，得把府里的珍寶、藥材、綢緞這些東西悄悄換成現(xiàn)錢；各房主子為了爭利益，得找靠譜的外人遞個不方便明說的話、辦點見不得人的事兒；甚至可能要給府里的公子哥在外頭安排些說不出口的“樂子”。

襲人母親就是個府外的普通婦人，可憑著女兒在府里的特殊地位，反倒成了干這些臟活的“完美人選”。

她身份低，不容易引人注意；有襲人這層關系，讓人覺得“靠譜”；更重要的是，她太想賺錢了，敢冒這個險。

所以那幾兩賣女兒的銀子，說不定就成了她的啟動資金——在賈府周邊租個小鋪子或者僻靜院子，當成接頭、放“貨”的據(jù)點。

有意思的是，花家距離賈府有多遠？幾百米，對，就只有幾百米，不到1000米。

她哪兒是做什么正經(jīng)繡品買賣啊，大概率是靠著消息靈通和人脈，給賈府里的蛀蟲們洗錢、銷贓、搭線牽橋，從中賺高額提成。

二、 陰影：一門“見不得光”的生意的具體想象

這生意到底干了些啥？我們不妨大膽猜一猜：

其一， 秘密銷贓。

王熙鳳放高利貸逼死了人，受害者家里的田契、首飾這些抵押物，總不能光明正大地賣吧？周瑞家的這些有頭有臉的陪房又不方便親自出面，就找襲人母親這個“外人”，通過地下渠道偷偷賣掉，賺的錢大家層層分贓。

其二，處理“晦氣”之物。

府里要是有人突然死了，他的貼身物件被當成不吉利的東西，得趕緊處理掉免得沾晦氣；或者哪個主子搞私情留下的信物，得偷偷銷毀或賣掉。這些又臟又晦氣的活兒，襲人母親就是最合適的人選。

其三， 情報與牽線。

她借著進賈府看女兒的機會，能給不同主子遞些不能經(jīng)別人手的口信；甚至給賈璉、薛蟠這種人，在外頭找外室、尋暗娼這種不方便明說的事兒搭個橋。她知道的秘密太多了，自己也早就陷進權力的漩渦里拔不出來了。

這生意的利潤，可不是普通小買賣能比的，但風險也大得嚇人。既然見不得光，參與者就得守口如瓶，而且隨時可能被當成替罪羊扔掉。

三、 代價：其夫之死的隱秘線索

襲人她爹在書里基本沒露面，早早就沒了，這說不定就是這樁臟生意帶來的第一個大虧。

我們可以合理猜一猜：花自芳一開始說不定就不贊成老婆干這種玩命的營生，或者在某次交易里，因為性子直，不想跟著摻和這些臟事兒，甚至想攔著，結果得罪了賈府里掌權的人（比如王熙鳳），或者外頭的黑道。

他的死，可能根本不是簡單的生病沒的，而是有人故意設計的“意外”。

要么是外出辦事時“不小心”掉水里了，要么是“突然得急病”暴斃。

這事兒，賈府那邊說不定都默許了，甚至直接插手安排的，目的就是殺人滅口，不讓秘密泄露出去，同時也是警告襲人母親：上了這條船，就別想輕易下來。

丈夫就這么慘死，襲人母親才算徹底明白這生意的殘酷：要么一起發(fā)財，要么全家遭殃。

從那以后，她活得更小心翼翼，也更死心塌地給賈府的陰影干活——這已經(jīng)是她們?nèi)椅ㄒ坏幕盥妨恕?/p>

四、結語

襲人母親的“翻身”，哪兒是什么勤勞致富的勵志事兒啊，分明是底層人在豪門陰影里掙扎活命，最后被坑得沒了人形、吞得連骨頭都不剩的黑暗事兒。

那幾兩賣女兒的銀子，沒打開好日子的門，倒撬開了一道通往深淵的縫兒。

她用女兒的一輩子和丈夫的性命，換來了帶著血的錢。

而這一切，都被襲人“溫良賢淑”的樣子，和她家人后來“安穩(wěn)過日子”的表象給蓋住了。

賈府的富貴溫柔鄉(xiāng)，本來就是建在無數(shù)見不得光的血淚交易上的。

襲人母親的故事，就是這“白玉為堂金作馬”的輝煌府邸下，一塊不起眼卻裝著無盡悲哀的墊腳石。

她這一輩子，就是對那個“忽喇喇似大廈將傾”的時代，最隱秘也最扎心的寫照。

致作者：《寫乎》致力于文化與歷史的傳播，僅僅根據(jù)作者意愿開通贊賞，贊賞所得全部歸作者。

投稿郵箱：499020910@qq. 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