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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曉啊,你這樣下去,會把整個家族的規(guī)矩都搞亂的。"表妹在電話里壓低聲音說道。
林曉握著手機,望著窗外飄落的梧桐葉,不明白自己的好心為何總是招來異樣的眼光。
家族群里的冷淡,二姑眼中的不滿,表姐欲言又止的表情,這一切都像謎團一樣纏繞著她。
01
林曉收到大伯的電話是在周三的下午。她正在辦公室里整理文件,手機響起時,大伯爽朗的聲音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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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曉啊,我家小孫子滿月了,這周日擺酒,你們一家都來啊。"
"好的大伯,一定到。"
掛了電話,林曉想起大伯平時對她家的照顧。去年她父親住院,大伯跑前跑后幫忙聯(lián)系醫(yī)生。這次孫子滿月,她得表示表示。
周五晚上,林曉去了金店。營業(yè)員是個年輕女孩,熱情地介紹著各種款式的長命鎖。
"這款比較受歡迎,工藝精細,寓意也好。"
"多少錢?"
"三千八。"
林曉沒有猶豫就付了款。她又去銀行取了兩千塊錢,比平時滿月酒的隨禮標準多了一倍。
周日的滿月宴設在酒店里。林曉一家到的時候,其他親戚已經(jīng)來了大半。她看見二姑坐在靠窗的桌子旁,正和三姨說著什么。
大伯看見她來了,笑著迎上來。
"曉啊,來了,快坐快坐。"
"大伯,恭喜恭喜。"
林曉把紅包遞給大伯,又拿出裝著長命鎖的盒子。
"這是給小寶貝的。"
大伯打開盒子,眼睛亮了亮。
"哎呀,這太貴重了。"
旁邊幾個親戚都圍了過來。表哥看了看盒子里的長命鎖,眉頭輕微地皺了一下。
"曉妹,你這禮太重了。"
林曉笑了笑,沒說什么。她注意到二姑從桌子那邊望過來,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東西。
宴席開始后,林曉坐在大伯安排的桌子上。對面是表姐一家,旁邊是三姨。大家聊著天,氛圍看起來很熱鬧,但林曉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表姐夾菜的時候,偶爾抬頭看她一眼,然后又低下頭去。三姨和她說話時,語氣比平時客氣了許多。
"曉啊,最近工作怎么樣?"
"還行,挺忙的。"
"年輕人就是要多奮斗。"
這種客套讓林曉感到陌生。以前三姨跟她說話,從來不會這么見外。
宴席散了,親戚們陸續(xù)離開。林曉幫著收拾桌子,大伯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"曉啊,今天謝謝你啊。"
"應該的,大伯。"
"不過以后啊......"大伯欲言又止,最后擺了擺手,"算了,走吧走吧。"
回家的路上,林曉問母親。
"媽,今天二姑怎么了?感覺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。"
"可能是你想多了吧。"
"還有表姐,平時話挺多的,今天怎么不愛說話?"
母親沉默了一會兒。
"曉啊,你今天隨禮是不是比別人多了?"
"多了一點,怎么了?"
"以后這種事,你先問問我。"
林曉不明白母親這話的意思,但她沒有再問下去。
02
兩個月后,表姐訂婚。消息是在家族群里發(fā)布的,表姐母親發(fā)了一連串的紅包,然后@了群里所有人。
"大家周六有空的話,來喝杯喜酒啊。"
林曉立刻回復了恭喜的話。她想起上次滿月宴的情況,決定這次要更用心一些。
表姐是她從小玩到大的堂姐,兩人感情很好。林曉記得小時候表姐經(jīng)常帶她去買零食,教她做作業(yè)。這次訂婚,她不能隨便應付。
她又去了銀行,這次取了比上次更多的錢。想了想,又去商場買了一套價值不菲的床上用品作為額外的禮物。
訂婚宴那天,林曉穿了件新買的連衣裙。表姐看起來很開心,臉上一直帶著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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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曉妹,你來了。"
"姐,恭喜你。"
林曉把禮金和禮品都遞給表姐。表姐看了看,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。
"曉妹,你這......"
"怎么了?"
"沒什么,謝謝你。"
表姐把東西放到一邊,然后被其他客人叫走了。
林曉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發(fā)現(xiàn)這次親戚們的反應更加明顯了。她聽見旁邊桌子有人在小聲議論。
"現(xiàn)在年輕人隨禮都這么大方啊。"
"人家條件好嘛。"
"可是這樣搞,我們怎么辦?"
林曉轉過頭去,看見說話的是遠房的幾個親戚。她們看見林曉看過來,立刻停止了議論。
宴席結束后,表姐單獨找到林曉。
"曉妹,我送你到門口吧。"
兩人走出酒店,表姐停下腳步。
"曉妹,我想跟你說件事。"
"什么事?"
表姐猶豫了很久,最后嘆了口氣。
"下次別這樣了。"
"別怎樣?"
"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。"
林曉真的不明白。她看著表姐,等待更多的解釋,但表姐只是搖了搖頭。
"算了,反正你記住我的話就行了。"
說完,表姐轉身回了酒店。
林曉站在酒店門口,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,覺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個奇怪的夢。她的好意為什么總是被人誤解?她哪里做錯了?
三姨父生病是在秋天。消息傳來的時候,林曉正在公司開會。她看見家族群里三姨發(fā)的消息,說三姨父住院了,需要做手術。
會議一結束,林曉就請了假。她先去超市買了一大堆營養(yǎng)品,然后直奔醫(yī)院。
三姨父住在內科病房里,臉色很差。三姨坐在床邊,眼睛紅紅的。
"三姨。"
"曉啊,你怎么來了?"
"聽說三姨父住院了,我來看看。"
林曉把營養(yǎng)品放在床頭柜上。三姨父虛弱地笑了笑。
"有心了,曉啊。"
"應該的。"
林曉在病房里坐了一會兒,陪三姨說了些話。臨走時,她把三姨拉到走廊里。
"三姨,醫(yī)療費夠不夠?"
"夠了夠了,有醫(yī)保呢。"
林曉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。
"這是我的一點心意,你拿著。"
"這怎么行?"
"三姨父的身體要緊,你別跟我客氣。"
三姨推辭了幾次,最后還是收下了。
"曉啊,謝謝你。"
"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"
林曉離開醫(yī)院后,心情舒暢了許多。她覺得自己做了應該做的事情,幫助了需要幫助的親人。
但接下來幾天,她發(fā)現(xiàn)家族群里的氛圍變了。以前大家聊天都很活躍,現(xiàn)在顯得冷清了許多。她發(fā)言時,只有寥寥幾個人回應,而且都是簡單的幾個字。
林曉開始感到不安。她試著在群里發(fā)了幾個日常的話題,但反應都很平淡。有時候她發(fā)的消息甚至沒有人回復。
她給表妹打了電話。
"小雅,最近怎么樣?"
"挺好的。"
"家族群里怎么這么冷清?"
表妹沉默了一下。
"可能大家都忙吧。"
"真的只是忙嗎?"
"曉姐,你想太多了。"
但林曉能聽出表妹語氣里的不自然。她們聊了幾分鐘就掛了電話,林曉更加確定有什么事情在發(fā)生,而她被蒙在鼓里。
她試著給幾個關系好的親戚打電話,但大家都顯得很客氣,說話也很匆忙,仿佛有什么急事要去處理。
林曉坐在沙發(fā)上,盯著手機屏幕上家族群的聊天記錄。她數(shù)了數(shù),這一周她發(fā)了十幾條消息,總共收到的回復不超過二十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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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被孤立的感覺讓她很難受。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,為什么親戚們突然對她這么冷淡。
03
林曉實在忍不住了。她決定找表妹當面聊聊,因為在所有親戚中,表妹是和她關系最好的。
她們約在一家咖啡廳見面。表妹來得很準時,但看起來有些緊張。
"小雅,我有些話想問你。"
"什么話?"
"最近親戚們對我的態(tài)度,是不是有什么問題?"
表妹低頭攪著咖啡,沒有立刻回答。
"小雅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。"
表妹抬起頭,眼神里有種復雜的情緒。
"曉姐,你真的想知道?"
"當然。"
表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"其實,很多人都覺得你最近隨禮太......"
"太什么?"
"太大方了。"
林曉愣了一下。
"大方有什么不好?"
"你想想,大伯家孫子滿月,你隨禮比二姑多了一倍,二姑心里能舒服嗎?"
"我沒想過要比較啊。"
"可是別人會比較。表姐訂婚,你隨的禮金比其他人都多,其他親戚怎么想?"
林曉開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"他們覺得我在炫耀?"
"不是炫耀,是覺得你打亂了大家的節(jié)奏。以前大家隨禮都有個默認的標準,現(xiàn)在你這樣一搞,其他人就很尷尬。"
表妹停頓了一下,然后繼續(xù)說。
"還有三姨父住院的事。"
"那件事怎么了?"
"你私下給三姨錢,其他人知道了。"
"他們怎么知道的?"
"三姨跟三姑說了,三姑又告訴了別人。"
林曉覺得頭有些暈。
"我給錢有什么問題嗎?"
"問題是你只給了三姨家,其他人就覺得你跟三姨家關系特別好,或者覺得自己被區(qū)別對待了。"
"可是其他人家又沒有人生病。"
"道理是這個道理,但人心不是這樣想的。"
表妹看著林曉困惑的表情,語氣軟了下來。
"曉姐,我知道你是好心,但有時候好心也會辦壞事。"
林曉坐在那里,感覺自己對親戚關系的理解完全被顛覆了。
"那我應該怎么做?"
"這個......"表妹猶豫了一下,"你最好問問大伯,他比較有威信,而且年紀大,懂得多。"
"大伯會告訴我嗎?"
"應該會吧,他平時挺疼你的。"
機會來得比林曉想象的要快。爺爺?shù)陌耸髩酆芸炀鸵搅,這是家族里的大事,所有人都會參加。
壽宴定在周末,地點選在市里最好的酒店。林曉提前給大伯打了電話,說想早點到,幫忙準備。
"不用不用,你到時候來就行了。"
"大伯,我想跟您聊聊。"
大伯在電話里沉默了一會兒。
"好,那你早點來吧。"
壽宴那天,林曉很早就到了酒店。大伯正在和酒店的工作人員確認細節(jié),看見她來了,點了點頭。
"曉啊,來了。"
"大伯,忙著呢。"
大伯安排好事情后,把林曉拉到酒店的休息室里。
"曉啊,你想跟我聊什么?"
林曉把最近發(fā)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大伯,包括表妹說的那些話。大伯聽著,臉色逐漸嚴肅起來。
"曉啊,看來是該跟你說說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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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說什么?"
"隨禮的規(guī)矩。"
大伯坐下來,示意林曉也坐下。
"我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,對親戚們都很上心,但隨禮這事兒,不是越多越好。"
"為什么?"
"這里面有規(guī)矩,有三條規(guī)矩,你得懂,這其中可有大智慧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