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：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，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
急診室的燈光刺得蘇傾睜不開眼，五歲的女兒萌萌躺在病床上，小臉慘白如紙。

醫(yī)生拿著CT片子，臉色凝重："孩子腹部有明顯的鈍器傷，肝臟輕微挫傷，這是怎么造成的？"

蘇傾的手顫抖著，淚水模糊了視線。

就在兩個小時前，她接到鄰居的電話，說萌萌在奶奶家暈倒了，現(xiàn)在想起來，她恨不得撕碎那個所謂的"奶奶"。

"媽媽，疼……"萌萌虛弱地睜開眼睛，小手無力地抓著蘇傾的衣角。

蘇傾心如刀絞，緊緊握住女兒的小手："寶貝不怕，媽媽在這里，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了。"

護(hù)士走進(jìn)來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："家屬，這種傷勢我們必須報警，請配合調(diào)查。"

蘇傾點點頭，眼中閃過一絲決絕："報警好，有些人是該付出代價了。"

01

事情要從今天下午說起，蘇傾本來在公司加班，臨近下班時接到婆婆王秀蘭的電話。

"你這個當(dāng)媽的怎么教孩子的？五歲了連碗都不會洗，真是廢物！"電話那頭傳來王秀蘭尖銳的罵聲。

蘇傾深吸一口氣，耐著性子解釋："媽，萌萌才五歲，現(xiàn)在的孩子都不用做家務(wù)的。"

"什么不用做？我像她這么大的時候，早就會燒火做飯了！"王秀蘭越說越激動。

蘇傾知道和婆婆爭論沒有意義，只能軟聲說："媽，我馬上下班就去接萌萌。"

"不用你來，我今天非要好好教教這個死丫頭！"王秀蘭狠狠掛斷了電話。

蘇傾心里隱隱不安，趕緊收拾東西準(zhǔn)備去婆婆家。

她和陳明結(jié)婚六年了，這六年來，婆媳關(guān)系一直很緊張。

王秀蘭是個典型的農(nóng)村婦女，重男輕女思想嚴(yán)重。

當(dāng)初蘇傾生下萌萌是個女孩時，王秀蘭當(dāng)場就黑了臉，月子里一次都沒來看過。

后來萌萌漸漸長大，王秀蘭雖然偶爾會來看孫女，但總是各種挑剔。

嫌孩子太嬌氣，嫌蘇傾不會教育，嫌現(xiàn)在的孩子不如以前的孩子懂事。

蘇傾開車往婆婆家趕，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。

她給陳明打電話，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："老公，你媽剛才打電話罵萌萌，你快回去看看。"

"我在外地出差呢，明天才能回去。"陳明的聲音有些疲憊。

"你媽說要教訓(xùn)萌萌，我怕她下手沒輕重。"蘇傾焦急地說。

陳明嘆了口氣："我媽就是嘴上說說，不會真打孩子的，你別太擔(dān)心。"

蘇傾想說什么，但最終還是忍住了，她知道陳明一向護(hù)著他媽。

車子在老宅門口停下，蘇傾剛下車就聽到院子里傳來萌萌的哭聲。

她心一緊，快步?jīng)_進(jìn)院子，眼前的一幕讓她徹底愣住了。

萌萌跪在地上，面前放著一個大木盆，里面裝滿了碗筷。

王秀蘭站在旁邊，手里拿著一根竹條："哭什么哭？不會洗碗就給我跪著學(xué)！"

"奶奶，我真的不會，手夠不著……"萌萌一邊哭一邊說。

"夠不著？我看你就是懶！"王秀蘭揚起竹條就要打下去。

蘇傾沖過去一把抱住萌萌："媽，你這是干什么？"

王秀蘭冷哼一聲："教育孩子呢，你來得正好，看看你養(yǎng)的好女兒！"

蘇傾把萌萌護(hù)在身后，強壓著怒火："萌萌才五歲，您讓她洗碗？"

"五歲怎么了？我五歲的時候早就會做飯了！"王秀蘭理直氣壯。

萌萌緊緊抱著蘇傾的腿，小聲抽泣著。

蘇傾摸摸女兒的頭，心疼得不行："萌萌乖，我們回家。"

"站?。?王秀蘭攔在門口，"今天不洗完這些碗，誰都別想走！"

蘇傾深吸一口氣："媽，萌萌是我的女兒，我有權(quán)帶她走。"

王秀蘭臉色鐵青："你的女兒？你的女兒也是我們陳家的種！"

"在我們陳家，就得守陳家的規(guī)矩！"她指著萌萌說。

02

蘇傾不想和婆婆起正面沖突，轉(zhuǎn)身想從另一邊繞過去。

王秀蘭一把拽住萌萌的胳膊："死丫頭，今天你必須把碗洗完！"

萌萌疼得大哭起來，蘇傾趕緊去掰王秀蘭的手："媽，您弄疼孩子了！"

"疼什么疼？現(xiàn)在的孩子就是太嬌貴了！"王秀蘭不但不松手，反而更用力了。

就在這時，萌萌突然掙脫了，跑到院子角落里躲起來。

王秀蘭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："反了天了，敢跑？看我不打斷你的腿！"

她抄起旁邊的掃帚就追過去，蘇傾趕緊攔?。?媽，有話好好說，別動手！"

"滾開！"王秀蘭一把推開蘇傾，蘇傾踉蹌了幾步，差點摔倒。

萌萌看到媽媽被推，哭得更厲害了："媽媽，我害怕……"

王秀蘭追到墻角，一把拎起萌萌："害怕？我讓你知道什么叫害怕！"

她把萌萌拖到院子中央，按在地上："跪下！給我跪下！"

萌萌嚇得渾身發(fā)抖，跪在地上不停地哭。

蘇傾心疼得快瘋了，沖過去想抱起女兒。

王秀蘭擋在前面："你敢！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訓(xùn)教訓(xùn)這個不聽話的死丫頭！"

"媽，萌萌知道錯了，您就放過她吧。"蘇傾幾乎是在哀求。

"知道錯了？她錯在哪里了？"王秀蘭冷笑著。

萌萌抽抽搭搭地說："奶奶，我……我錯了，我去洗碗……"

她顫巍巍地站起來，走向那個大木盆。

木盆太高了，萌萌踮起腳尖也夠不著里面的碗。

她搬來一個小凳子，搖搖晃晃地站上去，小手伸進(jìn)冰涼的水里。

碗太滑了，萌萌剛拿起一個就掉在地上，"啪"的一聲摔碎了。

王秀蘭頓時暴怒："敗家玩意兒！連個碗都拿不穩(wěn)！"

她沖過去，抬腳就朝萌萌踢去。

第一腳踢在萌萌的小腿上，萌萌疼得尖叫一聲，從凳子上摔下來。

蘇傾想沖過去，被王秀蘭死死攔?。?別動！讓她長長記性！"

第二腳踢在萌萌的腰上，小小的身體在地上滾了一圈。

萌萌疼得說不出話來，只能無助地看著媽媽。

蘇傾的眼淚奪眶而出："媽，求求您，別打了，會出人命的！"

"出人命？我打自己的孫女，關(guān)你什么事？"王秀蘭第三腳狠狠踢在萌萌的肚子上。

萌萌發(fā)出一聲悶哼，然后就不動了，小臉?biāo)查g變得慘白。

"萌萌！萌萌！"蘇傾推開王秀蘭，沖過去抱起女兒。

萌萌閉著眼睛，嘴唇發(fā)紫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
"裝死是吧？"王秀蘭還在旁邊罵罵咧咧，"現(xiàn)在的孩子真是矯情！"

蘇傾抱著萌萌的手在顫抖："媽，萌萌暈過去了，快叫救護(hù)車！"

王秀蘭不以為然："暈什么暈？我看就是裝的！"

蘇傾顧不上跟她爭辯，抱起萌萌就往外跑。

鄰居張嬸聽到動靜出來查看，看到萌萌的樣子嚇了一跳："天啊，孩子怎么了？"

"張嬸，幫我叫救護(hù)車，快！"蘇傾急得快哭了。

張嬸趕緊拿出手機撥打120，一邊打電話一邊問："這是怎么弄的？"

蘇傾咬著牙，看了一眼還在院子里的王秀蘭，沒有說話。

03

救護(hù)車很快就來了，醫(yī)護(hù)人員把萌萌抬上擔(dān)架。

蘇傾跟著上了救護(hù)車，臨走前回頭看了王秀蘭一眼，眼中滿是憤怒和失望。

王秀蘭站在院門口，臉上沒有一絲愧疚："裝什么裝！不就是踢了幾腳嗎？"

張嬸忍不住說："秀蘭啊，你下手也太重了，那可是你親孫女?。?

"我教育自己的孫女，關(guān)別人什么事？"王秀蘭不屑地說。

"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就是太嬌慣孩子了，所以才養(yǎng)出這些不成器的東西！"

救護(hù)車一路呼嘯著開往醫(yī)院，車上的醫(yī)生在給萌萌做緊急處理。

"孩子的腹部有明顯的外傷，可能有內(nèi)出血，情況不太好。"醫(yī)生臉色凝重。

蘇傾的眼淚止不住地流："醫(yī)生，求求你，一定要救救我女兒！"

"我們會盡力的，但你要做好心理準(zhǔn)備。"醫(yī)生的話讓蘇傾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
到了醫(yī)院，萌萌被直接送進(jìn)了急診室。

蘇傾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著，她給陳明打了無數(shù)個電話，但都沒人接。

一個小時后，醫(yī)生出來了："孩子暫時脫離危險了，但肝臟有輕微挫傷，需要住院觀察。"

蘇傾這才松了一口氣，雙腿一軟，差點跌坐在地上。

"這種傷勢明顯是人為造成的，我們需要報警。"醫(yī)生嚴(yán)肅地說。

蘇傾點點頭："報吧，是孩子奶奶打的。"

醫(yī)生震驚地看著她："親奶奶？下手這么狠？"

蘇傾苦笑了一下，沒有說話。

萌萌被推進(jìn)了病房，小臉依然蒼白，身上插著各種管子。

蘇傾坐在床邊，輕輕握著女兒的小手，心如刀割。

這時，陳明終于回電話了："怎么打這么多電話？出什么事了？"

"萌萌被你媽打進(jìn)醫(yī)院了，現(xiàn)在在重癥監(jiān)護(hù)室。"蘇傾的聲音很平靜。
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："什么？怎么可能？我媽不會下這么重的手的。"

"不會？你女兒肝臟挫傷，差點沒命了！"蘇傾終于控制不住情緒。

"我馬上買票回去，你先別激動。"陳明的聲音有些慌亂。

"別激動？陳明，這是你女兒，不是別人家的孩子！"蘇傾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
掛了電話，蘇傾看著病床上的萌萌，心里做了一個決定。

她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："劉律師嗎？我要起訴我婆婆故意傷害罪。"

"蘇女士，您冷靜一下，這種家庭內(nèi)部的事情……"

"我很冷靜，我女兒差點被打死，這不是家務(wù)事，這是犯罪！"

劉律師沉默了一下："好的，我馬上過來，您準(zhǔn)備好相關(guān)證據(jù)。"

蘇傾看了看手機里的照片和視頻，這些都是她平時偷偷拍下的證據(jù)。

半個小時后，警察來了，開始做筆錄。

蘇傾把事情的經(jīng)過詳細(xì)說了一遍，包括王秀蘭平時對萌萌的種種虐待。

"這種情況確實構(gòu)成故意傷害，我們會立案調(diào)查的。"警察說。

"她人呢？我們需要帶她回去問話。"

蘇傾把地址告訴了警察，他們立刻趕往王秀蘭家。

此時的王秀蘭還在家里悠閑地看電視，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(yán)重性。

04

警察敲門的時候，王秀蘭還以為是蘇傾派人來興師問罪的。

"干什么？我教訓(xùn)自己的孫女，犯法了？"她趾高氣揚地開了門。

"王秀蘭女士，有人舉報您涉嫌故意傷害，請跟我們走一趟。"警察出示了證件。

王秀蘭愣住了："什么故意傷害？我就是教育一下孩子！"

"孩子已經(jīng)住進(jìn)重癥監(jiān)護(hù)室了，這不是簡單的教育。"警察嚴(yán)肅地說。

王秀蘭這才慌了："不可能！我就踢了幾腳，怎么會進(jìn)重癥監(jiān)護(hù)室？"

"請您配合調(diào)查，到時候會有醫(yī)學(xué)鑒定。"警察不容她辯駁。

王秀蘭被帶走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小區(qū)，鄰居們議論紛紛。

"活該！平時就看她對孫女不好，這下踢到鐵板了。"

"可憐那個小姑娘，才五歲啊，親奶奶都下得去手。"

陳明連夜趕回來，直奔醫(yī)院。

看到病床上插滿管子的女兒，他的眼眶紅了："萌萌……爸爸回來了……"

蘇傾冷冷地看著他："你媽被警察帶走了。"

陳明震驚地看著她："你報警了？那可是我媽！"

"那也是打傷萌萌的兇手！"蘇傾毫不退讓。

"蘇傾，我媽就是脾氣急了點，不至于報警吧？"陳明試圖勸說。

蘇傾冷笑一聲："不至于？你看看你女兒現(xiàn)在的樣子，不至于？"

"如果萌萌真的有個三長兩短，你還覺得不至于嗎？"

陳明無言以對，他看著女兒蒼白的小臉，心里充滿了愧疚。

"都是我的錯，我不該讓萌萌去我媽那里。"

"現(xiàn)在說這些有什么用？"蘇傾轉(zhuǎn)過身不想看他。

"陳明，我忍你媽很久了，這次我不會再忍了。"

就在這時，萌萌微微動了動，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
"媽媽……"她虛弱地叫著。

蘇傾趕緊俯下身："寶貝，媽媽在這里，你感覺怎么樣？"

"疼……肚子疼……"萌萌的眼淚流了下來。

陳明也湊過來："萌萌，爸爸回來了，爸爸保護(hù)你。"

萌萌看到爸爸，小聲說："爸爸，奶奶好兇，我害怕……"

陳明的心像被刀割一樣，他握著女兒的小手："不怕，爸爸在，奶奶不會再欺負(fù)你了。"

"爸爸，我是不是很沒用？連碗都洗不好……"萌萌自責(zé)地說。

蘇傾心疼得不行："寶貝，你才五歲，不需要洗碗的，是奶奶錯了。"

"可是奶奶說，女孩子就應(yīng)該會做家務(wù)……"萌萌小聲說。

陳明咬了咬牙："萌萌，奶奶說的不對，你還小，不需要做這些。"

他終于意識到，母親的教育方式確實有問題。

這時，陳明的手機響了，是王秀蘭用派出所的電話打來的。

"兒子，快來保釋我！這些警察瘋了，說我故意傷害！"

陳明看了看病床上的女兒，又看了看蘇傾冷漠的表情。

"媽，您先配合調(diào)查吧，萌萌傷得很重。"

"什么傷得很重？我看就是裝的！"王秀蘭在電話里吼著。

"你趕緊來保釋我，不然我跟你沒完！"

05

陳明掛了電話，一臉為難地看著蘇傾。

"你要去保釋她？"蘇傾冷冷地問。

陳明嘆了口氣："她畢竟是我媽……"

"她差點殺了你女兒！"蘇傾提高了聲音。

萌萌被嚇了一跳，小聲哭了起來。

蘇傾趕緊安撫女兒："寶貝不哭，媽媽不是在兇你。"

陳明站在那里進(jìn)退兩難，手機又響了。

這次是他爸打來的："兒子，你媽被抓了？這是怎么回事？"

"爸，媽把萌萌打進(jìn)醫(yī)院了，蘇傾報了警。"陳明如實說道。

"什么？"陳父也震驚了，"你媽下手這么重？"

"萌萌肝臟挫傷，現(xiàn)在還在住院。"陳明聲音很低。

陳父沉默了一會兒："那就讓你媽在里面反省反省吧，確實該給她個教訓(xùn)了。"

陳明沒想到父親會這么說，有些意外。

"兒子，你媽這脾氣我知道，這些年苦了蘇傾了。"陳父嘆氣道。

掛了電話，陳明看著蘇傾："爸說讓媽在里面反省反省。"

蘇傾冷哼一聲："你爸比你明事理。"

第二天，醫(yī)生來查房，告訴他們萌萌恢復(fù)得不錯，但還需要觀察幾天。

"孩子的傷勢記錄我們都保存好了，可以作為證據(jù)。"醫(yī)生說。

蘇傾點點頭："謝謝醫(yī)生。"

醫(yī)生走后，劉律師來了，帶來了一份起訴書。

"根據(jù)醫(yī)學(xué)鑒定，孩子的傷勢構(gòu)成輕傷二級，可以追究刑事責(zé)任。"

"如果罪名成立，王秀蘭可能面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。"

陳明臉色一變："三年？這么嚴(yán)重？"

"故意傷害罪，而且受害人是未成年人，情節(jié)惡劣。"劉律師解釋道。

蘇傾毫不猶豫地在起訴書上簽了字。

陳明想說什么，但看到女兒虛弱的樣子，最終什么都沒說。

王秀蘭在拘留所里待了兩天，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(yán)重性。

她托人帶話給陳明，說愿意道歉，求蘇傾撤訴。

陳明把這話轉(zhuǎn)達(dá)給蘇傾，蘇傾冷笑："道歉？晚了！"

"蘇傾，要不看在萌萌的面子上……"陳明試探著說。

"正因為是為了萌萌，我才更不能撤訴！"蘇傾堅決地說。

"我要讓她知道，打孩子是要付出代價的！"

萌萌在床上小聲說："媽媽，奶奶會坐牢嗎？"

蘇傾摸摸女兒的頭："寶貝，做錯事就要承擔(dān)后果。"

"可是奶奶年紀(jì)大了……"萌萌有些不忍心。

"傻孩子，年紀(jì)大就可以隨便打人嗎？"蘇傾溫柔地說。

陳明看著母女倆，心里五味雜陳。

他知道母親確實做得過分了，但畢竟是親媽，他夾在中間很為難。

幾天后，王秀蘭被正式批捕了。

消息傳回老家，親戚們都炸了鍋。

"蘇傾太狠了吧，連婆婆都告！"

"活該！誰讓她下手這么狠的？"

06

王秀蘭的姐姐王秀芬專程趕來找蘇傾。

"弟妹啊，秀蘭是做得不對，但她畢竟是萌萌的親奶奶啊。"

蘇傾面無表情："親奶奶就可以把孩子往死里打嗎？"

"她就是脾氣急，沒想到會這么嚴(yán)重。"王秀芬替妹妹辯解。

"沒想到？她踢萌萌三腳的時候怎么沒想到？"蘇傾反問。

王秀芬被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
"大姐，您不用勸了，我意已決。"蘇傾下了逐客令。

王秀芬只好悻悻地離開了。

陳明這幾天都睡不好覺，一邊是母親，一邊是妻女。

他去看守所看望母親，王秀蘭一看到他就哭了。

"兒子，我真的知道錯了，你去求求蘇傾，讓她撤訴吧。"

"媽，您下手確實太重了，萌萌差點沒命。"陳明嘆氣道。

"我就是想讓她學(xué)會做家務(wù)，誰知道現(xiàn)在的孩子這么嬌貴。"王秀蘭還在為自己辯解。

"媽，萌萌才五歲，您讓她洗那么多碗，本來就不合理。"

王秀蘭低下頭："我知道錯了，我愿意道歉，愿意賠償。"

"我試試吧，但蘇傾這次是真的生氣了。"陳明也沒有把握。

回到醫(yī)院，陳明把母親的話轉(zhuǎn)達(dá)給蘇傾。

蘇傾看都沒看他一眼："陳明，你知道嗎？你媽不是第一次打萌萌了。"

陳明愣住了："什么意思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