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聲明:本文情節(jié)均為虛構故事,所有人物、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,與現實無關。
- 圖片非真實畫像,僅用于敘事呈現,請知悉。
“這張隊,這案子……真有點邪門兒啊?!?/strong>
年輕的警員劉強看著桌上那張女人和巨蟒的模糊合影,忍不住搓了搓手臂。
隊長張偉彈了彈煙灰,眼神銳利:“邪門兒?我看是有人在裝神弄鬼?!?/strong>
“一個大活人,還有一條那么大的蛇,不可能憑空消失。”
這起離奇的失蹤案,發(fā)生在半個月前。
家住城東小區(qū)的獨居女子李月,連同她耗費十三萬巨資、秘密飼養(yǎng)的緬甸蟒,一同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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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李月生活的城市,是一座典型的南方二線城市,四季分明,生活節(jié)奏不快不慢。
對于大多數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來說,日子就像鐘擺,規(guī)律而略顯單調。
但李月不一樣,她的生活軌跡,從很早以前就偏離了大多數人的軌道。
她今年三十出頭,是個自由職業(yè)者,在家做些設計類的活兒。
收入不算頂尖,但也足夠她在市中心偏一點的位置,供著一套不大不小的兩居室。
這房子是父母留下的,幾年前二老相繼因病去世,只剩下李月一個人守著這空蕩蕩的屋子。
李月的成長經歷有些特殊。
她是家里的獨生女,從小就不太合群,別的女孩喜歡洋娃娃、跳皮筋,她卻對那些滑溜溜、冷冰冰的動物情有獨鐘。
從小學開始,她的房間里就沒斷過小烏龜、蜥蜴,甚至還有過一條無毒的小草蛇。
父母雖然不太理解,但看她照顧得精心,也就默許了。
這種愛好一直延續(xù)到她長大成人。
父母走后,李月變得更加孤僻。
她本就不善交際,現在更是幾乎斷絕了所有不必要的社交。
每天除了對著電腦畫圖,就是照顧她的那些“寵物”。
她的家里,與其說是人的居所,不如說更像一個小型爬寵館。
客廳里最大的空間,被一個個定制的玻璃飼養(yǎng)箱占據,里面住著各種各樣、尋常人看了或許會頭皮發(fā)麻的生物。
她沒什么朋友,親戚也因為她這怪異的愛好和孤僻的性格,漸漸疏遠了。
有時候,送快遞的小哥按門鈴,看到開門縫隙里露出的飼養(yǎng)箱一角,都會嚇得倒退兩步。
李月對此早已習慣,只是默默地簽收,然后關上門,回到她那個只有冷血動物陪伴的世界。
她覺得,這些動物比人簡單多了。
它們不會說謊,不會背叛,只要你給它們吃的,給它們適宜的環(huán)境,它們就能安靜地陪著你。
這種陪伴,對極度缺乏安全感和信任感的李月來說,至關重要。
然而,隨著時間的推移,那些小型的爬寵似乎已經無法滿足她了。
她渴望一個更強大、更具存在感的“伙伴”。
一個能讓她感受到震撼,甚至一絲敬畏的生物。
這種念頭,像一顆種子,在她心里悄悄發(fā)芽,直到有一天,她在某個隱秘的網絡論壇里,看到了那張照片——一條巨大的、盤踞著的緬甸蟒。
那金黃與褐色交織的鱗片,在幽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攝人的光澤;那比成年人大腿還粗的身體,充滿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。
李月的心臟,在那一刻狂跳起來。
她知道,她找到了。
她要擁有它,無論付出什么代價。
“姐們兒,這玩意兒可不興養(yǎng)啊,犯法的?!?/p>
小區(qū)門口水果攤的老板娘,是為數不多能跟李月搭上幾句話的人。
那天李月去買水果,老板娘看她臉色不太好,隨口問了一句。
李月勉強笑了笑,沒接話。
她知道老板娘是好意,但她心里的那個念頭,已經沒人能阻止了。
她只是低聲說了句:“就是覺得家里太冷清了,想找個伴兒?!?/p>
老板娘嘆了口氣:“找個伴兒也不能找那嚇人的東西啊,養(yǎng)只貓養(yǎng)只狗多好,暖和?!?/p>
李月搖搖頭,付了錢,拎著水果默默地回家了。
貓狗?它們太粘人,太需要情感投入,她應付不來。
她需要的,是那種沉默而強大的存在,就像她即將在黑暗中迎來的那位新“家人”。
02
下定決心后,李月開始瘋狂地在網上搜尋購買大型蟒蛇的渠道。
她知道這并非易事,緬甸蟒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,私人飼養(yǎng)和買賣都是違法的。
但強烈的渴望驅使著她,讓她不顧一切地在那些灰色地帶游走。
經過一番周折,她通過一個爬寵論壇的老手,聯系上了一個據說“路子很野”的賣家。
對方的網名叫“深山老林”,說話神神秘秘,從不透露真實信息。
經過幾次試探性的交談,李月表達了自己想買一條成年緬甸蟒的意愿,并且愿意出高價。
“深山老林”沉默了很久,才回復:“妹子,你膽兒夠肥的。這玩意兒不是玩具,是活物,還是大家伙。你確定你能搞定?”
李月回復得很堅定:“我養(yǎng)了十幾年爬寵了,有經驗。錢不是問題,只要貨正。”
對方又是一陣沉默,然后發(fā)來一個價格:“十三萬,一口價。這批貨來之不易,錯過就沒了。而且,怎么運到你手上,怎么養(yǎng),出了事,都跟我沒關系。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十三萬。
這個數字讓李月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幾乎是她手頭大部分的流動資金了。
但一想到那照片上蟒蛇帶來的震撼,她咬了咬牙,回復道:“行。怎么交易?”
接下來的過程充滿了緊張和隱秘。
對方要求現金交易,并且指定了一個偏僻的、位于城市邊緣的廢棄工廠作為交易地點。
時間定在三天后的深夜。
那三天,李月幾乎沒怎么合眼。
她一方面興奮期待,另一方面又充滿了恐懼和不安。
她清空了家里最大的一個房間,花大價錢定制了一個巨大的、帶有恒溫恒濕系統(tǒng)的玻璃鋼化飼養(yǎng)缸,還準備了大量的冷凍雞鴨作為食物。
她甚至想好了,如果被鄰居或者物業(yè)發(fā)現,她該怎么解釋。
交易那天晚上,李月按照指示,帶著一個裝滿了現金的巨大旅行包,獨自一人開著她那輛破舊的小車,駛向了那個廢棄工廠。
月黑風高,工廠周圍荒草叢生,陰森恐怖。
她按照約定,打了三下遠光燈。
不一會兒,一輛沒有牌照的面包車從黑暗中駛來,停在了她車前。
車上下來兩個彪形大漢,臉上沒什么表情,其中一個手里拎著一個巨大的麻袋,那麻袋還在微微蠕動。
“錢帶來了?”領頭的大漢聲音沙啞地問。
李月點點頭,打開了旅行包,露出里面一捆捆的現金。
大漢檢查了一下錢,然后把麻袋扔到了李月車子的后座上。
“東西給你了。記住我們說的,出了事,別找我們?!?/p>
說完,兩人迅速上了面包車,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李月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樣。
她甚至不敢回頭看那個麻袋。
她發(fā)動車子,用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這個地方。
回家的路上,她能清晰地感覺到,后座那個麻袋里的生物,正在緩緩地移動,那沉重的、摩擦著麻袋的聲音,讓她既興奮又害怕。
回到家,李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將那個沉甸甸的麻袋拖進了事先準備好的房間。
她深吸一口氣,小心翼翼地解開袋口。
一條巨大的緬甸蟒,緩緩地滑了出來。
它的身體比李月想象的還要粗壯,金黃色的鱗片在燈光下閃耀著迷人的光澤。
它抬起頭,吐著信子,用那雙冰冷的、毫無感情的眼睛看著李月。
李月沒有感到害怕,反而有一種奇特的滿足感。
她輕聲說:“以后,你就叫‘阿金’吧。這里就是你的家了?!?/p>
阿金似乎聽懂了,它緩緩地盤起身子,在巨大的飼養(yǎng)缸里找到了一個舒適的角落,安靜了下來。
李月看著它,心里那塊空了很久的地方,仿佛被填滿了。
她知道,她的生活,將因此而徹底改變。
“阿金,以后我們就相依為命了。”
李月對著玻璃缸輕聲說,“你可得乖乖的,別給我惹麻煩?!?/p>
阿金只是靜靜地待著,仿佛一座沉默的雕塑。
03
接下來的一個月,李月的生活完全圍繞著阿金展開。
她幾乎推掉了所有的外出工作,一心一意地待在家里,照顧這條巨大的蟒蛇。
喂食是最大的挑戰(zhàn)。
阿金的食量驚人,每隔幾天就要吃掉好幾只成年的雞或者鴨。
李月每次都要去郊區(qū)的農貿市場,偷偷摸摸地買來活禽,然后在家里處理好,再投喂給阿金。
那個畫面,即便是對養(yǎng)了多年爬寵的李月來說,也依然有些沖擊力。
阿金進食時那種原始而兇猛的樣子,讓她既著迷又心生敬畏。
除了喂食,保持飼養(yǎng)缸的清潔和溫濕度也是一項大工程。
李月每天都要檢查設備,清理排泄物。
阿金的體型巨大,這意味著工作量也非同小可。
但李月樂此不疲,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她開始嘗試和阿金建立聯系。
每天,她都會花很長時間坐在飼養(yǎng)缸前,跟阿金說話。
她會聊自己工作上的煩惱,聊小時候的故事,聊對未來的迷茫。
阿金總是靜靜地聽著,偶爾會緩緩移動身體,或者吐一吐信子,仿佛在回應她。
“阿金,你知道嗎?他們都覺得我怪。可是我覺得,你比他們好多了?!?/p>
李月隔著玻璃,輕輕撫摸著阿金經過的地方,“你不會騙我,也不會離開我,對不對?”
有時候,她會鼓起勇氣,打開飼養(yǎng)缸的門,嘗試著輕輕觸摸阿金的身體。
那冰涼而光滑的觸感,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。
阿金似乎也習慣了她的存在,并沒有表現出攻擊性,只是懶洋洋地任由她觸摸。
然而,這種秘密的生活也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壓力。
她必須時刻保持警惕,生怕被鄰居發(fā)現。
每次有人敲門,她都會心驚肉跳。
她把養(yǎng)著阿金的那個房間徹底鎖死,并且用厚重的窗簾遮擋起來。
她甚至不敢開窗通風,生怕阿金的氣味會泄露出去。
這種高度緊張和與世隔絕的生活,讓李月的精神狀態(tài)變得有些不穩(wěn)定。
她變得更加沉默寡言,眼神里也時常流露出一種難以捉摸的情緒。
有一次,物業(yè)上門檢查消防設施,李月以家里亂、不方便為由,硬是沒讓人進門。
物業(yè)的工作人員雖然有些不滿,但也沒多說什么。
可這次經歷,讓李月好幾天都睡不好覺。
“你說,我們會不會被發(fā)現?”
李月問阿金,“如果被發(fā)現了,他們會把你帶走嗎?我不想讓你離開我?!?/p>
阿金只是緩緩地眨了一下眼睛。
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,李月和阿金之間似乎建立起了一種奇妙的默契。
李月甚至覺得,阿金是唯一能理解她的存在。
她對阿金的依賴越來越深,甚至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。
“阿金,有你在,我就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這是李月失蹤前,對阿金說的最后一句話。
那時,她正準備給阿金投喂一只剛買回來的兔子。
她打開了飼養(yǎng)缸的門,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笑容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沉浸于自己的世界時,危險,或者說某種無法預料的變故,正在悄然降臨。
她更不會想到,這一個月看似平靜的共處,竟會以一種如此詭異的方式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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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
最先發(fā)現李月不對勁的,是她為數不多的工作伙伴,一個叫王濤的設計師。
他們之前合作過一個項目,約定好在下周一交付最終稿。
可是,從周五開始,王濤就聯系不上李月了。
電話不接,微信不回,就像人間蒸發(fā)了一樣。
王濤起初以為李月只是忙或者手機沒電,但一連三天都杳無音訊,他開始覺得事情不對勁。
李月雖然孤僻,但工作上向來很守時,從沒出現過這種情況。
他越想越擔心,周一下午,他決定報警。
接到報案的是城東派出所。
值班民警記錄了情況,覺得可能只是一般的失聯,但出于職責,還是派了兩名民警去李月的住處查看情況。
民警趙剛和劉強來到李月居住的小區(qū)。
這是一個看起來還算高檔的小區(qū),安保措施挺嚴格。
他們找到物業(yè),說明了來意。
物業(yè)經理一聽是找李月的,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“這個李小姐啊,是有點怪。平時深居簡出的,跟鄰居基本沒交流。前陣子我們檢查消防,她還不讓我們進門?!?/p>
物業(yè)經理一邊帶路一邊抱怨。
來到李月家門口,民警按了半天門鈴,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他們又大聲敲門,喊著李月的名字,依然無人應答。
趙剛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,里面死寂一片。
“看來真可能出事了。”
趙剛對劉強說。
他們聯系了王濤,確認了情況的緊急性,又通過物業(yè)聯系上了李月唯一的遠房親戚,在征得同意并有物業(yè)人員和親戚見證的情況下,他們請來了開鎖師傅。
門鎖被打開,一股奇怪的、略帶腥味的氣息從屋里飄了出來。
民警們對視一眼,心里都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他們推開門,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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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子里很亂,客廳的沙發(fā)上堆滿了衣服和零食袋。
但奇怪的是,并沒有打斗或者掙扎的痕跡。
桌上的電腦還開著,停留在設計軟件的界面。
廚房里,水槽里泡著沒洗的碗。
臥室的床鋪也很凌亂,像是主人匆忙離開的樣子。
民警們仔細搜查了每一個角落,衛(wèi)生間、陽臺,都沒有發(fā)現李月的蹤影。
她的錢包、手機、身份證都放在臥室的床頭柜上。
這表明她不太可能是自己主動離家出走的。
“奇怪,人能去哪兒呢?”
劉強疑惑地說。
趙剛的目光被客廳角落里那些巨大的玻璃飼養(yǎng)箱吸引了。
他走進過去,看到里面養(yǎng)著各種蜥蜴和蛇。
雖然心里發(fā)毛,但他還是仔細檢查了一下,這些動物都還在,看起來沒什么異常。
這時,他注意到,在這些飼養(yǎng)箱旁邊,有一扇緊閉的房門。
這扇門看起來和其他房間的門不太一樣,門上似乎還加裝了額外的鎖扣。
“這間房是干嘛的?”
趙剛問物業(yè)經理。
“這……我們也不知道啊。李小姐住進來就沒讓我們看過這間房?!?/p>
物業(yè)經理也很好奇。
趙剛示意劉強,兩人合力,撞開了那扇門。
門開的瞬間,那股奇怪的腥味變得更加濃烈。
房間里光線很暗,只有一個巨大的、幾乎占據了半個房間的玻璃鋼化缸立在那里。
缸里鋪著厚厚的木屑,還有水池和加熱燈,看起來像是一個專業(yè)的爬寵飼養(yǎng)環(huán)境。
但是,缸里空空如也。
“這里面……原來養(yǎng)了什么?”
劉強瞪大了眼睛。
趙剛在缸邊發(fā)現了幾片巨大的、金黃色的蛇蛻。
他心里一沉,一個可怕的念頭涌上心頭。
他在房間的角落里,還發(fā)現了一個被撕咬得破爛不堪的兔子籠子,里面空無一物。
“她……她不會是養(yǎng)了一條大蟒蛇吧?”
劉強聲音有些發(fā)顫。
“很有可能。”
趙剛臉色凝重,“而且現在,蛇和人,都不見了。”
情況一下子變得復雜而詭異起來。
一個獨居女子,在家里養(yǎng)了一條可能非常巨大的蟒蛇,然后,人和蛇一起失蹤了。
這背后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
是被蛇襲擊了?
還是另有隱情?
“老趙,你看,這里有監(jiān)控!”
劉強指著客廳天花板的一個角落。
那是一個小小的、不太起眼的家用監(jiān)控攝像頭,正對著客廳和那間神秘房間的門口。
趙剛眼睛一亮。
這可能是解開謎團的關鍵!
他們立刻聯系了技術部門,希望能獲取監(jiān)控錄像。
05
市局刑偵支隊的張偉隊長很快接手了這個案子。
張偉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刑警,處理過各種稀奇古怪的案件,但像這樣人和巨蟒一起失蹤的,還是頭一回。
他帶著技術人員和幾名隊員再次來到了李月的家。
現場已經被封鎖,法醫(yī)和痕檢人員正在進行細致的勘查。
“張隊,初步勘查沒有發(fā)現血跡,也沒有明顯的搏斗痕跡。”
一名隊員報告,“門窗完好,沒有強行闖入的跡象。受害人的財物也都在?!?/p>
張偉點點頭,在屋子里踱步。
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爬寵飼養(yǎng)箱,最后落在了那個空蕩蕩的巨型玻璃缸上。
“這個缸有多大?”
“長三米,寬兩米,高也接近兩米。根據缸體結構和發(fā)現的蛇蛻判斷,里面養(yǎng)的應該是一條成年緬甸蟒,體長至少在四米以上,甚至可能超過五米?!?/p>
技術人員回答。
張偉倒吸一口涼氣。
五米長的緬甸蟒,那可是個不折不扣的龐然大物,成年人站在它面前都顯得渺小。
一個女人,獨自在家里養(yǎng)這么個東西,簡直是在玩火。
“鄰居有什么反應嗎?這么大的蛇,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吧?”
張偉問。
“問過了?!?/p>
另一名隊員回答,“鄰居們都說李月很孤僻,幾乎不跟人來往。有人偶爾聽到過她家里傳來奇怪的聲音,但都以為是她養(yǎng)的那些小寵物,沒太在意。也沒人見過她搬運過什么大件東西,或者有可疑人員出入?!?/p>
“也就是說,這條蛇很可能是秘密運進來的,而且一直被隱藏得很好?!?/p>
張偉摸著下巴,“那她失蹤,跟這條蛇有多大關系?是被蛇吞了?還是蛇跑了,她去找蛇了?又或者是……有人連人帶蛇一起弄走了?”
每一種可能性都讓人覺得匪夷所思。
如果是被蛇吞了,現場應該會有痕跡,而且一條五米長的蟒蛇,吞下一個成年人后,行動會變得非常遲緩,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消失。
如果是蛇跑了,這么大的蛇在城市里游蕩,肯定會引起恐慌,但目前并沒有接到任何相關的報警。
如果是人為的,那兇手的動機是什么?
所有的線索似乎都指向了一個死胡同。
唯一的希望,就寄托在那個小小的家用監(jiān)控上了。
技術人員很快取下了監(jiān)控攝像頭,并帶回局里進行數據恢復和分析。
由于攝像頭是通過網絡連接的,他們希望能從云端或者本地存儲里找到一些線索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張偉和隊員們在會議室里焦急地等待著。
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。
“張隊,有結果了!”
技術人員興奮地跑了進來,“我們恢復了最近一個星期的監(jiān)控錄像!”
所有人精神一振,立刻圍到了電腦前。
錄像開始播放。
畫面顯示的是李月的客廳,大部分時間都很平靜。
可以看到李月在客廳里走動,畫圖,看電視,或者走向那個神秘的房間。
他們快進播放,尋找李月最后出現的時間點。
畫面定格在三天前的晚上八點左右。
李月穿著睡衣,端著一個盤子,走向了那個房間。
看樣子,像是去喂食。
然后,她就再也沒有從那個房間里出來過。
接下來的畫面,一直到王濤報警、民警破門而入之前,客廳里都空無一人。
那扇神秘的房門,也一直緊閉著。
“奇怪,她沒出來,那她人呢?”
一個年輕隊員問。
“難道……她在那個房間里出事了?”
“可是,那扇門一直關著,蛇是怎么出來的?人又是怎么消失的?”
張偉緊鎖眉頭,他有一種直覺,關鍵肯定就在李月走進那個房間之后。
但是,監(jiān)控的角度只能拍到客廳和房門,拍不到房間內部的情況。
“把時間往前調一點,看看她進房間之前,有沒有什么異常?”張偉說。
技術人員把錄像往前倒。
畫面顯示,在李月進房間前大約半小時,她似乎接了一個電話,情緒看起來有些激動。
但由于沒有聲音,無法知道通話內容。
“再往前……等等!”
張偉突然喊道,“停!就是這里,放大這個角落!”
技術人員將畫面定格,并放大了客廳窗簾的縫隙處。
由于是晚上,外面很黑,但隱約能看到,窗簾后面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動。
“這是什么?”
劉強湊近了看。
畫面有些模糊,但隨著那東西的移動,借著屋內燈光的反射,他們看到了一片……鱗片?
金黃色的,巨大的鱗片!
“是那條蛇!”
所有人心里一驚。
難道在李月進房間之前,蛇就已經從那個房間里出來了?
它藏在窗簾后面?
“不對,”張偉眼神銳利,“你們看這移動的方式……這根本不是蛇能做到的!快!把這段錄像慢放,一幀一幀地看!”
技術人員立刻照做。
畫面被放慢到極致,一幀一幀地跳動著。
隨著畫面的推進,窗簾縫隙里的那個東西,輪廓變得清晰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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