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聯(lián)
"看了就得娶我!"
陳曉雨提著褲子從樹叢后沖出來,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,眼中卻閃著我從未見過的堅決光芒。
我張明手里的蘑菇籃子咣當一聲掉在地上,蘑菇滾得滿地都是,心臟狂跳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。
這是什么情況?
我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撿點野蘑菇,沒想到會撞見班上最安靜的女同學在樹林里方便,更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"我...我不是故意的!"我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解釋道,雙手在空中胡亂擺動,"我真的不知道你在這里!"
陳曉雨整理好衣服,走到我面前,那雙平時總是躲閃的眼睛此刻直直地盯著我:"不管是不是故意的,你看到了就是看到了。"
她的聲音有些顫抖,但語氣異常堅定:"按照我們家的規(guī)矩,看了就得負責。"
山風吹過,樹葉沙沙作響,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得詭異。
這個平時在班上連話都不怎么說的女孩,此刻像是換了一個人。
01
三個月前,我剛轉(zhuǎn)到這所山區(qū)大學。
作為一個從城里來的孩子,我對這里的一切都感到新奇,尤其是那些在山里長大的同學們,他們身上總有一種我不太理解的質(zhì)樸和神秘。
陳曉雨就是其中最特別的一個。
她總是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,穿著樸素的衣服,從不參與班級的任何活動。
室友小王曾經(jīng)告訴我:"那個陳曉雨很奇怪,聽說她家在深山里,是個很偏遠的村子。"
"奇怪在哪里?"我好奇地問。
"她從來不跟男同學說話,連看都不看一眼,就像男人是什么洪水猛獸似的。"小王壓低聲音說道,"有人說她們村子里有什么古怪的風俗。"
當時我只是笑笑,覺得小王太愛八卦了。
但現(xiàn)在回想起來,陳曉雨確實很特別。
她上課總是很認真地做筆記,下課就立刻收拾書包離開,從不在教室里逗留。
食堂里,她總是一個人坐在角落里默默吃飯,如果有男同學經(jīng)過,她就會立刻低下頭。
我曾經(jīng)試圖跟她打招呼,但她只是點點頭就匆匆走開了,臉上還帶著一種莫名的緊張。
"她可能只是比較害羞吧。"我當時這樣想。
直到那天在圖書館,我才第一次真正注意到她。
那是一個下午,圖書館里很安靜,我正在查閱資料,突然聽到輕微的抽泣聲。
循聲望去,我看到陳曉雨坐在書架后面,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書,眼淚一滴滴地落在書頁上。
她哭得很安靜,幾乎沒有發(fā)出聲音,但那種壓抑的痛苦讓人心疼。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走了過去。
"你還好嗎?"我輕聲問道。
陳曉雨猛地抬起頭,看到是我,立刻慌亂地擦掉眼淚:"我...我沒事。"
"如果有什么困難,可以跟同學們說,大家都會幫你的。"我試圖安慰她。
她搖搖頭,收拾好書本就要離開,但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很復雜,有感激,有害怕,還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。
從那以后,我開始更多地關注她。
我發(fā)現(xiàn)她總是一個人來回于宿舍和教室之間,從不參加任何社團活動,也從不跟其他女同學一起逛街。
每到周末,別的同學都會出去玩,只有她一個人留在宿舍里。
有一次,我看到她在宿舍樓下的電話亭里打電話,說的是方言,聽起來情緒很激動。
我隱約聽到她在爭論什么,還聽到了"不想回去"、"讓我再待一段時間"這樣的話。
電話掛斷后,她靠著電話亭哭了很久。
那一刻,我突然覺得這個女孩身上一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02
時間慢慢過去,我對陳曉雨的關注也越來越多。
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總是會不自覺地尋找她的身影。
看到她一個人吃飯,我會想要過去陪她;看到她皺著眉頭思考問題,我會想要幫助她;看到她眼中的憂傷,我會想要了解她到底在擔心什么。
這種感覺很奇妙,也很讓我困擾。
我從來沒有對一個女孩產(chǎn)生過這樣的感情,尤其是一個幾乎從不跟我說話的女孩。
春天的時候,學校組織了一次春游活動。
大部分同學都報名參加了,只有陳曉雨沒有。
"為什么不去?"我終于找到機會跟她說話了。
"我...我不太適合參加集體活動。"她低著頭回答。
"為什么不適合?春游很有趣的,大家一起爬山,一起野餐..."
"我真的不能去。"她打斷了我的話,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味道。
我看著她,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難受。
"那我也不去了。"我突然說道。
陳曉雨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:"為什么?"
"如果你不去,那春游就沒有意思了。"我誠實地說道。
她的臉瞬間紅了,慌亂地擺手:"不要因為我...你應該去的..."
"我已經(jīng)決定了。"我堅持道。
春游的那天,校園里很安靜,大部分同學都出去了。
我在圖書館里待了一會兒,覺得無聊,就想到外面走走。
經(jīng)過陳曉雨的宿舍樓下時,我看到她獨自坐在花園的長椅上,手里拿著一本書,但顯然沒有在看,而是在發(fā)呆。
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身上,那一刻,我覺得她美得像畫一樣。
我走過去坐在她旁邊:"在看什么書?"
她有些緊張,但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逃走:"《山海經(jīng)》。"
"有趣嗎?"
"有些故事很有趣,有些...很讓人害怕。"她輕聲說道。
我們就這樣坐在一起,偶爾聊幾句,更多的時候是安靜地享受午后的陽光。
那是我第一次感到如此平靜和滿足。
"謝謝你。"陳曉雨突然說道。
"謝我什么?"
"謝謝你...愿意陪我。"她的聲音很小,但很清晰。
"我喜歡陪你。"我說道,然后意識到這話有些曖昧,連忙補充,"我是說,和你在一起很舒服。"
她沒有回答,但我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。
從那以后,我們的關系似乎近了一些。
她不再完全躲避我,偶爾我們會在圖書館里一起學習,在食堂里一起吃飯。
雖然她還是很少說話,但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樣緊張了。
我開始了解到一些關于她的信息。
她的家在一個叫做"霧隱村"的地方,據(jù)說是一個很古老很偏遠的村子。
她是村里第一個考上大學的女孩,全村人都對她寄予厚望。
但同時,她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,因為村里有很多她不能違背的規(guī)矩和傳統(tǒng)。
"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是被關在籠子里的鳥,想飛卻飛不出去。"她曾經(jīng)這樣對我說。
那時候我還不明白她這句話的真正含義,直到后來發(fā)生的那件事,我才恍然大悟。
03
五月份的時候,陳曉雨突然請了一個星期的假。
室友小王說她回家了,好像是家里有什么急事。
那一個星期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有多在意她。
沒有她在的日子里,教室里感覺空蕩蕩的,食堂里的飯菜也失去了味道。
我每天都在想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難,是不是需要幫助。
一個星期后,她回來了,但整個人都變了。
以前的陳曉雨雖然安靜,但眼神是清澈的,現(xiàn)在她的眼中卻多了一種深深的憂郁和恐懼。
她變得更加沉默,幾乎不跟任何人說話,包括我。
我試圖問她發(fā)生了什么事,但她總是搖搖頭說沒事。
有幾次我看到她偷偷地哭,但一看到我就會立刻擦掉眼淚,假裝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。
這種狀態(tài)持續(xù)了大概一個月。
六月的一個下午,我終于忍不住了,在圖書館里把她拉到一邊:"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?你可以告訴我,也許我能幫到你。"
陳曉雨看著我,眼中滿含淚水:"你幫不了我的,沒有人能幫我。"
"為什么這么說?不管什么事情,總有解決的辦法。"
她搖搖頭,聲音哽咽:"你不了解我們村子,你不了解那些規(guī)矩...我可能...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完成學業(yè)了。"
"什么意思?"我急了。
"家里給我定了親事,讓我暑假就回去結(jié)婚。"她終于說出了實情。
我感覺頭上被人重重打了一棒,整個人都懵了。
"結(jié)婚?你才二十歲!"
"在我們村子里,女孩子到了年紀就要結(jié)婚,不能例外。"她的聲音很平靜,但我能聽出其中的絕望。
"那你不同意就行了,現(xiàn)在是什么時代了,包辦婚姻是違法的!"
"你不懂的。"陳曉雨搖搖頭,"我們村子有自己的規(guī)矩,如果我違背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,我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。"
我想要說什么,但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無言以對。
作為一個城里長大的孩子,我確實無法理解那些古老村落里的傳統(tǒng)和束縛。
但我知道,我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被迫嫁給一個不愛的人。
"那個人你見過嗎?"我問道。
"見過。"陳曉雨的身體微微顫抖,"是個比我大十幾歲的男人,還有過一次婚姻...但是在我們村子里,他家很有勢力,我爸媽不敢得罪。"
我的心里涌起一陣憤怒:"這不公平!你這么聰明,這么優(yōu)秀,應該有更好的人生!"
"公不公平又有什么用呢?"陳曉雨苦笑了一下,"我從小就知道這一天會來的,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。"
看著她眼中的絕望,我突然有了一個沖動的想法。
"你愿意相信我嗎?"我抓住她的手,"給我一點時間,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的。"
陳曉雨看著我,眼中閃過一絲希望,但很快又暗淡下去:"你能做什么呢?你只是一個學生,而且...而且你是外地人,你不了解我們村子的情況。"
"我不管什么村子不村子的,我只知道你不應該被迫做不愿意做的事情。"我握緊了她的手,"相信我,好嗎?"
她沉默了很久,最后點了點頭:"好,但是如果沒有辦法的話,你要答應我,不要為難自己。"
那一刻,我在心里發(fā)誓,一定要找到辦法幫助她。
可是我當時根本想不到,這個辦法會以如此戲劇性的方式出現(xiàn)。
04
六月底,期末考試結(jié)束后,大部分同學都回家了。
我本來也應該回家的,但為了幫助陳曉雨想辦法,我決定留在學校。
陳曉雨也沒有立刻回家,她說想在學校里再待幾天,哪怕多一天也好。
那幾天,我們經(jīng)常在一起,我試圖幫她想各種解決的辦法。
報警?她說沒用,她家里并沒有強迫她,而且在村子里,這種婚姻是被所有人認可的。
私奔?她說不可能,她不能拋下家人不管,而且也沒有地方可去。
求助老師?老師們也無能為力,這不是學校能夠解決的問題。
一個個辦法都被否決了,我們都感到越來越絕望。
"也許這就是我的命吧。"陳曉雨說道,"我應該接受現(xiàn)實。"
"不,我不相信命運。"我堅持道,"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。"
就在這時,我想起了一個傳言。
室友小王曾經(jīng)說過,陳曉雨他們村子有很多古怪的風俗,其中包括一些關于婚姻的特殊規(guī)定。
"你能跟我詳細說說你們村子的風俗嗎?"我問陳曉雨,"特別是關于婚姻的。"
陳曉雨有些奇怪地看著我:"為什么突然問這個?"
"也許其中有我們可以利用的地方。"
她想了想,開始跟我講述她們村子的一些傳統(tǒng)。
霧隱村是一個有著上千年歷史的古村落,村里的人們至今還保持著很多古老的習俗。
比如女孩子不能隨便跟外村的男人接觸,比如婚姻大事都要由家長做主,比如村里有很多神秘的儀式和禁忌。
"還有呢?"我急切地問道,"還有什么特殊的規(guī)定嗎?"
陳曉雨想了想:"有一個很古老的規(guī)定,如果女孩子被外村的男人看到了...看到了私密的地方,那個男人就必須負責娶她,否則女孩子就嫁不出去了。"
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:"真的有這個規(guī)定嗎?"
"有的,而且很嚴格。"陳曉雨點點頭,"我小時候聽奶奶講過,說這是祖先留下的規(guī)矩,任何人都不能違背。"
"那如果真的發(fā)生了這種情況呢?"
"那女孩子的家人就會要求那個男人娶她,如果男人不同意,就是對整個村子的侮辱,后果很嚴重。"陳曉雨說道,然后奇怪地看著我,"你問這個干什么?"
我的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瘋狂的想法。
如果我"意外"地看到了陳曉雨的私密部位,那么按照村里的規(guī)定,我就必須娶她,她也就不用嫁給那個中年男人了。
這個想法太瘋狂了,但也許是唯一的辦法。
"曉雨。"我抓住她的手,"我有一個辦法,但是...但是你可能會覺得很荒唐。"
"什么辦法?"
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她,陳曉雨聽完后,臉瞬間紅了:"你...你在開玩笑嗎?"
"我沒有開玩笑。"我認真地說道,"這可能是唯一的辦法了。"
"但是...但是這樣的話,你就必須娶我了,你愿意嗎?"她的聲音很小。
我看著她,心中涌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:"我愿意。實際上,如果能夠娶你,是我的榮幸。"
陳曉雨低下了頭,過了很久才說道:"真的...真的可以嗎?"
"可以的。"我堅定地說道,"我們明天就去山上,找一個沒人的地方...然后我會假裝意外撞見你,這樣就有理由了。"
她點了點頭,但臉還是紅得像蘋果一樣。
就這樣,我們制定了這個荒唐卻又不得不實施的計劃。
05
第二天一早,我就背著籃子上了山。
選擇撿蘑菇作為借口,是因為這樣看起來很自然,而且山上人煙稀少,不會有其他人看到。
我們約定在山腰的一片松林里匯合,然后實施這個計劃。
心情既緊張又興奮,我從未做過這樣瘋狂的事情。
但為了陳曉雨,為了我們的未來,我愿意試一試。
上山的路有些難走,我走走停停,一邊撿一些蘑菇做掩護,一邊尋找約定的地點。
快到松林的時候,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。
雖然這是我們事先商量好的,但要真正實施起來,還是需要很大的勇氣。
我在林子邊緣停了下來,整理了一下籃子,然后深吸一口氣,準備進入松林。
就在這時,我聽到了樹叢后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陳曉雨已經(jīng)到了,正按照計劃在做準備。
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了,手心也出了汗。
雖然是演戲,但這種事情對于一個二十歲的男孩來說,還是太刺激了。
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然后裝作漫不經(jīng)心的樣子朝樹叢走去。
"這里的蘑菇應該不錯。"我自言自語地說道,聲音有些顫抖。
走近樹叢的時候,我故意弄出一些聲響,給她一個準備的信號。
但接下來發(fā)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。
當我撥開樹叢的時候,陳曉雨正蹲在那里,褲子褪到膝蓋的位置。
她看到我的一瞬間,臉上閃過的不是害羞或者配合,而是真正的震驚和慌亂。
"你怎么...你怎么這么快就來了?"她慌張地說道。
這時我才意識到,她并不是在演戲,她是真的在方便!
我們在時間上搞錯了,她以為我還沒有到,所以想先解決一下個人問題。
這個發(fā)現(xiàn)讓我更加慌亂,我連忙轉(zhuǎn)過身去:"對不起,對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!"
但陳曉雨已經(jīng)站了起來,提著褲子沖出了樹叢。
她的臉紅得像火燒一樣,眼中卻閃著一種決絕的光芒。
"看了就得娶我!"她大聲喊道。
雖然這句話在我們的計劃之中,但此刻從她嘴里說出來,卻帶著完全不同的含義。
這不再是演戲,而是真實的情況!
我真的意外撞見了她方便,她也真的可以按照村里的規(guī)矩要求我娶她。
一切都變得真實起來,也變得更加復雜起來。
站在松林里,看著眼前這個既羞澀又堅決的女孩,我突然意識到,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。
我們原本想要通過演戲來改變命運,結(jié)果命運卻用這種方式給了我們一個真實的機會。
但是,陳曉雨接下來的話讓我感到更加困惑。
"按照我們家的規(guī)矩,你看到了我的身體,就必須對我負責。"她的聲音在顫抖,但語氣很堅定。
"但是,我還有一件事必須告訴你。"
她深深地看著我,眼中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復雜情緒。
"其實我..."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"其實我不是普通的村民,我的身份很特殊,如果你知道了真相,也許..."
就在她即將說出那個秘密的時候,山林中突然傳來了腳步聲,有人正朝這邊走來。
陳曉雨的話戛然而止,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身體開始顫抖。
"不能讓別人看到我們在一起。"她急切地說道,"否則后果會很嚴重,比你想象的嚴重得多。"
我正要問為什么,但那個人已經(jīng)越來越近了,從腳步聲判斷,應該是一個年紀較大的男人。
陳曉雨拉著我躲到了一棵大樹后面,我們緊貼著樹干,大氣都不敢出。
那個人從我們身邊走過,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:"怎么會在這里?明明應該..."
等他走遠了,陳曉雨才松了一口氣,但她的臉色還是很難看。
"他是誰?"我問道。
"是村里的人,專門來找我的。"陳曉雨的聲音里帶著恐懼,"他們一定是發(fā)現(xiàn)我沒有按時回村,所以派人來找我了。"
"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?"
陳曉雨看著我,眼中滿含淚水:"張明,我必須告訴你真相了,否則你會后悔的。"
她深吸了一口氣,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。
"我不是普通的村民,我是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