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：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，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
"咣當(dāng)！"一聲巨響，小區(qū)廣場上的音響冒起了青煙。

陳建偉提著鐵錘，怒目圓睜地站在一片狼藉中。圍觀的大媽們尖叫著四散，只有宋麗華呆立在原地，眼中含著淚水。

"你瘋了嗎？" 她顫抖著聲音質(zhì)問丈夫。

"瘋的是你！天天跳舞不回家，飯也不做，家也不要了！" 陳建偉紅著眼睛咆哮。

宋麗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轉(zhuǎn)身就走："陳建偉，我們離婚吧。"

第二天，陳建偉在收拾妻子的東西時，無意中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份醫(yī)院檢查報告。當(dāng)他看清上面的內(nèi)容時，手里的東西全部掉落在地，整個人癱坐在床邊...

01

宋麗華第一次注意到小區(qū)廣場舞是在一個黃昏。

那天她下班回家，路過廣場時被一陣歡快的音樂吸引。十幾個阿姨穿著統(tǒng)一的紅色舞蹈服，跟著節(jié)拍搖擺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她從未見過的快樂和自信。

"小宋，過來一起跳啊！"領(lǐng)隊的王姐注意到了她，熱情地招手。

宋麗華擺擺手："我不會，你們跳吧。"

"沒關(guān)系，很簡單的，來試試！"幾個阿姨一起起哄。

在大家的熱情邀請下，宋麗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。王姐親自教她動作，其他人也在旁邊鼓勵："對，就是這樣！""麗華學(xué)得真快！""天生就是跳舞的料！"

那一刻，被十幾個人圍繞、被需要、被夸獎的感覺，讓宋麗華的心里涌起一種久違的溫暖。

從那天起，她就像著了魔一樣。

02

"老婆，今天怎么這么晚才回來？"陳建偉看著滿頭大汗的妻子問道。

"我去跳廣場舞了，時間過得特別快。"宋麗華一邊擦汗一邊興奮地說，"你不知道，王姐說我很有天賦，動作學(xué)得特別快！"

"跳跳舞挺好，鍛煉身體。"陳建偉點點頭，"但是別太晚回來，影響休息。"

"知道知道，就是太好玩了，停不下來。"

最初的幾天，宋麗華還算節(jié)制。每天下午跳一個小時就回家做飯。但很快，一個小時變成了兩個小時，兩個小時變成了三個小時。

"媽，你怎么又這么晚回來？我餓死了。"上高二的兒子陳陽抱怨道。

"哎呀，今天學(xué)了一支新舞，特別好看，我想多練練。"宋麗華完全沒有愧疚的意思，"你先吃點面包墊墊，我馬上做飯。"

陳建偉從廚房出來："麗華，你看看現(xiàn)在幾點了？都八點半了！"

"時間過得太快了，我們正練一支難度很高的舞蹈，王姐說下周要參加比賽呢！"宋麗華眼睛發(fā)亮，"你們不知道，我現(xiàn)在可是我們隊的主力！"

看著妻子興奮的樣子，陳建偉的火氣莫名其妙就消了一半。多少年了，他沒見過宋麗華這么開心過。

03

一個月后，陳建偉開始后悔自己當(dāng)初的支持了。

那天下班回家，陳建偉發(fā)現(xiàn)廚房冷冷清清，餐桌上什么都沒有?？蛷d里音響聲震天響，宋麗華正在對著電視跟著教學(xué)視頻練舞，滿頭大汗，全神貫注。

"麗華，今天怎么沒做飯？"

"哎呀！"宋麗華拍了拍腦門，"練舞練忘了！我們今天學(xué)了一個超難的動作，我一直練不好，你先墊點餅干，我這就去做。"

"都幾點了？陽陽還在寫作業(yè)呢。"陳建偉皺著眉頭。

"馬上馬上，你先看會電視。"宋麗華頭也不抬地繼續(xù)練習(xí)，"這個動作太難了，我必須練會。"

陳建偉站在那里看了一會，妻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根本沒有要去廚房的意思。

"算了，我自己做。"他無奈地?fù)u搖頭。

"老公你真好！"宋麗華頭也不回地說道，"等我練會了這個動作就去幫你！"

但直到陳建偉做好飯，宋麗華還在客廳里練個不停。

04

這樣的情況越來越頻繁。宋麗華的心思全在廣場舞上，做飯、洗衣服、買菜統(tǒng)統(tǒng)都成了"順便"的事情。

"媽，我的校服呢？明天要穿的。"陳陽翻遍了衣柜都沒找到。

"哦，在洗衣機里泡著呢，你自己拿出來晾一下。"宋麗華正在化妝，準(zhǔn)備出門跳舞。

"泡了多久了？"

"昨天晚上泡的，應(yīng)該...也沒多久。"

陳陽打開洗衣機一看，衣服在里面泡了一天一夜，都發(fā)餿了。

"媽！衣服都臭了！"

"那你再洗一遍唄，我要遲到了，王姐在等我呢。"宋麗華匆匆忙忙就要出門。

"媽，你能不能先把家里的事情做完再去跳舞？"陳陽忍不住了。

"哎呀，跳舞有固定時間的，錯過了就跟不上隊伍了。"宋麗華頭也不回地說，"你都這么大了，自己的事情自己做，別什么都靠媽媽。"

說完就急匆匆出門了，留下陳陽一個人在那里生悶氣。

05

讓陳建偉更無法接受的是，宋麗華開始瘋狂購物。

"這是什么？"陳建偉看著茶幾上一大堆包裝袋。

"舞蹈服啊，王姐說我們要統(tǒng)一服裝，不能太寒酸。"宋麗華興奮地打開袋子，"你看，這套紅色的多漂亮，這套藍(lán)色的也不錯，還有這雙舞蹈鞋..."

陳建偉拿起價簽一看，一套衣服就要五百多。

"這么貴？"

"不貴不貴，王姐說這個牌子質(zhì)量特別好，而且我們隊里的人都買這個牌子的。"宋麗華完全不在意價格。

"你買了幾套？"

"也就七八套吧，不同的舞蹈要穿不同的服裝，這是專業(yè)要求。"

陳建偉心算了一下，這就是四千多塊錢。

"麗華，咱家一個月才多少收入？你這樣花錢不行啊。"

"建偉，你別這么小氣好不好？"宋麗華不高興了，"我這么多年為這個家操勞，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買過，現(xiàn)在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怎么了？"

"我不是說不讓你買，但是這個價格..."

"你看王姐她們穿得多漂亮，我總不能在隊里顯得寒酸吧？"宋麗華理直氣壯地說，"再說了，這些錢都是我自己的積蓄，又不是花你的。"

陳建偉被堵得說不出話來。

06

更過分的是，宋麗華還花三千塊錢買了一套專業(yè)音響設(shè)備。

"這個干什么用的？"陳建偉看著客廳里突然多出來的大音響。

"我們隊里需要更好的設(shè)備，那個破音響聲音太小了，而且音質(zhì)不好。"宋麗華得意地說，"王姐說讓我買個好點的，大家一起用。"

"三千塊錢！"陳建偉看到發(fā)票差點暈過去。

"這個牌子可是專業(yè)的，音質(zhì)特別好，而且功率大，整個廣場都能聽到。"

"你們在小區(qū)里放這么大聲音，鄰居會投訴的。"

"鄰居投訴什么？我們鍛煉身體又不犯法。"宋麗華滿不在乎，"再說了，喜歡的人可以一起來跳，不喜歡的就當(dāng)聽音樂了，多好的事情。"

當(dāng)天晚上，陳建偉的手機就響個不停，全是鄰居的投訴電話。

"陳師傅，你家那個音響聲音太大了，我家孩子都沒法寫作業(yè)。"

"陳建偉，能不能讓你老婆把聲音調(diào)小點？我們老人家受不了這個噪音。"

"老陳，你管管你老婆吧，這樣下去整個小區(qū)都不得安寧了。"

陳建偉拿著手機，看著在客廳里興高采烈練舞的妻子，心里五味雜陳。

07

矛盾在兩個月后開始激化。

"媽，今天學(xué)校家長會，你怎么沒去？"陳陽放學(xué)回家后質(zhì)問母親。

"??？今天家長會？"宋麗華愣了一下，"我忘了，今天我們有重要排練，準(zhǔn)備下周的比賽呢。"

"班主任問我媽媽怎么沒來，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。"陳陽很委屈。

"下次一定去，下次一定去。"宋麗華敷衍地說著，又開始擺弄她的舞蹈服。

陳建偉在旁邊聽得火大："麗華，兒子的事情比你跳舞重要多了！"

"我這不是忘了嗎？"宋麗華也不示弱，"我又不是故意的！"

"你現(xiàn)在滿腦子都是跳舞，還記得什么？"

"我怎么了？我鍛煉身體有錯嗎？我交朋友有錯嗎？"宋麗華聲音提高了八度，"我為這個家操勞了二十年，現(xiàn)在有點自己的愛好你們就受不了了？"

"什么叫有點愛好？你現(xiàn)在除了跳舞還會干什么？"陳建偉也火了。

"我不會干什么？那這二十年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誰在管？"

父母的爭吵讓陳陽很不舒服，他摔門回了自己房間。

08

情況還在惡化。宋麗華不僅每天下午跳舞，晚上回家還要練習(xí)，周末更是全天泡在廣場上。

"麗華，周末了，我們一家人出去走走吧？"陳建偉提議。

"不行，今天我們要彩排，下周市里有個大型比賽，我們隊被選中了！"宋麗華興奮得像個孩子。

"你能不能偶爾陪陪家人？"

"等比賽結(jié)束的，就這一次。"

但陳建偉發(fā)現(xiàn)，總有"就這一次"。這次是比賽，下次是表演，再下次是培訓(xùn)，宋麗華總有理由不在家。

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，宋麗華居然報了一個舞蹈培訓(xùn)班，每周三、五、日都要去上課，一次課兩個小時，學(xué)費一個月一千五。

"你瘋了嗎？四十多歲了還去上舞蹈課？"

"王姐說我很有天賦，應(yīng)該接受專業(yè)訓(xùn)練。"宋麗華理直氣壯，"老師也說我的基礎(chǔ)很好，只要努力練習(xí)，完全可以達(dá)到專業(yè)水平。"

"專業(yè)水平？你想干什么？"

"我想當(dāng)舞蹈老師，以后可以開個舞蹈班，自己當(dāng)老板。"

陳建偉聽到這話差點暈過去。妻子的野心已經(jīng)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
09

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那個周末。

陳建偉的老母親從鄉(xiāng)下來看孫子，專門帶了很多土特產(chǎn)。老太太一年就來這么一兩次，陳建偉特別重視。

"麗華，今天媽來了，你別去跳舞了，在家陪陪她。"

"不行啊，今天市里有個重要的比賽，我們準(zhǔn)備了一個月了。"宋麗華正在化妝。

"比賽重要還是媽重要？"

"哎呀，比賽就今天一天，媽又不是只住一天。"宋麗華滿不在乎，"你陪著媽就行了，我晚上回來給她做好吃的。"

"麗華，你變了。"陳建偉沉著臉說。

"我怎么變了？我只是有了自己的生活，不再圍著你們轉(zhuǎn)了而已。"

"你這叫有自己的生活？你這叫自私！"

"我自私？"宋麗華徹底火了，"我自私？我這二十年是怎么過的？每天圍著你們爺倆轉(zhuǎn)，洗衣做飯，照顧老人，我有過一天自己的時間嗎？現(xiàn)在我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事情，你們就受不了了？"

"我沒說不讓你跳舞，但是你能不能有個度？"

"什么叫有個度？是不是只有我繼續(xù)當(dāng)你們的保姆才叫有度？"

兩人越吵越激烈，老太太在客廳里聽得直搖頭。

最后宋麗華還是去參加比賽了，把婆婆一個人留在家里。

10

那天下午，老太太拉著陳建偉的手說："建偉，麗華這樣不對。女人有自己的愛好是好事，但不能不顧家啊。"

"媽，我也勸過她，但是她聽不進去。"

"你看看她現(xiàn)在，滿腦子都是跳舞，家里什么事都不管了。"老太太嘆氣，"這樣下去，這個家就散了。"

陳建偉心里也很矛盾。他不是不支持妻子有自己的愛好，但是現(xiàn)在的情況已經(jīng)完全失控了。

晚上九點多，宋麗華興高采烈地回來了，手里拿著一個獎杯。

"建偉，你看！我們得了第二名！"她興奮得像個孩子。

"媽在客廳坐了一下午，你就沒想過要陪陪她？"陳建偉壓著火氣說。

"哎呀，我忘了嘛！比賽太重要了，我們準(zhǔn)備了一個月呢！"宋麗華完全沒有愧疚的意思，"媽，你看，這是我們的獎杯！"

老太太看了一眼獎杯，淡淡地說："挺好的。"

"媽，你是不是生我氣了？"宋麗華終于察覺到氣氛不對。

"我不生氣，我就是覺得，你現(xiàn)在心里只有跳舞，沒有家了。"

"媽，我怎么沒有家？我不是回來了嗎？"

"心回來了嗎？"老太太反問道。

宋麗華被問得啞口無言。

11

老太太走后，夫妻倆的關(guān)系更加緊張。

陳建偉開始有意無意地找茬："麗華，你看陽陽的成績下降了，是不是因為你不管他了？"

"怎么什么事都怪我？他自己不努力關(guān)我什么事？"

"以前你還會輔導(dǎo)他功課，現(xiàn)在你回來就是練舞，什么時候關(guān)心過他的學(xué)習(xí)？"

"他都高二了，還需要我輔導(dǎo)？"宋麗華不耐煩，"你們男人就是這樣，出了問題就怪女人。"

"我怎么怪你了？我只是希望你能多關(guān)心關(guān)心家里。"

"我關(guān)心得還不夠多嗎？"宋麗華聲音越來越高，"我每天還不是要買菜做飯洗衣服，我又沒有完全不管家！"

"你現(xiàn)在做這些事的時候心在哪里？"陳建偉也忍不住了，"你一邊做飯一邊想著舞蹈動作，一邊洗衣服一邊背舞蹈口訣，你覺得我們感受不到嗎？"

這話說到了宋麗華的痛處，她確實經(jīng)常一心二用。

"那又怎么樣？事情不是都做了嗎？"

"做了？做得怎么樣你自己心里沒數(shù)嗎？"陳建偉徹底火了，"上次你炒菜放了兩次鹽，我們吃得跟咸菜一樣！前天你洗衣服忘了放洗衣粉，衣服洗了等于沒洗！"

"那都是意外！"

"一次兩次是意外，天天這樣還是意外嗎？"

兩人越吵越兇，最后都摔門而出。

12

最后的導(dǎo)火索是陳建偉的生日。

那天是周五，陳建偉特意早下班回家，想和妻子一起過個簡單的生日。結(jié)果家里空無一人，冰箱里連個蛋都沒有。

他給宋麗華打電話："麗華，你在哪里？"

"在廣場啊，今天來了個新老師，教我們一支特別難的舞蹈。"電話里傳來震天響的音樂聲。

"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？"

"什么日子？"宋麗華愣了一下，"哦！是你生日！我忘了！"

"你忘了..."陳建偉心里一陣失落。

"哎呀，你等我一下，我馬上回來給你過生日！"

"算了，你跳你的舞吧。"陳建偉掛了電話。

他站在陽臺上往下看，樓下廣場燈火通明，十幾個女人正在興高采烈地跳舞。宋麗華站在最前面，動作優(yōu)美，笑容燦爛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她們還在給另一個阿姨慶祝生日，蛋糕、鮮花一應(yīng)俱全，場面熱鬧非凡。

陳建偉看著這一切，心里五味雜陳。妻子可以記得別人的生日，記得每一支新舞蹈，記得每一次排練時間，就是忘了他的生日。

他默默地給自己下了一碗面條，獨自過了四十多年來最孤獨的一個生日。

晚上十點多，宋麗華才想起來回家，手里還拿著一塊蛋糕。

"建偉，我給你帶了蛋糕，我們現(xiàn)在給你過生日吧！"

"不用了，已經(jīng)過了。"陳建偉冷冷地說。

"哎呀，你別生氣嘛，我這不是忘了嗎？明天我們再好好慶祝一下。"

"明天你又要去跳舞。"

"那后天，后天我哪里都不去，專門陪你。"

陳建偉沒有回答，他已經(jīng)不相信妻子的承諾了。

13

果然，第二天宋麗華又找借口出去了，說是要去給新隊員當(dāng)助教，推不掉的。

陳建偉徹底死心了。這個女人的心里已經(jīng)完全沒有家了，只有她的廣場舞，她的隊友，她的老師，她的比賽。

他開始考慮要不要找妻子攤牌，甚至考慮要不要離婚。二十年的婚姻，就這樣被一群跳舞的大媽給毀了。

那天晚上，陳建偉和兒子坐在客廳里，父子倆相視無言。樓下的音樂聲依然震天響，宋麗華的笑聲格外刺耳。

"爸，媽是不是不要我們了？"陳陽忽然問道。

"別胡說。"陳建偉強撐著說。

"那她為什么每天都不在家？為什么不管我們了？"

陳建偉不知道怎么回答兒子的問題。他也想知道，曾經(jīng)那個溫柔體貼的妻子到底去哪里了？

14

忍無可忍的陳建偉終于爆發(fā)了。

第二天晚上七點，他提著工具箱里的鐵錘沖到樓下。廣場上人聲鼎沸，音響里傳出震耳欲聾的《小蘋果》，宋麗華正在人群中央領(lǐng)舞，動作優(yōu)美，笑容燦爛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"宋麗華！你還要不要這個家了？"陳建偉在人群中大喊。

音樂戛然而止，所有人都轉(zhuǎn)頭看向他。宋麗華臉色一變："建偉，你干什么？"

"我要讓你清醒清醒！"陳建偉舉起鐵錘，眼中滿含怒火。

"你想干什么？這里這么多人看著呢！"宋麗華慌了。

"我管它多少人看著！"陳建偉狠狠砸向音響。

"咣當(dāng)"一聲巨響，音響冒起青煙，電火花四濺，廣場瞬間陷入死寂。

圍觀的阿姨們被嚇得四散逃開，有人在遠(yuǎn)處指指點點："這男人太暴力了！""太可怕了！"

宋麗華臉色慘白，眼淚奪眶而出："陳建偉，你瘋了嗎？"

"瘋的是你！天天跳舞不回家，連我生日都忘了！飯也不做，家也不要了！"陳建偉紅著眼睛咆哮，"你還是我老婆嗎？你還是陽陽的媽嗎？"

"我...我..."宋麗華被丈夫的怒火震懾住了，說不出話來。

"我們離婚吧！"她顫抖著說出這句話，轉(zhuǎn)身就往家里跑。

第二天早上，陳建偉醒來發(fā)現(xiàn)宋麗華已經(jīng)在收拾行李。兩個大箱子攤開在床上，她正在往里面塞衣服。

"麗華，我們好好談?wù)?.."陳建偉試圖挽回。

"沒什么好談的。"宋麗華頭也不抬，"既然你覺得我不配當(dāng)你老婆，不配當(dāng)陽陽的媽，那我走就是了。"

"我不是那個意思..."

"你就是那個意思！"宋麗華眼淚又流了下來，"在你們眼里，我就是個保姆，就是個工具！我不能有自己的生活，不能有自己的愛好！"

陳建偉坐在床邊，心情復(fù)雜。他確實火大，但看到妻子要離開，心里又舍不得。

無意中，他發(fā)現(xiàn)床頭柜的抽屜半開著，里面露出一個白色信封的一角。

他隨手拿起來一看，竟然是一份醫(yī)院的檢查報告，上面寫著宋麗華的名字，日期是三個月前。

陳建偉好奇地打開看了一眼，瞬間，他的臉色變得比紙還白。手中的報告單開始顫抖，然后緩緩飄落到地上。

他整個人都愣住了，呆呆地坐在那里，嘴巴張得大大的，眼睛瞪得滾圓，就像被雷劈了一樣。

"不...不可能..."

他喃喃自語，趕緊彎腰撿起報告單再看一遍，確認(rèn)自己沒有看錯。上面模糊的字跡讓他整個人如墜冰窟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