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“爸,銀行說您的賬戶有大額資金流動,怎么回事?”
電話里,52歲的王麗華聲音急切。
“麗華,錢還在,沒丟。”
養(yǎng)老院里,81歲的王建國語氣平靜得出奇。
“什么叫還在?您到底把錢轉(zhuǎn)給誰了?”
“過兩天你就知道了?!?/strong>
老人掛斷了電話,留下女兒滿頭霧水。
兩天后,當真相大白時,女兒徹底傻眼了。
01
3月的北京,春寒料峭。
王建國像往常一樣,早上六點起床,準備去小區(qū)里遛彎。
他住在朝陽區(qū)一套兩居室的老房子里,這里是他和老伴生活了三十年的地方。
墻上還掛著老伴的照片,那是三年前拍的最后一張合影。
老伴走了三年,房子顯得格外空曠。
每天早上,王建國都會對著照片說幾句話,仿佛老伴還在身邊。
今天他準備去小區(qū)后面的公園走走,那里有他和老伴經(jīng)常散步的小徑。
王建國換好運動鞋,拿起鑰匙準備出門。
門口的地板因為昨夜的雨水有些濕滑,王建國沒有注意到。
腳下一滑,整個人重重摔在了門口的地板上。
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腰部傳來,王建國感覺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了。
他試圖爬起來,雙手撐著地面用力,腰部卻傳來鉆心的疼痛。
鄰居老張聽到響聲,趕緊過來敲門。
“老王,老王,你沒事吧?”
老張的聲音透著急切,他和王建國是多年的鄰居了。
王建國躺在地上,感覺腰部劇痛,想爬起來卻使不上力氣。
“老張,我摔了一跤,起不來了?!?/p>
王建國的聲音有些虛弱,額頭上已經(jīng)開始冒汗。
老張用備用鑰匙打開門,看到王建國躺在地上的樣子,嚇了一跳。
“別動,我馬上叫救護車?!?/p>
老張立即撥打了120,簡單說明了情況。
救護車很快趕到,醫(yī)護人員小心翼翼地將王建國抬上擔架。
王建國看著熟悉的小區(qū)漸漸遠去,心里涌起一陣說不出的感覺。
救護車載著他駛向附近的醫(yī)院,警報聲在春天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。
到了醫(yī)院,醫(yī)生立即安排了各項檢查。
CT掃描顯示王建國的腰椎第二節(jié)有壓縮性骨折,需要住院治療。
“老人家,您這個骨折比較嚴重,至少要住院兩周?!?/p>
醫(yī)生的話讓王建國心里一沉,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。
女兒王麗華接到醫(yī)院電話時,正在公司開季度總結(jié)會議。
會議室里坐著二十多個部門經(jīng)理,大家正在討論下季度的財務預算。
王麗華的手機突然響了,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個陌生號碼。
“您好,請問是王建國老人的家屬嗎?”
“我是,請問有什么事?”
“您父親在我們醫(yī)院,剛才摔傷了,需要住院治療?!?/p>
王麗華聽到這個消息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她匆忙向老板請假,收拾東西就往醫(yī)院趕。
一路上,王麗華的心情七上八下,各種擔心涌上心頭。
父親今年81歲了,身體一直還算硬朗,沒想到會突然摔倒。
到了醫(yī)院,王麗華看到父親躺在病床上,插著各種管子。
“爸,您怎么這么不小心?”
王麗華的眼眶濕潤了,父親看起來比平時虛弱了很多。
王建國看著女兒焦急的神情,勉強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沒事,就是年紀大了,腿腳不靈便?!?/p>
醫(yī)生詳細介紹了王建國的病情,壓縮性骨折需要靜養(yǎng)。
“老人這個年紀,骨頭愈合會比較慢,需要有人24小時照護。”
王麗華點點頭,她明白這意味著要請假照顧父親。
當天晚上,王麗華就在醫(yī)院里陪床,整夜沒睡好。
父親因為疼痛,經(jīng)常半夜呻吟,需要叫護士來止痛。
第二天,王麗華請了一周假,專門在醫(yī)院照顧父親。
她白天幫父親翻身、喂飯、擦身,晚上就睡在陪護床上。
王建國看著女兒為自己忙前忙后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麗華,你工作那么忙,不用天天在這里陪我?!?/p>
“爸,您現(xiàn)在最重要,工作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王麗華說得輕松,其實心里壓力很大。
她是公司財務總監(jiān),平時工作就很忙碌,現(xiàn)在請假照顧父親,積累了大量未完成的工作。
每天晚上,她都要用手機處理各種工作郵件,經(jīng)常忙到深夜。
02
住院的第三天,王麗華的老板打來電話。
“麗華,公司現(xiàn)在有幾個緊急項目需要你處理,你什么時候能回來?”
“我爸爸還在住院,可能還需要幾天時間?!?/p>
“那你盡量安排一下,公司這邊實在離不開你。”
王麗華掛斷電話,感覺壓力山大。
一邊是需要照顧的父親,一邊是堆積如山的工作。
兒子小宇正在讀大三,馬上面臨畢業(yè)和出國留學的準備。
最近他正忙著準備各種申請材料,也需要王麗華的幫助。
王麗華感覺自己快要被壓垮了,每天都在醫(yī)院、公司、家里之間奔波。
王建國看出了女兒的疲憊,心里既心疼又自責。
“麗華,要不你請個護工吧,不用自己這么累。”
“爸,護工哪有我照顧得好,再說現(xiàn)在好的護工也不好找?!?/p>
王麗華嘴上這么說,其實她也在考慮請護工的事情。
連續(xù)一周的陪護讓她身心俱疲,工作上也出現(xiàn)了不少紕漏。
王建國在醫(yī)院住了兩周,腰傷基本愈合,但醫(yī)生說他需要長期康復。
出院那天,王麗華推著輪椅,將父親接回了家。
父親的行動比以前更加不便,上廁所、洗澡都需要人幫助。
王麗華又請了一周假,在家照顧父親。
這期間,她的工作電話不斷,郵件堆積如山,老板已經(jīng)開始對她的缺勤表示不滿。
兒子小宇放學回家,看到奶奶臥床不起,也很擔心。
“媽,爺爺這樣下去不行啊,您也沒時間照顧他。”
王麗華何嘗不知道這個問題。
她聯(lián)系了幾家保姆公司,想請個專業(yè)護工。
保姆公司的價格讓她咋舌,一個月一萬二,還不包括吃住。
更重要的是,父親對陌生人很排斥,前后換了三個保姆都不合適。
有一個保姆剛來兩天,就因為父親的脾氣問題而離開了。
“他老是嫌我做的飯不好吃,還說我手腳不干凈?!?/p>
保姆抱怨著收拾東西離開。
王建國坐在沙發(fā)上,看著女兒為難的樣子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他知道自己成了女兒的負擔。
周末,王麗華的弟弟王建華從外地回來看望父親。
兄妹倆坐在客廳里,討論父親的后續(xù)照顧問題。
“姐,要不我們考慮一下養(yǎng)老院?”
王建華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議。
王麗華沉默了很久,她知道這可能是最現(xiàn)實的選擇。
她上網(wǎng)查了幾家口碑不錯的養(yǎng)老院,實地考察了三家。
最終選擇了一家位于順義的高端養(yǎng)老院,環(huán)境不錯,醫(yī)護條件也比較完善。
月費用是8000元,這對王麗華來說是一筆不小的開支。
和父親商量這件事時,王建國沒有反對。
“你們工作忙,我理解,去養(yǎng)老院也挺好的,有人照顧,還有同齡人聊天?!?/p>
王建國的語氣很平淡,但王麗華聽出了其中的無奈。
辦理入住手續(xù)時,養(yǎng)老院要求填寫老人的資產(chǎn)狀況。
王麗華才想起父親還有一個股票賬戶。
“爸,您那個股票賬戶現(xiàn)在有多少錢?”
王建國想了想,說:“大概700萬左右吧,這些年一直在買賣,收益還不錯?!?/p>
王麗華有些驚訝,她沒想到父親的投資這么成功。
這讓她對父親入住養(yǎng)老院的費用問題不再那么擔心。
4月中旬,王建國正式入住了順義的這家養(yǎng)老院。
養(yǎng)老院叫“夕陽紅康養(yǎng)中心”,環(huán)境確實不錯,有花園、有活動室,還有專門的醫(yī)療區(qū)域。
王建國被分配到一個單人間,房間里有獨立衛(wèi)生間,還配備了緊急呼叫系統(tǒng)。
護工小李是個三十多歲的男性,人很和氣,照顧老人很有經(jīng)驗。
“王叔,您有什么需要隨時叫我,我就在隔壁值班?!?/p>
王建國點點頭,開始適應這里的生活。
養(yǎng)老院的作息很規(guī)律,早上七點起床,八點吃早餐,上午有各種活動。
王建國參加了太極拳班和書法班,還加入了象棋小組。
這里的老人大多數(shù)都是七八十歲,大家有共同話題,聊天氛圍還不錯。
和王建國住同一層樓的張大爺,是個退休的銀行行長。
“老王,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“國企干了三十年,退休前是車間主任?!?/p>
張大爺和王建國很快成了朋友,兩人經(jīng)常一起下棋聊天。
03
王麗華每周來看父親一次,通常是周六下午。
她每次來都很匆忙,陪父親聊一個小時左右就要走。
“媽,小宇的留學申請材料還沒準備完,我得回去幫他?!?/p>
王建國理解女兒的忙碌,從不抱怨她來得少。
有時候王麗華因為工作原因,兩周才來一次。
王建國就在房間里看電視,或者和其他老人聊天打發(fā)時間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這里的老人都有各自的煩惱。
張大爺?shù)膬鹤釉诿绹ぷ?,一年回來一次?/p>
李奶奶的女兒離婚了,帶著孩子搬回了娘家,經(jīng)濟壓力很大。
王奶奶的兒子生意失敗,欠了一屁股債,現(xiàn)在躲在外地不敢回來。
聽著這些故事,王建國開始重新思考自己和女兒的關(guān)系。
他拿出手機,打開股票交易軟件,查看自己的賬戶。
賬戶里顯示總資產(chǎn)698萬元,分布在十幾只不同的股票上。
這些年來,王建國對股市頗有研究,投資收益一直不錯。
他開始關(guān)注女兒的生活狀況,通過平時的交流,了解到女兒面臨的經(jīng)濟壓力。
房貸還有200多萬沒還完,兒子出國留學需要至少150萬。
女兒雖然收入不錯,但這些開支對她來說依然是不小的負擔。
入住養(yǎng)老院一個月后,王建國開始了他的秘密計劃。
他每天上午參加完活動,下午就在房間里用手機操作股票賬戶。
護工小李偶爾看到,以為老人是在炒股娛樂。
“王叔,您炒股水平挺高的啊,我也想學學?!?/p>
王建國笑笑,沒有多解釋。
他開始分批次減持手中的股票,將資金轉(zhuǎn)移到銀行賬戶。
每次賣出的數(shù)量不大,避免引起市場波動,也不容易被女兒發(fā)現(xiàn)。
王建國的操作很謹慎,他選擇在股價相對高位時賣出,盡量減少損失。
這期間,王麗華來看望父親時,偶爾會問起股票的情況。
“爸,最近股市怎么樣?您的股票還好吧?”
王建國總是岔開話題。
“還行吧,這些天在學太極拳,感覺身體好多了?!?/p>
王麗華看到父親適應了養(yǎng)老院的生活,心里也放心了不少。
她的工作依然很忙,最近公司正在準備上市,財務部門的工作量特別大。
兒子小宇的留學申請也進入了關(guān)鍵階段,需要準備各種材料和資金證明。
王麗華為了兒子的留學費用,甚至考慮過向銀行申請貸款。
她算了算,兒子出國讀研究生,加上生活費,至少需要200萬。
自己現(xiàn)在的存款只有50萬,房貸還要還十年。
壓力讓她經(jīng)常失眠,頭發(fā)也白了不少。
王建國通過和女兒的交流,逐漸了解到了她的困難。
他加快了股票清倉的速度。
第四周,他賣出了200萬元的股票。
第五周,又賣出了150萬元。
到了第六周,賬戶里只剩下不到70萬元的股票了。
王建國沒有一次性全部賣完,而是留了一部分作為掩護。
他將賣出股票的資金,陸續(xù)轉(zhuǎn)移到了另一個銀行賬戶。
這期間,他還通過各種渠道了解女兒的具體經(jīng)濟狀況。
他知道女兒每月的房貸是1.8萬元,兒子的生活費是5000元。
女兒的稅后收入是3.5萬元,除去各種開支,每月結(jié)余不多。
王建國開始制定自己的資金分配計劃。
他準備用300萬幫女兒還房貸,200萬給孫子做留學費用。
剩下的200萬,他有自己的安排。
04
6月中旬的一個周三,王麗華正在公司處理一個復雜的財務報表。
這份報表涉及公司的資產(chǎn)重組,需要反復核對各項數(shù)據(jù)。
她戴著眼鏡,專注地盯著電腦屏幕,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。
辦公室里很安靜,只有空調(diào)的嗡嗡聲和鍵盤的敲擊聲。
突然,她的手機響了,打斷了她的思路。
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個陌生的號碼。
“您好,請問是王麗華女士嗎?”
電話里傳來一個年輕男性的聲音,聽起來很客氣。
“是的,請問您是?”
王麗華放下手中的筆,準備聽對方的介紹。
“我是中國銀行的客戶經(jīng)理小陳,想了解一下您父親賬戶的大額資金流動情況?!?/p>
聽到這話,王麗華心里一緊。
父親的銀行賬戶出什么問題了嗎?
“什么大額資金流動?我父親的賬戶有什么異常嗎?”
王麗華的聲音透著緊張,她想起了那個700萬的股票賬戶。
“是這樣的,您父親王建國先生的賬戶在最近兩個月內(nèi),有多筆大額轉(zhuǎn)出記錄?!?/p>
小陳的語氣很專業(yè),在電話里詳細說明情況。
“根據(jù)銀行的風控規(guī)定,單筆超過50萬或者累計超過200萬的資金流動,我們需要進行電話確認?!?/p>
“您父親的賬戶總轉(zhuǎn)出金額超過600萬元,所以我們需要確認一下資金安全?!?/p>
王麗華聽到600萬這個數(shù)字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父親的股票賬戶總共才700萬,怎么會有600萬的資金流動?
“他把錢轉(zhuǎn)到哪里去了?是不是被人騙了?”
王麗華的心情開始焦慮,各種不好的想法涌上心頭。
“具體的轉(zhuǎn)賬信息涉及客戶隱私,我們無法在電話中透露?!?/p>
小陳的回答很謹慎,符合銀行的規(guī)定。
“建議您直接和老人家核實一下,確認這些轉(zhuǎn)賬是他本人操作的。”
“好的,我馬上去了解情況,謝謝您的提醒?!?/p>
王麗華掛斷電話,心情非常復雜。
600萬的資金流動,這不是一個小數(shù)目。
她立即想到了電信詐騙,老年人經(jīng)常是詐騙分子的目標。
父親住在養(yǎng)老院,接觸的信息有限,很可能被不法分子盯上了。
王麗華放下手頭的工作,立即登錄了父親的股票賬戶。
她拿著父親給她的賬戶密碼,手指有些顫抖地輸入登錄信息。
看到賬戶余額的那一刻,王麗華整個人都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