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作聲明：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，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
“媽，16歲那年的夏天，我沒睡著�！边@句話讓周奇的母親如遭雷擊，渾身冷汗。

23歲的兒子因高空拋物砸死路人被判死刑，她想不通溫和的兒子為何會殺人。

更讓她崩潰的是，兒子口中的“真相”，竟然與她有關(guān)。

01

“砰——”

夜市小吃街上空炸開一聲巨響。攤主手中的鏟子哆嗦了一下，抬頭沖著樓上大喊：“誰��？又扔?xùn)|西！”

夜色里，一塊磚頭砸在地上四分五裂。行人驚慌躲閃，卻無人察覺32樓的窗口閃過一個年輕人的身影。他嘴角微微上揚，手中攥著另一塊磚頭。

婁月和朋友剛從火鍋店出來，汗?jié)竦膭⒑ＹN在額頭上�！拔胰ヌ诵l(wèi)生間，你們先走�！彼贿h處的臭豆腐攤走去。

“姑娘，往里面點！這兩天老有人往下扔?xùn)|西。”攤主好心提醒。婁月點點頭，正要往前邁步，一塊磚頭從天而降，重重砸在她的頭頂。

鮮血瞬間涌出，染紅了她剛買的白色連衣裙。路人的尖叫聲此起彼伏。救護車呼嘯而至，卻已無力回天。年僅28歲的婁月，永遠停在了這個悶熱的夏夜。

警方很快鎖定了犯罪嫌疑人。令人意外的是，行兇者周奇竟主動走進派出所自首。這個23歲的年輕人坐在審訊室里，面對警方訊問時一直掛著詭異的微笑。

“你認識死者嗎？”

“不認識�！�

“為什么要殺她？”

周奇歪著頭，笑容更深：“沒有為什么，她運氣不好而已。”

警方調(diào)查發(fā)現(xiàn)，案發(fā)前一周，小吃街就頻頻發(fā)生高空拋物事件。飲料瓶、礦泉水、磚頭，砸傷了多人。每次事發(fā)，都有人看見32樓有人影晃動。

周奇被帶走時依然在笑，仿佛在期待什么。直到法庭上，他都保持著這種異常的情緒。唯獨在母親崩潰痛哭時，他的表情才出現(xiàn)了一絲波動。

“兒子，你這是為什么��？”母親跪在地上哀求。

周奇終于收起了笑容，眼神忽然變得陰郁。他盯著母親，一字一頓地說：“媽，你還記得我16歲那年的夏天嗎？那天晚上，我沒睡著�！�

這句話像一道驚雷，劈得周母渾身發(fā)抖，面色慘白。

02

婁月的房間里，一摞法律書籍整齊地碼在書桌上。書脊上密密麻麻的標簽，記錄著她備考司法考試時的筆記。最上面一本書still翻開著，停在她最后閱讀的那一頁。

“我女兒從小就愛較真。”婁父撫摸著書頁，聲音哽咽。高考那年，婁月以630多分的高分被北京某大學(xué)錄取。但她執(zhí)意選擇了法律專業(yè)，婉拒了家人勸她報考經(jīng)濟類專業(yè)的建議。

“我要成為一名律師，幫助需要幫助的人�！�17歲的婁月站在餐桌前，眼睛里閃著光。

大學(xué)四年，她的名字總出現(xiàn)在獎學(xué)金名單上。畢業(yè)后，她如愿通過司法考試，進入北京一家知名國企做法務(wù)。28歲，她已經(jīng)獨立主導(dǎo)過多起重大商業(yè)談判，在業(yè)內(nèi)小有名氣。

辦公桌上，一個粉色相框里，婁月和男友相視而笑。兩人是大學(xué)同學(xué)，相戀五年。男友在她離世前一周剛看好了婚房，準備在年底舉辦婚禮。

“我們約好了去看銀杏葉�！蹦杏雅踔嗫颍蹨I滴在玻璃上。相框里的銀杏葉掛墜還在閃著微光，那是他們定情時的禮物。

家里的冰箱貼上，婁月工整的字跡寫著“記得給爸媽打電話”。每周日晚上八點，都是她雷打不動的家庭電話時間�，F(xiàn)在，這個時間成了全家人最痛苦的時刻。

“上周日她還在電話里說想吃我做的韭菜餃子�！眾淠改﹃滟N，眼淚簌簌落下。她起身走向廚房，機械地揉起面團。和面的動作一如既往的認真，卻再也等不到女兒回來品嘗。

婁月生前住的小區(qū)，門口的杜鵑花開得正艷。鄰居說，她總會給花澆水�，F(xiàn)在花開了，澆水的人卻永遠不會回來了。

辦公室里，她的工牌還掛在凳子上。同事們沒有摘下，仿佛這樣她隨時會推門走進來，繼續(xù)那個未完成的案子。日歷停在了案發(fā)那天，上面用紅筆圈著“和朋友聚會”幾個字。

警方在整理婁月的遺物時，發(fā)現(xiàn)了一本日記。最后一頁寫著：“這世界多么美好，親情、愛情、友情，還有陌生人的幫助。我的人生以后會經(jīng)歷什么呢？”

這個充滿希望的問句，永遠得不到答案了。

03

審訊室里，周奇端坐在鐵椅上，目光空洞地盯著墻角的監(jiān)控攝像頭。他的手指有節(jié)奏地敲擊著桌面，仿佛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曲子。

“為什么要殺人？”警方連續(xù)審訊了三天，得到的只有周奇詭異的笑容。

“我看到她倒下的樣子，真美�！敝芷婧鋈婚_口，語氣平靜得嚇人，“就像跳芭蕾一樣優(yōu)雅�！�

警方調(diào)查發(fā)現(xiàn)，周奇曾是大學(xué)學(xué)生會干部，為人圓滑，談吐不凡。同學(xué)評價他“性格開朗，熱心助人”。沒人能想到，這樣一個陽光青年會在樓頂堆積磚頭，像玩游戲一樣拋向樓下的路人。

但在案發(fā)前一周，他的行為出現(xiàn)異常。監(jiān)控顯示，他每天準時出現(xiàn)在32樓，將水瓶、易拉罐、磚頭等物品拋向地面。每次投擲后，他都會站在窗前，注視著路人躲閃的樣子。

“他在尋找目標�！睂０附M民警翻看著監(jiān)控錄像，“就像捕食者在等待獵物。”

周奇的房間里，警方發(fā)現(xiàn)了一本筆記本。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時間、地點和物品重量。最后一頁畫著一個笑臉，旁邊寫著“終于找到你了”。

父母對兒子的反常束手無策�！八髮W(xué)畢業(yè)后變得沉默寡言，整天把自己關(guān)在房間里�！蹦赣H哭著說，“一定是得了抑郁癥。”

但警方委托的精神鑒定結(jié)果顯示，周奇神志清醒，具有完全刑事責(zé)任能力。問詢過程中，他對案情的每個細節(jié)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
“我記得她穿著白色連衣裙，頭發(fā)扎成馬尾。”周奇回憶時，嘴角上揚，“那一刻，我感覺自己就是上帝�！�

專案組調(diào)查周奇的社交圈，發(fā)現(xiàn)他和婁月毫無交集。兩人來自不同城市，工作生活圈子完全不同。這似乎是一起完全隨機的兇殺案。

“不，不是隨機的�！敝芷娴谝淮握暰俚难劬�，“我等這一天，已經(jīng)等了很久很久。”

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，像是要把人吸進去�！澳銈兿胫罏槭裁磫�？”他俯身向前，“那要從我16歲那年說起�！�

話音未落，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。周母沖了進來，看到兒子的眼神，整個人如遭雷擊，癱軟在地。

04

法槌落下的聲響在安靜的法庭上回蕩。陽光從高處的窗戶斜射進來，照在被告席上周奇的臉上。他微瞇著眼，嘴角依然帶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
“被告人周奇，你是否認罪？”

“認罪。”周奇的聲音輕飄飄的，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旁聽席上，婁月的父母緊緊攥著女兒的遺照。照片里的她笑靨如花，白色連衣裙襯得整個人明亮動人。那是她最后一張照片，連衣裙上還沾著血跡。

法官宣讀起案情。六月的一個夜晚，周奇在32樓天臺上，前后投擲了八塊磚頭。婁月成了他的第四個目標。起訴書顯示，在此之前，他還造成兩人受傷。

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？”法官問。

周奇抬起頭，目光掃過旁聽席�！拔以诘纫粋�人。”他說，“等了很久很久�！�

這句話讓整個法庭陷入詭異的寂靜。婁母突然站起來：“你認識我女兒？”

“不認識�！敝芷鎿u搖頭，“但她該死�！�

婁父騰地站起來，指著周奇顫抖著喊：“你這個魔鬼！我女兒和你無冤無仇，她還那么年輕…”

周奇卻笑了：“年輕？和我一樣大的時候，誰又在乎過我的年輕？”

這時，一直沉默的周母沖到被告席前：“兒子，你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有人欺負你？還是被人騙了？告訴媽媽…”

周奇的表情第一次出現(xiàn)了裂痕。他死死盯著母親，聲音發(fā)顫：“你真的不記得了嗎？16歲那年的夏天，我在房間里…”

“住口！”周母突然尖叫，“不要說了！”